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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快點制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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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合上自己的櫃子,他眼光黯沈,大步走過來,輕而易舉將她推到床上,從裏面把剩下的幾套看著不順眼衣服挑出來,也懶得撕了,直接團了一個球,‘砰’的扔到了門口的垃圾桶裏,慕向惜大叫著跑過去,跪在地上從裏面拿出來,還沒塞到懷裏就又被他拽了過去,看他就要來個徹底毀滅,她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他的腿就是一陣猛搖,只差沒有一把鼻涕一把淚了——

“不要啊不要啊,我求你了,你就行行好吧,我只有這幾件了,你放過它們吧,它們是無辜的!”

“你們……”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兩個人同時回頭……是羅安蓮……

此時的情景非常詭異,一個站在那裏拿著垃圾桶,一個跪在那裏抱著他的腿,看得羅安蓮兩眼圓睜,楞在了那裏……

慕向惜最先反應過來,“阿姨啊,你看他要撕我衣服,快點制止他!”

“哦!”羅安蓮何許聰明人物,一句話她便已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暗笑不止,昨天早上她猜得一點沒錯,阿川看到這衣服肯定會有一番爭執的,沒想到真的是起了沖突呢!這小子是在吃醋嗎?可惜這丫頭楞是看不出來,唉!

被自己的媽媽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註視,這讓許南川有些難堪,挪了一下自己被她抱得實實在在的腿,瞪了她一眼,“還不起來?”

“不起不起,你還我!”絲毫沒有發現他們母子之間的眼神意會,慕向惜一心一意放在了她的衣服上面。

“小惜啊,這衣服都有些年頭了,還是讓阿川帶你去買幾套吧?”

“阿姨啊,這好幾萬呢!”她才不要他買的呢!

一個說不通,做媽的來勸另外一個,“阿川,你又何必急在一時呢?明天買來新的再換掉這些不是一樣?”她一意雙關。

許南川想了想,低頭再看身下女人可憐巴巴的仰著脖子,一時有些哭笑不得,挑了一件粉紅色的華倫天奴套裝扔給她,發現她還在猶豫的望著另外幾件,他狠聲威嚇她,“再不給我起來你今天別去上班了!”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她還是起身了……

臥室的一番耽擱讓慕向惜失去了早餐的時間,只得帶到車上去吃,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在她等司機出來的時候,許南川卻邀請了她,不,是命令她乘坐他的車子,考慮到讓同事知道他們關系後不好的影響,她遲疑了,就是幾秒鐘而已,他就變了臉色,所以,為了維持兩人現今還很友好的關系,慕向惜勉為其難的坐了進去。

皺眉看了看她手裏的東西,還有她塞得鼓鼓的嘴巴,他開口了,“我要吃。”

“呃……你不早說,就帶了我一個人的分量。”她嚼著,含糊的語氣有些不情願,他白了她一眼,“少廢話!”

“喏。”將餐盒直接伸到他面前。

“……”他低頭看了一眼,用眼光示意了一下,“這個包子。”

慕向惜楞了楞,看來他沒打算動手,再度忍了忍,捏了小籠包直接服務到他嘴邊,大口一張吞了進去,差點將她的指尖咬破一層皮,她懊惱的大叫,他毫無愧意的齜牙一笑,“懲罰。”

“……”她做錯了什麽?

左思右想,不就是剛才上車的時候猶豫了一會兒?不就是剛才沒有主動餵他東西吃?除了這個,還有什麽?天啊,這個男人也太小氣了吧?

他接了一個電話,語氣隨和悠然,寥寥幾句就結束了,相約晚上一起吃飯,剛掛掉,慕向惜就上前急急的阻止,“許南川,這幾天很關鍵,還是不要喝酒的好。”

“我喝了嗎?”

“你不是要去喝了嗎?”

“這不是還沒喝嗎?”

“不是在提醒你別喝嗎?”

“啰嗦!”結束這毫無營養成分的低級對白,他唇角含著一抹笑,心情極好的一手搭著車窗,她又趁機強調了一下,“你說要對我態度好一些的。”

“這還不夠好?”斜瞥她一眼。

“好吧,我要求很低,你繼續保持這樣皮笑肉不笑就行,千萬別說翻臉就翻臉,記住,我們兩個沒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大沖突!”她一本正經的伸出一根手指,青蔥玉指,頂端有些紅紅的,是他的傑作。

他默不作聲,卻對她的用詞耿耿於懷。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她拿過手機架上他的蘋果iphone認真的翻看了一下,他似笑非笑的譏誚,“怎麽,這麽快就做起孩子媽的監管任務了?”

“我才沒那麽無聊呢。”慕向惜紅著臉反駁他,皺著眉頭問他,“許南川,那個集團的李總,號碼是哪個?”

通訊錄裏的李總竟然是分一二三的,這讓她為難了。

“你們睡過多少次啊?”他的聲音颼颼的刮著冷風。

“你不是很有能耐嗎?孩子媽跟人出去亂搞,你沒來個現場捉*奸或者你最擅長的直接錄影?”她冷冷的和他對視,論變態,許南川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他突然爆發一陣狂笑,“哈,這倒是提醒我了,上次我們長達兩個小時的碟子真是精彩紛呈啊,今晚回去要不要重溫一下?”

“……”慕向惜深呼吸,轉臉看向窗外,跟他開戰,是她最不想做的事情。

她的不言不語讓他出乎意料的緩和了神色,“找他有事?”

“昨天的文件有兩張被車子軋毀了,有他的簽名。”

“他昨天沒給你號碼?”跟李總果斷泡妞的行事作風不大對呢!

“給了,找不到了。”她苦惱的摸了摸額頭,有些赧顏,而許南川對這樣的回答很滿意,“今天下午他會過來,你回去準備空白文件拿到我辦公室。”

慕向惜兩眼閃著近乎崇拜的光芒,誇張的握著雙手放在胸*前做花癡狀,“天啊,許南川,我都沒發現你竟然是這麽好的一個人!”

深深的看她一眼,他笑得邪魅,“如果實在是受之有愧,中午我有空。”

“幹嘛?”

“做。”

“……”事實證明,種~馬就是種~馬,品種不分高貴低劣,一樣改不了劣根性,跟這種生物做等價交換的唯一籌碼,就是被他……

地下停車場人雖然不多,但是慕向惜走出來的時候還是四處打探了一下,確定沒人經過了她才敢出來,對於她這種類似於偷情的行為,許南川顯然很不爽快,“你這什麽意思?跟我在一起有這麽不堪嗎?”

在家是這樣,在外面還是這樣,真是讓人忍無可忍!

慕向惜刻意走在前面,與他保持一段相當安全的距離,“人言可畏,我這是為你我……”

話沒說完,被突如其來的叫聲打斷了,“阿川。”

紅色張揚的車子在他們身邊停下,車窗裏探出一顆腦袋,一頭酒紅色的碎發在這昏暗的地方十分明亮,吳佩佩把墨鏡推到頭頂,揮了揮手裏的ipod,“嗨,好巧啊,向惜。”

本來就要先行離去的慕向惜不得不停下腳步,回頭艱澀的一笑,“早啊,咦,剪發了?”

昨晚好像還不是這樣的發型吧?

“好看嗎?”雖然是問慕向惜的,可是那笑臉卻是對著許南川的,他們的眼光在空中相撞癡纏,柔情的蜜意的悱惻的,外界紛擾世間無奈,似乎已經與他們無關,只有他,只有她,只有那亙古不變的愛情……

短短半分鐘的時間,慕向惜又再次認清了這現實的殘酷,沒有人可以在他們中間插足,沒有人可以撼動這堅如磐石的感情親情的深厚積澱,這一刻,這個女人是柔美和藹的,這個男人是溫柔體貼的……

一點兒也沒有懸念的是,美麗不可方物的天使也無法轉移這個男人的視線,他眼中的她就是女神!

一派優雅紳士的走過去,親自為她打開車門,對待公主一樣迎接出來,只差沒有攔腰抱起了,他笑得俊朗美型,親昵的摸了一下她的發,黑眸中滿是讚嘆和欣賞,“只要是你,怎樣都好看。”

女人輕嗤,嬌嗔的捶了他一下,“什麽呀,一點都不誠懇。”

男人笑得寵溺又無奈。

慕向惜尷尬的站在那裏,傻傻的看著他們從她身邊走過,直到吳佩佩站在電梯旁喊了一句她的名字,她這才醒悟的跑了過去,跟著他們一起進了電梯,側身靠在鋼板上,占據了最為角落的位置,眼睛死死的盯著數字鍵,手指放上去,想了半天都沒有記起來是幾樓,也不願意去打斷聊得正開心的兩人。

吳佩佩突如其來的一句,“向惜,這身衣服很適合你呢。”

“真的嗎?”

被人讚美,總是能讓人心情變好,慕向惜打從懂事開始,就沒聽過別人誇過她的著裝什麽的,早上又被許南川折騰了一陣子,現在聽吳佩佩這樣一說,心裏有些小小的開心,晦暗的小臉也瞬間被點亮了,喜滋滋的模樣像極了意外之間撿到糖吃的小孩子,看得旁邊的兩人都一楞,許南川沒好氣的給了她一個十足蔑視的眼神,吳佩佩輕輕一笑,連連點頭,“嗯,很好看。”

“謝謝。”她衷心的感謝,喜悅還沒有散去,劈頭一瓢涼水澆來,“幼稚。”許南川用鼻子冷哼一聲。

慕向惜滿臉的笑意緩緩掩去,低頭的時候咕噥了一句,立刻惹來了那人的不滿,在她身後推了一下,挑釁的語氣,“不服?”

他的力氣沒輕沒重,差點讓她貼到門上去,慕向惜漲紅了臉,一把拍開那只大手,“你別動手動腳的。”

“你……”被推開的許南川正想發火,笑臉有些僵硬的吳佩佩在這個時候說了一句話,“向惜,你幾樓啊?”

慕向惜一驚,掏出手機一看時間,急匆匆的回頭看她,“呃……我忘了……秘書部是幾樓啊?”

吳佩佩嬌笑不止。

許南川卻冷冷的奉送了兩個字,“弱智!”

回到秘書部敞開式辦公室屬於自己的那個小格子,慕向惜的腦海裏一直在回放著那兩人見面的經典溫馨鏡頭,一遍遍的想,一遍遍的在心裏問自己,她為什麽要這麽傷心這麽難過,她為什麽要在乎他們怎樣親密怎樣纏*綿,這都跟她沒關系不是嗎?

可是,昨晚的她,真的是付出了全部的感情,她完全敞開了心扉,她把自己交給了他,難道,她私心裏是希望得到他的一點兒眷戀嗎?不是的,不是的!她不是那麽有心機的女人!

可是,心房某個角落是在奢望著什麽,不是嗎?

天啊,她是在用自己的身體去勾引那個男人嗎?

她為自己有如此低級又可恥的想法而自責,她不敢想以後……

她甚至不敢想今晚,不敢想在床*上該怎麽來面對他……

像她這樣不懂得掩飾的女人,不是被這個笑話,就是被那個笑話。吳佩佩笑她翅膀太軟,許南川罵她幼稚生澀。那麽,如果她不小心在他面前暴露了真實的想法,他會怎樣?

還是像以前一樣揪著她,大聲的惡毒的警告她,讓她滾離他的身邊!讓她不要去妄想這不切實際的念頭!

桌子乍然被人敲響,慕向惜驚醒過來,手腳無措的站起身,不好意思的向對方輕輕頷首,金子挑剔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命令的語氣,“慕向惜,你把這個拿到十九樓的會議室,封總開會需要用到。”

‘砰’的一聲,厚厚的一疊資料扔到了她面前,桌邊的水杯也搖搖欲墜,慕向惜慌忙扶住,這才避免了被澆濕的厄運。

盯著金子憤然離去的背影,慕向惜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再擡頭看周圍聚在一起聊著什麽的同事,他們都向這裏投來異樣的眼神,她心裏‘咯噔’一聲,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昨天大家雖然對她很冷漠,但是絕對不像今天這麽詭異!

她所經過的地方,每個人都如避蛇蠍一般為她讓路,慕向惜心裏的疑慮一的漾開……

雖然心裏忐忑不安,卻還是拿著東西去辦事了,十九樓,靜悄悄的,有些陰阿川沈寂,聽到一個房間傳出來微響。

她走過去,看了看門牌,這才放心的推開厚重的紅木門板,剛踩進去一只腳她就後悔了,就算沒有擡頭她也都知道,許南川心情極不好,雷霆震怒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她來錯時候了嗎?

一個緊張,門把沒有抓牢,兩扇門合在一起發出的響聲不是太大,卻在這一刻引起了一小股騷亂,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這裏……

慕向惜剛轉身過來就成為眾矢之的,一雙雙銳利的視線猶如鋼針,直欲將她刺穿,她驚愕的張了張嘴巴,猶豫著邁出一步,在熒幕前站著的許南川危險的瞇起了眼睛,厲聲低喝,“幹什麽?”

“……送資料給封經理。”倉皇的目光在那一張張冷酷陌生的臉上搜尋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封子勤,吳佩佩卻端坐其中,唇角漫過一絲冷漠的笑意,慕向惜驀然震驚了,天,金子不會是在故意整她吧?

“滾出去!”

“我……”慕向惜張口欲辯解什麽,站在門兩側的黑衣人走過來,面無表情的伸手,示意她離開……

直到重新回到十六樓,慕向惜還沒有從剛才的打擊中回過神來,木訥的靠在電梯門口的墻壁上,想著剛才吳佩佩充滿算計的笑意,她懵了,她有些難以置信,早上還在讚美她的女人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昨晚她們不是把事情攤開說明白了嗎?她會如她所願盡快離開,她已經答應了,她做得還不夠嗎?

為什麽?為什麽還要堂而皇之的聯合金子陷害她?

‘叮’的一聲響,電梯打開,急匆匆從裏面沖出的封子勤差點一頭撞到她身上,一個緊急剎車,詫異的看著一臉失魂落魄的女人。

“小惜,你在這兒幹嘛呀?”

“經理。”慕向惜的聲音嘶啞難聽,封子勤關切的詢問,“怎麽了?”

這個時候,金子突然從辦公室門口探出頭來,“經理,會開完了嗎?”

“資料呢?等了半天沒有等到,誰辦的事?”封子勤火大的吼了幾句。

金子連忙走過來,故作訝然的看著慕向惜懷裏的資料,嚴厲的質問,“慕向惜,你沒把資料送過去啊,不是跟你說十二樓要急用嗎?”

“……你剛才明明說的是十九樓。”慕向惜擡頭看她,一臉的委屈。

“你去十九樓了?”封子勤和金子面面相覷。

在慕向惜含怨眼神的註視下,金子依然面不改色,嗓音中氣十足,“天啊,就知道新人不好辦事,這麽簡單的事情早知道我親自跑一趟了,唉!”

看慕向惜難過得要死的表情,封子勤揮揮手,示意金子可以離開了,從她手裏接過資料,並沒有立即走開,將她拉到窗戶邊詢問,“被轟出來了?”

“嗯。”慕向惜點頭,淚水也隨之而來。

封子勤把口袋裏的那條藍色方巾遞過去給她擦拭淚水,一邊勸慰她,“裏面正在召開的是我們集團季度的保密會議,前些天很不幸的發生了一件內部員工洩密的事情,損失了上億的資金,大家都在互相推卸責任,所以,你過去得很不巧……許總在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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