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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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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玄衣衛統領,沒有在兩招之內制服一個長安城的紈絝公子,就已經是輸了。

玄零當然明白這其中意思,被罰他心服口服,所以沒有一句辯解,恭敬的對鐘裴抱拳說道:“鐘公子,你贏了。”說完他就轉身要走,在這裏已經耽擱太久,不止他的臉面,王爺也跟著丟了臉。

可是鐘裴卻是個單純的孩子,他見自己贏了,忙在玄零身後要求到:“既然你輸了,那麽以後你不準再勾引我笙妹!”

玄零莫名回過頭,疑問道:“笙妹?”

“就是林笙啊,你以後不準再勾搭她!”鐘裴好心的給他解釋道。

玄零臉色微紅,不再搭理鐘裴這個瘋子,徑自上馬。可是猝不及防的,趙哉在旁邊問道:“我教的,厲害吧?方才你還看不上他呢!”

玄零只覺得心有千斤重,他不就是喜歡了一個人嗎,怎麽就會攤上這麽多事兒?但他覺得自己的預感真的很準,趙兮的徒弟,果然也是會讓人觸黴頭的。

結束了這場小插曲,人群亦漸漸散去,獨孤未雪帶著人繼續往宮裏走。

卻在剛開始動身時,獨孤未雪就吩咐道:“趙哉是嗎?上前面與本王說話。”

趙哉聞聲,心生歡喜,可是眉頭又微皺,總之是悲喜交加的忐忑心情,他打馬快走一會,走到靖王身邊不敢擡眼,只垂著眼睛恭敬說道:“趙哉見過靖王。”

獨孤未雪不慍不火的問道:“方才的武功是你教的?”

趙哉承認:“是,在東海的時候,我見他一片情深,便教了他這套拳法。”

“除了排兵布陣,研習武功秘籍,你還會別的嗎?”獨孤未雪知道趙哉從小身體不好,所以沒有像其他人那般問他為什麽自己不練武功,反而直接問了自己最關心的。

這樣卻讓趙哉更加的欽佩自己的偶像,果然是與眾不同,他老實回答說:“回王爺的話,我通曉一些毒藥解藥,奇門遁甲,會彈琴,會畫畫,哦對了,女工也會一點。”

“女工?”獨孤未雪有點驚訝,其他方面都屬正常,唯獨女工,哪有男人喜歡繡花的?

趙哉笑著解釋道:“因為我從小臥病,不得常出門,閑暇時見府中女子繡花,覺得好看,便學了幾針,卻發現這女工最是能磨人心性,遂就練習許久。”

“哦?女工還有這作用?那你說本王罰玄零去繡花,磨煉一下心性,是否妥當?”獨孤未雪突發奇想,也是看剛才玄零有些急躁,所以覺得他的心性還要磨礪。

誰知趙哉小朋友竟非常的讚成:“王爺主意甚好,不過我看做事就要做全套,不如先讓玄零統領將鐵杵磨成針,然後再用這針秀出一副花開富貴圖,如此,相信他一定性情大變。”

而可憐的玄零,此刻還一無所知的跟在後面。

獨孤未雪見趙哉說話也算不錯,至少第一次在他面前說話,能夠對答如流,已經比絕大多數人強許多了。

趙哉就這樣跟著獨孤未雪走了一會,心裏憋著許多話又不敢說,畢竟如今長安城外還躺著數萬俱屍體,尤其是那三百多個萬箭穿心的死士,都是為眼前這個男人而死,趙哉就算再有膽識,也只是個孩子,心底會沒來由的恐懼。

但憋著又會不舒服,所以趙哉開始嘗試跟靖王搭訕:“王爺……我師父她老人家還好嗎?”

獨孤未雪壓根沒多看他一眼,哪裏知道他一個孩子心理那麽心思,但他是趙兮喜歡的小徒弟,所以獨孤未雪還是非常給面子的回答了他的問題:“你師父這會大概剛午睡醒了,八成在讓禦廚給她做什麽好吃的糕點。”

“長安城之困終於解了,師父她難道不高興嗎?怎麽還這麽懶散?”趙哉心思飄忽的隨口問道,在靖王面前表現的似乎有點過於隨意。

他這麽隨意倒讓獨孤未雪驚奇,終於瞥了他一眼,看他臉色好像憋了很多話一樣,便說道:“不要說這麽多廢話,拐彎抹角的,不像是趙兮的徒弟。”

被人一下子看穿心思,趙哉只覺得心裏咯噔一下,加上離獨孤未雪這麽近,他的鼻尖可以清楚的感受來自對方的那股淡淡的幽香,是混雜著血腥味的,沖擊人的大腦神經,趙哉不自覺的臉紅一下。

人在激動的情況下,就很容易大腦短路,短路就會不經思考說出一些要命的話,比如此刻的趙哉,那望著面前那個能倒出人影的玉面具,嘴巴不受控制的就問出:“王爺,您要篡位了嗎?”

獨孤未雪被問的猝不及防,要知道就算是趙兮,也不會把話說的這麽直白大膽,他看了趙哉第二眼,本想出言教訓他一頓,但轉念一想,萬一把孩子嚇哭,這孩子再去找趙兮哭訴一頓,那女人估計又會轉過頭來教訓他跟孩子一般見識,所以到嘴邊的話他楞是憋了回去,想了想,還是用玩笑的語氣:“你師父不讓做,本王又懼內,怎麽敢?”

雖是玩笑,卻也是事實,本來他是要篡位的,但趙兮回來一頓鬧騰,生生的把他的想法扼殺在萌芽中,獨孤未雪說這句話不乏自嘲之意,自己說完都覺得不爽,所以打馬快走了一會,甩開了趙哉。

趙哉是在獨孤未雪走後才回過神來,自己把自己給嚇了一跳,恨不得要掉自己的舌頭。

威嚴的皇宮,此時仿佛又恢覆到了之前的景象,大門敞開,莊重森嚴。

趙哉跟著一路騎馬進宮,他印象中,以前進宮是要諸多程序的,且無皇帝特準,是不可以在宮裏騎馬或是乘車的,如今,這些規矩卻全都廢了,入這宮門,沒有人下馬。

待到了今天設宴的地方,朝露宮外,靖王下馬,轉身走到趙哉面前,沈聲道:“方才你在馬上問本王的問題,本王以為你會恪守規矩,沒想到你卻一路跟隨至此,可見你也不過是個俗人罷了。”

趙哉身心俱顫垂著眼睛,緊張說道:“王爺說的是,我的確就是個俗人。”

獨孤未雪擡手一揮說道:“你還是太稚嫩,容易緊張,這裏不適合你,讓玄武帶你去找你師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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