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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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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韻不知為何,面對這戴面具的男人,心裏無端的就有點打怵,只能強裝鎮定:“你是什麽人?見了本皇子與七弟,為何不行禮?”

旁邊的陳韜頓時覺得臉面全丟,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的哥哥,完全就是個豬頭,但凡是個絕世高手,都是心高氣傲,見了皇帝也未必行禮,他不以禮相待反而讓人家行禮,這不找死嗎?

然而獨孤未雪並沒有理會他,只是身形一晃,沒有人看清他的動作,趙兮已經被他從陳韻懷中奪了出來。而陳韻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恍然未覺。

雷赟的一只手上此時還纏著布,見了獨孤未雪的身手立即在陳韻身邊說道:“就是他!我這只手就是他捏碎的,殿下快讓人將其亂箭射死!”

陳韻不自覺的再往窗邊靠一靠,然後白了雷赟一眼,低聲道:“你我先能逃出去再說吧!”

雖然他嘴上教訓雷赟,但面上必須裝的很強大:“我知道你武功高,可是我人多勢眾,你敢輕舉妄動,我就讓人一擁而上,殺了你!”

盡管陳韻出言威脅,但獨孤未雪仍舊未將他放在眼裏,只是轉眸看向陳韜問道:“墨家軍械圖交出來,我可以替你解決他。”

這句話不同於之前與趙兮那句的溫柔,完全是大周靖王平時說話的語氣,自信而不容置疑,加上這把獨一無二的嗓音,好聽的讓人發指!

陳韜一下子就認出獨孤未雪,大周靖王,曾經戰場上的對手,害死他母族的罪魁禍首!

他提劍指向獨孤未雪,決絕說道:“我就是死!也絕不會把軍械圖給你!拿命來!”

然而戰場上的主帥並不是事人人武功絕頂的,陳韜的武功就是一般,甚至獨孤未雪一招未出,只是大袖一卷就將他的軟劍卷成一堆廢鐵,而陳韜本人也被震的撞到墻上去。

獨孤未雪冷冷說道:“你比當年,更愚蠢。”

這簡單的一出手,就把陳韻嚇壞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從窗戶上跳走,可是此時他叫上來的禁軍已經到了,蜂擁而至,將整個房間塞的滿滿的。

禁軍們齊聲說道:“請殿下吩咐!”

由於聲音太大,竟把剛一條腿邁上窗戶的陳韻嚇得又掉下來,轉眼看原來是自己的禁軍到了,立即又硬氣的站起來,指著獨孤未雪說道:“把這個妖怪給本皇子亂刀砍死!切忌,別傷了美人……”

對於陳韻這樣的慫包,獨孤未雪真是看都懶得看一眼,不待那些士兵動手,他就出聲說道:“三皇子,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

陳韻一聽還能做交易,頓時像吃了顆定心丸,點頭道:“什麽交易,你說。”

“由我來換林笙,你帶我回府。”獨孤未雪說這話,著實驚了滿屋子的人。

陳韻一臉的嫌棄:“不會吧,本皇子是男人,只喜歡女人,你最好搞搞……”

話沒說完,陳韻戛然而止,頓時兩眼發直望著獨孤未雪那摘下面具的臉,陳韻此時只覺得五雷轟頂,雙腿變得更軟,站都站不住。

旁邊的雷赟雖然也是很震驚,但他是個正經直男,並沒有像陳韻這般好色如命,所以他還有力氣去扶陳韻。

陳韻哆哆嗦嗦的被扶起來,望著獨孤未雪的臉竟激動的想要哭的樣子:“本……本皇子從沒見過這麽美的人……”

獨孤未雪彎一彎唇角問道:“是男是女,還重要嗎?”

陳韻看著獨孤未雪那銷魂的淺淺微笑,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兩行血從他鼻子裏流出來他都沒有察覺,並趕緊搖頭說:“不重要,都不重要,只要你跟我走,我把命給你都成!”

“好,你放了他們,不得再來望君樓騷擾,我便跟你走。”獨孤未雪說道條件很簡單,陳韻很輕松就能辦到。

果然他想都沒想就立即讓人撤走,不要影響了他絕世美人的心情。

於是堂堂大周靖王就這樣跟著好色如命的三皇子走了,堂而皇之的走了。

趙兮可是看得一臉懵逼,好好的一個男人,就因為看了那妖獸一眼,就被活生生掰彎了?太不可思議了,趙兮恍然覺得自己在夢中,而且自己前一刻還被捧做仙子,下一刻就連看都不看一眼了?

好吧,她承認自己醜。

隨著陳韻的離開,望君樓一下子恢覆平靜,陳韜還躺在墻邊口吐鮮血。

趙兮看了不忍,吩咐玄三道:“扶他去個幹凈房間療傷吧,你家主子這回一定是夾雜著昨天的私恨出手的,不然不會下這麽重的狠手。”

玄三卻是一臉的不情願,看著軟趴趴的陳韜說道:“主子這回去了陳韻府上,肯定借著陳韻的勢力讓陳韜妥協,但這滅族之仇不夠戴天,所以兩人一定死磕,主子必然置他於死地,還不如現在死了算了。”

趙兮一腳踹玄三屁股上,督促道:“不管什麽時候死,反正不能死在這,你去不去溫?不去我找玄四了。”

這陳韜好歹也是皇子,就算皇帝老爹不待見,也斷然不會任其死的不明不白,否則皇家威嚴何在。

“姑娘別生氣,我去,我馬上帶他療傷。”玄三說著就將軟趴趴的七皇子背起來出門去了。

而趙兮嫌今天房中來人太多,汙濁之氣太重,也不願在樓上多待,便穿上男裝去樓下吃吃喝喝了。

晚上的時候,趙兮玩夠了就要上樓洗漱了,然而卻看到玄三在跟陳韜推推嚷嚷的。

趙兮眨眨眼問道:“你們幹嘛呢?”

陳韜看見趙兮,一下子就停下了動作,冷冷說道:“我要離開這,回自己府上。”

趙兮看他一副脆弱的樣子,勸說道:“你現在重傷未愈,還是休息一晚再走吧。”

“我與他不共戴天,他的地方,我是決不會久留的!告辭!”陳韜說著就要走,但是可能動作太大,一下子又暈過去。

玄三只好再次將這個沈重的男人抗回床上去。

待陳韜醒來,趙兮已經在旁邊的桌上打盹,聽到他的咳嗽聲,她才猛然驚醒,迷迷糊糊看他一眼說道:“你醒了?那熬了藥呢,我端給你喝,喝了藥明早就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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