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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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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他勾唇一笑,笑得風輕雲淡,“沒錯,是我。當初多謝王妃您的救命之恩,也多謝您的這一刀子,害我這只手差點廢掉。”幾人聽得雲裏霧裏。

劍十一盯著他那只被小刀刺穿過的手掌,不解地看向水依畫。

什麽意思?難道秦闕跟王妃很早以前就認識了?這穿透掌心的一刀子還是水依畫給的?

水依畫離開軟椅,慢悠悠地、一步步地踱到他的面前,“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呢,沒想到你倒是命大,不僅活得好好的,還藏著了我的眼皮子底下。”

“既然你還活著,那當初你許我的承諾依舊算數。你說要給我金山銀山作為酬勞,那麽,你的金山銀山呢?”

水依畫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

臭小子,竟然扮成女人,還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晃蕩!

其實水依畫耳朵的辨識能力遠比眼睛要好,有時候她可能分辨不出喬裝打扮的人,但是只要聽過那人的聲音,再聽第二次的時候,她有九分的把握可以聽出那人是誰。

秦闕平時換了女裝不說,長長的劉海更是遮住了他的那雙極易辨別的眼睛,如今劉海全部掀起,那雙漂亮又冷漠的琉璃珠子,令水依畫立馬就聯想到了當初在雪璃國那晚發生的事情。

恩將仇報的美貌少年,擁有鬼瞳的另一個鬼子!

沒想到自己還有再遇到他的時候,這世界還真是小。或者說,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了,在替她不平,想讓她好好再就好好教訓一下這小子?

“王妃說的對,既然我還活著,當初的承諾依然算數,我的金山銀山也會悉數交給你。”秦闕笑了一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既然她想要,那就給她好了,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那個本事,可以要、得、起!

他們秦家的財富遠比外人想象的要多得多,呵~

120 以後都是個廢人!

水依畫笑道:“只要你給得起,我便要得起。舒睍蒓璩”

秦闕聞言,嘴角緩緩一勾,“既然如此,那便都送給王妃好了。”

“在東耀國麗縣的鱗波湖下,有我秦家埋下的金銀百萬兩。只要王妃有本事將這麽多的金銀全取出來,那這些都是王妃的,也算是報答當日王妃的救命之恩。”

他說得大方,可水依畫卻知道,在這小子的心裏,他一定是認準了自己取不出來。

如今別說四國不像以前那麽和平,就算還跟以前一樣,她也不可能明目張膽地從東耀國的境內,運走這麽多的金銀!

“你確定沒有坑騙我,那鱗波湖下藏了百萬兩的黃金和白銀?”水依畫笑瞇瞇地看著秦闕。

秦闕聽完這句質疑的話,傲然一擡頭,“我秦家百年基業,早已攢下財寶無數,只是秦家祖輩都懂得藏富的道理。羊太肥了總會被狼盯上,不得不防。那些金銀珠寶全被密封在陶罐裏,然後埋在了鱗波湖底下,只要略略掘土幾寸,就能挖出陶罐。

信不信在你,反正我已經交出了自己的所有家財,只看王妃你有沒有膽子敢收了。”

水依畫聽完這番話,心裏那個激蕩啊,真想現在就去東耀國麗縣的鱗波湖,將那百萬兩的黃金白銀給挖出來!

姬沐離見她高興成這副小樣,暗暗磨牙。不就是金銀珠寶麽,他逍遙宮裏的珠寶早就堆成山了。畫畫想要的話,那些都是她的。

“畫畫,咱府裏不差這些金銀珠寶,你想要的話,咱府裏多得是。”姬沐離忙著證明自己的存在感。

為啥他有種深深的感覺,若是自己跟一堆金山銀山放在一起,畫畫一定會第一個走向金銀山,隨後才瞄到自己呢?

其實,水依畫並不是貪圖財寶的人,她不過是喜歡斂財。

有的人喜歡收藏瓷器,有的人喜歡收藏寶劍,有的人喜歡收集字畫,而水依畫有個小小的癖好,那就是收藏金銀珠寶。不一定非要用這些財寶做什麽事,但是金銀在手的感覺真是相當的爽!

“我這人呢,一向是大人不記小人過,既然你這麽有誠意,咱們之前的小恩怨就一筆勾銷了。”

水依畫難得大方一回。要知道她可是有仇必報的性格,當初她只在秦闕的手上捅了一刀,不是因為她有慈悲心腸,而是她潛意識裏就認為秦闕逃不過那一劫。

讓他回到月滿樓當小倌,簡直就是對秦闕那種人最大的折磨,稱得上生不如死了。經過這麽久,水依畫也確實把他給忘了。沒想到,這小子竟好好地活在他眼皮子底下。

真是讓她哀傷啊,相處這麽久了居然都沒認出來。

“看來,王妃對在下的酬勞還算滿意。”秦闕略一揚唇,眼裏有鄙夷一掠而過。稍許,他的目光轉向了姬沐離,“聽劍十一說,王爺是個值得信任的人,那麽我也有件東西想送給王爺。”

劍十一側目看他,不解地微微一擰眉。

姬沐離暫且擱下心裏對於金銀珠寶的小九九,頗有些意外道:“你的全部身家都給了王妃,身上難不成還有更值錢的東西?”

“自然有。”秦闕淡淡道。正要繼續說下文的時候,水依畫若有深意地一笑。

“禾闕,哦,不,應該是秦闕公子,你說的難道是你的這雙鬼瞳?”

秦闕心感詫異,水依畫怎麽知道他要說這個?

按理說,只有各國皇室的人才知道關於鬼瞳的秘密,為何這女人也清楚?他本來還想支開其他人,單獨跟炎啖王談談的,沒想到……難道姬沐離竟把這麽重要的事告訴了這個女人?!

姬沐離在聽到鬼瞳兩個字的時候,眼中飛快地閃過一道精光。

“畫畫,這便是你曾經提到的另一個鬼子?”姬沐離緊緊鎖在秦闕的雙眼上,這個時候秦闕的眼睛還是正常的黑色,與一般人無異,根本瞧不出來這是自己找尋已久的雙降鬼子之一。

水依畫點了點頭,“沒錯,正是他,我是怎麽也沒想到,這小子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男扮女裝。呵,真夠膽,也不怕我認出他,然後把他往死裏整。”

劍十一單是聽她這涼嗖嗖的語氣,就知道秦闕以前惹上了這個睚眥必報的女人,不免有些擔憂起來。

“王妃,如今秦闕也算咱自己人了,以前的事兒就一筆勾銷可好?”

水依畫嘖了一聲,“全部身家都拿出來了,我又豈會小心眼地咬住過去那些事不放。不過十一啊,這小子男扮女裝欺騙你的感情,你就一點兒不氣惱?非但不氣惱,還處處護著他?

嘖嘖嘖,嫁出去的侍衛果然是潑出去的水,胳膊肘都開始往外拐了。”

劍十一羞怒地瞪著她,“我只是幫理不幫親,秦闕既然主動坦誠了身份,自然就……再說這次大婚一事,本就是我自己一廂情願,幹他何事?”

他跟秦闕相處時間最長,早該發現秦闕是個男人,可是以前的他卻沒有多加註意,直到發現秦闕三天兩頭地往外跑,購置一些很奇怪的東西,他才漸漸發現了些貓膩。

秦闕以前對他生氣發火的時候,嗓音不自覺地就變回了男子嗓音,所以他很早的時候便聽過了。只不過,他心裏一直在下意識地回避這件事,心理催眠自己,秦闕還是個女人,不然自己怎麽會動心?

他根本不可能對一個男人動心呢?因為這真是太可笑了。

正是懷著這種逃避的心理,他一直都把秦闕當個女人看。到後來秦闕被人擄走,那真相被他自己毫不猶豫地揭開,他才終於死心了。

秦闕確實是個男人,禾闕也只是他的化名。他曾經動心的是個……男人。

劍十一黯然神傷的時候,水依畫也在聽到他的袒護之言後,神色微妙。

她沒料到一向對啥都不管不問、心裏只有姬沐離這個主子的劍十一,居然如此袒護一個外人。不,或許大婚之後,這兩人之間真的發生了點兒什麽?於是,秦闕已經是內人了?

水依畫開始遐想連篇。

雖說一開始嫁到火羽國的時候以為姬沐離是個斷袖,並因此對他沒啥好感,但是水依畫本身對於斷袖一事並沒有什麽偏見。相反,她還會覺得,有時候兩個男人之間的愛,可以比女人還要轟轟烈烈,還要驚天動地。

又在劍十一和秦闕臉上來回掃了幾下,水依畫竟覺得變成男人的秦闕要比原來的禾闕更適合劍十一。

這兩人雖然都是性格冷漠之人,但劍十一對自己認可的人十分包容,,而這秦闕,性格中的淡漠多是艱苦的生活磨礪出來的,這樣的人正需要一個話不多又能包容他的人,這人說的可不就是劍十一?

在場的其他三人見水依畫正色沈思,還以為她在想什麽嚴肅的事,哪裏曉得這人竟在給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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