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3 章節

關燈
該是想把這花所結出的果實送給我們。”

“啊?那我們總不能一直在這兒等著吧,這花剛開,結果得等到啥時候啊?”東方陵詫異道,心裏卻已同意了兩人的猜想。原本還覺得浪費了一瓶寒潭水不值呢,現在看來是物超所值了。

“應該不會太長。”水依畫萬分肯定道。

結果證明,水依畫確實沒有猜錯。這花開出了也只是瞬息的功夫,而結果雖然相較開花的時間長了些,也不過是一刻鐘的功夫。

那粉色小花雕謝後,結出了一種紅色的果子,而那倒刺也在果實成熟後慢慢收了回去,果實觸手可及。

東方陵將兩枚果實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眼冒星光。因為只用了八日的功夫,斷橋山下根本沒有馬車接應,幾人買了幾匹坐騎,一路騎了回去。才到祭司堂門口,便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

“發生什麽事兒了?”水依畫攔住一個下人問。

那人興奮道:“是大祭司,大祭司回來了!”

098 你的母親叫什麽?

章節名:098你的母親叫什麽?

那人興奮道:“是大祭司,大祭司回來了!這會兒正在給群英試煉會前三名的弟子刺蟒袍!”

刺蟒袍?這是什麽意思?

水依畫還想細問,那下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趕向祭司堂的祭壇廣場,生怕錯過什麽精彩場面似的。

“瞧著似乎是一種盛典。”姬沐離思忖道,隨即,那深邃的眼帶著點若有似無的笑意,“走吧,我們去瞧瞧,這南疆身份最尊貴的大祭司到底是什麽模樣。”

離開時他們隨二長老從後門離開,這次進祭司堂亦是從後門回來,只要身上有北堂洌私底下所給的信物,他們便能順利無阻地進去。按理說,這個時候守門的人見了信物,應該先去稟告一聲才對,可是守著後門的兩個小廝顯然心不在此處,蔫耷耷地招了招手,便將人放了進去。

“這大祭司真有如此厲害?群英試煉會不是每年都有麽,按理說這個什麽刺蟒袍的活動也應該是每年都會舉行,那這些下人怎麽像幾輩子沒見過似的?”東方陵不解地嘀咕道。

“親眼看看不就知道了。”水依畫也有些迫不及待起來,不知為何,自從進了這祭司堂裏,仿佛就有一種奇怪的力量在牽引著她,蠱惑著她逐漸靠近,而那方向正是祭壇廣場。

很奇怪的感覺,她能感覺出這種力量很溫和,沒有絲毫敵意。

“畫畫,你在想什麽?”姬沐離微微皺眉,方才竟從她眼裏看到了一絲詭異的迷離。

水依畫立馬回神,朝他搖搖頭,“沒什麽,就是有種錯覺,祭祀廣場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等著我。”

姬沐離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還想問些什麽的時候,水依畫已經隨著人流朝祭祀廣場的方向擠去。姬沐離腳步輕移,轉眼跟到了後面。劍十一和東方陵緊隨其後。

祭祀廣場被祭司堂的下人圍得水洩不通,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水依畫掃了掃這龐大的陣勢,伸手摩挲著下巴,忽而那眼睛微微一亮,擡頭看了看四周的二層房屋。瞄準一處角度最好的房頂,水依畫一提氣飛了上去。

姬沐離輕笑著搖了搖頭,心道這小狐貍還挺會想辦法,竟然飛到房頂上去,祭祀廣場裏的風景也就盡收眼底了。只是,若被祭司堂那幾個老不死的長老發現了,情況便略有些不妙了。

想是這麽想,可是做起來的時候卻完全拋到了一邊,姬沐離下一刻便飛到了水依畫身邊坐著,一起瞅著場中的情形。

因為方位的問題,兩人只看到了場中人的側身。可是,就算隔著這麽遠的距離,就算看到的只是一個側臉,目光也忍不住停留在那個陌生男子身上。

那是一個身姿頎長挺拔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束腰長袍,祭司堂所有弟子的袍子上都或多或少有一些繁覆的金紋,可是這人的黑袍上卻纏著一條巨大的金色巨蟒花紋,蟒口大張,讓人見之肅然起敬。

水依畫記得北堂洌的袍子上也有一條金色蟒蛇,只是那蟒蛇只露出了小半截身子,其餘都藏在了金色花紋中,與這大祭司的相比,顯然要小上許多。

那人的側臉輪廓十分好看,沒有刀鋒般硬朗分明的菱角,更沒有絲毫女子的陰柔,從側面來看,鼻梁顯得十分高挺,薄唇輕抿,掀不起半分弧度。雖然沒有跟那一雙眼對上,但水依畫已經猜想到,這人的雙眸必定跟北堂洌的一樣清澈無波,或許相比他的,更帶了一種讓人敬畏的冰寒,乍一看像是裝進了世間萬物,可細一看,那眼裏什麽都沒有放下,就只剩下一片純粹的黑色。

群英試煉會的時候,五位長老都入席而坐,這一次在大祭司的面前,他們卻恭敬不失隨和地立在那兒。得到前三名的弟子則依次站在一側,等候大祭司親自刺蟒袍。這無上的榮譽令所有人羨慕又嫉妒。

“還以為大祭司過上至少半個月才回來,未料昨日晚上便回了紫靈殿。”大長老擼了一把胡須道。

雖然他不太喜歡北堂洌,但是對於大祭司軒轅幽冰,只能用一個字形容他的感受,那就是服。他活了將近八百年,經歷了許多事情,可以說沒有一個人可以讓他這個老頭子心服口服,而這軒轅幽冰是唯一一個例外。就算上屆大祭司都只能讓他勉強接受,可上屆大祭司的這個愛徒真的強大到讓人無話可說。若非如此,當初也不會為小徒弟段晨業感到可惜。

軒轅幽冰單手負背,冷冷清清的目光掃過前三名的弟子,淡淡回道:“因為中土出了件小事,所以先回來了,過幾天還要出去一趟。這三個弟子便是此次群英試煉的前三名?”

二長老笑靨如花地回道:“正是,洌兒和業兒又包攬了一二名呢。其他弟子也只能爭奪這第三名了。”

軒轅幽冰微微頷首,“我不在的這幾日有勞五位長老了。”

“大祭司太客氣了。”幾位長老紛紛露笑道。

蠱疆眾人都知道他們的大祭司是個不茍言笑如同神祗般的存在,所以這種面無表情冷冷清清的樣子更讓他們崇敬無比。而幾位長老跟軒轅幽冰處了將近三百年,也早就習慣了這人的冷淡。若是有一天他忽然笑了,那才稀奇。便是點了頭,他們都覺得是這人最大的反應了。

軒轅幽冰也不再客套,目光朝三個弟子的方向一掃,“你們三個都過來。”

北堂洌嘴角微揚,眼裏帶著少見的笑意,率先走了過來,段晨業和另一位弟子緊隨其後。三人並排立在了大祭司的面前。

“洌兒這次煉制的何種蠱毒?”

“回大祭司,是取憶蠱。弟子已經把研制出的煉制方法記檔了。”北堂洌恭敬地回答道,沒有一絲驕傲自得的表現。

“好。”軒轅幽冰只說了一個字,但是能讓他說出這麽一個字來已經是萬分不易。

“業兒呢?”他又看向段晨業,問道。

段晨業立馬垂眸,掩住眼裏的情緒,“弟子煉制的是食髓蠱,不及洌師弟百一。”

軒轅幽冰輕輕點了點頭,“已經很好了,以後切記戒驕戒躁。”

似乎有些難以置信,段晨業猛地擡起頭來,在對上那雙清冷的眸子後,立馬又垂下了頭,“多……多謝大祭司稱讚,弟子謹記教誨。”

問完第三個弟子後,軒轅幽冰嗯了聲,沒有說多餘的話,盡管如此,也讓那個第一次獲得第三名的弟子高興了許久。

“你們且站好,我為你們一一刺蟒袍。切記,在我刺蟒袍的過程中,要心無雜念,否則會前功盡棄。”軒轅幽冰說完這話,慢慢擡起了手。

幾人連忙答道:“弟子謹記。”

周圍的人在這一刻幾乎全部屏住了呼吸,就連水依畫和姬沐離也緊緊盯著場中幾人,三位弟子的方向正好對著他們,而大祭司的位置卻變成了背對的方向。隱約看出大祭司擡了擡手。

軒轅幽冰在食指上一紮,一滴鮮紅的血珠子很快沁了出來。只見他食指分別對著三人袍子上的金紋一彈,三滴鮮血飛快地沒入了那些金紋中,同時口中默念一種奇怪的咒語,緊接著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北堂洌黑袍上的小半條蛇居然如同活了一般,慢慢從金色花紋中又探出了小半截身子,而段晨業身上的那大半個蛇頭則完全從花紋裏伸了出來,但也只是剛剛露出一個完整的蛇腦袋,至於第三個弟子,原本只有金色花紋的地方有什麽東西破開花紋沖了出來,細一看,是一個小半截的蛇腦袋,連蛇眼都未露出來。僅僅如此,也令那弟子激動不已。

“怎麽回事?那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