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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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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錠金子,特意囑咐好生伺候眼前這位爺。

所以發了筆橫財的美人已經自動把摟著自己的這醜八怪,腦補成那給錢的白衣俊俏公子,這調笑談情變得無比熟稔。

見時候差不多了,水依畫主動退了出去,朝賀絕宣拋了個眼神,賀絕宣心裏滿意這小子的識趣,然後抱著兩美人在床上翻起了被浪。

水依畫聽了大半個時辰的嬌吟粗喘聲,終於等到門吱呀一聲打開,出來的卻不是那醜八怪賀絕宣,而是其中一個頭牌姑娘。

“公子,奴家替你拿到了。”衣衫半露的姑娘遞給水依畫一個細小的短笛,順便拋了兩個媚眼。

“辛苦海棠姑娘了。”水依畫將另一個相似的短笛給她,淡淡道:“把這個戴回他的脖子上。”

069 這人是變態!(二更)

見著女人還盯著自己,水依畫暗中咬牙,奶奶的,她這次出門帶的金錠子都用在這上面了。

咬了咬牙,水依畫將唯一的一小塊金錠子遞給了這女人,囑咐道:“記住,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只有我們三個知道,否則你們會招來殺身之禍。”

海棠姑娘立馬喜笑顏開,忙把那金錠子收回了自己的懷裏,朝水依畫嬌聲道:“公子放心,你交代奴家的事,奴家和月季都給您辦得妥妥的。還有公子吩咐給那醜八怪吃的藥,奴家也下在酒菜裏了,保準他日後很難再舉。”

水依畫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就是要那老色鬼下半身不舉,免得日後再坑害姑娘,雖然坑害的都是些青樓女子,但是這些女子不該在服侍他之後就被他試蠱而死!

那海棠姑娘稍微頓了頓,忽然嬉笑道:“其實方才奴家只是想要多瞅瞅公子的俊顏,沒想到公子見奴家瞅著你,便又給了奴家一錠金子,公子真是個大好人。不如,奴家陪公子一夜可好?這一次不要銀子。”

“不必了,快些去辦事!”水依畫的聲音冷硬下來。

海棠姑娘訕笑兩聲,吱呀開了門,又吱呀閉了門。

水依畫悔得心肝都疼了,那可是黃燦燦的金子!居然被她會錯意,主動拱手送出去了!

若不是為了避開火麒王端木碎風,她也不會想到用這種法子,更不會繞過賀絕宣這種狠毒之人。畢竟賀絕宣是端木碎風的人,殺了他豈不是招來了端木碎風的報覆,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戕害歃血族族人的人會受到整個歃血族的詛咒,雖說這可能是些子虛烏有的騙人之言,但是水依畫向來對這巫蠱詛咒之術選擇避之。

既然巫蠱之術存在,那麽傳言中詛咒說不定也存在。

水依畫低頭看了看手上的短笛,短笛呈青黃色,上面有三個孔,看起來有些陳舊。

就是這麽個普通的短笛,吹出的音兒竟能夠駕馭蠱毒?水依畫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如今,事情已經辦妥,水依畫便一個人先行離開了醉香樓,獨自回了火麒王府。

沒想到推開門後竟發現裏面坐著個人,不是東方陵又是誰?!

“你怎麽來了?”水依畫飛快地將門闔死,怒瞪著他。這小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居然堂而皇之地坐在這兒!

東方陵白她一眼,壓低聲音道:“你跑得還真快,我不過是稍微晚了一天半,你就成了火麒王府的貴客了。”

聽到“跑得真快”幾個字,水依畫略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慕容七認得我,我自然要趕緊跑。再說,你和劍十一兩人足夠應付他。”

哼了一聲,東方陵這才開始講起當日的事情。

“……你不知道當日那戰況的激烈,十一本來就好戰,那慕容七也是個好戰之人,兩人打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慕容七見到十一的銀絲韌劍,更是來了勁兒。兩人打鬥過程中,慕容七那幾個小弟趁機溜走了,而我怕十一落了下風,便一直盯著兩人。”

“後來呢?”水依畫遞了一杯清茶過去。

東方陵一時忘了水依畫是個王妃,算是自己的半個主子,那接茶的動作相當順溜,大大地飲了一口,繼續道:“十一雖然稍遜慕容七一籌,但勝在他的兵器銀絲韌劍厲害,所以慕容七也討不到什麽好處,只是我見兩人沒完沒了,便加入了十一,將慕容七打退了。嘖嘖,你沒瞧見十一當時候的臉,敢情像是我打斷了他的好事。這家夥!”

水依畫瞧他這忿忿的樣子,一手扶額,劍十一那小子當他是個游蕩劍客麽,專門接受別人的挑戰?最好再來個什麽大戰三百回合?他們是為了正事才離開火羽國的好不好!

“你們同慕容七過招便用了整整兩日兩夜?”水依畫冷著臉問。

東方陵笑嘿嘿一擺手,“怎麽可能,同慕容七過招只用了一天,我們沒有及時趕上你,是因為半路出了點意外。”

水依畫略一挑眉,等著他的下文。

東方陵咳了兩聲,“本來是要馬上追上你的,可是我忽然發現了師父他老人家的影子!”說到最後,明顯十分激動。

“萬毒藥聖?!”水依畫也有些詫異。

東方陵點了點頭,感嘆道:“自從我下山之後就再沒有見到師父他老人家的蹤跡,山上的小茅屋早就落了灰,師父也不知道跑到哪裏逍遙了。”說到這兒,略有些尷尬道,“所以我乍一看到師父他老人家,就忘了當下的事,忙著去追他了。十一和我這三年來一直在找師父的蹤跡,自然也是迫不及待地跟了過去。所以……”

所以你倆就把老娘一個人丟在這裏了!水依畫在心裏大大地鄙視。

東方陵幹笑了兩聲,“後來我們自然記起你只身一人去了東耀國,所以我讓十一看好師父,我一個人追來了。師父在外人面前還是比較註意自己的舉止的,暫時跑不了。”

“劍十一和你師父現在在何處?”

“我走的時候讓他們在師父的小茅屋裏等著,準備找到你就去跟他們匯合。來了東耀國之後,我又花費半天的功夫找你,沒想到你竟然已經混進了火麒王府!”

東方陵佩服地瞄了水依畫一眼。這女人不僅混進來了,還混得這麽好。他可是聽到府裏的下人說,這火麒王對新來的白衣公子如何如何看重,差點兒就要抵足而眠了。當時候他聽到這兒差點兒氣得跳腳,怎麽也得為爺守住王妃的貞操不是?

水依畫正要跟他說自己找到了解嗜血蠱的辦法,哪料遠處有腳步聲慢慢靠近,兩人對看一眼,立馬噤口。東方陵身子一滾,藏到了床底。

本來是想當“梁上君子”的,但東方陵發現火麒王端木碎風身懷武藝,為了確保萬一,當然是要選一個更妥帖的地方。至於他為何確定來人是端木碎風,因為他的腳步比常人要略輕一下,走起路來步調不急不緩,只有那種習慣掌控的上位者才有如此恣意而優雅的步調。

片刻後,門被叩響,說話的果然是端木碎風。

“衣畫,本王聽說你回來了,現在本王能進來麽?”

水依畫聽聞這話微微一瞇眼。端木碎風果然派人監視著她,或許不只是她一個人,還有那些主動來投靠的自詡有才華的門客。

躲在床底下的東方陵聽到這話卻在心裏炸開了鍋。依畫?!這端木碎風竟然稱呼王妃的閨名!

爺,屬下為你默哀!王妃居然一點兒不避諱地告訴了別人自己的閨名,看來,王妃很可能有出墻的打算!

水依畫哪裏知道東方陵心裏的碎碎念,整了整衣袍後,便去開了門。

“我剛回來,王爺來得真是湊巧。”水依畫淡笑道。

端木碎風熟稔地坐在水依畫常坐的軟椅對面,靜靜地看了許久,也不說話。久到水依畫心裏發毛。

“衣畫兄,實不相瞞,本王派了暗衛監視你……”

說著這話也能如此坦然,水依畫在心裏冷笑。只是她沒想到端木碎風居然會將此事告訴自己。

“所以?”水依畫漫不經心地問。

“本王知道你在刻意接近賀絕宣,大半個時辰前還同賀絕宣一塊去了醉香樓,此時回來的卻只有你一個。”端木碎風說話間一直是目光不離地盯著水依畫,一雙犀利的鷹眼閃過莫名的情緒。

“既然王爺把話挑開了說,那我也就不再瞞王爺了。事實上,那天夜裏潛入火麒王府的人就是我!”水依畫知道端木碎風已經對自己起了疑心,那麽她幹脆全部坦白,虛虛實實地讓端木碎風分辨不清。

聽了這話,端木碎風搭在椅子把兒上的手猛然一收。

“所以,你進入王府是你一早策劃好的?你接近本王也是懷著別的目的?”端木碎風說出這話時,表情未變,仍和原來兩人暢談的時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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