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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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應該不算上乘,她只要確定那人是不是歃血族族人便可,就算不小心對上,她也有很大的勝算逃離火麒王王府。

水依畫匍匐在房屋之上,閉眸傾聽屋中的聲音,然後根據屋中之人的呼吸和腳步聲來確定實力。若是內力高強的人,她只要稍微發出一點兒聲響,那人便會發現她的存在。

還好沒有發現那種跟姬沐離媲美的武功高強之人,水依畫微微松了口氣,輕輕揭開了屋頂的磚瓦。

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沒有睡,而這些被端木碎風籠絡的得力手下也在進行著各自的夜生活,有的在看兵書,有的在作畫,有的在打坐練功,而看到最後一間屋子裏的時候,水依畫的雙眼差一點兒被裏面的旖旎景象閃瞎。

她居然看到兩團交纏在一起白花花的肉!

屋裏的燈光並沒有被吹滅,一片明亮,兩人竟堂而皇之地在大床上翻被浪。正對著屋頂的是上面那男人光裸的後背,而他的身下躺著一個面容嬌美的女子。

那美嬌娘表情說不出的滿足,臉蛋紅撲撲的,讓本來就十分嬌美的容顏更多了一絲魅惑。女子伸手抱住男子,和他交纏在一起,時不時低吟兩聲,聲音脆弱鶯啼,十分好聽。那男人也不斷地低吼兩聲,陶醉於其中。

水依畫皺了皺眉,她可沒心情看這一對男女做**之事,她好奇的是那個擺在屋中桌子上的容器。

那是一個三腳鼎爐,不同於尋常鼎爐的是,這個鼎爐蓋上只有一圈細小的孔,從裏面散發出的不是什麽香味,而是一種惡臭。而這鼎爐也不像香爐,因為沒有煙氣從小孔中冒出。

眼中閃過一道亮光,水依畫慢慢勾起了唇角,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不同於尋常鼎爐的三腳鼎爐正是養蠱蟲所用的盅爐。

這麽說來,正沈醉在**裏的兩人之中,有一個便是歃血族族人?!

就在此時,伏在美嬌娘雪白光滑**上的男人一陣狂野掠奪,粗喘幾聲後,兩人終於鳴金息鼓。

像死魚肉一樣一動不動了片刻後,那男人又立馬來了勁兒,一下坐起身,順帶著把身下的美嬌娘拎了起來,抱到了腿上,兩人換了個騎乘式,立馬又運動起來。那畫面比春宮圖不知香艷多少倍。

而水依畫也在這時看清了那男人的長相,就是這麽一瞧,差點連食道裏的飯菜都嘔出來。

世上居然有這麽醜的人!簡直刷新了她的省醜底線!

剛才只看到了個背部,所以沒發現此人的異常。此時看到正面的臉和胸腹,水依畫才發現這人究竟是長了如何一副醜面目。

這男人大概是將近四十歲的樣子,水依畫如此判斷的根源來自他下巴上的那大片胡茬,而這人的臉部已經有些奇怪的浮腫,看起來略有些肥胖。這還不算什麽,讓水依畫無法忍受的是,這人的臉上和胸腹前竟然長了一種奇怪的肉瘤子!

這些肉瘤子大概有眼珠子那麽大,零零散散地遍布於其上。光是肉瘤就罷了,關鍵是,那球狀的肉瘤子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蠕動,看起來就像是活物一樣!

水依畫再次掃了一眼那美嬌娘。美嬌娘和這男人纏抱在一起,兩人皆是一副享受的表情。

姑娘,你牛!

水依畫在心中豎了豎大姆指。這麽惡心的男人也能讓你露出這種滿足的表情,你的心裏到底得多麽強大?難道你沒看到這男人臉上和胸腹間的醜陋肉瘤子!

可是那美嬌娘仿佛越來越陶醉了。

等到兩人終於不再發情的時候,水依畫也快無聊地打哈欠了。

兩人仰天躺著,那醜男人舒服地喟嘆出聲,而那美嬌娘則小鳥依人地靠在他懷裏。

“賀爺,奴家伺候得舒服麽?”美嬌娘的聲音嬌滴滴的,水眸含情。

醜男人桀桀地笑了起來,聲音有些刺耳的尖細,然後那粗糲的大掌在美嬌娘身上狠狠揉搓幾下,有些意猶未盡道:“小心肝你再多陪爺幾日,爺就把那養顏蠱賞給你如何?”

美嬌娘的眼中劃過一絲厭惡,隨即臉上又笑開了,嬌嗔道:“真討厭,奴家都陪了賀爺七天七夜了。”

“就是陪一輩子,爺都嫌不夠呀。”醜男人伸手劃過女子嬌美的小臉,眼裏帶了絲癡迷和不舍。

那女子渾身一僵,立馬嬌笑著捶他,“奴家也想一直陪著爺,只是奴家怕到時候年長色衰,賀爺身邊又有別的女人了。”

醜男人會意一笑,只是那笑意有些莫名的古怪,下一刻他已經從床上翻身而起,赤身**地走到了桌前,雙眼盯著那個散發著惡臭的盅爐。

女子也跟在他身後走了過去,不知廉恥地用那白花花的身體在他身上蹭,直蹭得這男人又發情。結果又立馬按著這女人在桌邊來了一發。

桌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聽得屋頂的水依畫頭皮發麻。本來想再多觀察一陣,看看這歃血族族人有什麽詭異不同之處,結果她就看這人發了一夜的情?水依畫心中呼哧呼哧地奔過一群草泥馬。

就在水依畫決定下次再來一探時,那男人也終於滿足地做完了一次,然後指了指桌上的盅爐,笑瞇瞇地拍著美嬌娘的粉臉蛋,“小心肝啊,爺可是一直念著你呢,你瞧,這盅爐裏就是你要的東西。”

正想離開的水依畫立馬又靜下心來,目光緊緊盯著桌上的盅爐。

她知道那盅爐裏一定放著蠱蟲。

美嬌娘一聽男人的話立馬喜笑顏開,“賀爺,這鼎爐裏便是奴家夢寐以求的養顏蠱?”

那男人低低一笑,“沒錯,這是爺特意為你研制的養顏蠱。”說完,已經伸手那盅爐的蓋子打開,寶貝似的取出了裏面的蠱蟲。

水依畫瞇眼看去,隱約看出那是一條白色晶瑩的小蟲子,方才那盅爐裏散發出的惡臭便是這蠱蟲吐出來的氣。

水依畫離得這麽遠都被熏得想捂鼻子,別說是那離得那麽近的粉嫩美嬌娘。

那美嬌娘果然半掩著鼻子,訕笑著問,“賀爺,這只小蟲就是那養顏蠱麽?”真是臭得能熏死人!

醜男人咧嘴一笑,“自然,為了它我可是費了很多貴重珍奇的藥材。來,美人,把手伸出來。”

美嬌娘半信半疑地伸出了手。那蠱蟲被放到她的手腕之處,下一刻竟立馬鉆進了她的皮肉之中。

“這樣我就能青春永駐了是不是?”眼看著這只臭蟲鉆入肌膚,這女人的心裏雖然害怕,但更多的是興奮,雙眼中放出的光都亮了一倍。

男人沒有回答她,反而往後退了一步,那張浮腫的臉上緩緩露出一抹激動的笑,像是即將驗證什麽重要的東西,邪惡又殘酷。

下一刻,那女子竟然渾身抽搐起來,臉色發青發紫,最後轉為黑色,還沒來得及痛呼一聲便雙眼一翻,倒地而死。

被叫做賀爺的醜男人嘎嘎笑了起來,“看來是成功了。”

一陣怪笑後,他一腳踩在女子變得漆黑的臉上,狠狠往死裏碾,面容扭曲地喃喃道:“臭女人,叫你嫌我醜,叫你如此貪婪,踩死你!惡心的女人!”

那張嬌美的臉如今被踩得變形,又漆黑一片,看起來醜陋無比。

似乎是覺得這女人比自己還醜了,被稱作賀爺的醜男人終於收了腳,然後他從頸間掏出一個食指長短的短笛,吹出一種怪音兒。接著,死去的女子身上心臟處忽然拱起一個肉瘤子,肉瘤子在笛音的驅使下,在女子的全身飛快攢動,最後攢到了女子手腕上,一點點破皮而出,仰頭看了看後,飛快地蹦到了那男子攤著的手心裏。

而那醜男人立馬從那盅爐底兒摸了一把灰擦到身上的某處,再把蠱蟲放到那抹了灰的皮膚外,蠱蟲竟然自動鉆了進去,不多時,那平平的肌膚處又拱起了一個肉瘤。

原來這男人身上的肉瘤就是這麽來的!水依畫看得詫異,腦中忽然就想起了一個詞:以身養蠱。

錯不了,這個人就是傳說中的歃血族族人!

“來人。”這人的聲音尖細得令人耳膜不適。

推門進來的兩個侍衛只淡淡地掃了一眼地上黑黢黢的屍體,轉眼便移開了目光,似乎這種事他們早已習以為常。

“不知賀公子有何吩咐?”侍衛恭敬地問。能留在火麒王府裏的每個人都不是他們這些小小侍衛能夠惹起的。

男人桀桀笑起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替我謝謝王爺的賞賜,這女人美味極了,不過我有些膩了,所以就趁她變得更討厭之間,要了她的命。”

兩個侍衛聽完這話,就算對此見怪不怪,但還是忍不住心中斥罵:就因為膩味了,所以就把這女人殺了?真他娘的不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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