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節

關燈
住他的衣襟子,往自己的浴盆裏狠狠一扯。

著了袍子的姬沐離被她拽了大半身到水裏,幹凈的袍子被水浸透,看起來狼狽不堪。

姬沐離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畫畫是想跟我洗鴛鴦浴麽?如果是的話,我可是求之不得,不用畫畫你拉我,我自己就脫了衣袍進來。”

水依畫填滿火苗子的星眸微微一瞇,沖他一笑,“姬沐離,你的臉究竟是什麽做的,要不要這麽無恥?”話一落,臉上笑意頓收,一只手電火石光間抓住他的腦袋,大力地往水中按去,“我想要你喝老娘的洗澡水!”

姬沐離再從水裏擡頭的時候,水依畫已經飛快地從浴盆裏跳了出去,身上也罩上了一層厚紗。

姬沐離耳根微紅,如果他告訴畫畫剛才不僅沒喝到她的洗澡水,反而看到了……不該看的,他家畫畫會不會羞憤得以後再不跟他圓房了?

於是,姬沐離識相得什麽也沒說,而水依畫匆匆套了件外套出門了。

再呆下去的話,水依畫怕自己氣得一腳踹廢他。死妖孽,還嫌沒占夠她的便宜?!

水依畫在門口轉悠了兩下,決定搶了姬沐離的地盤,到他的竹鄉閣裏睡。她屋中的滿地水漬就讓姬沐離那家夥收拾好了。

竹鄉閣與蘭馨閣相隔不遠,穿過前面的竹林小道就到了。只是正準備開門的時候,水依畫目光猛然一淩,掃向了不遠處的一道黑影。

“誰!”水依畫厲喝一聲,提氣追了過去。

那黑影顯然沒料到自己的行蹤居然被別人發現,開口的還是個女人,幾個眨眼間,飛竄的動作更快了。

劍十一和東方陵聽到竹鄉閣那邊的動靜,立馬從各自的屋中飛奔而來。

兩人看到朝這邊飛來的黑衣人後,心裏齊齊一松,還以為是哪個大膽狂徒敢闖進炎啖王府,沒想到這“闖王府”的人居然是淵。

“身後那女人是誰?”一身黑袍的男子面色陰冷地問。他的臉隱在一片樹影中,讓人看不清楚他此時的表情。

“我早就說過,爺不能娶親,你們全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麽?!影響爺的人,我統統都要殺掉!”他一字一頓道,聲音低沈得可怕。

話畢,他竟然五指成爪,直直地就朝趕來的水依畫抓去。

“快閃開!”劍十一忽然大喝一聲。這女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對上他只有死路一條!

東方陵也瞬間瞪大了眼睛。

062 神秘的鶴臣淵

水依畫顯然沒料到,這人居然認識劍十一和東方陵!正準備放下戒心,哪想到這人轉眼間就來要自己的命!

如今她的輕功和內力都已上乘,躲開不成問題,成功避開他的五爪後,右手已從腰間靈活地抽出了血鞭,一鞭子甩了出去。

“鬼殺血鞭?!”

黑袍男子神色一滯,隨即眼中湧現出濃烈的戾氣,在那鞭子朝他劈來的時候,那只朝她抓去的手也立馬一轉,將那血鞭抓在了手心裏,沒想到這力道如此之大,握住的同時,血鞭也在他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紅痕。

“淵,不要傷到王妃!”東方陵大喝一聲。

劍十一也連忙補了一句,“這事等爺來了再說。”

黑袍男子卻沒有理會兩人,握著那血鞭的手越收越緊,冷眼盯著身前的女子,宛如一條毒蛇將獵物攏入眼線之中。

“爺居然把他的貼身武器鬼殺血鞭給了你,十一和陵也被你籠絡過去。你這女人,真是好本事!”他陰沈沈地道。

“閣下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我和姬沐離如何,那是我們小夫妻倆的事。劍十一和東方陵幫我說話可不是因為我籠絡了他們,而是你這人實在有病!”水依畫冷笑一聲道。

手中長鞭猛然一抖,想要將此人的手震開。可惜這黑袍男子顯然是個高手,就算那從鞭子上傳來的力道足以震裂一個人的掌心,他也仍舊紋絲不動地握著鞭子另一截。

“女人,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強很多。”黑袍男子輕嗤一聲,繼續沈沈道:“可是仍舊太弱了!”

話音才落,內力自體內湧出,灌輸到掌心中,一股渾厚的氣波在他手心周圍環繞。

水依畫瞇眼瞅了瞅他,在他內力即將爆發出來的那一刻,手輕輕……一松。

黑袍男子的攻勢才展開,沒想到眼前這女人竟然在這節骨眼上,將鬼殺血鞭一下松開了,那放出的氣波便一下子擴散到空氣中,震得旁邊一棵大樹也晃了幾晃,樹幹上隱隱出現了幾個大大的裂縫。

“你這女人竟然敢松手,這可是沐離給你的東西!”黑袍男子顯然對她松手一事耿耿於懷。

水依畫卻冷笑一聲,“不松手的話,我的手可能就被你廢了,傻子才會一直抓著鞭子。”

“你這自私自利的女人!你根本配不上沐離!”黑袍男子惱怒道。

劍十一和東方陵對視一眼,趕在黑袍男子再次動手之前,一人拽住一只胳膊。

“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影響到沐離。”黑袍男子目視著眼前的女子,眼裏有殺氣慢慢溢出。說完,渾身內力一發,將束縛住他的劍十一和東方陵震離開來。

“叫姬沐離前來見我!”冷冷拋出一句話,黑袍男子已經飛身離去,前去的方向竟是姬沐離名義上最喜歡的男寵之一所住的閣樓——丹鶴閣。

水依畫望著這怪人消失的地方,不由皺起眉頭。姬沐離曾經提醒她,要遠離丹鶴閣的人和雨涼閣的赫連阡陌。赫連阡陌這個人,她上次已經見過了,的確是個渾身透著陰鷙氣息的人,不像什麽好東西。但剛才離開的這人與其說是個危險的人,倒不如說他對姬沐離身邊的人存在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管束。難道……

難道這人是個真斷袖?然後他看上了姬沐離,所以要摒除掉他身邊的一切人和事?可是這種想法也說不通,劍十一和東方陵不都好好地呆在姬沐離身邊麽。還是說,他跟劍十一和東方陵一樣,一開始不太認同自己?好像也不對,這人一看到她就恨不得殺了她,好像她的存在會阻礙姬沐離的前途?

“你在瞎想什麽?”東方陵見她眼珠子亂動,知道她的想法肯定跟自己當初一樣,不由咽了咽口水,佯咳兩聲後才解釋道:“那是鶴臣淵,在我和劍十一認識爺之前,這人就在爺身邊呆著了。當初我和十一也是經過了許多事,才被他認可,他對沒有用的人一直懷有很深的敵意,尤其是女人。”

“表面上淵同我們一樣,需要稱爺一聲主子,其實爺卻十分敬重此人。”劍十一接著東方陵的話補了一句。

水依畫感覺到劍十一對自己的敵意減少了很多,聽了他的解釋後心中更是疑上加疑。

既然姬沐離曾經提醒她遠離此人,那麽姬沐離的意思就是說此人十分危險,可是從東方陵和劍十一的口中得知的情況並非如此,這鶴臣淵對姬沐離身邊的人近乎苛刻,姬沐離卻十分敬重他。

其中的彎彎繞繞究竟怎麽回事,想必只有這兩個當事人才知道。敢傳喚姬沐離去見他,這人早就不是屬下那麽簡單了。

“這鶴臣淵是怎樣一個人?”水依畫問。

“在我看來,他跟主子之間有種奇怪的牽絆,好像兩人之間達成了什麽協議,不過其他時候,他還是跟我和陵一樣,一個頂著男寵名目的下屬,而且,他對主子的忠心耿耿讓我們無話可說。”

劍十一下意識地回道,等到回過神來,不由橫了水依畫一眼,“真是的,我幹嘛要跟你說這些?”似有些懊惱,身子一提,飛回了自己的劍悅閣。

東方陵撇撇嘴,“得,那就我去跟爺說吧,順便也回稟一下逍遙宮的事兒。”說完,看向水依畫,掃到她有些不整的裙袍時,暧昧地笑了笑,“王妃早些休息吧,可別累壞了。”

水依畫忽視掉這人眼裏的暧昧,立馬道:“我跟你一塊去!”

頓了片刻,東方陵微微點頭,“反正爺把什麽都跟你說了,這些事也沒必要再瞞著你。”

剛入蘭馨閣,一陣蘭花的清香迎面撲來,水依畫當然知道,這是她泡澡時灑在浴盆裏的蘭花花瓣發出的香氣。只是,現在的味道還這麽濃郁,難道姬沐離那無恥混蛋沒有叫人收拾屋子?

等到裏面的情形完全映入眼簾時,水依畫的臉色一點點沈了下來。指望他姬沐離去收拾爛攤子,不如指望任何一個人來得強。

浴盆依舊擺在屏風後面,冷卻下來的水散發出蘭花的馨香,這時已沒了半點兒水霧。床榻上大咧咧地躺著個男人,將水依畫常蓋的被子卷在身上,這會兒睡得正香。光桿胳膊從被子裏探了出來,由此可以得出結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