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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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皮囊,送她一車她都不要,就比如自負自大的睿王上官玄墨,再者就是上官玄冥那種的,腦中排在第一的永遠都是國家大事,要麽就是捉摸不透如溫瑾軒那樣的人,別看這人表面風光,誰知道他背後的家族勢力會怎樣支配他的一生。

所以乍一遇到姬沐離這種的,水依畫還真有些心動。

從貞操上看,這人幹凈無比,甚至有潔癖,聽說從不讓女人近身,更遑論去碰什麽女人了。至於男人,剛開始水依畫聽聞這人有斷袖之癖時,還以為這是個花心蘿蔔,只不過花心都花在了美男身上,後來來了這炎啖王府,眼見為實,他連自己最寵愛的幾個男寵都鮮少去碰,更別說其他人了。

從感情上看,這人至少表現出了對她的濃烈興趣和喜歡,雖然水依畫覺得這喜歡來的莫名其妙。

綜上觀察,水依畫覺得姬沐離確實是個不錯的丈夫人選。唯一不確定的就是這人對自己的真情有多少,可是直到姬沐離將自己的一切都坦白了出來,水依畫真的是動心了。

若你不負我,那我便伴你一生。

水依畫心中思緒起伏,姬沐離卻在聽了她一句話後變得興奮不已。

狠狠地箍住她的腰肢,將她按進了自己的懷裏,聲音低沈道:“畫畫,我答應你,以後只對你一個人好!別的女人靠近我,爺就一掌拍死她!”

水依畫彎了彎嘴,順勢補了一句,“還有男人。”

姬沐離一楞,然後樂了,“自然,男人也不能靠近,有男人靠近我,爺就一腳踹飛他!”

水依畫樂呵呵地笑了起來,“傻子,你還當真了?不跟下屬親近些,你怎麽做好主子?”

姬沐離卻不管不顧地吮著她脖子間的嫩肉,幹得起勁,含糊道:“不管這些,我只想讓畫畫一個人親近。”

水依畫一手掌按住他的臉,將他的身子推翻下去,然後姬沐離立馬將順勢往下一拉,兩個人抱成一團,哈哈地笑了起來。

門外離得不遠的兩人不知不覺松了眉頭。

“這女人還真有本事,讓爺乖乖服了藥丸不說,竟然還笑得這般暢快。”東方陵一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樣子。按照三年前的發展軌跡,爺現在處於暴戾期,能控制怒火就很難了,更別提像這會兒一般,笑得腹腔都震動了起來,笑聲傳得到處都是。

劍十一臉上的成見也少了很多,仍舊是撇了撇嘴道:“看來這女人還是有些用處的。不過嗜血蠱就這麽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們得趕緊想法子解了這嗜血蠱。希望在此之前……爺不要再像三年前那樣發作一次。”

兩人相視一眼,然後默默退出此地。

姬沐離抱得美人歸,心情倍棒兒,立馬就宣布要遣散府中所有男寵,以後只寵王妃一人。

眾人早已得知炎啖王在宴會上承諾,會在一月之內遣散府中所有男寵,只是如今這事情卻提前了半月之久。

炎啖王府裏哭叫聲一片,有的男寵得了銀兩,走前還是要哭幾聲以示不舍之情,有的幹脆哭喊著不走。

姬沐離陰沈著臉吩咐了一句,“傳本王的話告訴他們,不走的話也成,把命根子留在炎啖王府,想做那刷洗馬桶的粗鄙小廝的話,就留下來吧。”

然後,沒有一個人敢哭了,拿了銀兩匆匆離開府邸。笑話,就算是男寵,沒了那命根子還算是男人麽,倒不如去宮裏當太監得了,而且留下的話不再是穿金戴玉,而是淪為給他炎啖王當刷馬桶的小廝,只有傻子才會繼續留下來。

就這樣,搜集了美男無數的炎啖王府短短一兩日的時間便被清空了。不過,有些外人仍舊不相信這炎啖王改了本性,因為人家最寵愛的四個男寵都好端端地呆在府裏呢,不過是從表面上的男寵變成了貼身侍衛。

切,誰曉得這替身侍衛的作用是幹嘛的?

·

昏暗幽靜的小閣樓裏,妖艷男子看著桌上的紙片陣法,眼裏盡是難以置信。

“怎麽會這樣?”他喃喃道,渾身籠罩在一種陰郁的氛圍中。

形狀各異的紙片圍成了一個奇怪的三角形,可是慢慢地,那三角形有一角上的碎紙片卻慢慢往四周游移,不過稍許,這用紙片堆成的三角形便缺了一個角,而三角形正中放著的一小撮頭發灰兒也在一陣風中化為虛無。

赫連阡陌對著那堆紙片怒吼了一聲,然後用左臂將一桌子的東西全部揮開。

若仔細看,便會發現他的右手軟軟地耷拉著,手腕上的筋骨已然被人挑斷,此時唯有那完好的左手靈活地又重新將桌上的紙片匯攏起來,然後又一片片不知疲倦地擺著那奇怪的圖形。

這次,他又將碎紙片慢慢組合成了一個圓形,最中間依舊露出一個小孔。

將手遞到嘴邊一咬,手指上頓時有鮮紅的血漬湧出,而這次他把自己的血滴到了最中間的小孔裏。

三滴血珠明明是分開的,可是他薄唇輕啟,不緊不慢地念出一串奇怪的咒語後,那三滴互不相幹的血漬竟慢慢匯聚成一片,最終又形成了一個三角形。

“呵呵……呵呵呵……”他陰冷地笑了起來。

姬沐離,這一次的你可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060 姬沐離的心思

黑暗中已經熟睡的男子猛然睜開了雙眼,不受控制的殺戮不斷噴湧而出。

狠狠眨了一下眼睛,心頭那股暴戾才被壓了下去。

姬沐離目光沈沈地望著窗外,他不是沒察覺到自己的變化,不僅察覺到了,他還知道這背後動手腳的人是誰。

負手立在窗前,姬沐離微抿的唇一點點勾起,露出一抹桀驁不羈的笑,竟帶上了幾分邪氣。

赫連阡陌,我們便來看看,是你的蠱術蠱毒厲害,還是本王的意志力和功力厲害。

譬如某種藥吃得多了,它的藥性便會慢慢減小,而這蠱術和蠱毒也是同種道理,等到他自己的身體慢慢適應了赫連阡陌的蠱術和身體裏滲透的嗜血蠱精血,那麽時間一長,這些東西對他的影響也會越來越小。

赫連阡陌想折磨他,好,那就讓他瞧瞧這人究竟有沒有這樣的本事。

這幾日他確實感覺到身體裏有一種不受控制的戾氣在四處沖撞,不過他並沒有刻意壓制。早就看府裏的這些男寵不順眼了,相當他炎啖王府裏的眼線,都得有隨時獻出性命的覺悟。至於太子姬武長,以前是不屑花精力在他的身上,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所以殺了他送來的男寵,幹脆撕破臉算了,也省得他看到那副虛情假意的嘴臉。而且——

他因禍得福,竟然得到了畫畫的擔憂,更得到了她對自己感情的回應。

姬沐離想到這兒,目光一下子變得柔和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的純粹,不摻任何雜質。

赫連阡陌,本王還真該感謝你。

其實,姬沐離早就想過把一切實情都告訴水依畫,不過他向來不做虧本的買賣,就算對水依畫坦白,他也要找個最佳時期。

趁著水依畫得知他身重嗜血蠱一事,而且隨時有發作的可能,再加上他主動地毫不保留地將一切實情都告訴了水依畫,還有什麽比這更適合的時機。至於他是怎麽知道水依畫了解了他身中蠱毒一事,原因很簡單,水依畫扒光他衣服的那日,他根本就沒有睡死過去。

經歷了這麽多陰謀詭計,他的警惕心早就高到了一種常人難以相信的地步。自然,一開始他的確是睡過去了,因為這個女人讓他沒有戒心,他沒有必要防備,就像是在雪璃國的那次巧緣節上,她手上的銀針紮的不是他的死穴,而是無關緊要的穴道。這個女人讓他放心。

一開始是興趣,興趣越來越濃,接觸得越多,他便越來越喜歡這個女人了,早就不是感興趣那麽簡單了。

但是,哪怕是已經睡過去,在水依畫點他睡穴的那一刻,還是清醒了過來,這已無關信任,而是一種本能。

他繼續裝睡,想看看這女人究竟想做什麽,可是等她毫不猶豫地將自己上身扒光,還用那纖細柔膩的小手在全身輕輕摩挲滑動的時候,饒是姬沐離內力再深厚,臉和耳根還是忍不住躥起了一片紅雲。

好在水依畫只顧著幹自己的事,沒有發現他的異常,不然她肯定一眼就能看出姬沐離是清醒的。

從水依畫叫了梁上的東方陵離開後,姬沐離就知道他身中蠱毒一事瞞不住了。何況東方陵那人,別看表面看著一派清俊儒雅的樣子,實則是個缺根筋的傻小子。他的畫畫本就是只小狐貍,東方陵哪裏是她的對手。

姬沐離懶懶地靠在窗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笑得邪魅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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