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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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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什麽事,弄得屋裏的東西咯吱亂響,直到過了二更天,王妃才從寒陵閣出來,那樣子竟有些衣衫不整……”

這人兀自說著自己的話,卻沒見身前那人早已怒紅了眼,殺意環繞,竟連周遭的空氣都似乎被凍住了一般。

“趙昌!”姬沐離怒喝一聲。

趙昌渾身一震,“爺有何吩咐?”他是真不知道這蠢貨說的要事是這個,不然他鐵定把這人攔到外面。

“把他的舌頭給本王割了,然後扔出府!”

那林公子聞言猛一擡頭,驚嚇得連連搖頭,跪地求饒道:“爺明鑒啊,奴家說得句句屬實!王妃確實衣衫不整地從東方公子的屋中出來了!”

這句話一出,姬沐離更是怒火焚燒,“還不給本王拉下去!”

趙昌再不敢有絲毫猶豫,拎著這梨花帶雨的少年便大步走了出去。

“爺,你不能這麽對奴家,奴家可是太子殿下送你的人,爺饒命啊——”那人一路尖叫,最後一聲慘叫聲響起,便沒了那嘈雜之聲。

片刻後,趙昌幾大步走近,低頭回道:“爺,已經處理好了。”

姬沐離朝他拂了拂手,面色凝重道:“去查查,還有誰看到了不該看的,查到後直接處理掉。然後,去把東方陵叫來。”

趙昌應是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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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出了何事?”東方陵急急趕來,仔細一瞧,雙眼周圍竟有一圈暗影,明顯昨日沒有睡好,衣袍子似乎剛剛系上,看起來衣衫不整的。

姬沐離看他這副糟蹋樣,嫌棄地皺了皺眉,“陵,爺問你,昨晚上王妃是不是去了你屋裏?”

東方陵沒料到,這事這麽快便傳到了他的耳裏,稍頓,朝他點了點頭。

“爺,你該不會以為屬下跟王妃……”東方陵額頭直冒冷汗。

“爺是那種人嗎?”姬沐離白他一眼,“再說了,就算你想,我家畫畫也瞧不上你!”

東方陵,“……”如今他萬分肯定,王妃說的那什麽三年協議一定是胡扯的,以爺占有欲這麽強的性子,怎麽可能答應放她走。

一旦瞄準了,便一口咬住不松,這才是爺的無恥本性。

“爺想問的是,你到底對她說了什麽?”姬沐離目光如炬地緊鎖住他的表情。

好在東方陵早做好了心理準備,此時聞言只呵呵笑道:“回稟爺,昨日屬下藏在橫梁上,結果不小心被王妃發現了,王妃以為屬下是……咳咳,毛賊,屬下被逼無奈,只好帶著她去寒陵閣走一趟,向王妃證實一下自己的身份。後來,屬下不料她竟然對醫術頗感興趣,便同她秉燭夜談了許久……”

“簡直胡鬧。”姬沐離低吐一句,倒沒有懷疑他的言辭。

“以後離我的畫畫遠一些,她狡猾著呢。”姬沐離又嘟囔兩句,看得東方陵咂舌不已。

嘖嘖,這護犢子的神態、這親昵的表情,爺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送給皇後的壽禮可準備好了?”姬沐離話題一轉,神色也變得冷凝起來。

東方陵一聽這話,不甘不願地回道:“十一和淵已經置辦好了。”頓了頓,語氣冷厲,“爺,這老巫婆的壽宴還是別去了,這一次準又沒安好心。”

姬沐離聽了這話哈哈地大笑起來,笑意卻半分不達眼底,笑過之後聲音平平無波,眼裏一片死寂,“這世上最痛苦的事莫過於生不如死,本王就是要日日在她眼前晃蕩,用這張肖像母妃的臉恐嚇她,叫她日日噩夢纏身,睡不好一個安穩覺。本王還要讓她親眼看到她最出色的的兒子在本王面前是如何的黯淡無光。

她所在乎的東西,本王都要一件一件地親手毀滅!”

055 宮宴驚變

東方陵見他這恨意滔天的樣子,心裏不由嘆了聲氣。

人人都道那些生在皇家的人如何盡享榮華富貴,卻不知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宮廷裏的人更是糾葛不斷、恩怨種種。不過,皇後那老巫婆對上了爺,以後註定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水依畫昨晚與東方陵秉燭夜談,今日竟然睡到日頭升起才起了床。沒想到,這一睜眼就對上了一雙含嗔帶怨的眸子,漆黑如濃郁夜色中天幕,驚得她一下坐起,還未看清來人就罵了一句,“死妖孽!”

坐在床邊的姬沐離聽到這句話不由眨了一下眼,心裏不由慶幸自己忍功高強,方才他差一點兒就應聲了。

“畫畫,死妖孽是在叫我麽?”姬沐離輕抿的薄唇微微牽了一下,臉上的笑意一漾而過。

水依畫這才看清來人竟然是姬沐離,不由揉了揉腦袋,淡淡地問,“王爺為何會在妾身房中?”

“畫畫還好意思問這個,昨晚明明是你說要陪我就寢,可我一起來便不見了你的蹤影。”姬沐離抱怨了一句,然後將她揉額頭的手移開,自己的手指搭了上去,替她輕輕地揉。

水依畫偏頭避了一下,沒有避開,幹脆閉起眼享受起來。只是她心裏想不通,自己警覺性一向高,為何姬沐離靠自己這麽近,她卻一點兒沒有察覺。除了同那紅衣妖孽一般武藝高強的人,她無法察覺,一般人靠近的話又怎麽可能絲毫感應不到。

她知道姬沐離有內力,卻不知道這人同那紅衣妖孽相比,誰更厲害。

“畫畫在想什麽?”姬沐離熱乎乎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邊,明顯是刻意為之。

那輕輕閉合的眸子微微動了動,然後那小刷子一般的長睫倏然間一掀,雙眼睜開,直盯盯地看向他,輕聲道:“我在想,王爺你韜光養晦這麽久,為的是什麽?”

姬沐離的手指猛然一僵,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揉著女子的額頭,表情不變。

“畫畫,你真是聰明,這麽快就發現了。”他道,嘴角勾起。

水依畫擡手蓋住他按揉自己額頭的手臂,攥緊了手心裏,目光沈靜如水地看著他,“王爺,妾身助你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你答應妾身一個條件如何?”

姬沐離聽了這話,不由哈哈朗笑起來,反抓住她的手,送到嘴邊,落下輕輕的一吻,“畫畫,你真可愛。”

“王爺,妾身是認真的。”水依畫不由擰眉。

“那畫畫你說,本王想要的東西是什麽?”姬沐離把玩著她的手,若有興味兒地問道。

水依畫見他一副不以為意的表情,不由得抿了抿嘴。當她喜歡趟這渾水麽,要不是突然察覺這男人遠不止表面那麽簡單,自己也犯不著想辦法從他那交換一個條件。

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確定這屋外沒有聽墻角的人,水依畫才壓低聲音,目光幽幽道:“王爺要的可是那九五之尊的寶座?若是的話,妾身願助王爺一臂之力。”

姬沐離顯然沒想到,這只小狐貍居然敢直言不諱地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可是,這還真不是他想要的。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女人心裏想的是什麽,等到她功成身退,肯定會直接拍屁股走人。

畫畫,你想得美。你見過豺狼將入口的肥羊吐出來麽?

姬沐離後知後覺地捂住水依畫的嘴,低聲提醒道:“畫畫也不怕隔墻有耳,這話被別人聽到的話,是會掉腦袋的。”

憑他的耳力,自然知道屋外沒有人,莫說人,就是貓也沒有一只,可是不趁這機會占點兒便宜,又如何對得起他風流無恥的名聲。

手心蓋住那兩片粉嫩的唇,那粉唇似吻在了他的掌心,軟綿的觸感令他的手心瘙癢無比,還有灼熱的呼吸從鼻翼處一簇一簇地噴到他的手背上,讓他這只手變得滾燙無比,姬沐離的心裏不由蕩漾起來。

只是這絕美的觸感還沒有維持多久,就被女子一把拍開。

水依畫涼涼地剜他兩眼,“王爺內力深厚,又何必在妾身面前裝?”

姬沐離一本正經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就算我的武功再高強,保不準一個武功更高強的人就躲在在窗外。畫畫,我可是為了你著想。”

水依畫不再言語,跟無賴比嘴皮子,那是自討苦吃。

“畫畫呀。”姬沐離拂了拂她鬢前的碎發,語重心長道:“既然你嫁給了我,我們以後便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水依畫拿眼斜睨他。

姬沐離把那斜眼當成了媚眼,心中愈發舒坦了,一只握著她的小手,另一只把玩著她的頭發,認真道:“爺韜光養晦不是為了那九五之尊的地位,而是為了避開別人的陷害。不然,以爺這麽風流倜儻又才華橫溢的皇子,早就成為王兄王弟的眼中釘肉中刺了,巴不得出之而後快了。”

水依畫不由斂眉。果然如此,這家夥平日那吊兒郎當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喜好男風怕也是他故意混淆別人的視線。這樣一個罔顧皇室臉面的人又如何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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