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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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是因為這一期節目, 本來在觀眾眼中性格溫和又上進的白樂語變了一個形象,甚至反噬來的更猛,霎時間白樂語完全成了虛偽和豬隊友的代名詞。

連他自己都沒想到他的風評變得這麽壞。

於是接受了蔔元的提議, 想通過歐澤來力挽狂瀾。

蔔元自然是“盡心盡力”地從一個旁人的角度來向歐澤訴說他們樂語在這裏受的種種委屈,當然畢竟白樂語沒有看著他聯系, 他還是夾帶了不少私貨的。

每聊幾句就會故意和歐澤撩騷,似乎得到了若有若無的回應的蔔元心裏大喜,只覺得他們總經理當真是紳士的不行, 可就是看上了白樂語那個小白花, 又當又立。

蔔元雖然不滿歐澤聽過他說的關於白樂語的消息之後, 就火急火燎地去聯系上了白樂語, 心裏憋著勁的想著一定要找機會趕走白樂語。

歐澤在知道白樂語貌似是被節目組惡意剪輯之後大怒, 一方面也是心疼白樂語, 另一方面卻是覺得總導演駁了他的面子。

只因他在一開始就已經聯系過讓節目組好好照顧白樂語,畢竟他已經承諾過白樂語一定會幫他出道的。前段時間節目組也做得很好,誰知道背著他就突然搞這些事情。

歐澤讓蔔元叫白樂語接他的電話,催了幾遍, 白樂語才委委屈屈地接了電話,但是還是一副很堅強的樣子。

歐澤見狀更加心疼,連連安慰道自己一定會好好弄清楚這是怎麽回事,讓節目組想辦法彌補的。白樂語知道歐澤有這個能力, 於是也不像平時一樣對他態度疏離, 也軟了下來。

歐澤更喜, 以為白樂語終於被自己打動了, 得寸進尺地提出要求希望白樂語在“練習生”結束後能好好考慮自己的追求。

白樂語此時哪裏能說出拒絕的話, 畢竟他還有求於歐澤, 只能勉強答應。

在聽到電話那邊有些爽朗的笑聲時, 白樂語有些不太舒服,他只是想踩著對方上位,如果說真要考慮歐澤作為伴侶的話,他是不太願意的。

歐澤已經三十來歲了,雖然也算是青年才俊,但是無論是相貌還是其他都不如那個年少時愛戀他的少年。

白樂語有些嫌棄,只是想到裴邵平庸的家庭背景及時掐斷了這個想法。

至少歐澤能在這種時候幫他,而裴邵卻無能為力。

一直精心守候的獵物終於要向自己靠近,歐澤自然是興奮的。他嘴裏說著如何尊重白樂語,如何喜歡對方,那不過是油嘴滑舌罷了,實際上在等著白樂語回應他的時候,他也沒有虧待自己,隔幾天一個小明星的往床上帶。

其中不乏比白樂語好看的,只是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征服欲讓歐澤仍舊做著合格的獵人。

突然想起了什麽,歐澤難得多問了兩句:“樂語,選手裏面是不是有個叫姜梨的?”他偶然看到過這個選手跳舞的視頻,跳的很帶勁。

白樂語聽出了對方興致盎然的情緒,在電話這邊沈下了臉,哪怕是不喜歡歐澤也覺得不太舒服,再加上他突然想起了裴邵之前也是一副迷上了姜梨的樣子,便越加覺得姜梨是自己的煞星。

難怪他第一眼看到對方就覺得很討厭。

白樂語不願意讓歐澤認識姜梨,於是便故意有些吃味的問道熬:“你為什麽突然問起其他人?”他知道對方應該吃這一套,於是忍著惡心說出來了。

果然雖然歐澤對姜梨有點興趣,但還是更在意馬上就要得手了的白樂語的,而且對方的態度也讓他很高興。

“我只是瞧著他同你有點像,隨便問問。”

白樂語聽他說完後,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

為什麽裴邵要故意來這裏,為什麽要故意在他面前和姜梨親親我我,他原以為是不是對方已經真的不記得他了,現在看來也許是在故意氣他罷了,不然為什麽會找個跟他相像的。

白樂語也聽起旁人說過姜梨和他有點像,他也確實有點感覺,但是他很討厭姜梨艷麗的長相。

既然獵物有需求了,歐澤自然立刻就想著去滿足對方,於是便聯系上了總導演。

電話一接通,歐澤便冷冷地質問對方為什麽要針對白樂語,難不成是完全不把天娛公司放在眼裏。

總導演自認為這些天把金主伺候的很好,就是天娛公司對他有意見,裴總肯定也能保住他,於是也是腰桿挺得很直。

“歐總經理,真是不好意思,可是這真不是我能決定的,上頭的投資商要求針對這個選手,我們也抗拒不了啊。”總導演悠閑地回答道。

歐澤不知道他嘴裏的投資商是誰,只是憤怒比疑惑先沖上心頭。

“導演您的意思是我歐某更好得罪是麽?”歐澤的話裏帶著怒氣。

總導演雖然不怕他,但是也不想把關系搞僵,他是個圓滑的人,自然是希望誰也不得罪,更好的是讓歐澤記恨裴總才好,裴總不怕歐澤,他還是惹不起的。

“我真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歐總經理你要是知道投資商是誰,你就能明白我們節目組也是有苦衷的。”總導演不慌不忙地賣慘。

歐澤聽他說起了好幾遍,也不太耐煩了道:“到底是誰,能讓總導演你這麽擔憂?”天娛公司在娛樂園也算得上是數得出名字的娛樂公司,他還沒有怕過誰。

看著話題終於轉向了裴邵,總導演才松了口氣,道:“我們節目組最大的投資商是裴邵,裴總。”說完他便噤聲了,沒有過多的解釋,沒想過在這個層面還會有人不認識裴邵的可能性。

歐澤在他父親手下打了很多年下手,見識還不怎麽廣,但是裴邵這個名字,他倒是有點印象,好似經常在父親口中聽到過。

歐澤表情凝重了起來,倒是沒有像剛才那樣滿身火氣了,只是沈默了片刻又問道:“總導演你知道他為什麽要針對白樂語麽?”

歐澤還是沒立刻放棄白樂語,獵物馬上就要跳進來了,他不甘心。

總導演想了想,倒是沒把裴總在節目裏有個心肝寶貝的消息說出來,不知道裴邵的態度,他不敢冒這個險。

於是只是說道:“或許是這個選手得罪了裴總……”其他的便也沒說了。

歐澤掛了電話後才皺著眉頭開始上網查找裴邵的信息,看到上面的簡介,他才完全記起來之前是在什麽情況下聽到的這個名字。

比起他父親白手起家,忙活了大半輩子才有了天娛公司這份不小的產業,裴邵可以說是豪門貴子,家裏的產業涉及多個領域,從一出生就是京市的太子爺,人家那個圈子裏他這只能算中產階級。

要說剛才歐澤還有想法,現在則是完全放棄了,並不打算為了一個男人得罪裴邵。

白樂語等了很久的消息,直到下一次的排名出來時,他才知道歐澤根本沒有幫他,這一次的排名滑的更厲害,直接滑到了二十多名,要是下一次繼續下滑,那還進不了決賽期就會出局了。

他只好拉下臉又聯系了一次歐澤,好聲好氣地詢問對方到底是怎麽回事。

歐澤不太想承認自己沒能力解決這個事,只好回避道:“樂語,這不過是個小節目,之後我再給你更好的資源好不好?”

白樂語不太滿意,他想從“練習生”出道,這樣人家才會覺得他是憑借自己的實力出道的,如果直接空降其他節目裏說不定會成為黑料。

歐澤看白樂語沈默了很久,也有些不耐煩了,要不是裴邵還沒有其他針對白樂語的動作,他還不會被波及到,不然他都已經想著要不要幹脆舍棄掉白樂語了。

自己這樣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你要是不願意那我也無所謂。”說完歐澤便掛斷了電話,越發覺得這個獵物也實在過於麻煩了些,還是聽話些的好。

白樂語顫著身體看著屏幕上已經被掛斷的電話,臉色浮現出青白的顏色。

他明白事情已經無可挽回,一邊怨恨歐澤,但是又想不明白節目組為什麽要針對他。

他看過剪輯過後的視頻,明擺著在黑他的同時又捧了姜梨,但是他想不明白姜梨後面有什麽人。

難不成是歐澤看上姜梨了,所以轉而幫他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白樂語幾乎要咬碎了牙。

兩人同在一個屋檐下,低頭不見擡頭見。白樂語整個人也變得陰沈下來,都已經明白肯定出不了道了,他也不願意表現了。

只是看著姜梨整日雖然還是不愛說話,但是臉上總是甜甜蜜蜜的樣子就心裏不痛快。從那天裴邵來看姜梨他能猜到這兩人現在應該是在一起,姜梨說不定也正沈浸在甜蜜的戀情裏。

白樂語自己不爽也不想讓姜梨不痛快,他猜測對方應該還不知道裴邵和自己從前的關系,於是挑著沒人的時候,湊近姜梨故意惡心他。

“姜梨,你知不知道裴邵認識我?”白樂語回想起上次自己不過和裴邵說了幾句話,姜梨就生氣的不得了的模樣,便知道他應該很在乎這個男朋友。

對方應該也很疑惑為什麽裴邵會跟自己講話吧。

姜梨這些天沒有練習的時候總會擠時間去撩金主,雖然大多數時候對方不能及時回覆,但是他還是不亦樂乎。偶爾還會特別大膽地偷拍自己□□著肩背的照片發過去,雪白的肩頸勾人的不得了,偏偏這個照片的主人還嘟著唇一副故意撩人的模樣。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發這種照片的時候,金主立刻便打了視頻過來。對面的金主一絲不茍地穿著西裝,抿著唇眼底黑沈沈的,一副具有侵略性的模樣。

從那之後,姜梨就更愛逗他了,恨不得真能刺激到金主讓他過來瞧瞧自己。

這樣的歡樂日子讓姜梨差點就忘了情敵就在自己眼皮子地下蹦跶。

聽到白樂語故意挑釁的話語,姜梨冷了臉,比以往面無表情的模樣要刺人許多。

“我們是高中同學,他那時……很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白樂語說著帶上了一抹笑。

姜梨不知道這些,但是知道白樂語是金主的老情人,他雖然心裏嫉恨,但面上氣勢不能輸。

“所以?”姜梨雙手環著胸瞟著他說道。

姜梨比白樂語高,再加上長得美艷的很有攻擊性,白樂語竟生出些害怕的情緒。

“你難道不怕我們舊情覆燃?”白樂語稍微離遠了一點問道。

“你以為你長成這樣子他還能繼續吃得下去?還是出來見見世面吧。”姜梨譏諷道,惡意明顯。

白樂語被哽住了,冷哼道:“你難道看不出來你長得同我有幾分像麽?不然你以為裴邵憑什麽喜歡你?”

姜梨被戳到了心裏的痛楚,又尖牙利嘴地堵了他幾句,後來來了人姜梨便離開了。

他心裏氣得很,氣完白樂語又開始氣裴邵。

這個狗男人的老情人又上他面前跳了。

姜梨猜測裴邵還在工作,於是只好氣呼呼地立刻給裴邵發了個消息:“白樂語是不是和我長得像?”

姜梨被歪打正著的提醒了自己的替身身份,只覺得恨裴邵恨得要死,他心裏明白答案,因此更加賭氣。

裴邵被問的懵逼,也沒想過自家的阿梨是重生的,只是趕緊回道:“我不認識他。”

他總覺得這個答案是最保險的,要說像那嬌氣包肯定不樂意,要說不想對方也能牙尖嘴利地說什麽他記住了那個人這樣的話,而且關鍵是他確實是沒怎麽註意。

“我討厭死你了!”姜梨委屈的不行,這個狗男人就是以為他不知道他們以前的關系就騙他!明明是老情人還說什麽不認識。

姜梨被寵的嬌氣的不得了了,確實完全擺不清自己小情兒的位置了,難過的直接把話擺到明面上來:“裴邵,你為什麽老是這樣,對我一點都不認真,玩弄我哄騙我,我不想再做你的老情人的替身了!”

眼淚滴滴答答打濕了屏幕,姜梨很少念他的全名,已經是覺得心窒到不能呼吸,他一直沈淪在溫水煮青蛙裏,覺得甜蜜的不得了,但是他不想再自我腦補欺騙了。

上輩子是這樣,這輩子也是這樣,狗男人對他一點都不好、一點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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