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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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明日便來上班,以後出行相對來說會安全許多”鐘慈善也考慮到了這一點。

“老爺!有人找”新來的傭人阿萍突然敲了敲書房的門。

鐘慈山起身相迎,鐘韓二人也跟著過去。

看見來者,鐘慈山立刻拉下了臉:“你來做什麽?”語氣嚴厲。以往看在劉美麗的面子上即使這個繼子再犯渾,自己也都睜只眼閉只眼不與他計較,可如今她做出這種事來自己實在很難再真誠對待。有些人無論你付出再多,也是徒勞。

“爸!”鐘一晨堆上笑臉,低頭哈腰地喊道。

鐘然看見他虛偽的嘴臉立刻迎上前去:“你爸不在這裏,我看你是找錯了地方!”

鐘一晨深知自己此行背負的重任,不但沒有像以往那般和鐘然死磕,反道和善地說道:“小然,以前是我不對不該經常和你鬥嘴,不過再怎麽說我們也是一家人,有什麽事咱們好好說!”

鐘然冷笑地回駁:“第一,我並不認為以前你和我之間只是鬥嘴那麽簡單,第二,我們根本不是一家人”話語絲毫不留情面。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來這裏的目的,現在想要求饒了?沒門!

“你不要這麽絕情好嗎?再怎麽說我們也相處了二十多年,就是一塊手表戴時間久了還有感情呢,何必非要置人於死地呢?”這句話鐘一晨表面是對鐘然說,其實目的是暗示鐘慈山自己母親怎麽說也陪伴他二十多年。

“這個道理你應該去對你爸媽說”想到那對惡人的可恨之舉,鐘然的眼神變得淩厲。

自知理虧的鐘一晨察覺到自己的失言立刻繞開話題:“爸,您不認我沒關系!我這次來就是專程道歉的!我媽她是一時被理智沖昏了頭腦才……才聽信了他人的挑唆,您知道那些亡命之徒見錢眼開什麽歪點子都想的出來。”他企圖將責任推給行兇者,並將母親的錯歸結於女人的吃醋失常。

“哼!不知道你是真的不知情還是故意裝傻!真正的行兇者不是別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爸媽一手策劃”鐘然句句點題:這個時候他還想避重就輕,簡直是太可笑了。

“爸!我求您了!看在這麽多年的情分上,可否放我媽一條生路?”鐘一晨情急之下不再理論,直接跪下求情。

即使眼前的男人裝的再可憐,也博不來鐘然的絲毫同情。他的狼子野心,自己已經盡力過一次。上一世他在公司裏暗箱操作成為公司最大的持股人,還讓父親悲傷詐騙的罪名送入監獄。這個仇她怎能不報!

還未等鐘然開口,一向冷靜的鐘慈山突然怒道:“你還讓我放了她?放她出來繼續殺我嗎?”

“爸,他們是一時糊塗,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她們吧”他知道,這一判下來爸媽估計這輩子是甭想活著出來了。

“你的意思是用我爸的命去換你爸媽的命嗎?”鐘然看著眼前像狗一樣的惡心男人,真的厭惡到了極點。

“你!”鐘一晨本能地想破口大罵,可一想到現在的處境立刻軟了下來“你不要火上澆油!我媽怎麽說也撫養了你二十年!”

“閉嘴吧!你的臉皮是有多厚才能說出這種話?撫養?是我爸一直撫養了你這個拖油瓶20年吧?”鐘然看他扭曲事實,恨不得上去踹他幾腳。

鐘一晨雖然氣的快要爆炸,可並沒有心思和她吵架,他一心只想保他們出來。

“爸,我求你了!你饒了她們吧!”他轉而又去向鐘慈山求情。

一直站在旁邊不語的男人終於忍不住開口道:“這是謀殺未遂,是刑事責任!即使鐘總不予追求,他們也難逃法律的制裁”

“你算那顆蔥!這裏哪有你講話的份!滾蛋”鐘一晨將所有的怒氣全部往眼前陌生的男人身上撒去。

“這裏是鐘家,他是我朋友!該滾的人是你!”鐘然忍受不了他的態度,用手指向跪在地上的鐘一晨。

被她這麽一指,鐘一晨終於露出本性收起裝可憐的嘴臉,立刻起來朝鐘然揮過拳去。

可拳頭還未落下,已被人一腳踢飛。韓碩峰揪起他的衣領道:“看來你想進去陪他們”

“你們給我等著!”知道自己多說無用,鐘一晨撂下狠話憤憤地離開了鐘家。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鐘慈山略感抱歉。

“鐘總見外了,沒什麽事我先走了!”韓碩峰告辭,又轉身叮囑:“在保鏢來之前你們最好將門反鎖,惡人發起瘋來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放心吧,我已讓人換了門鎖”鐘慈山點頭露出微笑:這小夥子不但心底善良,考慮也還周全。

“我送你出去”鐘然穿上鞋子與他一同出門:自己還未有機會好好的跟他道謝呢。

127.揭露身世

127.揭露身世

“你不會又要說感謝的話吧”男人恢覆以往的詼諧“從我認識你開始幾乎每次你都會說這兩個字”

“這只能說明,你幫了我無數次”回憶之前的多次交集,她確實發現從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就在不停地幫助自己。

路燈的光線將兩人的身影拉的悠長,小區的綠化設施做的相當好,空氣十分清新。月亮掛在天空中,烘托出一個美好而安靜的夜晚。

走出百米之遠,來到他停車的地方。

“開車註意安全!”鐘然擺了擺手,硬生生吞了感謝的話。

“上車”韓碩峰繞到她那邊替她打開了車門。

“去哪?”鐘然愕然。

“送你回家”男人語氣盡顯溫柔。

“我家?”鐘然給他說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突然認真起來:“我不放心你走回去”

心中最柔軟的地方突然被人觸及,鐘然記得亦舒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亦舒說喜歡一個人,就總覺著他是天底下最笨的,處處都要人操心,而對於不喜歡的人,往往覺著他聰明伶俐,絲毫不用我們擔心。”這個念頭一蹦出來,她突然面露緋色。喜歡……他是不是喜歡自己呢?

雖然跟這個男人已認識不短時間,可從前自己的心裏只有覆仇計劃,從未考慮過感情的事。

韓碩峰看她若有所思,臉上露出少女般的嬌羞不免想逗趣道:“在想什麽?”

“哦,沒有……”鐘然像是被人捉住了尾巴的小松鼠,臉紅的更加厲害“我到家了,你開車註意安全”說罷,用逃離的姿態迅速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韓碩峰忍不住勾起嘴角:這應該是自己見過她最可愛的一幕。終於不再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打開家門,鐘然突然覺得前所未有的輕松!這個家終於不再是戰場,再也不用日防夜防與人勾心鬥角。這種輕松真的太喜歡了。

等事情全部結束之後,她會將奶奶接回來,然後最好喬寧也能搬進來……

這怕是自己目前能想到的最美好的場景了。

劉美麗和鐘一晨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踏進這個家了,想到這裏她懶散地往沙發上一躺,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哦!不對,還漏了一個人!鐘然舒展的表情立刻又變得警覺起來。

想必這兩天就應該能見面了。在此之前,自己要再去做一件事。

鐘曼的房間雖然很久沒人居住,但依舊保持著幹凈整潔的樣子。

鐘然用螺絲刀直接破壞了門鎖進入,絲毫不擔心房間的主人會跟她秋後算賬。因為從此之後,這個房間再也不屬於她。

打開衣櫃,裏面全是粉色系的誇張衣物。雖然鐘曼現在已變了品位,可從前的衣物都還沒有丟棄。翻了幾件外套,鐘然用纖細的手指捏起一根細長的頭發,同時在一頂橘紅色的帽子裏也找到一根同樣的頭發。

自從鐘然阻止了暗殺事件之後,鐘慈山對女兒更為放心。

所及在鐘然用采血棒為他采血時,他也沒有追問緣由,女兒的成熟度已經高出了自己的預估和判斷,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他百分百相信女兒無論做什麽出發點都是好的。

這個社會有錢能使鬼推磨,鐘然很快便得到了一份父親和鐘曼的親子鑒定證書。

雖然心疼父親才受到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妻子要謀殺自己這個事實的打擊,但是她還是要盡快將手中的這份報告交給他。

雖然這麽做有些……殘忍,可是為了以後的釋懷和長久的安定,她只能這麽做。

對不起了爸爸……

鐘慈山下班後準時回到家中,現在家裏沒有了那個女人,自己再也不需要刻意躲避。

都說女人是家裏最重要的風水,這句話還真是準確啊。

剛進門沒多久,鐘然的車子也駛入院門。

“爸爸!”她進門再也不用顧忌其它,直奔父親身邊。

“下班了怎麽也不出去跟朋友玩玩?”自從接觸了幾次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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