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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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裏，即便是覆習過，有些人對著試卷，也不由得開始抓耳撓腮了起來。
這道題對於他們來說，難度實在是不小。
哪怕是覆習過，但是看到這題目，他們還是有一種無從下手的無力感。
楊春明想了半天，也無法模擬出這個程序，也有些著急。
他一轉頭看到顧之荷的時候，卻發現顧之荷低頭在紙上圈圈畫畫，似乎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
楊春明臉上的表情越發的陰晴不定，低頭在試卷上寫下自己的想法。
雖然他編出的程序離結果有些偏差，但是，也或許老師會看在他編出程序的份上，給他一個還不錯的成績？
楊春明寫到最後一行的時候，顧之荷已經站了起來。
他直直地走到講臺前，將手裏的試卷交給了老師。
那老師是一個上了歲數的老頭，臉上的表情一直帶著幾分冷厲。見顧之荷來交試卷，還說道：“怎麽？是不會編程，直接放棄了？”
“老師，您看看就知道了。”顧之荷不卑不亢道。
老師聞言，低下頭，看向顧之荷寫下來的那些字符。
顧之荷的字很漂亮，是極為工整的。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他編的程序如何，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
老師臉上的表情本來還是冷的，看著看著，他的皺紋幾乎都要舒展開了。
他剛想說話，楊春明也過來交卷了。
十分鐘的時間足夠他們編出這個程序了。
但是，那也是對會的人來說。
老師看到顧之荷編出的程序，本來還挺高興的。低頭再看楊春明的試卷，卻是越看臉上的表情就越難看。
到最後，他竟然是把楊春明的試卷揉成了一團，直接對準楊春明砸了過去。
“你們上學期就學過一些基礎編程案例，這學期又學了編程基礎，學的那些東西都學到了狗肚子裏了？”
“你編的這是什麽狗屁不通的程序？編出來一個特洛伊木馬麽？別說你這個能不能運行了，就算是能，也是病毒。”
“其他人也不用交了，我看著生氣。”
“至於抄襲的事情，我已經心裏有數了。也希望有的同學，不要看到比自己優秀的同學就去舉報。這一次那幾個舉報的同學，我不會苛責你們。但是期末的時候，希望你們多加努力才成。畢竟平時分成績不那麽高，要及格，是很難的。”
說著，老師轉頭對著顧之荷說道：“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楊春明只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丟過這麽大臉。
他臉上的表情難看極了，盯著顧之荷離開的背影，怎麽都覺得顧之荷像是在嘲諷他似的。
偏偏班裏幾個被他鼓動去舉報顧之荷的人還忍不住問道：“班長，這……我們要怎麽辦啊？”
平時成績被扣得多，期末考試想要及格，是非常困難的。
“關我什麽事情？舉報的事情是你們幹的，你們就要敢作敢當。”楊春明冷聲道，“不然的話，我給你們的操行分也記低一些？我可是記得你們幾個有過曠課的。”
那幾個人聽到楊春明這麽說，只覺得心裏憋著怒火，卻也敢怒不敢言。
到了辦公室，那個老師在辦公桌前坐下，這才對著顧之荷說道：“你坐下吧。”
顧之荷在老師對面坐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老師桌上的教案，才記起來，這個老師好像是叫做寧豐源。
“老師，你叫我過來，是有什麽事情麽？”他輕聲問道。
“是這樣的。”寧豐源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溫和一些，才對著顧之荷道，“這一回的事情，是我們老師們的錯。我們不應該因為幾個同學的舉報，就認為你考試作弊。希望你可以原諒老師。”
“沒關系。”顧之荷在這件事上非常大度，“那是舉報者的問題，跟你們沒什麽關系。”
他越大度，寧豐源就覺得心裏越愧疚。
要是他們真的聽信了那幾個學生的話，處理了顧之荷的話，那豈不是對不起顧之荷麽？
“我叫你過來，是還有一些問題想問你。你編的程序裏，有一些東西是我們還沒有講到的。是你自己學過，還是在其他的地方看到過類似的編程？”他的手緊緊地捏著教案，幾乎將教案的封面都要捏皺了。
“是我自己看過一些類似的編程，就記下來了。”顧之荷決定還是說實話，“而且我之前也學過一些類似的編程方法。”
“那你能在電腦上編程麽？比如說，我需要一個爬蟲程序去收集一些網頁上的數據，這個，你可以做到麽？”
“當然。”顧之荷點了點頭。
寧豐源讓開了位置，說道：“那你過來試試吧。”
顧之荷不客氣地在寧豐源的位置上坐下來，開始編程。
他的操作很熟練，程序代碼幾乎不用太多的思考就敲了下來，很快就將程序編好了。
那程序運行之後，就將網頁上需要的數據全部收集了起來。
顧之荷轉頭看向寧豐源：“老師，這樣可以麽？”
寧豐源看向顧之荷編的程序，發現顧之荷編的程序既簡單又便捷，對顧之荷滿意得不得了。
“那你介意接一些編程的活麽？”他臉上的表情格外的溫和，“是這樣的，我有一個老同學，在一個游戲公司工作。游戲本身自帶的一些功能對於玩家來說不太好用，可能需要一些插件。他之前試著找了幾個人，都不太滿意。”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去接這個單子。只需要你設計簡單便捷的插件和維護插件，每個月需要花的時間不是很多。至於工資的話，設計和維護插件都會給你錢，應該也夠你平日的一些開銷了。”
“可以麽？”
“當然可以。”顧之荷點了點頭。
“那我就把他的微信推給你。”聽到他這麽說，寧豐源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去翻找他朋友的名片。
門口忽然出現了敲門的聲音。
“進。”寧豐源終於找到了對方的聯系方式，推給了顧之荷。
沈叢談本來以為自己進來會看到寧豐源訓斥顧之荷的畫面，沒想到一進來卻看到老少兩個人湊在一塊，似乎不知道在說什麽。
他難得地楞怔了一下。
寧豐源對於學習成績好的學生都很喜歡，自然也非常喜歡沈叢談。
確定顧之荷加了他朋友之後，他才擡頭笑著對著沈叢談說道：“叢談也來了？”
“嗯。”沈叢談應了一聲，“剛才在教室沒看到他，聽他的同學說是你把他叫走了，有些擔心，就想過來看看。”
他知道寧豐源的脾氣古怪，擔心顧之荷寫的程序不讓寧豐源滿意，寧豐源對著顧之荷發脾氣。
現在看起來，似乎寧豐源很滿意顧之荷似的。
聽他這麽說，寧豐源臉上的表情頓時就不樂意了：“怎麽？難道我是老妖怪，還能吃了之荷不成？行了行了，你們快去吃飯吧。老頭子我也餓了，就不留你們了。”
顧之荷笑了笑，收起了手機：“那老師，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他才起身跟沈叢談一起離開了。
電梯裏，沈叢談問道：“怎麽回事？”
“還是因為舉報作弊的事情，寧老師做了個隨堂檢測。”顧之荷心底難免也有些煩躁。
他脾氣不錯，但是不代表他可以容忍有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踐踏他的底線。
他在的時候，況且如此，那原來的那個顧之荷呢？
如果不是原來的那個顧之荷一直忍氣吞聲的話，怎麽會被欺負到這個地步？
“所以，寧老師對你很滿意？”沈叢談跟計算機系的許多老師關系不錯，挑眉問道。
“還算是滿意吧……”顧之荷想了想，“他給我推了一個活，之後我可能就有額外的收入了。”
插件設計和維護一般給的工資都不會太低，除非是游戲制作方特別摳門。
不過，也夠他日常的開銷使用了。
“嗯。”沈叢談點了點頭，“是好事。”
寧豐源雖然脾氣古怪，卻是非常維護自己看中的學生的。
因此，他介紹的工作也會比較靠譜，甚至可以說是非常不錯的。
他這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剛才聽秦兆和說寧豐源將顧之荷叫走的時候，他對顧之荷的擔憂幾乎攀升到了頂點。
現在看到顧之荷安然無恙，反而因禍得福，他的心情甚至都好了許多。
“只是，我也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他們要這麽針對我。”顧之荷低下頭，低聲說道。
他說的時候，語氣充滿了失落，好像是因為他們的針對，很是難過一樣。
沈叢談輕輕地拍了拍顧之荷的肩膀，低聲說道：“不用擔心。”
“等這段時間過去，就好了。”
顧之荷驟然擡頭，問沈叢談：“學長，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
“嗯，聽說學校那邊有考慮十月中旬的時候，各班需要換一下班委團隊。”班委能夠帶來的好處不少，雖然可能麻煩了一些，但是也有不少人想要參與，“到時候，可能會好一些。”
畢竟顧之荷他們班，針對顧之荷的，也多是楊春明為首的那群人。
“那可太好了。”顧之荷臉上徹底放了晴，笑著說道。
他眼裏似乎裝著星星，看向沈叢談的時候，充滿了信賴和欣喜。
沈叢談手指尖又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他擡起手，發洩似的揉了揉顧之荷的一頭軟毛，又將揉亂的地方撫平：“好了，吃飯去。”
作者有話要說： 顧之荷：我感覺學長遲早要把我rua禿。
顧之荷：還好，我發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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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題對於他們來說，難度實在是不小。
哪怕是覆習過，但是看到這題目，他們還是有一種無從下手的無力感。
楊春明想了半天，也無法模擬出這個程序，也有些著急。
他一轉頭看到顧之荷的時候，卻發現顧之荷低頭在紙上圈圈畫畫，似乎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
楊春明臉上的表情越發的陰晴不定，低頭在試卷上寫下自己的想法。
雖然他編出的程序離結果有些偏差，但是，也或許老師會看在他編出程序的份上，給他一個還不錯的成績？
楊春明寫到最後一行的時候，顧之荷已經站了起來。
他直直地走到講臺前，將手裏的試卷交給了老師。
那老師是一個上了歲數的老頭，臉上的表情一直帶著幾分冷厲。見顧之荷來交試卷，還說道：“怎麽？是不會編程，直接放棄了？”
“老師，您看看就知道了。”顧之荷不卑不亢道。
老師聞言，低下頭，看向顧之荷寫下來的那些字符。
顧之荷的字很漂亮，是極為工整的。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他編的程序如何，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
老師臉上的表情本來還是冷的，看著看著，他的皺紋幾乎都要舒展開了。
他剛想說話，楊春明也過來交卷了。
十分鐘的時間足夠他們編出這個程序了。
但是，那也是對會的人來說。
老師看到顧之荷編出的程序，本來還挺高興的。低頭再看楊春明的試卷，卻是越看臉上的表情就越難看。
到最後，他竟然是把楊春明的試卷揉成了一團，直接對準楊春明砸了過去。
“你們上學期就學過一些基礎編程案例，這學期又學了編程基礎，學的那些東西都學到了狗肚子裏了？”
“你編的這是什麽狗屁不通的程序？編出來一個特洛伊木馬麽？別說你這個能不能運行了，就算是能，也是病毒。”
“其他人也不用交了，我看著生氣。”
“至於抄襲的事情，我已經心裏有數了。也希望有的同學，不要看到比自己優秀的同學就去舉報。這一次那幾個舉報的同學，我不會苛責你們。但是期末的時候，希望你們多加努力才成。畢竟平時分成績不那麽高，要及格，是很難的。”
說著，老師轉頭對著顧之荷說道：“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楊春明只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丟過這麽大臉。
他臉上的表情難看極了，盯著顧之荷離開的背影，怎麽都覺得顧之荷像是在嘲諷他似的。
偏偏班裏幾個被他鼓動去舉報顧之荷的人還忍不住問道：“班長，這……我們要怎麽辦啊？”
平時成績被扣得多，期末考試想要及格，是非常困難的。
“關我什麽事情？舉報的事情是你們幹的，你們就要敢作敢當。”楊春明冷聲道，“不然的話，我給你們的操行分也記低一些？我可是記得你們幾個有過曠課的。”
那幾個人聽到楊春明這麽說，只覺得心裏憋著怒火，卻也敢怒不敢言。
到了辦公室，那個老師在辦公桌前坐下，這才對著顧之荷說道：“你坐下吧。”
顧之荷在老師對面坐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老師桌上的教案，才記起來，這個老師好像是叫做寧豐源。
“老師，你叫我過來，是有什麽事情麽？”他輕聲問道。
“是這樣的。”寧豐源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溫和一些，才對著顧之荷道，“這一回的事情，是我們老師們的錯。我們不應該因為幾個同學的舉報，就認為你考試作弊。希望你可以原諒老師。”
“沒關系。”顧之荷在這件事上非常大度，“那是舉報者的問題，跟你們沒什麽關系。”
他越大度，寧豐源就覺得心裏越愧疚。
要是他們真的聽信了那幾個學生的話，處理了顧之荷的話，那豈不是對不起顧之荷麽？
“我叫你過來，是還有一些問題想問你。你編的程序裏，有一些東西是我們還沒有講到的。是你自己學過，還是在其他的地方看到過類似的編程？”他的手緊緊地捏著教案，幾乎將教案的封面都要捏皺了。
“是我自己看過一些類似的編程，就記下來了。”顧之荷決定還是說實話，“而且我之前也學過一些類似的編程方法。”
“那你能在電腦上編程麽？比如說，我需要一個爬蟲程序去收集一些網頁上的數據，這個，你可以做到麽？”
“當然。”顧之荷點了點頭。
寧豐源讓開了位置，說道：“那你過來試試吧。”
顧之荷不客氣地在寧豐源的位置上坐下來，開始編程。
他的操作很熟練，程序代碼幾乎不用太多的思考就敲了下來，很快就將程序編好了。
那程序運行之後，就將網頁上需要的數據全部收集了起來。
顧之荷轉頭看向寧豐源：“老師，這樣可以麽？”
寧豐源看向顧之荷編的程序，發現顧之荷編的程序既簡單又便捷，對顧之荷滿意得不得了。
“那你介意接一些編程的活麽？”他臉上的表情格外的溫和，“是這樣的，我有一個老同學，在一個游戲公司工作。游戲本身自帶的一些功能對於玩家來說不太好用，可能需要一些插件。他之前試著找了幾個人，都不太滿意。”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去接這個單子。只需要你設計簡單便捷的插件和維護插件，每個月需要花的時間不是很多。至於工資的話，設計和維護插件都會給你錢，應該也夠你平日的一些開銷了。”
“可以麽？”
“當然可以。”顧之荷點了點頭。
“那我就把他的微信推給你。”聽到他這麽說，寧豐源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去翻找他朋友的名片。
門口忽然出現了敲門的聲音。
“進。”寧豐源終於找到了對方的聯系方式，推給了顧之荷。
沈叢談本來以為自己進來會看到寧豐源訓斥顧之荷的畫面，沒想到一進來卻看到老少兩個人湊在一塊，似乎不知道在說什麽。
他難得地楞怔了一下。
寧豐源對於學習成績好的學生都很喜歡，自然也非常喜歡沈叢談。
確定顧之荷加了他朋友之後，他才擡頭笑著對著沈叢談說道：“叢談也來了？”
“嗯。”沈叢談應了一聲，“剛才在教室沒看到他，聽他的同學說是你把他叫走了，有些擔心，就想過來看看。”
他知道寧豐源的脾氣古怪，擔心顧之荷寫的程序不讓寧豐源滿意，寧豐源對著顧之荷發脾氣。
現在看起來，似乎寧豐源很滿意顧之荷似的。
聽他這麽說，寧豐源臉上的表情頓時就不樂意了：“怎麽？難道我是老妖怪，還能吃了之荷不成？行了行了，你們快去吃飯吧。老頭子我也餓了，就不留你們了。”
顧之荷笑了笑，收起了手機：“那老師，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他才起身跟沈叢談一起離開了。
電梯裏，沈叢談問道：“怎麽回事？”
“還是因為舉報作弊的事情，寧老師做了個隨堂檢測。”顧之荷心底難免也有些煩躁。
他脾氣不錯，但是不代表他可以容忍有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踐踏他的底線。
他在的時候，況且如此，那原來的那個顧之荷呢？
如果不是原來的那個顧之荷一直忍氣吞聲的話，怎麽會被欺負到這個地步？
“所以，寧老師對你很滿意？”沈叢談跟計算機系的許多老師關系不錯，挑眉問道。
“還算是滿意吧……”顧之荷想了想，“他給我推了一個活，之後我可能就有額外的收入了。”
插件設計和維護一般給的工資都不會太低，除非是游戲制作方特別摳門。
不過，也夠他日常的開銷使用了。
“嗯。”沈叢談點了點頭，“是好事。”
寧豐源雖然脾氣古怪，卻是非常維護自己看中的學生的。
因此，他介紹的工作也會比較靠譜，甚至可以說是非常不錯的。
他這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剛才聽秦兆和說寧豐源將顧之荷叫走的時候，他對顧之荷的擔憂幾乎攀升到了頂點。
現在看到顧之荷安然無恙，反而因禍得福，他的心情甚至都好了許多。
“只是，我也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他們要這麽針對我。”顧之荷低下頭，低聲說道。
他說的時候，語氣充滿了失落，好像是因為他們的針對，很是難過一樣。
沈叢談輕輕地拍了拍顧之荷的肩膀，低聲說道：“不用擔心。”
“等這段時間過去，就好了。”
顧之荷驟然擡頭，問沈叢談：“學長，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
“嗯，聽說學校那邊有考慮十月中旬的時候，各班需要換一下班委團隊。”班委能夠帶來的好處不少，雖然可能麻煩了一些，但是也有不少人想要參與，“到時候，可能會好一些。”
畢竟顧之荷他們班，針對顧之荷的，也多是楊春明為首的那群人。
“那可太好了。”顧之荷臉上徹底放了晴，笑著說道。
他眼裏似乎裝著星星，看向沈叢談的時候，充滿了信賴和欣喜。
沈叢談手指尖又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他擡起手，發洩似的揉了揉顧之荷的一頭軟毛，又將揉亂的地方撫平：“好了，吃飯去。”
作者有話要說： 顧之荷：我感覺學長遲早要把我rua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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