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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獨家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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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十天左右的時間,紀得安基本上都在縣城和紀家村兩頭跑,趙相宜是忙著鋪子的事,紀得安則是帶著孩子陪著她,對她的想法不加幹涉。

“你說,我用這個紡織機在這裏辦個紡織廠行不行?”趙相宜的鋪子已經拆完正在重建,除了偶爾去監工,其他時候她都是閑著的,夫妻兩人帶著紀弦思在縣城逛了個遍,如今紀得安即將回京,趙相宜才停下來,拿出紀得安先前給她的圖紙詢問起來。

“為何不把紡織廠建立在蠶絲或者棉花的產地?建在松水縣的話,還要承擔運輸的費用”紀得安沒想到趙相宜打算直接在松水縣建廠。

“就算我在江南或者其他地方建廠,制作好的布匹也是要送到松水縣的,豈不是一樣要有運輸的費用?再說,松水縣哪裏不好?地處中原,無論是從南往這走還是從北往這走都不算運輸困難,爹娘和孩子也在這,有什麽不好?”趙相宜也有自己的想法,若將紡織廠建到其他地方,會受當地富商排擠不說,她也不方便管理,但將紡織廠建在松水縣,不會有那樣的情況,也方便她照顧孩子。

除此之外,她還眼饞村裏讀書的女孩子,若是那些女孩子願意,不但可以成為優秀的紡織工,甚至可以成為紡織廠的管理人員,紀得安帶她去村學參觀的時候,她一看到坤院的各項紅榜就心動了。

全都是她未來的幫手!

聽完趙相宜的話,紀得安明白自己陷入了誤區,建廠需要因地制宜是不假,結合實際情況考慮也同樣重要。趙相宜還提到了村學堂坤院的女孩們,也算是解決了紀得安心頭的一件難事。

“我明日就啟程,紡織廠的選址你自己決定,若是有什麽困難,盡可以去找林朝賢或者許掌櫃”紀得安叮囑道。

“我知道,你之前不是說過了嗎?”趙相宜正在算賬,核對這些日子的花銷。

“好好照顧自己,不要一心撲到工作上”紀得安這幾日也算是見識到了趙相宜的工作態度,認真細致,他擔心鋪子開起來之後她會忙的停不下來。

“放心,不會的,幫手我都找好了”趙相宜這幾日也不是只顧著帶孩子游玩,參觀完學堂之後她就找到了學堂的幾位女夫子,尤其是那位善女工的孫夫子,趙相宜已經跟她說好將來要借用她手下的兩個侄女了。

至於那位鄭雲舒,趙相宜並沒有接觸太多,二人雖然都是京官千金,但是她一直是對她才女的名聲有所耳聞,不曾見過真人,那日拜訪,鄭雲舒也並不熱情,知道她是京城人士之後更是冷淡了許多,因此趙相宜並未與她有第二次交流。

知道紀得安是關心自己,趙相宜想了想:“夫君路上也要多加小心,趕路的時候一定要顧及自己的身體”

聽到“夫君”二字,紀得安瞬間精神起來:“娘子,我今晚能睡臥室了嗎?”

他都要走了,就讓他抱著娘子睡一回吧!

趙相宜瞪了紀得安一眼,到底沒有狠下心拒絕:“讓你睡臥室”

“嘿嘿”紀得安喜形於色。

“弦思跟我們一起睡”趙相宜沒讓紀得安開心太久。

“弦思?他都多大了?跟你睡了那麽天了都”紀得安不滿意,孩子在場,他發揮不了啊。

“你都是弦思幾倍的年紀了,是不是更應該單獨睡?”趙相宜一看紀得安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不給這個機會。

“我跟他哪能一樣?”紀得安不滿,被趙相宜橫了一眼,心不甘情不願的打消念頭。

夜裏,紀弦思超級開心。

“爹爹,你是跟娘親和好了嗎?”紀弦思躺在被窩裏,捂著嘴小心地發出聲音。

紀得安側躺在床上,看著桌子邊正在拆頭發的趙相宜,淡淡的“嗯”了一聲。

得到答案的紀弦思心滿意足,肚子上裹著小被子,小手捂著嘴巴,大眼睛骨碌碌的轉。

“你往裏面睡”趙相宜拆完頭發,走向床,發現紀得安躺在床外側,占了她平時睡的位置。

“你睡裏面吧,明天我就走了,睡在外面方便,到時候不會打擾你們娘倆睡覺”紀得安沒有讓位置,都已經抱不到媳婦了,還不興他躺在媳婦睡過的地方體驗一下?

趙相宜無奈,小心避開紀得安的身體,打算輕手輕腳的上床。

得知爹爹又要離開的紀弦思驚呼出聲:“爹爹你又要走了嗎?”

嚇的趙相宜腿一軟,差點踩到紀得安的腿上。

她以為孩子已經睡著了呢,這麽安靜。

“對啊,爹爹有任務,馬上就要走了,弦思在家要好好聽話,不要氣你娘和爺爺奶奶,知道嗎?”紀得安把兒子攬在懷裏,叮囑道。

“那我是不是要不成弟弟妹妹了?”紀弦思語氣沮喪,柱子哥哥就快要有弟弟妹妹了,他也想要,好不容易爹爹娘親住一起了,爹爹居然又要走了。

剛穩住身體的趙相宜這下是真的穩不住了,腳不小心勾住被子朝下摔去,眼看這個角度摔下去會砸到紀弦思,趙相宜往旁邊用力。

“唔……娘子你要謀殺親夫嗎?”紀得安松開被自己胳膊攬住的紀弦思,捂著自己被砸到的腰,疼的差點掉眼淚。

就差一點,弦思這輩子都可能沒有弟弟妹妹了!

斜著砸到紀得安身上的趙相宜手忙腳亂地爬起來,躺到床裏的空餘位置,抱著紀弦思蓋上被子裝睡弋?一條龍。

太尷尬了,她還是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吧。

紀弦思擔心地扭頭:“爹爹,你沒事吧”

紀得安看了一眼裝睡的趙相宜,差點憋出內傷,最後不死心地砸了一下床板,發現趙相宜依舊沒有反應,只能對著兒子開口:“爹爹沒事,就是弦思短時間內可能不會有弟弟妹妹了,至於為什麽,明天問你娘親”

裝死,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滅了燈,快速進入睡眠狀態的紀得安心裏憤憤。

察覺到身邊兩個人的呼吸都平穩之後,趙相宜才在黑暗裏睜開眼睛。

啊啊啊!她剛才為什麽沒站穩!為什麽不往床裏摔!她又不是未經人事,摔的位置尷尬又怎麽了,又不是沒見過,幹什麽那麽慌?明天怎麽辦?要不,直接睡過頭躲過去?

嗯,可行!

翌日,早早起床梳洗完畢打包好行李的紀得安看著床上的一大一小,險些氣笑,小的沒睡醒也就算了,大的裝也裝像點,眼皮亂動當他看不見?他現在可不是現代那個五百度加散光的近視眼。

外面的馬車已經備好,床上的人依舊在裝睡,紀得安無奈,單膝跪在床上,趴過去,在趙相宜額頭上留下一吻:“娘子,下次為夫回來,我們給弦思生個弟弟或者妹妹吧”

床上的人沒動靜。

紀得安也不惱:“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我走了”

直到聽見房門關上的聲音,趙相宜才睜開眼睛,眼神清明,哪有一點睡意。

想到剛才感受到的,趙相宜摸了一下額頭,拽過被子捂住自己,任由臉上的熱度蔓延。

她才沒答應!哼!

“得安啊,怎麽這個點就要走?”紀母覺淺,聽到動靜就披著衣服出來了。

“娘,你怎麽出來了?”紀得安把行李放上馬車,瞧見紀母出來,忙扶著她進院子,催她進屋。

“這天還沒大亮,你就要走?也不說跟家裏人好好告個別?”紀母站著不進屋,要不是她聽見動靜出來看,孩子走了她都不知道。

“娘,不用等了,再等弦思就要醒了,他一哭我怎麽走?你也去睡吧”紀得安一想到紀弦思掉淚的場面就心裏難受,真要是等天大亮,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離開的決定。

“我給你裝兩個餅?”紀母作勢要往廚房去。

“娘,不用了,我身邊跟的有大麥,他肯定能照顧好我的,等到了縣城,我們直接買早點和幹糧就成”紀得安制止紀母。

“快回屋吧,相宜和孩子我就拜托爹娘看顧了”紀得安扶著紀母進屋。

“你放心,娘和你爹一定幫你把相宜和弦思照顧的好好的,你啊,安心在外面打拼,多往家裏寫寫信,要是當官當的不開心,那就辭了,娘和你爹肯定站在你這邊”紀母拉著紀得安交待道,紀父只說兒子被聖上器重是好事,紀母卻關心紀得安當官當的是不是順心。

“娘,你說什麽呢?我現在都快三十了,那還能像幾年前那樣說辭官就辭官?”紀得安哭笑不得,在紀母眼裏,他的抗壓能力那麽差嘛?

他現在好歹也是個侯爺,還能跟當年芝麻官的時候一樣任人擺布?

再說了,當初是因為朝堂混亂,官員們都不把心思放到正途,現在可不是,新朝建立後前朝那些貪汙受賄、魚肉百姓的官員們早就被革職查辦了,原本朝堂上還有秦相一黨攪弄風雲,如今秦相已死,剩下的黨羽撐不了多久,他基本上不會有什麽來自官場的阻礙。

離開紀家村,紀得安跟大麥輕車簡行,悄無聲息的回到京城。

京城這些日子,那叫一個氣氛壓抑,根據秦衛昇在牢裏的指認,加上從秦相府搜出來的一系列證據,落馬的官員不知凡幾,京城的官員們風聲鶴唳,皆禁閉家門,無事不出,生怕下一個清算到的就是自己。

在這樣的情況下,三支學院再次開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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