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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獨家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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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相宜卻並沒有理會這句勸告,直接走進院子,把跪在地上的女孩拉起來。

“嬸子,教育孩子也不是這麽狠的,在嬸子眼裏,女孩就是可以隨意教訓的嗎?”只從露出來的手腕腳腕,她就看到了很多傷痕,想來身上只多不少。

“你是誰?用得著你管我?我就打她兩下,礙你啥事?你出去看看,這周圍除了我們紀家村,還有哪個村的女娃能像我們村的一樣都上學?她過的已經是不知道多好的日子了!”婦人覺得趙相宜在多管閑事。

跟著進院子的幾個婦人一開始就用眼神提示,奈何馮氏就不是那種機靈人,倒是紀母發話才讓她歇了繼續動手的心思。

“這是我兒媳婦,我聽你剛才的意思,你不想讓小玲接著上學了?”紀母被人打攪了好心情,又見到小玲的慘狀,臉色很難看。

馮氏眼睛骨碌碌的轉了一圈,賠著笑:“嫂子你說哪裏話,我這不是嚇唬孩子的嗎?現在家裏又不缺錢,我怎麽可能不讓孩子去上學?”

這紀家得安都是侯爺了,她可不敢違背他之前的意思。

有了這一出,趙相宜和紀母閑逛的腳步就此打住,直接跟眾人打聲招呼便打道回府,臨走前趙相宜還特意給被打的小玲檢查了傷勢,發現只是皮外傷才作罷。

回去的路上,趙相宜主動問起紀母:“娘,咱們村女孩子都在學堂念書嗎?”

紀母應聲回道:“對啊,都是得安安排的,說是什麽男女平等,都能入學,還說是京城那邊的規矩”

趙相宜壓下心裏的震驚,不明白紀得安為什麽會這樣做,京城也沒有這樣的規矩,總覺得她一點都不了解如今的紀得安。

回到紀家之後,趙相宜拉著紀母問了很多紀得安在村裏做的事,越是了解,趙相宜就越覺得如今的紀得安跟當初那個判若兩人。

“紀嬸!紀嬸?在家嗎?”柱子娘一聽兒子說隔壁紀家要她過去一趟,就立馬離開了鍘草料的屋子,衣裳上的草屑都沒拍幹凈就急匆匆的趕過來,生怕出了什麽大事。

“柱子家的?你來幹啥?”紀母跟趙相宜的談話被打斷,一出來開門就看到柱子娘拉著柱子站在門口,疑惑的很。

“柱子哥哥!”紀弦思從角落的位置竄出來,拉著柱子進院子。

“奶奶,是我讓柱子哥哥把伯娘叫過來的”紀弦思等的都睡著了,才等到柱子帶著他娘過來。

“你?”紀母和柱子娘的聲音同時響起,盯著被曬紅臉的紀弦思,好奇起來。

趙相宜拉著兒子問道:“弦思,你是不是還沒把禮物給你柱子哥哥送完?”思來想去,只有這個理由了。

“娘親你怎麽知道?柱子哥哥實在是太慢了!”紀弦思小大人似的嘆一口氣。

“分明是你包的紙包太多了,我都跑了十幾趟了!”柱子本來看到漂亮的嬸嬸還有些緊張,聽到紀弦思的埋怨卻忍不住反駁了。

“這位是?”柱子娘不是什麽八卦的人,又一直忙著在家幹活,很驚訝紀家突然多了這麽一位天仙似的人物。

“這是得安家的,你喊弟妹就成”紀母笑著回,同時推著柱子娘進屋坐。

“嫂子好”趙相宜一點也不怯生。

“哎,弟妹好”柱子娘緊張地一直用腰上圍著的圍巾措手,整個人都有些局促,要是早知道紀嬸家有這麽好看的人,她怎麽說也該梳洗幹凈再過來。

柱子和紀弦思落在後面:“弦思,我奶奶先前出來了,才耽誤了時間”

柱子生怕紀弦思覺得他不守信用,看到大人們不再註意自己就跟自己的小夥伴解釋起來。

“沒事啦,我也沒等多久”紀弦思不在意的揮揮手,他昨晚睡得不夠,柱子哥哥離開之後就趴在桌上困的睡著了。

跟小夥伴解釋清楚後,柱子就把目光放到新認識的漂亮嬸嬸身上了:“弦思,這就是你娘嗎?”

語氣羨慕極了。

紀弦思驕傲挺胸:“沒錯,我娘親是不是超好看?她可疼我啦”

柱子艷羨的目光止都止不住,一句話脫口而出:“要是我跟你是一個娘親就好了”

正巧被前面的柱子娘聽見,轉身擰住他的耳朵:“臭小子,給我當兒子委屈你了是吧?”

“啊,娘,疼,你快放開我,我耳朵要掉了!”柱子側著腦袋想要把自己的耳朵從親娘的手裏解救出來。

趙相宜第一次見到這般場面,明明是母親教訓孩子的場面,她卻奇異的覺得這樣的場景顯得母子之間感情深厚,再看到自己面前正盯著對面偷笑的兒子,手指微動。

有機會,她也要試試!

瞧見弟弟在盯著自己的窘狀發笑,柱子的臉上顯出羞憤,奮力掙開柱子娘的魔爪,捂著臉跑了出去,把原本要交代給母親的禮物一事忘的一幹二凈,紀弦思見狀,也趕緊跟上。

“這孩子”柱子娘跺腳。

紀母見狀,笑著起身:“還不是你不給孩子面子,我去看看,你們兩個年輕人聊聊天”

“弟妹,讓你見笑了”柱子娘有些尷尬。

趙相宜卻沒當一回事,岔開話題聊起了給孩子做衣服的事。

一直到紀母帶紀弦思回家,也沒見到柱子跟過來。

“柱子被他奶喊回去了”柱子奶奶在門口的菜園子裏摘菜,瞧見紀母領著她孫子和自家孫子玩,當下臉就黑了,直接把柱子喊進院子關上了院門。

聽了紀母的話,又看了一眼天色,已經快到中午了,柱子娘忙站起來告辭:“紀嬸,弟妹,我還要回去做飯,就不閑聊了”

“嫂子等等!”趙相宜取出另一份包裹,裏面裝的是沒分裝的點心和一些其他的吃食、玩具,遞給柱子娘:“之前我一直不在孩子身邊,多虧了嫂子和你家柱子對我們弦思的照顧,這是我準備的一些禮物,還請你收下”紀弦思的禮物是送給柱子的,她準備的這份禮物卻是送給柱子娘的。

“鄰裏鄉親的,說什麽照顧不照顧,是你家弦思討人喜歡,這禮我可不能收,真沒做什麽”柱子娘站起身就往門外走,死活不收包裹。

被紀母攔了下來,把包裹從趙相宜手裏拿過來,強硬地遞到她手裏。

“讓你拿著就拿著,平時也沒少幫我看顧孩子,這是你弟妹感謝你的,給你就收著,你也該為孩子想想啊”紀母最是清楚柱子娘平時過的什麽日子,幹活總找他們大房,好吃的值錢的永遠輪不到他們,紀母看不過眼的時候還諷刺過柱子奶奶的偏心,一點用都沒有。

推拒不了,想到自己沒吃過什麽好東西的兒子,柱子娘抱著包裹離開了紀家。

這人情,她記下了。

因為這份包裹,柱子家爆發了一場戰爭,以柱子奶奶的勝利告終,柱子娘分家的想法更加濃烈。

下午,趙相宜正陪著兒子午休,家裏又來了人。

“嫂子,這是得安哥讓許掌櫃送過來的油鋪賬本,這是許掌櫃讓我送過來的禮物,都是要交給嫂子的”送賬本的是紀得寶,他和紀得平如今兼任著縣城油鋪的賬房。

“賬本?”紀得安沒有提前交代,趙相宜接過兩本厚厚的賬本放在了桌上,禮物則被紀得寶放上去。

被吵醒的紀弦思揉著眼睛出了屋子,瞧見紀得寶,眼睛瞬間睜大:“得寶叔叔!”

紀得寶蹲下身子,抱起朝著自己跑來的紀弦思:“想叔叔沒?叔叔布置的作業寫完了嗎?”

聽到後面那句的紀弦思臉一下子就垮了,那些算術題難倒是不難,就是太多了,他放假除了練字基本上都在玩,算術作業還沒開始寫呢。

一看紀弦思臉色紀得寶心裏就有數了,不過他沒說什麽,反而對著趙相宜開口:“嫂子,得安哥還讓許掌櫃查了縣城適合做布莊的鋪子,有一個布莊比較合適,但是他家鋪子之前因為失火燒的差不多了,買下來的話也就是買了一塊地皮,需要重建,許掌櫃去問了,說是可以低價賣掉,你要是覺得可以,三天之內就能買到手,要是覺得不行,一時半會可能找不到合適的鋪子,除非出高價”

紀得寶私心是想促成這樁交易的。

趙相宜思量片刻:“明天我親自去看看”

“好,那嫂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見到了好奇的人,紀得寶放下懷裏的紀弦思:“叔叔走了,記得寫作業哦,開學叔叔會檢查的”

他都是要定親的年紀了,不好在這久待。

一直到傍晚,紀得安才一身酒氣地被大麥帶回來。

“夫人,侯爺是跟縣令喝的酒,喝的不少,您看怎麽安排?”大麥架著紀得安進院子,紀母正在廚房準備晚飯。

“先把他送到書房,再去打盆水來”趙相宜離好遠就聞到一股酒氣,面帶嫌棄地吩咐道。

低著頭的紀得安委屈地扁了扁嘴,今日進臥室計劃——失敗!

待大麥打完水,趙相宜找出幹凈的衣服讓大麥幫紀得安換上,擦洗幹凈後才進書房。

“你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趙相宜手托著下巴,肘支著膝蓋坐在床邊看著紀得安,喃喃道。

“以前,我以為你是個只會紙上談兵的書生,所以才會在遇到困難後知難而退地辭去官位,可是現在的你讓我迷惑了,你好像並不像我想的那麽軟弱,很多言論和行為都挺奇怪的,而且很大膽,讓我感覺一直在偽裝的是你而不是我,紀得安……”

“相宜,吃晚飯了!”紀母的聲音從院子裏傳來。

“哎,就來”趙相宜朗聲回道,轉頭看向床上的紀得安:“我去吃飯了,你要不要起來吃點?”

床上的人沒有動靜。

趙相宜輕笑,起身:“你知道嗎?紀得安你酒醉的時候是會嘟著嘴睡覺的”

至於她為什麽知道,是因為新婚之夜她就見過紀得安可愛的醉態啊,趙相宜臉上帶著笑意,搖著頭離開了書房,真是,裝的一點也不像!

聽到關門的動靜,紀得安才睜開眼睛,眼神清明,神色懊惱,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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