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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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進駕著馬車,七拐八拐地進了巷子。

跟蹤的人一個沒註意,就跟丟了。

“廢物!”梁鴻明在兩個辦事不力的隨從身上連踢幾腳,猶不解氣。

“去,接著給我找,找不到人就別回來!”語氣兇狠。

另一邊,紀得安看著眼前破敗的小院子,懷疑自己被馮進騙了。

“馮侍衛,你確定這有美食?”眼前的屋子被煙熏火燎弄得臟兮兮的。

“確定,紀先生,跟我來”馮進上前,推開斑駁的院門走了進去。

紀得安步伐遲緩地跟上。

“沈嬸,我要兩碗肉湯,有荷葉餅的話也給我來幾個”馮進隨便找了一張空桌子,撩開外袍坐下。

“好嘞,呦,你今天帶了朋友來?那你先等會兒,我給那邊的客人先把湯送過去,馬上就給你們盛湯”頭發幾乎全白的老太太精神矍鑠,笑得十分開懷,麻利地端著碗走向另一桌等待的客人。

馮進從桌上的筷桶裏抽出一雙筷子:“紀先生,待會兒您就知道什麽叫絕頂美味了。”

紀得安其實已經有了預感,自己會吃到非常好吃的東西,剛才那位沈嬸盛湯的時候他就聞到香味了,肉香四溢,輕易就勾起了他肚子裏的饞蟲。

不一會兒,兩碗熱騰騰的肉湯就端了上來,紀得安看著其貌不揚的肉湯,深吸一口氣,香味瞬間沖進了他的鼻子,明明用料並不多,香味卻十分勾人,拿起放在碗裏的勺子,紀得安喝了一口,肉質軟爛,鹹淡適中,碗裏飄著油花卻並不膩人。

不知不覺,紀得安已經連續喝了好多勺,滿滿一碗肉湯已經被他消滅了大半碗。

“荷葉餅來了”熱氣騰騰的淡黃色餅子,夾著肉和蔬菜放在編織的盤子裏,一端上來紀得安就伸手拿了一個。

他在現代也曾吃過荷葉餅,是在老家街上的小吃車上吃的,夾的都是油炸的牛排香腸或者蔬菜,頭兩次吃的時候或許還會覺得新鮮好吃,吃多了就膩了,含油量過於豐富。

但是這次的荷葉餅不一樣,紀得安咬了一口,細細品味,外面的面餅帶著特有的勁道,麥香氣十足,夾的菜也只有一兩片肉片,似乎是經過了精細調制的醬料,抹在面餅上,跟燙過湯水的青菜混合在一起,味道恰到好處。

紀得安一個人就吃了三個餅子,配上一碗美味的肉湯,滿足的坐在位子上打了個飽嗝。

不虛此行!

馮進問起,紀得安也不吝誇讚,十分肯定他的推薦。

“走吧,我們回去”紀得安站起來,摸了摸自己被撐得有些硬實的肚子。

“先生稍等”馮進跑去結了帳,才送紀得安回府。

紀得安把給謝璟帶的齋點遞給吳管事,就痛快地回了自己房間洗漱休息,完全不知道自己出去一趟就讓許多人睡不著覺。

趙相宜是愛恨交織,梁鴻明是恨意滿滿,謝璟是喜氣洋洋。

第二天,謝璟帶著一塊水泥凝固而成的磚塊站在朝堂之上。

“眾位愛卿,可想好舉薦誰去督建江南水壩一事?”謝益川坐在上面,喜怒不明。

“陛下,臣舉薦工部侍郎胡紹行,胡侍郎經驗豐富,定能趕在江南雨季開始前完成任務”

“陛下,臣附議”

“臣附議”

謝璟聽著朝中大臣異口同聲的“臣附議”,用力抱緊手中的水泥塊,站了出來:“父皇,孩兒請命,親自前往江南督辦碧水河水壩坍塌一事,孩兒手上有一物,保證能在雨水來臨前完成新水壩的修建,並且質量上乘。”

“哦?是什麽?”謝益川明知故問。

父子二人對了一個眼神。

“父皇,正是我手上的這塊東西,研制出此物的人稱它為水泥,燒制簡單、造價低廉,使用時將它與黃沙混合,加水便會用有很強的定型能力,只需要很短的時間便可建成結實的結構,並且水火不侵,堪稱水上建築原料的不二之選。”謝璟把手上的水泥塊高高舉起。

先前眾口一詞推薦胡紹行的官員面面相覷。

“哦?竟有如此奇物?”謝益川命身邊的太監把那塊水泥塊拿上來,仔細端詳,他之前也只是聽兒子講過,見倒是第一次見,捏了捏水泥塊的硬度,謝益川在心裏暗自驚嘆,紀先生大義!研制出此物的人,大才!

秦相站了出來:“陛下,這水泥一物並未經過時間的檢驗,貿然用之,尚有風險”

謝璟轉身:“秦相怎知我這一物未經過時間檢驗?這水泥一物是剛到我手中不假,但早在多年前,他就已經被人研制出來了,秦相覺得,這多年時間夠檢驗水泥一物了嗎?”

謝璟說的毫不留情。

謝益川看過了水泥塊,就聽到謝璟的話:“謝璟,你先前並未說這些,秦相也是不清楚才會有疑問,俗話說,不知者不罪,還不快給秦相道歉”

謝璟欲言又止,僵滯片刻才低頭道歉。

“好了,江南水壩一事,就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謝益川對著謝璟說完這句話就宣布了退朝,離開了大殿。

“預祝大殿下圓滿完成任務”秦相被針對了也沒生氣,笑得十分溫和。

謝璟也笑得恰到好處:“借秦相吉言!”

哼!笑面虎!

“相爺,怎麽辦?”幾名官員湊到秦相跟前,他們的計劃沒成。

被人圍著的秦相爺面不改色:“大皇子如此優秀,我等身為臣子,該高興才是!”

不就是失去了一次賺錢的機會,有什麽可慌張的?

謝璟下了朝,去別院找到紀得安:“紀先生,我要去江南了,您之後如果有什麽事,可以吩咐魏明,我已經傳信給他,明日他便會來拜訪”

“你要去江南?”紀得安擡眸。

“是,還未感謝紀先生贈我水泥的配方,解了這次的燃眉之急,先生如此幫我,我卻未能回報先生什麽,實在慚愧,這次去江南,除了督建水壩,我還會帶人仔細搜尋那位奶娘的下落,保證把她帶到紀先生面前。”一想到紀先生把這事托付給自己兩月有餘,自己卻一點進展也無,謝璟就十分心虛。

“你若去了江南,幾時能回?”紀得安詢問,學校那邊已經快建好了,謝璟若是不在,豈不是又要耽誤時間?

“至少需要三個月,新的大壩建好之後,我還要留在那檢驗一下大壩的情況才能回來”這已經是謝璟最快的速度了。

“不行,學校怎麽辦?”紀得安擰眉,三個月,學校早就建好了,甚至不用搞綠化就能長滿荒草!

“先生,您一身才華,何不親自接管學校呢?以先生的功績,別說只是接管學校,僅憑獻上造紙術和水泥配方這兩件事,就足以封侯拜相,青史流芳了。”

“我……”紀得安握緊拳頭,他可以嗎?

“先生,這學校一事,沒有人比您更合適,所有的方案都是您寫的,也只有您最清楚學校該建成什麽樣,不是嗎?”謝璟看著先生猶豫,意識到有可能,越發努力地勸告。

“可是,我並不熟悉京城,也沒有多少經驗,而且,這學校是打算面向全國招生的,我無官無職的……”紀得安有許多顧慮。

“先生,只要您答應,我立刻進宮跟我父皇說您同意做官了,保證讓父皇把原本該賞賜給先生的,全賞賜了!”謝璟拍著胸脯打包票。

“你不是說,魏明可以幫忙嗎?為何不讓他負責?”紀得安還沒想好。

“紀先生,魏明身份有些尷尬,他們一家基本上是不沾權力的”或許是對自己前朝皇族的身份太過清醒地認知,魏明早早就知道自己只會是他的玩伴,不會是他的左膀右臂,所以這種事情,魏明不可能負責的,讓他幫忙跑腿倒是可以,負責就免了。

謝璟身為好友,自然不能勉強。

紀得安仔細考慮了許久,終於答應下來:“我可以負責這所學校接下來的事情,但是我並不想成為天天上朝的官員,還有,我希望你父皇能給我自由招生的權力,並為學校的招生提供無償的支持”

“紀先生!你答應了!太好了!你放心,你說的這些,我都會轉告我父皇,一定能辦到!”謝璟十分開心,紀先生這樣的人才,終於可以發揮應有的作用了!

得了紀得安的準信,謝璟帶著手下迅速離開。

他要去宮裏為紀先生爭取條件!

第二天,一道震驚朝野的旨意在京城炸開。

皇上突然封了一位名不見經傳的人做了慶安侯。

為什麽?

因為這個人獻上了造紙術、獻上了水泥配方!

普通百姓並不知道水泥配方是什麽,但是造紙術他們知道啊!

因為稭稈造紙一法的普及,現在只要不是窮的吃不起飯的人家都能讓孩子去學堂認幾個字,紙張價格低廉,換來的是無數貧苦人家的孩子上學認字的機會。

因此,這道旨意並沒有讓百姓們不滿,反而覺得實至名歸,京城到處都在議論這位慶安侯:

“聽說了嗎?這位侯爺今年還不到三十歲!”

“什麽?這麽年輕,居然能想出稭稈造紙的法子?”

“不止呢!沒聽說嗎?還有個水泥啥的,聽說也是個好東西,能建橋呢!年紀輕輕的,居然能想出兩樣這麽有用的東西,那絕對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人才!”

“你從哪聽說的,我可是知道,那水泥方子不是這位侯爺想的,只是他拿到之後獻上去的”

“那也是聰明絕頂的人才!”

“聽說了嗎?這位新侯爺以前還是個官呢!”

“啥官?沒聽說過有啥姓紀的大官啊?”

“屁!我是說前朝當過官!聽說二十出頭就中進士了,當了縣令,後來突然辭官了”

“為啥啊?”

“對啊,好不容易中了進士、當了官,咋還辭了?”

“還不是因為前朝那個爛攤子,這位侯爺正是一腔熱血的時候,卻碰上前朝那貪官汙吏橫行的日子,肯定是一氣之下辭官不幹了!”

“居然還有這種情況,怪不得前朝滅亡了,這位紀侯爺多好的人才,居然被他們逼得做不下去官,可見前朝是真的該滅,老天爺把人才送到面前也不知道用!”

“對啊,看咱們皇上多英明,這種人才,就該封大官!要不是紀侯爺,我家娃還不會寫名字呢!”

“咋了?你家娃現在會寫了?不是我說,你家娃有紀侯爺都沒用,就那倆字的名字,學了一個月還不會,哈哈哈”

“你再擱這胡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哎,你們別動手啊,好好的幹啥打起來,我還想繼續聽呢,你們說這紀侯爺成家沒有?”

“肯定成了!聽說都二十好幾了,還能不成家?”

“唉,可惜了”

“你可惜個啥!人家就算沒成家也看不上你家閨女”正在撕扯中的婦人口不擇言。

“嘿,你個臭婆娘,我招你惹你了?我看你就該打!還好意思說我,我也就是想想罷了,你家寶貝蛋子可是笨的名字都學了一個多月了!”

……

京城到處都是議論的聲音。

紀得安接了第一道封侯的旨意,就搬離了謝璟的別院,住進了皇帝新賜的慶安候府。

兩天後,謝璟早已啟程前往江南,紀得安才等到姍姍來遲的第二道旨意。

如果說,先前封侯的旨意只是讓官員們註意到紀得安,畢竟能獻上造紙術和水泥配方的必定是個人才,但一個侯爺罷了,在朝中又沒有勢力,他們只需要敬著即可,那如今的第二道旨意就足以讓官員們對他保持高度的警惕了。

皇家學院,還是名下有三所不同學院的學校,雖然名字有些奇怪,皇家三支學院,但是多數官員已經意識到這是比封侯還重要的事情了。

當世的其他書院,只要名聲在外的,院長多是大儒,還是那種在當地十分有影響力的大儒,他紀得安年紀輕輕的,憑什麽配做三所學院的共同院長?還是皇家學院的院長?

哦,你說是因為建校方案就是出自他手?

好,原來當初被他們批判的女子入學就是這位紀侯爺提出來的啊,多麽荒謬!縱觀千年歷史,何時有過皇家開辦學校、男女平等招生的先例?

原本就在朝堂上反對過這個方案的官員們眼看學校已經建成,甚至就要由紀得安親自主持招生,紛紛抗議起來。

京城中的官宦家族絕大多數都表示絕不送孩子去皇家三支學院,上行下效,一時間京城多數百姓也跟著抵制起來:

“之前還說這位新侯爺是個人才呢,如今看來是個蠢才還差不多!竟然搞什麽男女平等招生,我看啊,這位新侯爺九成是腦子被驢踢了!”

“可不是嘛,讓我跟女子一起上學,我才不去呢,丟死人了”

“對啊,女子就好好在家繡繡花不好嗎?還上學,咋不上天呢?”

梁鴻明聽著身邊朋友們的肆意玩笑,笑得十分暢快。

紀得安,沒想到啊,本來以為你做了侯爺,我一時半刻奈何不了你,沒想到你居然自己作死,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好好給你再添一把火!

不久,流言蜚語越傳越嚴重,不少人甚至到京城各處官府門前抗議:

“擼了紀得安的侯位!他不配做侯爺!”

謝益川把紀得安詔進宮:“慶安侯,京城近些日子的熱鬧你可清楚?”

“回陛下,臣清楚”紀得安不緊不慢的回道。

看著紀得安淡定的樣子,謝益川舒展了眉頭:“哦?侯爺有何看法?”

“流言蜚語,不足掛齒,任他們鬧去,對我們學院的招生毫無影響!”紀得安清楚,京城最近的流言走向如此一致,背後沒有人指使絕不可能,但是對他來說,被人罵兩句不痛不癢,也阻礙不了學校的招生。

“慶安侯已經有了招生的章程?”謝益川好奇起來。

“陛下,皇家三支學院,包括支農、支醫、支教三個學院,之前的方案陛下也看過,這所學院培養的人才主要是為了服務我大慶廣大農村地區,那麽,最開始的招生對象也該是農村地區的孩子,只有教會他們,才能讓他們在回到自己家鄉的時候運用所學的知識,為家鄉服務,如果招了達官貴人家的孩子,吃不得苦,到了基層又無法適應當地語言風俗,工作的難度會增加不說,服務的效果也會大打折扣。”紀得安並不排斥有錢有勢人家的孩子,只要有願意服務基層的心,紀得安一定歡迎,但是考慮到實際情況,紀得安還是願意先把招生範圍放到農村地區。

“慶安侯說的有道理,這樣,朕把自己的私衛撥給你一部分,他們日後聽你調遣,護衛你的安全,幫助你在民間招收學員”謝益川從身上取下來一塊玉墜,交給身邊的總管,遞給紀得安。

“這是信物,待會兒你出宮的時候直接帶著他們回侯府”謝益川看著激動的紀得安,眼神酸澀。

“臣,謝陛下隆恩”紀得安接過玉墜,小心地藏到胸口。

謝益川坐在屋子裏,看著退出去的紀得安,感慨萬千:慶安侯、慶安侯,紀得安,我希望你可以帶著大慶百姓走向安寧!

紀得安帶著一百二十個皇帝近衛走出了宮門,得到消息的官員們恨得咬牙:這紀得安究竟是給皇上灌了什麽迷魂藥,居然沒有受到教訓不說,還派出上百的近衛軍聽他調遣!

檀香寺

梁鴻明又來到寺裏添香油錢,當然,這只是個借口。

“相宜,你知道嗎?紀得安現在成了朝廷新封的慶安侯,慶啊,我們大慶朝的慶,當真算得上一步登天!”梁鴻明不經意般地談起。

“什麽?那個渣男居然還被封了侯!?”小翠不敢相信,為什麽?那樣品德低劣的人居然還能做侯爺?

“哦,對不起,是我失言,相宜,我不該在你面前提起他的。”梁鴻明歉意十足,仿佛剛才真的是不小心。

“表哥無需道歉,接著說吧”趙相宜握緊手心,任由指甲戳痛掌心。

梁鴻明眼神明明滅滅,差點控制不住儒雅的面孔。

“相宜想聽?那我接著說”看來還是沒放下啊,那他再努力點吧。

“據說他是因為獻上了造紙術和水泥配方才被封的侯,而且,皇上好像十分欣賞他,還讓他負責皇家三支學院的事呢,年紀輕輕,就有了侯爺的身份,還管著如此重要的事,這些日子,京城可是有許多人家想要跟他搭上關系,對了,最近聽說他和魏王世子走的很近,看樣子,再過不久他或許就要跟那位魏王府的郡主結親了”梁鴻明添油加醋。

趙相宜聽的心都在滴血,卻面不改色:“是好事”

梁鴻明笑起來:“對啊,相宜,他如今高官俸祿皆有,很快又要成親,你何苦還要惦記他”

“對啊,小姐,只恨老天無眼,居然讓他過的如此舒坦,小姐您應該放過自己了,我們離開山上吧,到京城去,表少爺一定會照顧好你的”小翠也跟著勸。

“不用了,我喜歡這裏,我想在這裏為成兒祈福”趙相宜站起來。

“表哥,您請回吧,不要跟外界透露我的消息”趙相宜語氣平淡。

“相宜,你放心,這麽多年,我一直沒告訴過別人你在這住著,如今既然你還想呆在這裏,我就依然會為你保守秘密”梁鴻明保證道,他不但不會告訴別人趙相宜在這裏,還會杜絕所有人知道趙相宜還活著的消息,只有她接受他了,他才會放出她還活著的消息。

五年等不到趙相宜接受他,他就等十年!

“謝謝表哥,表哥以後忙的話,不用過來了,上山也挺麻煩的”也不用再給她帶紀得安的消息了。

“不忙,左右表哥也沒什麽事做,爬山也挺鍛煉身體的”梁鴻明微笑著回。

“我先回屋拿點東西,待會去看看成兒”趙相宜想離開冷靜一會兒。

她怕自己繃不住。

“小翠,你家小姐這段時間身體還好嗎?”梁鴻明看著趙相宜進了屋子,才收回視線,問起了小翠。

“表少爺,小姐這段時間身體挺好的,自從上次表少爺為小姐請到了那位名醫,小姐的身子基本上已經不怎麽難受了”小翠真心感激表少爺,她家小姐自從難產之後,就一直郁結於心,又因為產後奔波,落下了病根,每月的月事都是一場酷刑,能疼到咬破嘴唇,平時如果不小心吹了冷風,就更是下不了床了,還好表少爺之前尋到那位名醫,才緩解了小姐的病痛,如今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怎麽難受過了。

“那就好,那她這段時間心情如何?”梁鴻明接著問。

“額,還好吧,自從上次撞見姓紀的之後,小姐偶爾會望著一個地方出神,但是我沒發現小姐有什麽其他不對。”小翠說的肯定。

“那就好,以後,多勸勸你家小姐,不要再想著紀侯爺了”梁鴻明在“侯爺”二字上加了重音。

“是,表少爺”小翠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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