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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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紡織機?紀得安打開圖紙,看著上面精細的結構圖,忍不住讚嘆,有了這個,就能大大提升織布效率,降低老百姓們買衣服的花費,不過,一時半會兒他不能拿出來,先前拿出來的榨油機圖紙已經被很多人註意到了,起碼在松水縣這個地方,他已經不能再多出風頭了。

“爹,我要出門”紀得安晚間找到紀父開口。

“出門?出啊?”紀父沒反應過來。

“爹,我要出遠門。”紀得安說的更清楚了些。

“遠門?你要去找宜娘?”紀父這次明白了。

“是的,我想親自去找找”紀得安沒有否認,當然,這也不只是全部的目的,他去年遞上去的建校方案,遲遲未能實現,他想親自去盯著,還有,系統獎勵的馬鈴薯和紅薯他也要找機會拿出來,紀家村已經成了油菜的發現地,不能讓別人覺得馬鈴薯和紅薯也是出自紀家村。

“行,我同意了”紀父沈吟許久,沒有反對。

早點找到人,不管是死是活,都能讓兒子放下心事。

“爹,弦思還太小,我就不帶著他了,勞煩您和我娘幫我照看著”紀得安看著院子裏的紀弦思,帶著歉意。

“說什麽胡話?弦思是我跟你娘的親孫子,你要出遠門,孩子本就該交給你娘和我照看,真要讓你帶著孩子出遠門,我跟你娘睡覺都睡不踏實”紀父沒好氣地打了紀得安一下。

紀得安摸摸鼻子,有些無奈。

“你什麽時候走?”紀父問道。

“明天”既然決定出遠門,他就想早點啟程。

紀父皺皺眉頭,又松開來:“也好,快點走,省的你娘和孩子舍不得,你娘那邊,我來說”

紀得安點頭應下,回了自己房間。

臨睡前,紀父才跟紀母通氣:“得安明天要出一趟遠門”

“你說啥?”紀母裹著被子坐起來。

紀父拉著她躺下:“得安明天就要走了,去找找宜娘的下落”

“他不是已經拜托之前來咱家那位公子找了嗎?”紀母不樂意讓兒子出遠門。

“如今得安閑下來了,也該出去走走了,讓他去找宜娘,早點找到也能早點放下心結”紀父跟紀母解釋。

“可是外面哪有家裏安穩?而且,人海茫茫的,什麽時候才能找到宜娘?得安難道要在外面找一輩子不成?”兒行千裏母擔憂,紀母實在不想讓兒子去外面吃苦。

“你不讓他去,難不成要讓他一輩子耿耿於懷?”紀父問問紀母。

“我……”

“好了,咱們現在也不是動不了,不需要孩子伺候,讓孩子出去闖闖吧”紀父合上眼。

“萬一他在外面遇到危險怎麽辦?”紀母不放心。

“哪那麽多危險?現在又不像幾年前,如今天下太平,遇不到大危險的”紀父閉著眼睛出聲。

“那我明天早點起,多給孩子準備點幹糧”紀母被堵的沒話說,躺在床上盤算給兒子準備什麽幹糧。

第二天,天還沒亮,紀母就在廚房裏忙活起來,做了餡餅和烙餅,如今天越來越熱,幹糧不耐放,紀母也沒敢準備太多,只往紀得安包裹裏塞了三四張餡餅,其他都是比較耐放的烙餅。

“娘,您給我準備這麽多?”紀得安看著不小的包裹,覺得自己這趟出遠門都算得上負重遠行了,包裹裏好幾身換洗的衣服,還有幹糧和水囊,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旁邊還放著一條沒有裝進去的棉被。

“這哪多?”紀母還覺得包裹小呢,要不是怕兒子覺得麻煩,她恨不得連被子都給兒子裝到包袱裏,要不是紀父攔著,她早就把被子也一起捆起來了。

“娘,我不是一個人出門,有跟我同行的,人家備的有馬車,吃食不缺,這個被子也用不上”紀得安摟著紀母求饒。

“真的?”紀母不知道這些。

“真的,比真金還真!”紀得安舉手發誓。

“行了,那我把東西拿出來點,不過,這兩身衣服可不能拿掉,裏面我給你縫的有幾張銀票。”紀母壓低聲音,把那兩身衣服放到所有衣服的中間。

紀父也跟著開口:“窮家富路,你多帶點錢,遇上什麽難事也不用發愁,這世上,就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

“對,多帶點錢,不要放到一起,還有,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別讓自己生病,熱備衣裳晴備傘,別嫌麻煩”紀母也跟著囑咐。

紀得安心裏暖融融的,被父母關懷,殷殷叮囑的感覺真好。

“好,爹,娘,我都記住了,那我走了”紀得安扭頭。

“哎,你不等弦思起了再走?”紀母攔住紀得安。

紀得安回頭:“不了,我怕弦思哭鬧,等他醒了,你們告訴他我出門做事了就好,讓他好好學習,我會給他寄信的”

說完,打開家門走了出去。

清晨,村裏人不多,紀得安幾乎沒遇上幾個村民就離開了紀家村,紀父紀母的交代他都記在心裏,至於銀錢,除了紀母縫到衣服裏的銀票,他還真沒拿多少錢。

系統獎勵的金幣已經有幾千了,隨便他用,而且絕對安全。

紀得安到了縣城,找到謝璟提前派來的屬下,馮進已經奉命在縣衙等候多時了。

“紀先生”馮進對著紀得安抱拳行禮。

“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稍等一下,我跟縣令大人告個別”紀得安走向等在門口的林朝賢。

“紀兄,你這是要上京?”林朝賢接到命令的時候就有了猜測。

“正是,以後還希望林兄幫我照看一下我的家人”紀得安給了林朝賢一個擁抱。

“紀兄說哪裏話,本就是我應該做的,而且,你也幫了我許多,除了油菜一事,前些天我才知道原來紀兄還對妻妹施以援手,我還沒來得及感激紀兄。”若不是夫人在街上遇到,又派人打聽了妻妹的情況,他也不知道許清源這個二舅兄竟然如此不顧血緣親情,逼得自己親人走投無路。

“那是許掌櫃有能力,不用謝我,對了,這是我準備好的油菜推廣方案,你之後可以看看”紀得安從懷裏掏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

“謝過紀兄,今日一別,不知二人何時還能再見”林朝賢接過紙張,神色有些惆悵,好不容易知道紀兄還活著,卻沒交流幾次就要分離。

“等你任期滿,我在京城等你”紀得安覺得林朝賢若是把油菜推廣一事做好了,定然會被提拔上去,他們二人早晚都能見到,只不過,紀得安到時並不一定還在京城。

“那我就承紀兄吉言,也願紀兄一路順風!”林朝賢握緊手中的紙,面露不舍。

“好,那我就告辭了。”紀得安轉身離開。

有馮進在,紀得安的出行並不難熬,馬車、零食、酒水一應俱全,紀得安上了馬車就發現馮進的安排了,連他都不得不感嘆馮進心思細膩。

只不過,這馬車的減震功能要是能再好點就好了。

紀得安坐在馬車裏,被顛簸的快要吐出來了。

不行,他受不了了,這種罪以後真的不想受了。

紀得安坐在馬車裏生無可戀。

“等一等!紀先生!我家大人有事告知!”向勇騎著快馬攔下馬車。

紀得安被那一下猛剎顛的差點吐出來,晃了一會兒才撩起車窗上的簾子:“何事?”

向勇翻身下馬,牽著馬走到馬車邊:“紀先生,我家大人說,他之前在檀香寺點的長明燈還沒來得及滅,所以……”

向勇十分尷尬,他家大人傳的話他都覺得不好意思說出口。

“懂了”紀得安打住,接過向勇遞過來的玉牌。

這麽荒唐的事,就別再往外說了,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這個好友,辦事還是老樣子,顧頭不顧腚。

得虧他不計較,不然就要懷疑他這個好友是不是對他有不滿了。

完成了自家大人交代的任務,向勇上馬離開:“紀先生,那我就回去了”

紀得安揮了揮手,放下了簾子,想到自己還要經受一路的顛簸,紀得安掀開馬車門上的簾子:“馮侍衛,我跟你一起坐前面吧,不耽誤你駕馬車”

好歹透透氣。

馮進往旁邊挪了挪,給紀得安騰出了位置。

於是,前往京城的一路上,紀得安不是在馬車裏,就是在駕車的位置,除了休息和吃飯時間,幾乎都是在顛簸中度過的。

以至於短短不到十天的行程,他瘦了好幾斤,終於到了目的地,馬車停下來,他下車的時候,走路都是飄的。

“紀先生,您先到府裏休息,我去跟主子覆命”馮進拎著紀得安的包袱,交給一邊的管事。

管事接過包裹,扶著紀得安進了宅子:“紀先生您跟我來,房間已經給您準備好了,我這就讓下人給您備水洗漱”

紀得安跟著管事穿過曲折的走廊,終於來到了廂房:“管事,麻煩您順道給我準備點吃的”

“好的,紀先生稍等,我這就去吩咐”管事領了命令退了出去。

紀得安坐在床上觀察這間屋子,嗬,他雖然對古董沒什麽研究,但也能看出來這屋子裏的擺件都屬於精美的一類,定然價值不低,連桌子上茶杯的圖案都是描著金線的,看樣子,謝璟私產不少啊。

洗漱過後,已經有人在房間的桌子上擺了飯菜,做菜的人廚藝不錯,算是紀得安吃過的最好吃的菜了,調料齊全,食材新鮮,紀得安吃的十分滿足。

待紀得安吃完,管事進來匯報:“紀先生,如今已是下午時分,想必先生舟車勞頓,需要休息,殿下傳話說他明日出宮。”

“行,我知道了,你們先出去吧”紀得安點點頭。

“紀先生如果有什麽吩咐,喊一聲就行,門外會有丫鬟和小廝守著,在下告退。”管事放下手中的糕點,帶著人退了出去。

紀得安吃飽喝足,困意漸漸襲來,這些天他的確是沒怎麽休息好,這會躺在床上不久就進入了香甜的睡眠。

皇宮。

“爹,我有事找你!”聽完馮進的覆命,謝璟就跑去了禦書房。

禦書房裏,皇帝正在跟朝中幾位大臣商議南方水災一事。

謝璟突然闖了進來,當下就有官員開口:“大皇子如今越發冒失了”

說話之人正是之前在朝堂上與謝璟起沖突的官員之一。

“眾位愛卿先退下吧,一時半會兒你們也拿不出主意,回去好好想想,明日朝堂之上,朕希望你們不要讓朕失望”至於怪罪謝璟,皇帝提都沒提。

秦相率先站出來告辭:“陛下,臣告退”

“臣等告退”其他人也跟著開口。

眾人離開禦書房之後,謝益川才再次開口:“說吧,什麽事?下次記得先看看情況,不要落人話柄。”

“嘿嘿,爹,是好事,紀先生來京城了”謝璟走到謝益川批折子的桌前,笑得有些討好。

“也是時候到了”謝益川早就從謝璟那知道了紀得安要來京城的消息,這會兒並不驚訝。

“那我明天出宮一趟?”謝璟試探。

謝益川隨手拿了一份折子,攤開:“去吧,低調一點,不然很快就有人註意到這位紀先生”

“我知道了”謝璟知道謝益川在說什麽,自從他先斬後奏建了學校的房子之後,就一直有人想給他使絆子,生怕那份方案真的實行,要是之前,他或許不怎麽在意,但是如今紀先生來了京城,他不能不在意了,畢竟這份方案是出自紀先生之手,那些人只要註意到紀先生,對紀先生來說都是危險。

得到了皇帝許可,謝璟第二天十分低調地出了宮。

“紀先生!”謝璟看著坐在院子裏翻書的紀得安,十分激動。

“你來了?我還以為你要等會兒才能過來呢。”紀得安給謝璟遞過去一杯茶。

院子裏的人已經退了出去。

“紀先生,我吃過早飯就立刻出宮了”謝璟端起茶水一飲而盡。

“我拜托你查的事有進展了嗎?”紀得安迅速進入正題。

“抱歉,紀先生,本來已經查到那個奶娘的老家地址了,但我手下的人去了那個地方,發現他們一家早就搬走了,只能再次打聽他們如今的住址,但是前段時間江南一帶的橋壩突然塌方,又正值南方陰雨連綿,碧水河沿岸均有不同程度的受災。那個奶娘的新住址就在災區,如今實在是不太好找”謝璟覺得自己十分羞愧,先生托付的任務遲遲未能完成。

“等等,你說江南碧水河上攔水的壩塌了?那不是前朝末年剛剛修建的嗎?距今應該不到十年啊”紀得安還記得當初鬧的水災有多嚴重,若不是民怨沸騰,那座堤壩根本不會被修建。

“對啊,就是那座最大的水壩,據我父皇派去調查的人說,修建那座堤壩何止是偷工減料,按理說那種質量頂多撐三年,如果不是這些年南方風調雨順,那座堤壩早塌了”謝璟聳聳肩。

“那現在是打算先怎麽辦?”紀得安想到他從系統商城裏兌換的水泥方子,有些想法。

“我也不知道,我父皇昨天就找官員們商議了,今天上朝應該能跟那些大臣商議出結果。”謝璟還記得自己昨天闖到禦書房聽到的話。

“這樣”紀得安沒再多問。

“反正肯定要趕緊修建好,不然一旦進入夏季,南方多雨,肯定會有更多人受災”謝璟補充一句。

“你等著,我這裏有個方子”知道事情緊急,紀得安也顧不得許多了,假裝去屋裏的包袱中拿了一張紙。

“給你”把水泥方子遞給了謝璟。

“這是什麽?”謝璟看著紙上的字:水泥配方。

“先生,水泥是何物?”謝璟好奇。

“你還記得我之前曾經做過縣令吧?”紀得安給自己倒了杯茶。

“記得,還是父皇跟我說的。”謝璟當然記得,他當時還吃了一驚呢。

“這個水泥方子,是我做縣令的時候,救了一個燒磚的匠人,當時他因為工作受了傷,非但沒有得到補償,還被磚窯趕出來了,我偶然間救了他,但是因為救治不及時,他最後還是死於傷口感染,這個方子就是他交給我的,說是將來一定能幫我穩固青雲之路,但是你也知道,我後來辭官了,這個方子也就被我隨意夾到舊書裏,若不是前段時間我呆在家裏抄書,或許都忘記了它”紀得安編謊話編的滴水不漏,他當年真的救過一個磚窯工人,那人也的確死了,但是這水泥方子,是他從系統裏花了兩千金幣兌換出來的。

“先生仁善,只是這個水泥有何用?”謝璟誇讚了一句,又好奇起來。

“我也記不清了,他當時好像說把燒出來的水泥灰跟沙子混合到一起,加上水,能變成跟磚頭一樣硬,但是我沒有驗證過,不知道具體應該是什麽樣,還需要你去找人做試驗”紀得安故意沒有說清楚,這麽多年了,他能記住這些消息,就已經不錯了,若是太過準確,反倒惹人懷疑,這水泥跟沙子和水的最佳配比,就讓謝璟自己派人研究吧。

“謝過先生,先生放心,就算把災民翻個遍,我也弋?會幫先生找到那個奶娘”得了這麽大的好處,謝璟實在過意不去,決定派更多人去江南尋找,一定要幫先生找到那個奶娘。

紀得安沒說什麽,任由謝璟告辭。

他決定先去禮部侍郎,也就是他的岳父府上拜會一下。

“走走走,我們家三小姐和三姑爺早就去世了,你是從哪來的騙子?”門房直接把紀得安推搡出去。

紀得安看著“砰”的一聲關上的大門,苦笑,原來他在這趙府人眼裏已經是個去世之人了嗎?

整理好衣衫,紀得安離開了禮部侍郎宅院大門,正好跟禮部侍郎,也就是他的岳父趙松弘的轎子擦肩而過。

門房自然不會拿這種小事往上面稟告,左右府裏根本就沒在意過那個庶出三小姐,他何必報上去讓大太太生氣?說不定還會吃掛落,於是,紀得安來趙府拜訪的事,除了門房,其他人都不知道。

紀得安離開趙府,想到自己“被去世”,又想到了好友曾經也以為他去世,還在檀香寺給他點了長明燈,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去檀香寺把燈處理了。

紀得安身邊跟著的小廝,是謝璟別院的手下,沈默寡言,聽到謝璟要去檀香寺,也沒什麽異議,趕著馬車到了檀山腳下:“先生,這檀香寺有規矩,來往的香客必須步行上山,我把馬車寄放在山腳下,我們今晚就在寺裏借住一晚吧。”

“好,你去吧,我先往上走”紀得安望著臺階,覺得自己這個好友真的是心誠,居然每年都爬山來給自己祈福,傻的讓人心疼。

紀得安一步一個臺階,還沒爬到一半腿就開始抖了,他今天算是明白何為“望山跑死馬”了,這通往檀香寺的臺階從山下看,根本就沒多長就看到頭了,但是剛走完一節臺階,來到一片平底,就又能看到多出來的臺階,修建臺階的人簡直是把視覺誤差玩到了極致。

怪不得這檀香寺會成為最靈驗的寺廟,光這段上山路就夠考驗人了,定有許多人半途而廢,能爬上山的,也定然既有耐心又有恒心。而這樣的人物,所求之事多半能靠努力來實現,也就應了這寺廟靈驗的說法。

其實實現心願的,多半是靠自己的努力。

紀得安走一會兒歇一會兒,累的不輕,還不忘在心裏吐槽。

又到了一個平臺,紀得安停下來歇息,跟在後面的女子來不及躲避,直接撞到了紀得安身上。

“公子小心!”撞了紀得安一把的人安穩地站在原地,紀得安卻因為腿軟差點趴到地上。

扶著身邊的小廝站好,紀得安對撞了自己的女子揮手:“沒事,我就是沒站穩,姑娘先走吧。”

那姑娘卻遲遲未動。

紀得安扭頭,只看到一個帶著面紗的姑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如履平地地越過他和小廝,飛快的走在臺階上。

紀得安納悶,難不成是他剛才說的話不對?

不應該啊。

想不明白,紀得安只能撐著接著爬山,這都爬了一大半了,腿抖也要爬上去。

到了寺裏,紀得安先去找了住持,說明來意,拿出林朝賢派向勇送過來的信物,又捐了一筆香油錢,才終於撤下了“好友紀得安之靈位”的牌子。

別說,自己看自己的靈位,真的蠻嚇人的,紀得安打了個噴嚏。

與此同時,檀香寺後面的小院,撞了紀得安的女子,取下面紗,露出帶著刀疤的臉,對著院子裏安靜繡花的女子憤憤:“小姐,我好像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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