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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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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金枝帶著身側的男人走過來,對韓婷笑了笑:“早該見見你的,怪我,最近太忙了。”

夏金枝對韓婷介紹道:“這是我學長,俞川,一個婚紗設計師。”

要是韓婷沒記錯,夏金枝也是學婚紗珠寶設計之類的專業的,這種專業很高雅也很費錢。

韓婷把自己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把上面的灰蹭掉,跟俞川握了下手。

韓婷老覺得自己跟包括方繹在內的眼前這三個人不搭,不自覺地就想往一旁的小保安身側站,她的潛意識裏覺得自己跟保安是一樣的人。

俞川走上前,把手上的婚紗設計稿給韓婷看了看:“是按照方老板的意思設計的,這是線條稿,你看看喜歡嗎,有沒有哪裏不滿意的。”

畫紙上,層層疊疊的白紗從腰間墜落,抹胸款,墜著寶石和蕾絲。

韓婷只看了一眼就喜歡上了,方繹太了解她了,他永遠知道她喜歡什麽。

他花了一晚上的時間跟設計師一起設計她的婚紗。

韓婷不大放心地問了一句:“上面那個寶石是用的假的寶石吧?”

夏金枝笑了笑,開玩笑道:“我跟學長建議用真寶石,方繹不肯,被我們說摳門。”

韓婷一聽說不是用的真寶石,一下子就放心了,不然她得心疼錢心疼死。她在心裏把方繹誇了一遍,真是一個會過日子的好男人,她沒挑錯人。

韓婷剛在心裏誇完,又聽見夏金枝說:“不過,搭配婚紗的鉆石項鏈是真鉆石。”

韓婷的心揪著疼,她看了看畫稿,那條項鏈上鑲嵌的鉆石太大了。她覺得有點華而不實,沒什麽用,都不如省下錢買套房子實在。

回頭她得跟方繹說說,換成假鉆石。

現在的人工技術已經很發達了,假鉆石能做得跟真鉆石不相上下。

商場到了關門時間,四個人出來,夏金枝的司機把車開了過來,幫她打開車門。

夏金枝轉頭對韓婷笑了笑:“回頭有機會再一起吃飯吧。”

韓婷想到自己當年沒少捉弄這位大小姐,有一次還在她裙子上放毛毛蟲,差點把她嚇死,還截過她,嚇唬她,讓她離方繹遠一點。

實際上的情況是,夏金枝從來沒說過自己喜歡方繹,只說自己是他的發小和朋友。但韓婷當年就是不喜歡她,大概是因為她自己太窮了,也自卑,一看見方繹和夏金枝站在一起就受不了。

他們看起來太登對了,像言情劇的劇照。

夏金枝和俞川走後,韓婷跟著方繹去停車場拿車。

方繹停了一下,轉頭看著韓婷,臉上不悅:“你離我那麽遠做什麽。”

韓婷轉頭看了一眼剛才走過去的兩個路人女孩,聲音低落又委屈:“剛才那兩個人說咱倆不配。”

她現在的樣子太狼狽了,臉上都是灰,衣服也被燒壞了,頭發亂糟糟的。方繹身上幹幹凈凈,穿著白襯衫,骨子裏透著矜貴。

方繹抓起韓婷的手:“別聽別人亂說,你跟我天生一對。”

當年要不是方青雲起了貪念,把韓婷爸爸的那部分成果獨吞了,她應該也是個千金小姐,跟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夏金枝所擁有的一切她都該有。

韓婷這才開心了一點:“其實我一點也不比夏金枝差勁對吧?”

方繹看著韓婷:“我不知道別人怎麽看,我也不管,但在我這兒,世界上沒有比你更好的女人了。”

方繹找到車子,開著車子,把車停在那兩個女孩面前,當著她們的面,轉過頭去給了韓婷一個深吻。

被兩雙陌生的充滿震驚的眼睛看著,韓婷感到難為情,捶了下方繹的後背,讓他放開她。

他在人前一向低調,還沒做過當眾接吻給人看的事,他點發火了,不愛聽人那樣說話。

一吻結束,方繹開著車帶韓婷走了,留下兩個目瞪口呆的女孩。

方繹開著車,韓婷坐在副駕上平覆了好一會才從那個吻裏回過神來。

過了一會,韓婷說道:“夏金枝叫俞川學長,那她應該也是學婚紗設計的吧。”

方繹點了下頭:“她水平還不錯。”

能讓方繹點頭說不錯的人,水平肯定不止是不錯。

韓婷拿出手機偷偷搜了一下夏金枝,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她今年好像才二十四,已經拿過國際大獎了,還辦過婚紗展。

她又搜了下俞川,也很厲害,差不多跟夏金枝齊名。

明明方繹跟夏金枝更熟,他要找人給她設計婚紗,應該找夏金枝才對。

方繹:“我懼內。”

聽他的語氣還很驕傲。

韓婷:“啊?”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是不想讓她胡思亂想,她一直把夏金枝當成情敵,他不會讓她穿她的“情敵”設計的婚紗,所以請夏金枝介紹了別人。

方繹開著車,韓婷看著車窗外面,又轉頭看了看方繹:“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麽沒把我扭送派出所,還給我買核桃。”

“我連上課吃個糖你都得舉報,說起來也是報應,我剛一到操場,你也被罰跑步了,好像是因為作業本丟了還是什麽?”

等紅燈的時候方繹停了車,轉頭看著韓婷:“你都說到這了,還不懂?”

韓婷笑了笑,美滋滋地輕聲笑,不敢笑得太囂張:“你就是想陪我跑步對不對?”

方繹:“想多了,我就是想親眼看著自己的舉報成果。”

韓婷盯著方繹的臉:“你臉紅了。”

“沒有,別自戀,”綠燈亮,方繹開著車,“你靠椅背上休息一會,別說話。”

韓婷很開心,靠在椅背直樂,一整天的疲憊和提心吊膽患得患失疑神疑鬼都因為身側這個男人的臉紅煙消雲散了。

回到家,韓婷洗了個澡,用了好幾遍沐浴露才把脖子上的灰洗掉。

她洗好澡,抱著自己的枕頭去了方繹家。

她有方繹的鑰匙,是直接打開門進去的。

方繹正在陽臺上打電話,她進門隱約聽見他在說:“項鏈用真鉆。”

聽見她進來的聲音,他把話題轉到了別處。

韓婷抱著自己的枕頭坐在沙發上,轉頭看著方繹,乖乖等他打電話。

等方繹打好電話,韓婷往一旁挪了挪,給他騰了個位子,讓他坐下來:“我聽見了,你別花那個錢買真鉆,我又不是夏金枝那樣金枝玉葉的小公主,我不需要那個。”

方繹握住韓婷的手,在她手心被長年累月摸出來的薄繭上揉了揉。

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你在我這兒永遠都是小公主,不是因為我們家欠你,而是我想。”

韓婷手上感覺到方繹的心臟跳動,沒舍得拿開,感受了一會,說道:“你看吧,我以前還真是挺可憐的,我要是做錯了什麽事你可得多站在我的角度上想想啊。”

方繹幫韓婷把垂下來的一縷頭發往後撩了撩,掛在她的耳朵後面,指腹輕輕擦過她的耳朵輪廓:“別胡思亂想,多想想後天領證的事。”

又道:“帶上酷哥一塊,讓他見證一下。”

韓婷想了想:“後天他得上學,小學不比幼兒園,沒什麽事不能請假。”

方繹笑了:“見證自己爸爸媽媽領證這還能叫沒什麽事。”

“那明天我給霍老師打個電話,給酷哥請個病假吧,就說感冒了。哎呀,不對,不能這樣咒孩子,”韓婷想了又想,“要不還是別叫酷哥了。”

她怕萬一有什麽變故,不想把韓恬扯進來。

韓婷往方繹身上靠了靠:“我不想領證還帶著一個小電燈泡,我想領完證跟你膩歪膩歪。”

這話方繹愛聽,他站起來,彎腰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放在臥室床上,低頭親了親她:“我去洗澡。”

韓婷把自己裹在被子裏,乖乖點了下頭:“那你快點回來。”

方繹拿了件睡衣出去,走到門口又轉過頭來。

韓婷:“怎麽了?”

方繹:“以後酷哥這邊需要聯系班主任的事我來就行,你工作太忙了,對酷哥學習的事不了解。”

韓婷聽完笑了:“你還在吃霍玉書的醋呢,這都多久了。”

方繹承認:“對,我的人我就想霸著占著。”

說完出去洗澡了。

方繹洗澡只用了八分鐘,頭發都沒擦幹就進來了。

他掀開被子上了床,一股醇厚的柑橘香直往韓婷鼻腔裏鉆。她整個人都被他的味道包圍了,像在母親肚子裏的胎兒一般,感到安全、溫暖。

床上本來放著兩床被子,方繹洗澡的時候韓婷把其中一床被子疊起來放在了沙發上。

男人一進被窩,肢體難免有接觸,他們不是第一次這樣睡在一起,也差點擦槍走火過幾次,每次都以方繹沖冷水澡告終。

韓婷窩在方繹懷裏,仰頭親了親他的脖頸,低聲喊了句:“哥~~”

方繹抓住韓婷放在他腹肌上的手,眼瞳變得更深了,喉結微微滾動,聲音低啞:“後天就領證了。”

再忍今天明天兩個晚上就能得到一份儀式感。

韓婷本來也沒想跟方繹發生什麽,她就是想跟他親近親近:“沒,套都沒有,就算想幹點什麽也不能幹啊。”

方繹從韓婷身上探了過去,拉開床頭櫃。

韓婷轉頭一看,臉頰瞬間紅了,輕輕在被子裏踹了方繹一下:“你什麽時候買的?!”

“還買這麽多,一抽屜呢,不怕用不完過期?”

他的手臂就舉在她眼前,肌肉堅實,隨著他的動作拉伸著,韓婷看得口幹舌燥,偏過眼去。

方繹合上抽屜,躺回到枕頭上,一只手放在韓婷身上,看著天花板,語氣嘲諷:“過期?”

“你是在小看你老公嗎。”

他伸手開了小臺燈,關掉大燈,在一片幽暗柔和的燈光下抱著她,看著她的側臉:“我一直在等那一天,跟你結婚的那一天,從少年時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就在等了。”

韓婷被方繹的目光盯得臉熱,又怕自己配不上他的這份深情:“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我一輩子都對你好。”

方繹捏了下韓婷的耳朵,手指往下滑過她的脖頸,再往下。

“我以前不是說了,只要你肯回來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這一瞬間,韓婷想對方繹坦白,想把一切都告訴他。但她沒有勇氣,她無法承受哪怕千萬分之一失去他的可能。

她張了下嘴,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後天就領證了,一領證她就對他坦白,她什麽都告訴他,半點都不瞞著。

韓婷抱了抱方繹,輕聲在他耳邊說:“我可真喜歡你啊。”

“喜歡到想把你家的水閘給關了。”

方繹笑了笑:“你這是什麽別致的創意。”

韓婷翻了身,把方繹壓在下面,身體貼著他,聽他的心跳聲:“這樣你就不會光想著洗澡了。”

方繹緊緊抱著韓婷,幾乎要把她的骨頭勒斷:“我要是不想著洗澡你早就完了。”

他說話時胸腔震動,韓婷趴在他身上聽得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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