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金龜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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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司坐在玻璃透明的獨立辦公室裏,正與微信框裏的客戶扯皮,忽然收到了另外一條消息。

[寶貝,今晚能去你家嗎],發信人是石溪生。

[滾],尚司花了半秒鐘,回覆消息並把對話框刪除。

對面的人似乎把這個字誤看成了[行]或者是[好],消息源源不斷地傳來。

[晚上你想吃什麽,我提前點個淘鮮達買菜送家裏去吧]

[或者我們出去吃也行,你有喜歡的餐廳嗎]

[我不幹什麽,就看看電影不行嗎]

[桃子再不吃要爛掉了]

再三等待沒有回覆後,石溪生又發了四個字過去。

[拔屌無情]

尚司從辦公室裏出來,三兩步,邁到石溪生的工位前,把他和某個老員工一起負責的文件拍在桌上,不帶情緒地說:“這什麽?全部重寫,下周一之前給我。”

現在周五,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

石溪生也就是手上真沒活幹了,才膽大包天在工作時間騷擾尚司。他看尚司在玩手機,以為他也在摸魚,哪知道他被客戶煩得頭疼,正好撞槍口上。

工位對面的麗姐,也就是這份文件的另一個負責人,主要負責人,滑著椅子湊了過來。兩人面面相覷,麗姐開口安撫石溪生:“哎,最近boss心情不太好,小石你別嚇著。”

他沒嚇著,他就是罪魁禍首。他臉色難看只是因為,晚上的計劃泡湯了。

麗姐分析得頭頭是道:“Boss應該是和女朋友鬧矛盾了。這不前幾天,七夕,都沒見他朋友圈有什麽表示。而且你註意到沒有,他連戒指都沒戴了,那肯定是分了。我就說異國戀不靠譜,你要是找女朋友,也千萬別找個異地的。”

了解全部內情的石溪生,幹笑著敷衍:“您觀察的真仔細。”

麗姐冷哼了一聲,不屑道:“我哪兒觀察吶,我沒事幹嗎,成天有那麽閑。是那群小丫頭片子,午休時湊一起茶話給我聽著了,一個個的蠢蠢欲動,做夢都想著釣金龜婿上位。”

石溪生心想,確實做夢,尚司就是和他在一起,也不可能和她們在一起。又一想,好像自己也在做夢。

“唉,又得加班了。”麗姐嘆了口氣。

石溪生自己惹的事,哪好意思讓她陪著遭殃,心虛道:“您先走吧,不是還有什麽約會嗎,我先弄著吧。”

麗姐想了想說:“也行,反正一時半會兒也弄不完,明天微信找我,再合計合計。”

到了下班的點,辦公室裏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石溪生一個,在工位前埋頭苦幹。終於在四小時後,將文件發給了麗姐,讓她檢查後覺得沒問題的話,再發給Boss過目。

麗姐:[小石!你太牛了!這你都一個人改完了,我不能搶你功勞啊,你發吧你發吧。]

石溪生,就是把100分的題做到1000分,尚司看了都得給他打回重做。百般推脫哄騙,讓麗姐在群裏給Boss發過去了。

尚司很快回覆:[辛苦了,早點休息吧。]

石溪生就知道。尚司對別人都友好得很,就算是虛假的客套,那也是友好得很。對自己,那真是比老鼠見到貓比還赤裸裸的避之不及。

不過他也有自知之明,做過的那些破事,純屬活該。尚司沒捅自己兩刀,那都是他從小到大受到的良好教育與修養,限制住了他的手腳。

石溪生從座位上離開,伸了伸懶腰,準備去買點東西。這個點超市都關門了,只好從便利店拿了幾包速凍食品,去了尚司家。

尚司打開門,臉灰得和剛糊上墻的水泥一樣。

石溪生盡量視而不見,扯出一個自以為動人的笑容,摟了上去:“寶貝,你可真能折騰人。”

尚司心如死灰,一動不動站著讓石溪生親。又能怎麽辦呢,有辦法的話,第一次就不會被上,第二次、第三次,這是第幾次他都記不清了。

石溪生把辛勞四小時的帳都算在尚司頭上,親了個大團圓的心滿意足,才松開人,擡腳往裏走。把那幾袋速凍品擱進冰箱裏,他蹲下時瞥見縫隙裏的戒指,往裏更踹了一點。

其實根本就不難找。尚司絕對連要找的念頭都沒動過,什麽東西能讓大少爺卑躬屈膝,趴到地上去呢?就算是被威脅著上了那麽多次,也從沒對自己低過頭。

石溪生忽然就很不甘心。

上次,那次,他都以為他們關系沒那麽膠著了。任誰看,都會覺得尚司對自己有那麽點意思了吧,結果第二天,又翻臉不認人了。不回消息,不打招呼,瞧都不瞧一眼。

算了算了,要他喜歡自己幹嘛呢,能上他不就行了?他要是喜歡自己,那最終歸宿,也就是上床。麻煩,搞那麽多彎彎繞繞,反正最終都是一場性愛的事。

不由分說,石溪生就把尚司推到西餐臺上,壓了下來。尚司掙紮著說要拿潤滑劑,石溪生才給他離開的機會。

如果尚司跪在上面後入,想操他是得踮著腳,但如果他躺著,石溪生站著,就正好。尚司被脫得光溜溜的,無動於衷。石溪生最後殘存的人性,使他拿了個抱枕給尚司墊著,他聰明的腦袋不能磕著。

尚司的兩條腿被高高舉起,搭在石溪生肩上。石溪生從腳脖子一路親上去,在尚司的大腿內側咬了兩口,故意的,不痛不癢,就是想留下點牙齒印子。尚司抖了兩下,連帶著性器也在石溪生眼前晃了兩晃。

石溪生想起那天,給他口交的事。他從沒給任何人口過,男的女的都沒有,他也不喜歡用嘴去嘗別人的分泌物,可他就給尚司做了,沒換來任何一點感恩戴德,反而是嫌棄,無窮無盡的嫌棄。

石溪生一下很火大,狠狠掐了尚司的性器兩下,痛得尚司慘叫了兩聲。

“反正也用不著,你也不喜歡,去割了吧。”

尚司盯著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好像沒聽進去。

其實石溪生一說完,就意識到太過分了,想討好彌補,又勸自己別犯賤,沒人缺他這點不值錢的感情。於是,他洩憤般地將潤滑劑擠了一大坨出來,伸進去搗弄。

這個角度,石溪生看得太清晰了。尚司的褶皺,尚司的入口,尚司的腸壁,石溪生做夢都想操的這個小洞。他用兩根手指抽插了起來,不是擴張,而是像j8一樣,就捅了起來。

尚司皺著眉哼了兩聲。

石溪生連頭都懶得擡了。反正不就那樣,一張死人臉,寫著“我是被強迫的”“我不想做”“我一點都不爽”,全是石溪生一廂情願。

弄了一會兒,石溪生的j8開始嫉妒起自己的手,於是就換j8操了進去。結果碰壁,頂到大概一半,就再也進不去了。無可奈何,他退了出來,重新擴張。

石溪生看著尚司毫無反應的性器,將頭埋下去給尚司口了,一邊口一邊在心裏罵自己犯賤,就是欠這麽一嘴。也許哪天,尚司尿自己嘴裏了,他才會不再想給尚司口。

石溪生感受到尚司挺立的勢頭,手指越加越多,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石溪生等不及了,弄疼他就弄疼他吧,反正不管多小心翼翼,尚司總是要哭的。他要是待會兒不哭,石溪生反倒覺得奇了怪了。

尚司逐漸支撐不住,拿手去推石溪生的腦門。

石溪生也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讓他推開了,犯渾道:“放心,我不給你口出來,我要操得你射出來。”

石溪生攥著尚司的兩個腳踝固定住,就頂進去沖撞了起來。剛開始緩而慢,漸漸加速,碾過每一處,以最快的速度沖刺。

即使兩個人都不情願,都不開心,但在不斷的進進出出中,兩個人都射了出來。

身體就是這麽個賤玩意。

石溪生就不說了,只要有個洞操,他哪兒不能射。

尚司,尚司想不明白,好像那幾次之後,身體某個奇異的開關被打開了。哦原本就是開著的,他以前自慰也是差不多的方式,只是現在他適應了石溪生的尺寸,和模式。

尚司想,反正石溪生暫時也不打算放過自己,總這麽突然登門,很打擾他對生活的計劃和安排。於是打算,把這件事也安排進行程裏,就說:“以後你每周六來吧,下午3點到5點。”

乍一聽,石溪生喜笑顏開,馬上領悟到其中含義,當頭一棒心灰意冷,心情和坐過山車一樣,冷聲道:“一周就一次哪夠啊,你小看誰呢。”

“找別人滿足你,拿去嫖。”尚司拿手機轉了五千過去,大手筆。

石溪生譏笑了一聲,“你挺了解市場價啊,喊過鴨?”

尚司沒說話。

石溪生恬不知恥道:“鴨技術好還是我技術好啊?”

尚司沒說話。

石溪生繼續火上澆油:“就算他們經驗豐富點,起碼我免費啊。還隨叫隨到,附贈其他服務,燒飯做菜,洗衣拖地,你下水道堵了也能找我。”

尚司沒說話。

石溪生冷笑了一聲,轉而嘲諷:“我都忘了,你深櫃,你怎麽敢找鴨。萬一被人訛上,找到公司裏去怎麽辦。你就喜歡自慰,我不找你的時候,你自己都怎麽弄啊?”

尚司心說,不弄。自從那次出差回來以後,再也沒弄過了,他唯一的解壓方式也被剝奪了。他現在整天幹嘛呢,看新聞,看美劇,看電影,看別人的人生,忘記自己的人生。

石溪生肆無忌憚道:“你一周弄幾次啊,以後我就按著那個時間表來。”

尚司沒說話。

石溪生停不下來地自言自語:“我都沒按摩棒好用嗎,都不用你動手,你都懶成這樣了,躺著被上有什麽不好的。”

尚司一個字都不往外蹦,石溪生終於也覺得沒趣,閉上了嘴。他彎下腰提起褲子,從兜裏掉出來個小盒子,才想起,這趟來本來的目的。

一個月實習工資就三千,買了倆戒指,六千,兩個月白幹,還倒貼車費食費,就為了這倆情侶對戒。可人稀罕這破玩意嗎,就掉在腳邊的都懶得蹲下去撿,自己買的這倆便宜貨,能入得了眼嗎。

石溪生也想扔垃圾桶算了,可到底不是真的敗家子,下不去手。他攬著尚司坐了起來,把衣服、內褲、褲子,都給他整齊穿好,想覆原到剛進門的那一刻,那樣會好送出去一點。

他打開蓋子,拿出一枚,想套到尚司無名指上,有點小,又拿另一枚,正好套進去。那枚偏小的,石溪生就套在了自己小拇指上。

“你乖點,戴著,我就聽你的,只每周六來找你一次。”

石溪生真覺得自己的臉皮都被撕了下來,浸在水裏,碾壓打漿,熨平晾幹,裁成一張張白紙,掛在風中吹。

尚司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拔下來就要扔。石溪生連忙攔住,把自己手上的摘了下來,揣回兜裏。

他低聲下氣地懇求:“我不戴,就你自己戴。你不戴點東西,公司裏人人都傳你分手了,都巴巴地想來追求你,你給自己省點麻煩吧。”

飄蕩著的白紙上,寫滿了“我真不要臉”“我真下賤”“我真他媽沒救了”。

尚司歪頭看了他一眼,想,難道石溪生不知道他就是最大的麻煩嗎?

都麻煩到自己懶得與他計較,與他爭了。尚司松開了手,點了點頭。

石溪生笑了,笑得卑微又懊惱,他終於後知後覺地為自己之前那些話追悔莫及。

而他能想到的彌補方式,就是伺候尚司點什麽。翻了翻冰箱,煎了一份速凍餃子,把那些變軟的桃子統統切了,也不管尚司吃不吃,反正都在桌子上擺好。再把所有的垃圾帶上,打開門回去了。

可這都淩晨兩點了,石溪生根本無處可回。他只是不想礙尚司的眼,所以他繞著這附近,攥著那枚小小的戒指,走到天亮。

那啥,如果大家在等什麽互訴衷腸你儂我儂的情節,應該是沒有哈。

(′???`)

就普普通通地想搞點顏色

然後收到每一條評論都很開心,但我十分懶鬼,湊十個字太難啦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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