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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往東你就不能往西。

[我是被你包了,但不是你的人,你沒權命令我!]林寶寶被男人頤指氣使卻偏偏又清淡如風的口氣氣炸了,騰的做起來,忍住後面撕裂般的痛,憤怒的瞪著男人,沒辦法打不過人家,再說君子動口不動說。

[哦?原來你知道我是誰啊。]東方煜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散發著冷森森的氣息。

林寶寶一個激靈,露餡了。

[哼!知道是你又怎麽樣!我又不是傻子,難道你不是嗎?]反正也豁出去了,剛才沒掐死小爺,現在也不會吧?林寶寶壯起的英雄膽還是癟了一口氣。

小東西鬥志昂揚的樣子也不錯啊,小拳頭握著,抿著水嫩嫩的唇瓣,但怎麽身子有點抖啊。

[真聰明,你說對了,我就是東方,所以讓你看看我有沒有權利命令你。]說著,一個側身將林寶寶打橫抱起,翻轉他的身子,從背後重新進入,一場關於欲-望的盛宴重新開始。天色微亮之前,東方煜看了看陷入昏迷的小東西,整理好衣衫,朝皇宮中飛身而去。

而一個時辰前,一個矯健的黑影在皇宮大院內快速的移動,熟門熟路的仿佛進了自己家院子,最後一個閃身消失在太後居住的慈清宮內。

不久後,慈清宮內院響起沈悶的笑聲,壓抑的、嘲笑的,仿佛聽了天大的笑話。

隱秘的私語直到半個時辰後才熄,皇宮內還是一片昏暗,進入慈清宮的黑影卻一直沒有出來。不久後天色微亮,嘹亮的鐘聲意味著新一天的早朝開始了。

明德殿兩列的大臣跪拜東越第五代君主東方煜,三呼萬歲的聲音整齊而端沈,東方煜端坐在最上方象征著皇權的龍椅上,淩冽的眼神掃向大殿,旁邊順德一個起字後,大臣們叩首而立,分列兩側,這是代表皇權新的一天。

不久後太陽從東方升起,所有人新的一天到來了,林寶寶還在昏睡,陽光從窗楞中透進來,在還有些昏暗的放進中投進一絲光明,灑進一絲溫暖。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有事,更得晚了

抱歉親們。

15

15、初露端倪 ...

新的一天對林寶寶來說絕對是災難性的一天。

昨晚備受摧殘的小菊花還痛的讓人呲牙,更可惡的是那個混蛋男人竟然吃幹抹凈就走人了,床上到處是白的紅的痕跡,可見昨晚戰況的激烈。整個身體都覺得粘糊糊的,後面也沒有清理,小青竟然也不在,當然他也不想被人看見這麽狼狽的樣子。

扶著酸痛的腰,一步一步挪到裏間想去沐浴,但是木桶裏還是昨天準備的水,早就涼了,可實在是沒法忍受這種骯臟粘膩的感覺,林寶寶還是踩著木凳跳進木桶裏。

人一進去就打了個冷戰,水還真涼啊。飛快的沖洗了身體表面,後面林寶寶有點為難了,前兩次第一次是小青幫他清理,第二次他壓根就是在昏迷中啥都不知道。手指猶豫的放在後面,菊口卻緊閉著,這樣裏面的東西根本就出不來,林寶寶閉上眼睛咬咬牙,一狠心插-進了一根手指,隨即便覺得呲的一下,痛!傷口沒有上藥,遇到冰水又裂開了。

等終於清理好,已經過了大半個時辰,林寶寶拖著疲累的身子挪到床邊,把臟了的床單被褥扯到地上,在壁櫥裏翻了一套幹凈的出來,鋪好後躺進被窩,感覺頭暈沈沈的,想必是發燒了。

對這種情況,館裏一般都預備著藥,但是現在竟然連個人影都沒有,本來傷口就比較嚴重容易感染,加上又洗了冷水澡,想不發燒都難了。

林寶寶覺得整個人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很想睡過去,但卻怎麽都睡不著,就這麽熬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吱呀一聲開了,起初林寶寶還以為是小青,但隨著人進屋站在他床前,黑色的影子壓下來,林寶寶心撲通一跳,不知怎麽的就覺得這個人很危險。

黑衣男人蒙著面,看不清長相,但一雙眼睛卻如鷹隼般犀利,被這麽一雙眼睛瞧著,林寶寶第一感覺就是這個男人很危險,有著如同殺手般的氣勢。林寶寶感覺對了,說蒙面男人是殺手也不為過,因為放眼江湖,他的武功都難逢敵手。但蒙面男人顯然不是來殺林寶寶的,因為男人只是低著頭觀察林寶寶,並沒有其他的動作。

林寶寶被盯的難受,但人卻清醒了不少。意識到男人並沒有做什麽不利的事,林寶寶調整了下呼吸,向上擡了擡身子,半靠在枕頭上,側過臉看著男人,兩人就這麽對視著,誰都不說話。林寶寶呼吸有點重,臉還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蒙面男人呼吸卻輕不可聞。

等到林寶寶這麽瞪著眼睛都開始泛酸的時候,蒙面男人動了。

男人把手伸到耳後,解開蒙臉的黑色布巾,露出整張臉。林寶寶楞了一下,因為男人長的十分英俊,高鼻闊唇,濃眉大眼,但是讓林寶寶發楞的卻是男人從鼻梁到左下頜一道長長的刀疤。大概是用了什麽藥,顏色已經很淺了,但是毫無疑問還是破壞了男人整張臉的協調。

發覺到林寶寶盯著自己的傷疤,男人神色一暗,嘴角輕勾,無聲的冷笑了一下。林寶寶覺得這個笑比冬天的雪花還冰寒。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林寶寶收回了目光,不過卻更加疑惑,男人是誰?來幹嘛的?

註意到林寶寶的疑惑,男人的眼神從犀利轉化為嘲諷、鄙視,而且完全不把眼前人看在眼裏,林寶寶很火大,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得罪了這號人物。

[你不認識我了嗎?]男人的聲音很冷,仿佛沒有感情的動物。

[我該認識你嗎?]難道是這句身體已經認識的人?仇家?林寶寶覺得自己很倒黴,一個東方混蛋還不夠,還來這麽一個凍死人的家夥。

[不,你不認識我。]男人眼中突然表現出的憐憫讓林寶寶更火大,娘的,還輪不到你來可憐小爺。

[不過,或許以後我們會認識。]我的小侄兒,哈哈,男人陰冷的狂笑,東方煜,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竟然跟自己的親兒子亂倫,等整個天下都知道真相時,你的皇位還坐的穩嗎?

林寶寶覺得很無力,他現在很難受,實在沒心情陪這麽一個瘋癲人士,這個男人笑的太滲人了。而且刀疤男(林寶寶心裏給男人起的外號,沒辦法不認識)似乎認識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不過顯然此位瘋癲人士沒好心會搭救他逃離苦海。

[你笑完了嗎,笑完了麻煩出門左轉,我要休息了。]林寶寶轉過頭不再看刀疤男,身子一滑,鉆進被子裏,頭好痛,他想睡覺。

[哼,膽子倒是不小,不過難得本…本大爺心情好不跟你計較,哈哈。]刀疤男又狂笑了一聲才出門去了,林寶寶躺著被子裏若有所思。

刀疤男看起來不簡單,而且不是來逛青樓的,那應該是另有目的。而且他剛剛似乎話裏有話,到底刀疤男和他有什麽關系呢?林寶寶翻了個身,想不清楚,不過這些似乎跟現在的他沒多大關系,想不通,林寶寶決定先把這事放一邊。

把頭蒙在被子裏,林寶寶決定自行發汗,土辦法,希望管點用。

此時的小青正和張媽媽一起在大廳收拾林寶寶留下的爛攤子,東方公子已經說了,讓他把題撤了,張媽媽賺夠了銀子,並沒有多為難他,大不了把館裏其他的頭牌推出來,反正林寶寶出場一直都帶著面紗,現在臨時換人神不知鬼不覺,只要林寶寶把跳舞的絕技傳授給那位頂替的頭牌,張媽媽也樂的多一位頂梁柱,總之現在沒林寶寶啥事。

皇宮禦書房,皇帝批完了當天的奏折,大臣也議完事處理好政務各自離去。

東方煜坐在寬大的龍椅上,朝虛空中輕喊了一聲,魑(chi),一個身材欣長的灰衣的男子竟眨眼間出現在東方煜面前,仿佛憑空跳出一般。

[主子。]

[通知白虎、朱雀來見朕。]

[是,主子。]魑又眨眼間消失。

東方煜手指輕叩禦案,想著密探的回報,今天有一位神秘蒙面人進了珠翠樓寶倌的房間。他們行動還真快,不過是才一個晚上,就已經沈不住氣了嗎?不過,蒙面人為什麽要見寶倌?難道僅僅是要打探皇帝昨夜臨行了誰?可是據密探回報,蒙面人的武功很高,只是打探一個小倌,用的著這麽興師動眾嗎?

蒙面人又是誰?

這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或許順藤摸瓜,不僅可以找到皇兒,還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

不到一刻鐘,魑已經回來了,隨他進來的還有東方煜手下的死士和暗部首領白虎和朱雀。

[事情進行的怎麽樣?]東方煜開門見山。

[回主子,認識小皇子的人非死即傷,沒死的人也被嚇了藥,導致他們神志不清,根本不辨人事,]朱雀單膝跪地,雖然沒有完美的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務但是神色還是很平靜,[暗部醫使用了很多辦法,終於研制出解藥,現在已經有三人基本恢覆了神志,已經打探出皇子出事前的部分情況,畫師已經畫了像,請主子過目。]說完,雙手恭敬將畫像呈上。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錦年絕戀更了兩章

小倌更一章

啊,一萬字啊。

鼓掌~~~~

寶寶繼續受苦 偶飄走~~~

16

16、原來是你 ...

用上好的雪白錦緞勾描的畫像,此刻平展的攤在東方煜面前。

少年巴掌大的小臉,大大的眼睛,挺翹的小鼻子,水潤的紅唇,略微消瘦的下頜,很漂亮的長相,大概是年紀尚小,頗有些雌雄莫辯的味道。但不管怎樣,畫像上的孩子和東方煜的相貌倒是相離很遠。

禦書房裏很靜,皇帝從看了畫像後就一言不發。白虎和朱雀垂首站在一側,表面上很平靜,其實內心很激動。想想前天竟然發現和主子長相頗為相似的孩子死在董家門口,那一刻不管是白虎還是朱雀都極為慌亂,那個孩子現在還被安置在隱秘的地宮之中。等他們都認定皇子已死時,卻秘密接到了主子的密令,命他們繼續搜尋小皇子,同時全力研制解藥,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轉機。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主子這是怎麽了?好不容易才有這麽重大的線索,主子怎麽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難道畫像有問題?不過清醒的三個人不可能說謊,這點把握朱雀還是有的。

畫像被東方煜抓在手裏,握住又攤開,二十八年來,他的內心第一次出現了狂風暴雨般極度憤怒的情緒,此時心中仿佛住著一個狂猛的厲獸,暗紅著眸子張著血盆大口,咆哮著,暴躁著,想要沖出牢籠,將那些人都撕成碎片!原來這就是他們的目的!所謂母子情分原來只有他一個人在顧及!

極硬的紫檀木禦案上竟然生生的被壓出一道道凹痕,東方煜狹長的鳳目中暗沈著不可見底的狠厲,往常收斂的氣勢此時全然釋放,讓側位站著的白虎、朱雀和背後服侍的順德冒出了一身冷汗。

順德在後面瞧的一清二楚,小皇子的畫像一攤開,他就渾身一震,心撲通撲通的跳的厲害,整顆心抖得如深秋的落葉,飄蕩蕩的沈下去,此刻唯一想到的是皇上該怎麽辦?他死不足惜,可是皇上怎麽背得起這樣亂-倫的罪名?!

想到這兒,順德撲通一聲跪下了,人顫抖的不能自抑,[皇上,都是奴才的錯,請皇上賜奴才死罪。]順德伏跪在地上,即便是穿了裏外三層衣服也已經被汗濕了背。

東方煜卻仿佛沒聽到一般,始終不發一言。

即使東越民風開化,青樓倌館數不勝數,很多大臣富豪都或多或少圈養孌-童寵侍,但這不意味著百姓可以容忍父子亂-倫!更何況關乎皇家體統,一旦傳言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東方煜登基七年來,手段強硬,政績斐然且馭下有方,但暗地裏仍有人癡心妄想,正面的較量贏不了,竟然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

同樣都是太後的兒子,哪個兒子做皇帝不一樣,為什麽偏偏??順德不明白,但他知道太後和旭親王恐怕這次是要和皇帝背水一戰。

內心爆裂般的憤怒之後,東方煜再看看畫像,手不自覺的撫上少年細致的眉眼,畫像上的少年很安靜,眉目舒緩。但昨天才見過的,明明是個暴躁的小東西,脾氣很壞,還敢罵他,水潤的紅唇還被狠狠的親吻過。

明明不過是個有意思的小倌,或許從最初那次,半夜醒來吵著要報官還要殺了他的那個人,就感覺不一樣了,哪有小倌是他那個樣子的,一點不會討好,還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但就是覺得他可愛,抱著他也覺得很舒服。

東方煜狠狠皺了皺眉,還在想什麽,這個小東西說不定真的是你的兒子,兒子啊,原來是兒子啊,那麽那些對於別人來說絕不可能的容忍都有了解釋。

在小東西第一次不知分寸說要殺了他時,他心裏替他解釋這不過是小倌調-情的新伎倆;再一次拿著傷害不了他的茶杯想要傷他時,甚至罵了他,就應該毫不客氣的處死小東西,但是他解釋為那個時候窗外有人,他必須做戲做下去,可是為什麽窗外的人都走了,他還是沒掐死他,僅僅是想給小東西一個教訓?

原來從一開始,他對小東西就是特別的,原來這就是血緣的牽絆,即便那個時候不知道他們是父子。

東方煜憤怒的同時,心下又悄悄松了口氣,並沒有什麽不該有的情愫,不過是因為他們是父子,所以他才會在深夜睡不著的時候偶爾想起他,那個在他身下明明不懂分寸,卻意外吸引他的小東西。

現在小東西在做什麽,昨天傷的重嗎?東方煜現在迫切的想要見他,把他摟進懷裏,那是他的皇兒,是他心疼的寶兒,是他的寶貝啊。

[順德備衣,朱雀速去安排地宮防衛,白虎]東方煜眸色一黯,[若他們再有行動,按照計劃,一個不留!拿著朕的禦令通知近衛營時刻準備,朕要他們為此付出十倍的代價!]

此時日落西山,天色昏暗,東方公子帶著管家打扮順德悄然出現在珠翠樓,東方煜直接去了倚香樓,順德去找張媽媽為林寶寶贖身。

從來不知道什麽叫緊張的東方煜,緊張了。

只用一刻鐘就趕到了珠翠樓,可是面對這扇曾經輕松推開的門,他卻猶豫了。

要怎麽跟寶兒講,說朕是皇帝,你是真的皇兒?

不,現在還不能說,時機未到。不管怎樣先將寶兒接出來。

從知道小東西可能就是他的皇兒起,心有一小半是慶幸的,慶幸當初要了他的那個人是自己。

門還是打開了,從屋裏出來的小青差點撞上東方煜,此時小青正端著林寶寶喝完藥的空碗準備去廚房弄點吃的,林寶寶已經一點沒吃飯了,此時還發著燒,剛喝了藥,人又昏沈沈的睡過去了。

東方煜沒有面對預想中的尷尬,此時林寶寶睡著了,安靜的躺在床上,昨天狠命咬他的那股勁頭不見了,臉色有點蒼白。伸手撫了撫他散落的發,東方煜就著被子將林寶寶打橫抱起來,也不理回頭的小青,直接兩步並一步的走出珠翠樓,進了來時準備的馬車上,吩咐車夫駕車而去。

剩下的事,順德自然會辦好。

馬跑的很快,不可避免的有點顛,林寶寶不舒服的扭動了□子,不過因著藥的作用沒有醒過來,東方煜看著他蒼白的小臉,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抱著他的手卻沒有松開。

車很快到了近郊,東方煜棄車運起輕功,眨眼功夫消失在密林中。

作者有話要說:發的匆忙 估計有錯別字

親們忽略啊

17

17、所謂家人 ...

小刀很薄,很鋒利。挑開裏衣的細帶,露出少年瑩白的肌膚,不用摸也知道是如何的細滑柔韌,少年的胸口有規律的一起一伏,對於周遭的事物卻沒有任何反應,顯然是睡的很沈。握刀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刀鋒停留在少年的胸口,只要狠狠一刀下去,少年必定一命嗚呼。

然而握刀的手很小心,刀尖一點點下移,快速的在少年起伏的胸口劃開一道小口,隨後飛快的劃破自己的左手中指,來不及凝固的鮮血混合在一起,然後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少年剛劃開的血口竟然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慢慢愈合,最後只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鋒利的小刀早被丟棄在一旁,仔細的為少年系好衣帶,蓋上輕薄保暖的被子。被點了睡穴的少年還在沈睡,鼻翼隨著呼吸輕輕扇動,細密的睫毛安靜的鋪滿眼瞼,睡著了還真是個乖孩子。

東方煜貪婪的凝視著少年,十四年了,朕的皇兒。

軟糯的米粥已經熬了一鍋又一鍋,就是為了讓小皇子醒來時正好吃上新鮮可口的。林寶寶是被餓醒的,聽著肚子咕嚕嚕的叫聲,聞著飯菜香噴噴的味道,一側頭就看見床邊桌子上擺著熱騰騰的飯菜,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

看著林寶寶眼睛發亮,還忍不住吞口水的樣子,東方煜撲哧一聲笑出聲。皇兒真是可愛啊。

[想吃嗎?]

[嗯嗯,啊?]餓昏的林寶寶反應遲鈍,這時候才發現屋裏還有一個大活人,而且還是東方那個混蛋。

[你怎麽在這?]沒事快滾,小爺不想伺候人。

東方煜挑挑眉,他不在這兒,應該在哪?

[這是我家,我當然在這兒。]皇兒還沒反應過來呢,哎,搖搖頭。

[什麽?!你家?]林寶寶驚了,上下左右一看,好大的房間,好奢華的擺設,還有好大的夜明珠,奢侈到不點蠟燭,他還沒大牌到可以有這樣的待遇。

[看清楚了,餓了先吃飯吧。]本來坐在床尾的東方煜起身走到飯桌旁,端起盛粥的碗試了試溫度,剛剛好。

[我為什麽會在你家?]掀開被子衣服穿的好好的,身上也沒有不舒服的感覺,林寶寶暗暗松了口氣,不能怪他多心,誰讓這個家夥有前科,而且把他弄到家裏不知道安的什麽心。

瞥了一眼林寶寶,東方煜捧著碗的手緊了緊,[吃完飯再說,不是餓了嗎?]

確實很餓,摸摸癟癟的胃,林寶寶決定先填飽肚子。雖然米粥做的很香很好吃,小菜也很清淡爽口,連筷子碗碟都是罕見的精致,但林寶寶沒心情品味欣賞,狼吞虎咽般的匆匆吃完,沒辦法心裏不爽。

[我吃完了,你說吧,我怎麽在你家?]

[朕…我替你贖身了。]

[什麽?你替我贖身了?!]太驚訝了,林寶寶瞪大眼睛,小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顆雞蛋。[為什麽?]

剛吃過飯的緣故,林寶寶嘴巴紅潤潤的,東方煜別開眼,怎麽這麽多為什麽?皇兒是問題寶寶?

[怎麽,難道你想待在那個地方?]

[當然不想,]小爺又不生天生願意被人壓,[你幹嘛贖我?先說好,是你自己自願的,我可不當你的那,那什麽…]

[什麽?]

[沒什麽,總之錢我會還你的,放心我絕對不會賴賬。]林寶寶四下瞅瞅,想找件外衣,總不能就穿成這樣出去吧。

小腦袋瓜都在想什麽,他什麽時候說要他還錢了,父皇的銀子還不是由著你花的嗎。

[寶兒啊,錢不用你還,你就安心先住在這裏,這裏很安全,你想吃什麽做什麽,交代下面的人就好。]

錢不用還?還寶兒?住這裏?林寶寶狐疑的看著東方煜,這男人難道是想包-養他?娘的,他才不幹!雖然他家房子夠大,飯也很好吃,人也長的不難看,但他林寶寶絕對不賣身!!他不要逃出狼窩又落入虎口!

東方煜被林寶寶猜疑的目光盯的不爽,小家夥就這麽不相信他?

[我可以做工還錢,告訴我,贖我花了多少銀子?]見東方煜臉色越來越難看,林寶寶也心裏一沈,[那個,我是很感謝你幫我出來,不過我,我絕不會用身體報答你,其餘的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去做,洗衣做飯,灑水掃地我都可以的,我可以做牛做馬報答你,你,]林寶寶還要繼續說,東方煜卻大手一撈,將他緊緊抱進懷裏。

頭被牢牢固定在男人胸前,將林寶寶沒說完的話被堵在口中。

[不用,你什麽都不用做,你只要好好的待在這兒,]將林寶寶稍微拉離胸口,手卻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林寶寶對上男人傷痛的眼睛,不知怎麽的心下也一酸,沒有掙脫男人的禁錮。

[你就把這裏當成是你的家,把我…當做你的家人,]想說就把我當做你的爹爹,可是有什麽堵在胸口,大概是現在時機不到,又或者做了那樣的事後,又怎麽說的出口當做爹爹的話,[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你就是這裏的小主子,我,不會再對你做那種事。]

林寶寶有瞬間的感動,被男人真誠的眼睛,溫暖的擁抱弄酸了鼻子,他可以感覺到男人說這些話的時候是認真的,那個懷抱是幹凈的,沒有沖動,沒有不懷好意。

但就因為這樣,林寶寶更疑惑了,跟這個什麽東方公子非親非故,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就算是好心,也絕不可能做到這個份上,還讓他做這裏的小主子!

帶著這樣的疑問,林寶寶暫時棲身此處,也算是有了家吧。

已經住在這裏住了快半個月,白天東方公子很少在家,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會回來,而且也並不是每天晚上都在,還有這裏除了做飯和打掃的廚子小廝就沒有其他人,下人們對他都很尊敬,而且有求必應,不管他想到沒想到的,都替他準備的好好的,林寶寶都覺得他們太過小心翼翼,什麽都不讓他幹,林寶寶很憋悶,可是東方公子不在,他出不了門。

最奇怪的是,東方公子這麽有錢,怎麽一個家眷也沒有?而且他的年紀在古時早就應該娶妻了啊。

林寶寶有很多疑問,除了這些,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東方公子究竟是什麽人,既然都是一家人了,總應該知道他叫什麽吧,而且東方竟然也沒問過他叫什麽,不過大概他已經知道了,賣身契上應該有寫的,和他上輩子一樣俗氣的名字,董小寶。

已經進入五月中旬,東越國多雨的季節,隔三差五的老天就打個噴嚏下點雨。林寶寶看著擺了一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可是他卻沒什麽胃口,雨從早上就開始下,現在已經傍晚了還沒有停,不知道東方公子今天回不回來,天色越來越暗,豆大的雨珠順著屋檐流淌下來形成漂亮的水簾,把大廳外屋角前的青石地面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以為今晚不會出現的人,此時突然出現在眼前,衣服下擺有些濕了,估計是路上走的急,衣服上沾了些泥水,讓從來都不染纖塵東方煜顯得有那麽一點狼狽,林寶寶皺了皺眉,站起來拿了條幹凈的布巾,自然的就幫男人擦起了微濕的發,然後再男人驚訝的目光中,推著男人進了內房,找出幹凈的衣服,示意男人換上,隨後關門又進了大廳。

東方煜看著擺在床上的衣服,嘴角忍不住勾了勾,皇兒真貼心啊。嗯,果然是朕的寶兒沒錯。

作者有話要說:小黑要做三好學生:沖那個首頁的新晉作者榜

看文的親不要潛水哦

拜托親們啦

鞠躬!

18

18、寶寶很郁悶 ...

其實是東方煜想多了,林寶寶會這麽做,只是看他狼狽的樣子很不爽,他討厭下雨天,討厭雨天裏被弄的濕答答的感覺。

上輩子他生在北方長在北方,下雨天很少,又因為城市很重視環保,所以通常天空明澈,風舒日暖,周末的時候經常和一幫朋友去郊外踏青野營,有時候興致來了還會自己弄燒烤。

朋友們在一起無拘無束,加上父母都是知識分子用不著他養老,他自己做行政管理工作壓力也不算大,所以生活很是悠閑開心,也正因如此,林寶寶性格頗為大大咧咧,很少計較得失,到哪都能交一堆朋友。

不過這些天分顯然現在沒什麽用武之地,做小倌的時候不可能,他現在住的地方又很冷清,周圍沒什麽人家,四周除了樹就是山,府裏的下人只把他當主子,唯一一個東方公子,他雖然不討厭,但也絕稱不上喜歡,更談不上什麽信任。

雖然林寶寶有時候神經夠粗,但並不代表他可以不計較曾經被迫趨於人下這件事。不過這段時日相處下來,覺得東方公子人也不錯就是了,不過這種不錯顯然還無法抵消林寶寶對東方的戒備,這種想法要是被東方煜知道了,不知道該如何氣惱,他這段時間忙的三餐不繼,既要防禦水患災情又要打壓太後王家外戚,辛苦自不待言連每天睡覺的時間都不超過兩個時辰,還要巴巴的擠時間出來哄兒子。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再說林寶寶對他的戒備也是他自己搞出來的,怨不得別人。

東方煜換好衣服來到大廳,見林寶寶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飯,用趙老師的話說那就是跟小雞子是的。

除了林寶寶大廳裏倒是沒別人,林寶寶不喜歡吃飯的時候旁邊有別人伺候。

東方煜自發自覺的挨著林寶寶坐下,伸手夾了林寶寶平時愛吃的青筍肉片放到他面前的碟子裏。誰知林寶寶瞧也不瞧,甚至幹脆放下碗筷,一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東方煜,裏面暗含著委屈,小模樣直讓東方煜心撲通一下漏跳了一拍,隨之緊張起來,難道皇兒病了?

[出了什麽事?哪裏不舒服嗎?]微涼的手掌貼上林寶寶的額頭,稍微有點熱,但不嚴重。

林寶寶身體向後一撤,脫離了東方煜的碰觸,小臉不自然的紅了,低著頭也不說話,就是手指使勁絞著衣角,一副我很委屈的樣子。東方煜更急了。

[到底怎麽了?快告訴父…告訴我,是不是哪個奴才氣你了?看我不處死他!]東方煜急的捏住林寶寶的手腕,練武的人手勁大,林寶寶痛啊,一擡頭,眼裏的淚珠就要掉下來。

這還得了,東方煜起來就要召集合院的奴才下人,一個個挨著打板子!氣急了還不處死!

林寶寶一見這樣,慌忙拉住他,小手扯著大手,東方煜的火一下子就消了大半。

人也順勢拉住握著的小手,輕松一帶就扯到了懷裏,用自己都沒發覺的能溺出來水的聲音道:

[告訴我,怎麽了,嗯?]

[我想出去。]林寶寶悶悶道,也不覺得現在這姿勢有啥怪異,也是比這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

東方煜想想這段時間確實太忙了,就是能到這秘密的別院來,通常也是半夜了,瞧見的也是林寶寶酣睡的模樣,別說帶他出去了,連好好的說回話都不成。

[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就好好陪你,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兒。]這樣的承諾東方煜這輩子也沒對誰說過,現在就這麽自然而然的說出來,說出來自己也不覺得有什麽,好像就應該這麽對他說,以後也要這麽做。

[既然你這麽忙,我可以自己出去。]再這樣下去,他會憋瘋的,天天就在院子裏轉,雖然這院子挺大,布置的也很漂亮,但是再漂亮也禁不住他天天逛啊。

[不行!你一個人不能出去。]

這麽幹脆的拒絕林寶寶有點惱了,好吧,感謝他把自己贖出來,但不等於要被他變相的軟禁啊。還說什麽要當家人的話,就算是上輩子老爹老媽也沒這樣管著他!簡直沒人身自由啊。

林寶寶火了,掙紮的脫離東方煜的懷抱,後退幾步瞪著他,[憑什麽?憑什麽要我一個人呆在荒郊野外,憑什麽不讓我出去,我又沒賣給你!]

懷裏一空,又聽自己最重視的人這麽不講道理,根本不了解他的苦心,東方煜也有點生氣,不過還是柔聲道:[不要鬧了,外面不安全,你一個出去我怎麽放心,過幾天我一定陪你,寶兒?]說完,又要把林寶寶扯進懷裏。

林寶寶卻撥開他的手,還是別扭的看著他。

[我一不偷二不搶,又不是什麽朝廷欽犯,有什麽危險的,你到底為什麽不讓我出去?]林寶寶脾氣上來了,今天一定要問清楚。

不顧林寶寶的掙紮,東方煜還是把他抱進懷裏,用下巴磨蹭著他的頭頂,然後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伸向他的腿膝,林寶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手慌張的抓住眼前人的衣襟,東方煜已經打橫將他抱起來。

感覺自己被放在軟綿綿的床榻上,林寶寶一翻身坐起來,怒瞪著站在床頭的東方煜。

[大廳裏不暖和,小心感冒了。]

[別轉移話題,我不是三歲小孩子!]林寶寶氣啊,混蛋混蛋!就會欺負他!他不就是沒家人沒朋友,沒人撐腰,自己又身無分文,可是這個東方公子不一樣啊,他怎麽可以這樣對他!

東方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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