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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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道光速全部被靈塔吸入,靈塔最上端的半人半獸像發出刺目的光芒。說不出是什麽亮光,北風只覺得這亮光是他自出生以來從未見過的。整個墓穴被光線包圍,越來越炙亮,大家只能遮住眼部……

感覺到那種亮度暗了,等睜開眼睛一看已經一片漆黑。就算是在沒有星辰的夜空都不及此時的暗色,宛如被人用成千上萬的黑色厚布遮蓋,連空氣都變得漆黑一片。

大家努力的睜大眼睛,試圖在這一片墨夜中看見些許的動靜。緊接著地上出現了泛著紫色光芒的五星陣,那個靈塔赫然就在五星陣的中央。

靈塔通身雪白無暇,在整個紫色的五星陣中顯得特別聖潔。五星陣越來越明顯,很明顯是靈塔在驅動著五星陣。

“該死,媳婦,拉住我的手。”慕西叫的同時從五星陣裏出現一種吸力,就如同強大的磁鐵讓所有人怎麽掙紮都沒用。

五芒星的五個角發出亮光,上官是第一個被吸過去的,緊接著是向左。北風被慕西拉住手,可即便如此北風覺得自己的手臂要斷了,那種恐怖的吸力根本無法逆轉。

慕西額頭染上一層汗,他伸出手燃起一條火線,火線的另外一端鉆入石壁內。五芒星就像一個無底洞,不光擁有強大到極致的吸力而且能夠把人體的能力也吸收過去。

在火線斷裂的那一刻北風和慕西同時被吸附在五星的其中兩個角上,路遠豐是自己跳上去的。

開了五星陣就能夠開始最後一道門,只是開啟五星陣除了需要靈塔之外,還必須要靈塔守護者——上官族人;靈塔擁有者和墓穴的守護者——慕氏一族;蚩尤一族的最忠心的守護者——向氏一族;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極陰男嬰;最後就是血族的第一滴血,五者缺一不可。

當五個人全部在五星陣上之後,靈塔頂端的半人半像開打了。以五星陣為基礎整塊土地往下沈……

白淵哇哇大叫著,手裏一手抱著小胖一手抱著小白慘叫連連。太恐怖太恐怖了,那個五星陣發出的光烈的靈力讓他頭暈目眩,不過他還是死死的抱著手裏的兩只小動物。

當看見北風和慕西被吸入之後,他努力在狂風中讓自己抱住一旁的石柱子。即便明明知道不會有用的,可是它不想被吸進去!!“救命!!主人……”不行,主人也被吸進去了。“救命,夫人!!”夫人也被吸進去了。“哇哇,救命救命,救命!!”怎麽辦,他還年輕今年才五百三十二歲,還是小孩子……嗚嗚……

直到狂風和空中的靈力完全消失,白淵才睜開眼睛一看……

為什麽?人呢?大家去哪裏了?四周圍除了他和剩下的幾個血族之外,其他人全部不見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等等?為什麽自己沒有被吸進去?難道五星陣也看狐品嗎?為什麽只有自己和對面那幾個明顯的“小兵”的人留了下來?難道說五星陣覺得自己和對面那一群屬於同一個層次的?

這麽一想白淵心裏原本還有那麽一咪咪的慶幸一點都沒了,他明明就比那個上官伊厲害多了。什麽破陣法啊!!!

“啊嗚~~”小胖,你醒醒,你不要死~~嗚嗚~~,你死了誰帶小白回家呢?!!小白眨巴著眼睛看著昏迷不醒的獬豸,它只記得那個好可怕的生物要咬死自己,嗚嗚。明明小胖身上的肉肉比小白多,明明小胖比小白笨,明明小胖比小白兇,為什麽要吃小白?

小白委屈的在昏迷不醒的小胖身邊叫了兩聲,確定獬豸不醒立刻踩了他兩腳。“啊嗚~”哼,讓你欺負小白,讓你欺負乖乖的小白。趕緊踩兩腳,等小胖醒了小白都踩不到了……

白淵徹底石化,這都是什麽情況。該死的小狐貍,難道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嗎!!!我被那個該死的五星陣鄙視了,你知不知道啊!!!

……

上官伊醒過的時候發現他們在一片草地上,這個空間絕對不會是他們所在的空間。天空蔚藍蔚藍的,雲層低低的壓著就好像一伸手就能觸摸到。

遠處一片廣闊的路草地,甚至讓人性情舒暢。而祭壇就在不遠處,莊嚴而宏偉的建築。

上官伊分別叫醒所有人,只有那個路遠豐不見了。

“這裏是什麽地方?”北風努力搖了搖頭,讓自己心裏泛起的惡心感壓了下去。

“我們去那個祭壇看看。”向左轉頭看了眼慕西問道。

慕西冰冷的雙眸看著祭壇那邊道,冷笑:“只怕那老頭已經迫不及待的去了。”

幾個人忙走了過去,祭壇很大。整個祭壇四周建立了很多粗大的柱子,柱子直入雲層根本無法探知它的高度。

看著在眼前的祭壇他們整整走了半個小時才進入第二殿,上官伊突然不動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擋住他們的一個青銅四足鼎。

“怎麽了?”向左走過去查看,沒有什麽特別的,四周也沒有危險的氣息。

“司母茂鼎,這種鼎的出處一直很有很傳說。”上官伊走了過去,伸手摸鼎身繼續說道:“司母茂鼎,相傳一直屬於上古神所用,你們看這個鼎身四周雕刻的饕餮,還有鼎耳足的紋飾,這些都是很講究的。一般祭壇上是不會用的,難道你們不好奇這個祭壇究竟是誰的嗎?”

上官伊這麽一說大家也都不說話了,北風一直跑新聞。也聽說過關於司母茂鼎的傳說,這種東西是商夏時期的,可現在看來卻好像新的一樣,根本就看不出歷史的痕跡。而且仔細看鼎耳的外廓有兩只猛虎,虎的嘴巴裏含著的居然——人頭。

突然一陣頭暈,一幕幕的片斷劃過腦際。好很多在擡著一個棺材,然後很多穿著白衣的工匠在雕刻著鼎。北風搖了搖頭,甩掉那種感覺。自己怎麽了?

“不管怎麽樣,我們都因應該進去看看吧。”慕西連看都沒看鼎,似乎很不屑這種東西。“要這些有什麽用,就算用再多的尊貴和賠償也無法彌補犯下的錯。”

其他三人看了看慕西沒說話,從慕西進入洞口看見黃帝塑像的那一刻,大家明顯的剛覺到慕西的變化。

只是既然是朋友,那份信任就不能動搖,尤其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更是必須堅定它。

幾個人快速往裏面跑,慕西突然停下來背著北風進去。北風的臉微微紅了紅,小聲的說:“我沒事,我自己會跑。”

“媳婦,你現在不合適跑。”慕西背著北風根本不聽他的解釋。

不適合跑?這是什麽邏輯?上官伊鄙夷的看著慕西,同時還有北風,就矯情吧,兩個人。

終於在三十分鐘後,他們抵達了最後一層。宏偉的原始建築讓人驚嘆,真正是震撼!外界有金字塔和長城,這裏就是祭臺。

沒錯,是一座金碧輝煌的祭臺,不是金子造成的。那是一種從未見過的石頭,泛著淡淡的金光卻很溫和。

祭臺的兩盤是各種神獸的雕塑,整個祭壇一片有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霸氣。順著階梯他們一步步走上祭臺,九百九十九路臺階,很累,每走一步就好似背上壓了千斤,越走越累。

尤其是在慕西背上的北風,腦子裏面不停的翻轉各種片斷。跪拜的禮儀和那殺的牛羊,血,很多血……“等一下,我……好難受……。”

“怎麽了?”慕西雖然說這些話卻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安慰道:“到了上面讓你休息,乖,還有一點路。”

雖然真的很難受,可是看著所有人更痛苦的神情,北風硬是忍下心裏那種痛楚和頭暈。

直到走完卻好像一下子輕松了,四個人癱坐在祭壇的正中央喘息著。

一陣風吹過,北風整人震住了。又是那個聲音,喘息聲很重很重,是獸類的喘息聲。果然說在墓穴的時候聽著好像很遠的話,這次就宛如在耳邊……

“怎麽了?”慕西第一個發現北風的不對勁,忙把他拉進懷裏細細觀察。“媳婦,哪裏不舒服?”

“不知道……”一開口就吐了口血,北風覺得渾身難受,突然就喘不上氣來了。真的好難受……“有……呼吸……”

“慕西,快,用結界包住他。”向左環視四周,當看到不遠處一個水晶棺材的時候,突然臉色大變,他想起爺爺說過的某個絕對不可能出現的祭臺。難道這裏就是……

“天涯之祭。”上官已經說出來了,他的臉色也相當的不好看。他們究竟來了什麽地方,這個地方根本不可能出現的。

“哈哈,沒想到你們兩個居然知道。”路遠豐從水晶棺材的後面走了出來。

不對,已經不是路遠豐了,太年輕了。看起來也就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深邃的五官英俊的面容強健的體魄,這個人怎麽可能是那個行將入墓的老頭。

“你!”上官伊快速的爬起來,敵視的看著路遠豐。“你想開啟棺材嗎?告訴你,絕對不可能的。天涯之祭是被皇帝大神親手封印,沒有他的血是不可能開啟的。”傳說只要開啟水晶棺材,世界就會被毀滅。

“他不就是。”路遠豐直指北風,笑的異常的猖狂。“你以為皇帝的五星命是如何?至陰至極,當初如不是他貪念我手中那顆至陽的靈珠,他又怎麽會聽信我的話,和蚩尤對戰。”

蚩尤?北風覺得頭疼,非常的疼。一陣陣眩暈襲來,又吐了幾口血終於暈了過去……輕微的嘆息聲在大腦深處傳來:“對不起,蚩尤……”

慕西一楞,陰沈著臉看著手中的北風,咬牙陰鷙的說道:“你,剛才說什麽?”

當北風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眼珠已經變成了金黃色。語氣也是淡淡的帶著莊嚴而華貴,他掙開結界看著四周的人深深的嘆了口氣。“我知道終有一日你們回來,蚩尤,幾千年了,你還是不能放下嗎?”

上官和向左猛的轉頭看向慕西,慕西已經緩緩的站了起來。一頭短發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雪色的銀絲,在風中飛揚起來,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變成了銀白的戰袍。身後一團烈焰在燃燒著,卻不傷他分毫。“黃帝,你以為你在北風的體內我就能放過你嗎?”

“不,你不會放過任何人,蚩尤,你偏執而狂妄。正是因為這份執念,在共工背叛你的時候,你才會敗在我之手。靈珠雖然世間罕有,對你來說是統一三界的至寶,可對我來說恰恰相反。我之所以願意收下共工,只是不想你一錯再錯。你乃天之上神,如果一意孤行只會禍害一方百姓……”

“住口,黃帝,你休要為自己的貪婪找借口,速速從北風體內出來!”慕西一雙烈焰般紅的眼眸泛著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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