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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罪惡感就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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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蘇怡就此遇難的話,那胡月會給蘇怡建一個墓的,每年還會抽時間去祭拜一下她,畢竟是她利用了她,胡月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對蘇怡會那麽愧疚,可能是因為她胡家就欠了蘇家很多吧。

也不能這麽說,是那個人,他害了蘇怡的家庭,害死了蘇怡的父母,還想要殺蘇怡滅口,胡月找到了根源,內心的罪惡感就少了很多。

胡月躺在沙灘上休息夠了,一個翻身爬了起來,她不能在這裏待太久,她要趕緊離開日本,以那個人的身份和手段,想要找到她是很容易的事情。

胡月邊跑邊想,還好以前她有刻意去結交一些自己的人脈,她也藏了一些財務在各個地方,北海道海邊,剛好有一個她熟悉的人在這裏,她要趕緊買離開這裏的機票。

胡月安排好了自己的行程,似乎人生開啟了新篇章,而另一邊的蘇怡迷糊之間也得到了轉機。

黑色的海面上,有一束暖黃色的燈照到了蘇怡,船上的人似乎很激動的在說些什麽,但是蘇怡已經逐漸失去了意識。

蘇怡猛然睜開眼,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趕緊坐了起來,可是剛坐起來她就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

一個年輕男子端著一個托盤,裏面放著一杯熱水和幾粒藥片走了進來,看見蘇怡坐了起來,沖著她笑了笑。

“@?*#……”

男子說的話蘇怡不太能聽得懂,她隱約覺得這種方言似乎在哪裏聽過,可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男子見蘇怡沒有回答他的話,搖了搖頭,他跪在蘇怡旁邊,將托盤放在了地上。

蘇怡這才發現,她躺的地方像是直接躺在了地上,只是鋪了一些被子,看看她的床,又看看男子的動作,又看看屋裏的裝飾,蘇怡恍然大悟,原來這個男人說的竟然是日語。

蘇怡雖然是這麽想,但是她又有點不敢相信,怎麽一下子就到了日本?她有那個能力游到日本?還是說昨天那艘船其實把她們帶到了日本?

蘇怡怎麽想都覺得第二種可能比較大,可是她又想不通,為什麽要不遠千裏把她帶到日本?她之前結過仇和日本有些關系的也就只有神秘消失的烏蝶了,難道說幕後黑手是烏蝶?

可是烏蝶才十八歲而已,怎麽可能會牽扯到十幾年前的事情?況且胡天的日記本裏也用“他”來指代那個幕後黑手,說明幕後黑手是一個男人,所以不管怎麽看,都不會是烏蝶。

“你是中國人嗎?”

旁邊的男子看到蘇怡坐在那裏神情莫測的發呆,他說日語蘇怡又好像聽不懂的樣子,所以男子決定試試運氣。

蘇怡聽到男子突然說中文很驚訝,可是隨後又覺得正常,現在網絡這麽發達,誰不會兩句外語才奇怪。

“我是中國人。”

蘇怡說出這句話有些驕傲,但是又不好表現太明顯,畢竟現在在別人的地盤上,如果讓別人不爽,她的小命也很危險。

“我會一點點中文,並不多,但是日常交流是沒問題的。”

男子害羞的笑了笑,他的中文有些生硬,但是吐字清晰,所以蘇怡聽起來也並不是很困難。

“哦對了,這是感冒藥,你昨天在海裏被我和我父親發現的,海水那麽涼,你一定很不舒服。”

男子一邊說,一邊指了指托盤裏的東西,他一臉誠懇的樣子,讓蘇怡放松了警惕。

蘇怡拿起藥片放到口中,然後喝了幾口熱水,暖暖的水一直順著咽喉滑到了胃裏,蘇怡突然有些熱淚盈眶,她已經好久沒有這麽放心的接受溫暖了。

“水燙嗎?”

男子看到蘇怡似乎有些想哭的樣子,緊張的看蘇怡有沒有燙到,而蘇怡只是搖搖頭,沖著他笑了笑。

“謝謝你,我很感激你做的一切。”

男子並不好奇蘇怡的感激,正常人都會覺得蘇怡大半夜泡在海水裏很奇怪,所以男子覺得蘇怡一定經歷了一些可怕的事情。

“不用客氣,這是應該的,中國話裏有一句叫舉手之勞?對嗎?”

男子對於蘇怡的感謝表現的很不好意思,他也只是個普通的漁民家的孩子,正常人看到有人有危險,也會去救一下吧。

“你對中國倒是了解不少。”

蘇怡看到男子中文說的那麽流利,還能用成語,眼睛一下亮了,她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蘇怡開心的笑了起來。

男子看到蘇怡笑的那麽開心,也在旁邊不好意思的露出青澀的笑容。

“還沒問你叫什麽呢。”

蘇怡對眼前這個年輕的男子充滿了好感,她覺得這個人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年輕人。

“小野次郎,你呢?”

男子真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模樣,就連名字也是最普通的日本名字。

“蘇怡。”

而蘇怡無論走到哪裏,她的容貌都是佼佼者,所以男子跟她說話不免會害羞。

“你昨天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在海裏?”

小野次郎問了這個問題之後,蘇怡的心又沈重起來,小野次郎也能感覺得到氣氛瞬間的沈重,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尷尬。

“你要是不想說,就不用說的,我就隨便問問。”

小野次郎尷尬的補充著,暗自痛恨他破壞了這良好的氛圍。

“沒事,其實說來話長,這幾天經歷的事情很多,我都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講。”

蘇怡回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好像滄桑了半輩子一樣,有些人一輩子也不會經歷這麽多,而她這幾天經歷了太多太多。

“沒關系,我今天沒有事情,可以坐在這裏聽你講。”

小野次郎看到蘇怡臉上愁雲密布,他心裏突然難受起來,這麽年輕好看的一個姑娘,究竟犯了什麽錯,要經歷這麽多可怕的事情?

蘇怡看到小野次郎真的有心聽她講,而她經歷了這麽多也想找個人傾訴一下,憋在心裏也很難受。

所以蘇怡就從前幾天突然被當成犯罪嫌疑人開始說起,那時候她被拘留在警察局裏,誰也不能見。

蘇怡天天被人審問,可是她根本就沒有做的事情怎麽能招供的出來?可是不招供,那些人陸陸續續收集了證據,全都齊全的指向了她,蘇怡有時候恍惚間,也以為是她殺了蘇涵。

那時候的蘇怡睡覺也不能睡好,警察就把她拷在審問室裏,用強光燈照著她,不讓她睡覺。

蘇怡天天都處在崩潰的邊緣,她真想一狠心招供了,可是轉念間,她想到鄒以琛,想到小西瓜,想到她剛剛得到幸福不久,怎麽能這麽輕易放棄。

所以蘇怡咬緊牙關硬是不肯招供,警察沒轍了看她實在不願意招供,也就答應把蘇怡先放回去。

蘇怡滿心歡喜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沒想到變數就這樣出現了,一個警察帶著她進了一個房間裏,她突然就被蒙上了眼睛。

然後蘇怡眼前一黑就被人打暈了,等她醒來,她已經是在一輛車裏了,之後她便是轉換到不同的人那裏。

那些人或男或女,各不相同,可是他們的相同點就是喜歡逼問蘇怡錄音在哪裏。

可是蘇怡根本不知道那些人說的錄音是什麽,如果說是當初尚夏曝光的錄音的話,別人也不知道錄音是蘇怡和鄒以琛做的。

如果不是的話,那麽錄音是什麽錄音?蘇怡不明白,她自然也說不清個所以然。

所以蘇怡就被一個一個的轉移,直到轉移到蘇覃安的地方,蘇怡得知了更多的意外消息。

兜兜轉轉,蘇怡如今又被轉移到了日本,當小野次郎聽完蘇怡的經歷後,驚訝的張大了嘴。

他沒有想到,蘇怡短短這麽幾天內竟然經歷了這麽多,簡直就像一部電影一樣,每一分鐘都是大戲,小野次郎看著蘇怡惆悵的臉,突然間明白了為什麽蘇怡就算在昏迷裏也十分倔強的樣子。

小野次郎決定好好照顧這個可憐的女子,他也想幫助蘇怡回家。

可是天不如人願,事情如果有可能變壞,那麽就一定會變壞,蘇怡又一次遭遇了危機。

蘇怡剛和小野次郎講完沒多久,她還想要借個電話跟鄒以琛聯系一下,可是外面突然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小野次郎的神情突然變得奇怪起來,他站起來示意蘇怡不要動,隨後他離開了房間。

蘇怡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到小野次郎離開前嚴肅的表情,她也不敢肆意離開房間,只能屏吸坐在房間裏等待消息。

外面似乎發生了爭執,蘇怡能聽到一個男人用日語很兇很快的說些什麽。

伴隨著一陣砸東西的聲音,蘇怡有些擔心的從門縫裏偷偷望出去。沒想到她剛把門開一個縫,蘇怡就被外面的人發現了。

外面的一個光頭男人大聲的跟小野次郎說些什麽,而他的手正指向蘇怡的方向。

蘇怡趕緊把門關上,可是已經晚了,當蘇怡聽到腳步聲靠近的時候,她環視房間一圈,發現沒有地方可以藏。

外面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了,蘇怡的心劇烈的跳著,快要跳出來的樣子,可是突然外面的腳步聲停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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