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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別動,我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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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夏聽見鄒以琛說這話的時候,顯然也是不高興的,但是畢竟是自己的錯,是以也沒有多說什麽。

“那劉玉傑是個硬骨頭,我們還沒有找到一個能夠制服他的辦法,一旦找到了他的弱點,讓他招供就不是問題了。”

“弱點?原來你們不僅僅是不辦實事,還喜歡抓著別人的弱點來要挾人是嗎?”鄒以琛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有藏不住的失望。“尚隊長,我原本以為你跟那些人會比較不一樣的,但是沒有想到,到頭來,你們都一樣。”

話說到這裏,其實就完全是可以結束了的,但是鄒以琛覺得,如果不給警方一點期限的話,還不知道他們會將事情拖到什麽時候才能夠辦妥呢。

遂緩聲說道:“尚隊長,我要求你們在一個星期之內給我將這件事情解決幹凈了,如果你們做不到的話,就不要怪我讓別人插手了。”

鄒以琛並沒有說出這個別人會是誰,也沒有自己會讓什麽樣的勢力參與進來。

可雖然鄒以琛是沒有說,但是尚夏卻是清楚,就算今天鄒以琛沒有來跟自己說什麽,鄒老爺子也一定會聯系自己,不過就是時間問題罷了。

掛了電話,鄒以琛才轉身,卻註意到在那原本不應該有人在的角落裏,有一個人站在那裏,他的手上還有一根拐杖。

站在那裏的人,背對著光,因此鄒以琛並沒有看清楚那人,不過就只是因為那人的手上有有一根拐杖,就誤以為那人是鄒老爺子。

“爺爺。”鄒以琛說著,腳步已經緩緩的朝著那人影走了過去。

那人影聽見聲音,原本略低著的頭,此時擡了起來,看著鄒以琛,輕聲說道:“是我。”

鄒以琛的腳步一頓,然後瞬間就反應過來n站在那裏的那個人是誰,快步走了過去,扶著鄒行道,問道:“你這麽晚了不在房間裏休息,過來幹什麽?“

“本來是想過來問問你需不需要我出面幫忙的,但是剛才聽見你在打電話,好像事情你都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也根本就不需要我了。”鄒行道說著,腳步卻是緩緩地,朝著鄒以琛跟蘇怡的房間走去。

繼續說道:“今天你們回來的時候,我剛好出去做覆健了,所以就沒有立刻過來,後來我說要送過來看看小怡的時候,你爸爸又說你跟小怡已經睡下了,我睡不著,就想走走,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的就讓我遇上了。”

鄒以琛一怔,好一會才反應過來n,原來鄒行道是在跟自己解釋。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其實他根本就沒有跟自己解釋的必要。

“二叔,我知道你喜歡小怡,但是你也得註意到自己的身體,我爸不想讓你這麽晚過來,又何嘗不是想要讓你好好休息呢?”

不知道為什麽,鄒以琛總覺得鄒行道對蘇怡之間,好像有一種別的什麽情感在裏面,但是鄒以琛認真的去在意的時候,又覺得那不過就只是自己想多了而已。

“我知道的,所以我剛才走過來,看見你們房間的燈是關著的時候,就準備走了,你剛好就開門出來了。”鄒行道說著,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鄒以琛,問道:“那個尚夏是不是為難你了?”

“為難?”鄒以琛輕笑,“二叔你怎麽會這麽想?在整個A市,誰不知道我們鄒家?就算是尚夏不給我一點面子,也還是要給爺爺一點的面子的,畢竟他當年的可是爺爺手底下的人。”

鄒行道聞言,覺得鄒以琛說的也有道理,他們鄒家在A市,也算是小有薄名。

緩步繼續朝著房間走去的時候,鄒行道才繼續說道:“小怡的傷勢怎麽樣了?可有好一點?”

鄒以琛嘆了口氣,回家一會,才輕聲說道:“原本是還好,醫生說只要靜養斷一段時間就好了,可是偏偏的,就遇到烏蝶那件事情。”

烏蝶?

在聽見鄒以琛說到烏蝶的名字的時候,鄒行道的臉色也是一沈,這個女人他還是聽說過的,特傻逼是她對鄒以琛那死纏爛打的事情,鄒行道聽到的更多。

“所以你是說,小怡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那個叫做烏蝶的女人了?”

鄒以琛低聲說道an,說道:“是,找人綁架小怡的人是她讓劉玉傑找的人,後來估計是擔心事情會敗露出來,所以就找了劉玉傑去將那幾個綁匪殺了滅口,但是後來劉玉傑也只是殺了兩個人滅口,還有一個綁匪,為了保護小怡,帶著小怡一起跑了。”

“雖然後來被劉玉傑打的重傷,但是好在是沒有威脅誒到他的性命,還活著,現在還在醫院裏面,有專門的人在照看著,應該是不會再出什麽危險了。”

鄒行道聽完鄒以琛說的話,還是覺得心頭有些不安,緩聲說道:“就算是有警察守在醫院裏面,也依然不可掉以輕心。”

話說到這裏,鄒行道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因為他知道,有些事情,就算是自己沒有說出口,鄒以琛也一定能夠明白自己沒有說完的話裏面的意思是什麽。

其實鄒行道的意思是說:醫院就算是有再多的人,實際上也是不管用。你看看蘇怡出事的時候,難道醫院裏面的人就還少嗎?但是沒有人會對誰有什麽戒備的心裏,所以才會導致了後面出現了蘇怡被烏蝶打傷的事情。

你說醫院裏面的人多嗎?人多啊,但是多又有什麽用處呢?蘇怡不還是受傷了嗎?

你說醫院裏面的人少嗎?也少啊,少到竟然就沒有能夠保護蘇怡安全的人都沒有。

見鄒以琛沒有說話,鄒行道有繼續說道:“那後來的呢?不是說人都已經抓到了嗎?還有什麽難的?”

“人是都已經抓到了沒有錯,但是除了那個被打傷的人招供的證詞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證據能夠直接證明傷害小怡的事情就是烏蝶讓他們去做的。如果那個劉玉傑願意出面做證人的話,這件事情就會有很大的轉機,可是很顯然的是,那個劉玉傑根本就不打算站出來做汙點證人。”

“不願意站出來做汙點證人?為什麽?”鄒行道也只是微微疑惑了一下,因為他的話剛一說出口,就瞬間明白了什麽。好一會,才緩聲說道:“看來,這也是一個癡情的人啊。”

鄒以琛沒有說話,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畢竟那是劉玉傑跟烏蝶之間的事情,他一個外人,又怎麽會知道那麽多呢?

“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讓尚夏多加註意一點的,也會讓她加快一點速度的,畢竟我們鄒家的孫少奶奶可不能這麽被人家欺負了,卻是一點還擊都沒有。”

鄒以琛聞言,腳步一頓,有些不太明白鄒行道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但還是沒有等他開口詢問,就聽見鄒行道繼續說道:“好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我自己慢慢走回去就後了,你不用管我了。”

鄒以琛當下就感覺自己的手上一空,然後那原本自己還攙扶著的人,已經緩緩地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鄒以琛註意看了一眼,那是去鄒懷瑾房間的路,張了張口,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已經快要過年了,距離他們將鄒懷瑾接回來鄒家,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但是那個孩子,依舊還會在看見鄒以琛的時候,喊他爸爸,卻怎麽也從來都沒有喊過鄒行道一聲爸爸。

即使鄒懷瑾從來都沒有喊過鄒行道一聲爸爸,可是鄒行道對鄒懷瑾的喜愛,卻是在一天天增長著。

鄒家,不知道從時候開始,就變得不是那麽太平了啊。

此時的警察局內。

尚夏被鄒以琛那明裏暗裏的威脅給弄的極其不舒服,就好像是那人在質疑自己的能力一樣,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去,把劉玉傑給我帶過來,我要連夜審訊。”

聞言,小沐一楞,回頭看著尚夏,說道:“尚隊,都已經這個時間點了,提審嫌疑人是不是不太好?”

不太好?

他都已經說了要連夜審訊了,就已經是做好了要通宵的準備了,管他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呢。不管了,只要結果能夠令鄒家的人滿意就過後了,至於過程,根本就重要,鄒家的人也根本就不會看過程。他們要的,不過就只是一個結果罷了。

尚夏沒有說話,只是回頭看了一小沐一眼,小沐就立刻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對尚夏敬了一個軍禮,“是!”

說完,就快步的走開了。

他們家的尚隊長實在是太可怕了,原本就已經是夠可怕了,剛剛出去接了一個電話回來之後就變得更加可怕了。

還是比較喜歡墨隊長啊,還是墨隊長比較好玩啊,只可惜他看起來總是不太正經的模樣,好像什麽事情都不會放在心上,讓人覺得他怪不靠譜的。

而此時,正被小沐惦記著的墨風,冷不丁的就打了個噴嚏,然後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回頭看了一眼墻面上的石英鐘,時針已經指向了二的位置,已經是淩晨兩點十五分了。

墨風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伸展了一個大大的攔腰,就準備到院子裏面去走一圈,給自己提提神,也好值那剩下的夜班。

就在墨風剛剛走出去的時候,就看見了一路上都在嘀嘀咕咕自言自語的小沐,躲在柱子後面,準備嚇一嚇那個孩子。

小沐一路都在低著頭走路,哪裏會去註意到那大柱子後面,竟然會藏著一個人呢。

“嘿!”

“啊!”小沐被嚇得後退了一步,本能反應的就直接掏出了腰間的配槍,對準了墨風,吼道:“別動!我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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