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九章:亡羊補牢,未為晚矣

關燈
江南聞言,微怔,問道:“為什麽?不是說好了是今天下午的嗎?為什麽要取消?那時間更改的話,又要更改到什麽時候去?”頓了一下,江南才又繼續說道:“你們警方到底知不知道,時間拖得越長,對蘇小姐的生命安全威脅就越大。”

聞言,墨風身子一僵,問道:“你知道鄒少奶奶會再次遇到危險的事情?”

江南在聽清楚墨風剛才說了什麽的時候,也是一怔,然後有些激動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麽?是不是蘇小姐又被人攻擊了?”

墨風突然間就意識到,這件事情,可能遠不足表面看到的那麽簡單,從最初的恐嚇事件開始,這件事情就在一步步的升級著,一次會一次的事端更大。

也雖然剛才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好像跟彼此問出口的問題,並沒有半點關系。

墨風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擡頭看著江南,緩聲說道:“江南先生,我現在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如果你不能夠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們警方的話,恐怕鄒少奶奶只會再一次遇到襲擊!”

頓了一下,墨風才有繼續說道:“江南先生,我看的出來,你很關心鄒少奶奶才是,我想你也一定很不希望看見鄒少奶奶被人傷害才對吧。”

關心嗎?

江南突然有些分不清楚自己的心究竟是怎麽想的。

他是真的關心蘇怡的嗎?好像是,但是為什麽呢?他們之前沒有過任何的接觸,唯一有接觸的,就是上一次所以被他們綁架的時候了。

不關心嗎?好像也不是那樣的,如果是不關心蘇怡的話,又為什麽會在聽見她璧人襲擊的時候,覺得那麽的慌亂呢?

江南分不清楚了,他是真的分不清楚了。

喜歡!

這個詞匯突然間在江南的腦海中一閃而過,讓江南嚇了一大跳,他真的是想都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喜歡上蘇怡嗎?怎麽可能呢?又是在什麽時候開始的事情?難道說是在九陽山上的時候嗎?

見江南沒有要回答自己的話的意思,還陷入沈思之中,墨風還以為江南是在認真的考慮著他剛才說的話,也就沒有開口打擾,任由著他想著。

左右蘇怡已經出事了,就算是他現在再怎麽著急,也不可能穿過時空,重新去改變這件事情了,更是沒有可能讓時光倒流,讓這件事情再重新來過一遍。

“江南先生,你考慮好了嗎?”在等了大約十分鐘之後,墨風才輕聲開口,打斷了江南的思緒。

江南收回心神,疑惑的看著墨風,像是不明白他在說什麽一般,問道:“啊?什麽?”

墨風眉頭微擰,說道:“告訴我,當時讓你們去綁架鄒少奶奶的人,究竟是誰!”

江南聞言,擡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墨風,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一個女人,她的聲音還是挺好聽的,但是你因為當時是我大哥接的電話,所以我聽得也不是十分的清楚。”

墨風原本皺著的眉頭,在聽見江南說著這話的時候,皺得更緊了,因為他覺得江南就是在消遣自己,因為這話,在之前他就已經說過了,也是在那個時候,江南提出了要見到蘇怡的條件。

原本,墨風還以為,只要自己答應了讓他見到蘇怡的話,就能夠從他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可是如今呢?他已經等了十多天了,他到底是等到了一些什麽消息啊!

“墨警官,我知道你現在在懷裏我話裏的可信程度,但是我跟你保證,只要我能夠見到蘇小姐的話,我一定會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們。”

在這一刻,江南突然間就確定了下來,自己是喜歡蘇怡的,而且是那樣真切的喜歡著,在突然之間的,就喜歡上了。

“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現在不要說是你了,就連我,都已經見不到鄒少奶奶了。”墨風說著,轉身就要離開的模樣。

走到門口的時候,像是突然間想起什麽一般,又走回到江南的床邊,將他的床搖了回去,才補充道:“上午在醫院發生的那一起槍擊事件,你當時就在醫院裏面,應該是知道的才是。”

聞言,江南一怔,然後用那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墨風,雖然沒有將自己心中的擔憂問出口,但是墨風卻也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墨風嘆了口氣,緩聲說道:“鄒少奶奶受了傷,還好,沒有傷到要害,人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但是因為受到了驚嚇,所以醫生建議還是要靜養,如今鄒少爺已經將整個樓層都監控了起來,還有一大堆的保鏢守在周時候奶奶的病房門口。”

墨風這到這的時候,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笑道:“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江南卻並不是認同墨風後面說的那句話,接口道:“亡羊補牢,未為晚矣,難道不是嗎?”

不知道為什麽,墨風在江南說的這句話裏面,聽出了其他的意思出來,但是他也是十分清楚,就算自己此時問出口了,也不見江南就會告訴自己。

抿了抿唇,最終還是將那沒有問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江南,這可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如果不能一擊即中他的軟肋的話,恐怕是降服不了他的。

可是如今,他們警方明明都已經知道了江南的軟肋,卻也依舊是拿他沒有半點的辦法,畢竟他的那塊軟肋,此時被另一個強大的人保護著。

蘇怡的病房內。

在感覺到蘇怡已經醒過來的時候,鄒以琛立刻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蘇怡的身邊坐下,柔聲說道:“老婆,你感覺怎麽樣?”

蘇怡的嘴角強扯出一抹微笑,卻沒有說話,她現在是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很痛,光是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疼痛的聲音,就已經讓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早就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多說一些別的什麽。

“想要喝水是嗎?”鄒以琛註意到剛才蘇怡舔了一下自己的舌頭,遂猜測性的問道。

蘇怡的嘴角依舊是淡淡的笑容,點了點頭。

鄒以琛立刻端起邊上的水杯,然後將幹凈的吸管放了進去,又幫蘇怡將床搖起來了些許,才將水放在蘇怡的嘴邊,讓她可以不費力氣的多喝到一些。

見蘇怡喝夠了,鄒以琛才將水杯挪開,放回到床頭櫃上,心疼的看著蘇怡,說道:“老婆,我原本是想要讓你在醫院再住一天,等到醫生說你完全沒事了時候,咱們再回家的。”

鄒以琛說著,擡手,輕撫上蘇怡那張蒼白的沒有血色的臉,繼續說道:“但是如今,看到你受了這麽重的傷,我想要直接把你接回家,我們找私人醫生,專門買一套設備放在家裏,你說好不好?”

蘇怡沒有說話,眨巴眨巴了眼睛,像是在權衡鄒以琛說的話一般。

好一會,才緩緩地點了點頭,依舊是沒有說話。

在看見蘇怡點頭的瞬間,鄒以琛的眼圈就紅了,深呼吸了一口氣,才緩聲說道:“老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後悔,我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做出這樣的決定。對不起老婆……”

“如果我一開始,在你受傷的時候,我就把你接回家去療養的話,如果我不出去找容琨的話,你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對不起老婆,都是我的錯……“

蘇怡想要伸手,安撫鄒以琛,但是她受了傷的手,根本就擡不起來,而另一只手,正在打點滴,也根本就沒辦法擡起來。

像是註意到了蘇怡要做什麽一般,鄒以琛擡頭,就對方晚笑著,緩聲說道:“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沒關系,不用說了,我知道的,我都明白的,老婆,我現在就去找醫生,我們準備準備,就立刻出院回家了好不好?”

蘇怡點了點頭,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聽覺,在某一個瞬間失靈了一下。有那麽一瞬間,她是什麽都聽不見的。

鄒以琛雖然說他要去找醫生,但是卻並沒有自己去找,而是讓守在門口的保鏢,將醫生找了過來。

看見醫生來了的鄒以琛,直接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緩聲說道:“我現在就想要接我老婆出院,我們回家調養。”

醫生聞言,倒是十分淡然的模樣,好像早就已經料到了鄒以琛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一般,畢竟蘇怡在他們醫院出了這樣的事故,如果鄒以琛不安排人,將蘇怡接出院的話,他們恐怕才會覺得奇怪吧。

“鄒少爺的這個想法,其實之前我們醫院的領導層也已經是商量過了,也覺得這個辦法挺好,只不過當時見鄒少奶奶還在昏睡之中,所以也就沒敢提出來,擔心會在過程中再出點什麽意外。”

醫生說著,低頭看了眼自己緊握著的雙手,只覺得自己的手掌心中,不少的汗水正在不斷的往外冒著。像是在斟酌自己的字句一般,又像是在偷瞄著鄒以琛的情緒變化。好一會,那醫生才緩聲繼續說道:

“只不過當時因為考慮到鄒少奶奶的身體還沒有蘇醒過來,所以才不敢提出來。”

鄒以琛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那個醫生,那眼神好像是在說:是嗎?原來你們醫院的人竟然還有這等遠見啊。

醫生擡手,擦了擦額角上那根本就看不見的汗水,討好的笑著,說道:“鄒少爺,我們醫院的領導還說了,這鄒少奶奶出院了之後,我們醫院的主治醫生,哦,就是鄒少奶奶的現在的主治醫生,會一起跟著照顧鄒少奶奶,直到鄒少奶奶康覆為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