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錢最重要

關燈
“你在笑些什麽?”王梅開口,聲音沙啞無比,這是她這麽多天來第一次開口說話,她心想著,如果是蘇怡看到她肯定是會狠狠的嘲諷一般,沒想到她只是輕輕的笑了聲,這讓王梅有些疑惑。

“沒什麽。”蘇怡此時有很多話想要說,一時間不知道要從什麽地方開始說,只能靜靜的看著她。

“你來這裏難不成就是這樣看著我?”王梅冷笑一聲,“這麽好的時間你為什麽沒有好好的諷刺一下?”

“海順集團現在是我的了。”蘇怡沒有回應王梅的話,只是自顧自的說道,他們兩個很少這樣坐下來說話,這是唯一一次,她的心情沒有波動。

王梅眼眸一閃,她被關在這裏的時間並不長,可是外面的事情卻是一點都不知道,但是蘇涵來看她的時間是越來越短了,她有些猜到了。

可是真的當王梅聽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動容,“怎麽會……”

“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我的手裏。”蘇怡繼續說道,面無表情的看著王梅,原來蘇涵並沒有把這些事情告訴王梅。

王梅苦笑一聲,“原來在你父親心裏,你還是最重要的。”

“在他心裏,誰都不重要,錢最重要。”蘇怡淡淡的說道,如果蘇宏雄真的把家人看的那麽重要,就不會在臨死前什麽都不說了,他的東西就算死了也不會讓別人拿去,這就是她的父親,她小時候最敬愛的人。

“那你的股份……”王梅皺著眉頭。

“趁著你們不在家,我回蘇家了一趟。”蘇怡毫不掩飾,現在就算王梅再說些什麽也是於事無補了,事情已成定局,她不介意讓王梅知道的清清楚楚,這是她們這輩子最後一次見面,說就要把事情說清楚。

“你是說你在蘇家找到的?”王梅驚了一聲,連忙說著,“不可能,蘇家上上下下我都找過了,你怎麽可能會找到。”

這無疑是對王梅一個很大的打擊,蘇家她已經住了十幾二十年了,哪裏有什麽哪裏沒有什麽她知道的最清楚不過了。

“你還記得父親生前最喜歡去什麽地方嗎?”蘇怡提醒著。

王梅腦海裏閃過一絲畫面,她的表情僵硬了——

“你在做什麽?”她看著男人蹲在樹下有些奇怪,問道。

男人有些被嚇到了,站起身來對她笑道:“沒什麽,剛剛我看著樹根有些不平,就鋪一下而已。”

她沒有在意,笑著說道:“你就喜歡弄這些東西。”

“自然,我的東西,怎麽會讓別人得到。”男人張狂的大笑著,她看著自己心悅的男人,再掃了一眼那塊被松動的土,也淡淡的笑著。

蘇怡看她已經陷入了回憶,便知道了王梅已經知道了,看著她眼角掉落的一滴淚,她輕嘆一聲:“只要你對蘇宏雄上一點心你早就發現了,可惜,你和他一樣,愛的只有錢。”

蘇怡站起身來,探監時間差不多也結束了,她跟王梅也沒有什麽話好說了,該讓她知道的她都已經知道了,蘇怡這次來的任務也算是結束了。

等到蘇怡回到了家裏,飯菜早已經做好了,鄒以琛坐在餐桌旁邊看報紙,看到蘇怡回來站起身來走過去:“餓了吧?”

鄒以琛一邊說著一邊讓李姐去熱菜,蘇怡連忙不用讓熱了,坐到餐桌旁邊吃了起來,吃到一半,她淡淡的說道:“我今天浪費了好多錢。”

“嗯……”鄒以琛沒有在意,撥了一個蝦放在她的碗裏,應著。

“我把那些錢都甩到了蘇涵的臉上。”蘇怡臉上泛起了笑容,剛開始做的時候還不覺得什麽,現在覺得有些好笑,她竟然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鄒以琛也笑了起來,看著周圍沒人身後流氓的摸了一下蘇怡的渾圓,痞笑著:“我也想你把這個放我臉上。”

“滾!”蘇怡白了他一眼,狠狠的拍掉了他的手,不管多久了,鄒以琛還是這樣的不正經。

鄒以琛悻悻的收回了手,吃著飯。

第二天,鄒以琛照常出了門,送了蘇怡去了公司之後便離開,只是這次並沒有去公司,而是轉身去了另外一個方向。

鄒以琛看著眼前白色的大樓,心裏一陣糾結,他上次來還很堅定,而這次內心已經開始動搖了。

“怎麽站著這裏不進去?”一個身穿醫生裝的女人看到了鄒以琛,臉上泛起淡淡的笑意說道。

“黎醫生。”鄒以琛楞了一下,點了點頭表示打了招呼。

黎醫生將鄒以琛帶到了一個病房,病房躺著一個女人,女人眉眼如畫,皮膚白皙無暇,輕輕閉上眼睛,烏黑的長發散在身後,女人仿佛是從畫裏走出來一般,也如瓷娃娃一般,臉上毫無血色,睡著的容顏讓人不忍心吵醒。

鄒以琛來到病床邊,靜靜的看著她,也不伸手去碰她,只是緊緊的看了半個小時便退了出來,走到辦公室敲響了門。

“請進。”裏面傳來黎醫生的聲音,鄒以琛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鄒以琛坐到黎醫生對面,並沒有開口說話,黎醫生明白他想說什麽,細細的說著女人這麽多天的情況,總而言之,情況不容樂觀。

“最後期限是什麽時候?”鄒以琛皺著眉頭。

“下個星期。”黎醫生拿出一份資料來放在鄒以琛的面前,表情淡然,這種事情她見的多了,只是在鄒以琛面前,她勸道,“如果下個星期再不做手術,她就要離開人世了。”

鄒以琛沒說話,看著資料,一言不發。

“她的命已經被你吊著好幾年了,這樣又有什麽意義?”黎醫生嘆了一口氣,她和鄒以琛已經接觸了幾年了,她知道鄒以琛並不愛那個女人,完全是因為愧疚,但是她越因為短短的幾次相見對這個男人的感情越來越深。

幾年過去了,鄒以琛結了婚,她的心才漸漸的淡了下來。

“這是我欠她的。”鄒以琛永遠都忘不了那天她的眼神,甚至在她看見他沒事之後,即使她白色的裙子已經被血染成紅色,她也露出欣慰的笑意,他知道她想說什麽,她想說他沒事就好。

這個陰影在他心裏幾年都過不去,甚至一輩子都過不去,他年少無知和她在一起,一次爭吵中,她舍命救下鄒以琛,所以她才會躺在床上,一躺就是八年。

“鄒總,你要明白,就算你再怎麽救洛樺落,她也醒不過來的。”黎醫生忍不住勸道,她的心已經死了,身體再怎麽樣都沒有效果,現在別說她是個植物人了,就算蘇醒過來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應。

黎醫生很心疼這個小女孩,可是再怎麽心疼,事情已經形成了。

“嗯,我明白。”就算鄒以琛心裏跟明鏡一樣,他也不想放棄最後一點機會,但是如果要蘇怡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她會怎麽做?會離開他嗎?想到這裏他出了一身冷汗,站起身來,說道:“還麻煩你準備手術了。”

黎醫生輕嘆一聲,他這麽說她就知道,鄒以琛並不打算放棄,她作為醫生自然也不能放棄病人的生命,只能應著。

鄒以琛走到病房門口深深的看了一眼依舊緊閉眼睛的洛樺落,踏步離開了。

鄒以琛一出醫院門,一聲尖叫引起了他的註意,他轉頭看去,一波媒體圍著一個紅衣女子,可能又是那個大明星出街,鄒以琛沒有在意,繼續往停車的方向走去。

“烏小姐,這個和你出來的人是緋聞男友嗎?”

“烏小姐,聽說你的新戲就要上映了,能透漏一下嗎?”

“烏小姐,能正面回答一下我們的問題嗎?”

聽到烏小姐三個字鄒以琛轉身看去,那個女人帶著口罩和眼鏡,小臉被擋的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出他是誰,但是鄒以琛很熟悉這個目光,這個灼熱的視線他只有在一個人哪裏體驗過,那就是烏蝶。

看烏蝶現在這個樣子應該得到她想要的了,短短的幾個月時間,烏蝶已經成為炙手可熱的明星,憑借著本身的優越條件和家裏的背景,就連經紀人都對她讚不絕口。

鄒以琛對烏蝶的印象並不好,尤其是她在自己奶奶面前說的那些事情更讓他覺得厭惡,所以烏蝶到了星辰娛樂之後便再也沒有管過。

這麽想著,鄒以琛上了車,快速的離開了。

烏蝶的眼睛一直緊緊的盯著鄒以琛,這是她自從上次在鄒家出來之後第一次看到鄒以琛,他怎麽會在醫院門口?難不成是生病了?

“烏小姐!烏小姐?”記者見烏蝶有些走神的發呆,便連忙叫道。

此時烏蝶的保鏢們趕了過來,將記者都趕走了,只剩下烏蝶一個人站在醫院門口,她盯著那輛車一直到他消失不見才回過神來,深深的看了一眼醫院,腦子裏亂哄哄的。

“小姐,我們現在去什麽地方?”領頭的保鏢掃過烏蝶的臉,只一眼便能表現出深深的愛慕,他從十八歲開始保護烏蝶,現在已經二十四了,六年的時間他看著這個小姑娘長大,自己也淪陷了。

“劇組。”烏蝶再次看了一眼車子消失的地方,口罩下的櫻桃小嘴勾起一抹笑意,“鄒以琛,我們很快就見面了。”

鄒以琛來到公司,陳秘書趕忙將文件堆積給了鄒以琛,自己走了出去,他這個秘書當的跟總裁一樣,每次鄒以琛不在公司就他的事情最多,還不發獎金。

陳秘書出來還沒有坐下來,又被鄒以琛一個內線電話叫了進去,陳秘書就算心裏再怎麽苦逼也不敢表露出來,走到門口暗示自己一定要把笑容露出來。

陳秘書推門進去,問道:“總裁,還有什麽事嗎?”

鄒以琛掃了一眼陳秘書,“烏蝶最近怎麽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