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掙錢門路

關燈
我是那麽的想救媽媽,甚至忘記問問陶偉是去做什麽,為什麽可以一晚上掙到十萬塊,這時我心裏想的就是——我能掙到十萬塊了,媽媽有救了。

陶偉看了看我手裏提的東西,又看了看他手腕上的表,點點頭:“也好,現在下午2點,你先回去熬藥,我下午5點過來接你。”

我回家把藥罐洗好,把藥熬上,然後把提子洗幹凈,一顆一顆的餵媽媽。

媽媽說我太浪費,給她吃這麽好的東西。眼裏卻滿滿的都是眼淚,我知道媽媽是開心的。

我對媽媽說:“一點也不浪費。我會掙錢給您治病,您會好起來的。以後我會買很多的提子給您吃。”

然後我看到媽媽笑了,媽媽的笑容是那麽的幸福。

在熬藥的時候,我把家裏換下來的衣服被單全部洗了。洗完的時候,差不多過了兩個小時,這時藥也熬好了,我把藥吹涼,小心地餵給媽媽。

媽媽喝完藥躺下休息,我看了看家裏的鬧鐘,還有半個小時。

我開始做飯。

我想今天提前回來,我先把飯做好,繼父和哥哥、姐姐回來肯定會高興一些,對媽媽也會好一點。

哥哥姐姐是繼父和他前妻生的孩子,是一對雙胞胎。

他們長得都很不錯,不像我瘦巴巴的沒幾兩肉。但是他們都不喜歡我,說媽媽是狐貍精,因為媽媽的存在,他們才沒了媽媽。其實媽媽嫁過來的時候,他們的媽媽已經死了兩年了。

平時沒事他們就喜歡欺負我,繼父和媽媽都不在的時候欺負得就更狠了。

沒想到今天哥哥姐姐提前回來了,看到廚房裏熬著的藥,姐姐嫌棄地扇了扇面前的空氣:“衛寧,你怎麽又在家裏熬藥。爸才把藥罐洗幹凈,你想惹他生氣嗎?”

我雖然在看到藥罐被洗得幹幹凈凈的時候就能猜出其中緣由,但是姐姐這麽說出來,我還是好難過。

“媽媽生病了,要吃藥……”我小聲地回答。

“你媽那病好不了了,吃藥白費錢。”姐姐說。

“姐,你跟他廢話啥,他就跟個傻子一樣。”哥哥走過來一腳踹翻藥罐,裏面的藥汁灑了出來。

我驚叫著跑過去扶起藥罐,也顧不得燙,把面上的藥渣小心地捧到藥罐裏。

哥哥一腳踹過來:“你TM聾子嗎,還撿。”

我被踹翻在地,肋骨上一陣疼痛傳來,我哭著說:“讓媽媽吃藥吧,我保證不花家裏的錢。”

沒想到我這話引起了哥哥姐姐的懷疑,他們對視一眼,還是姐姐開口問我:“你不說我還沒想起呢,你哪來的錢買的藥?是不是偷家裏的錢?”

我搖了搖頭:“我沒偷家裏的錢。”

“那你在外面偷的錢?”姐姐又問。

“沒有,我沒有偷錢。”我抱著藥罐子哭著喊。

“那你錢哪來的,你到是說呀。”哥哥一把揪起我的頭發,把我的頭擡起來問。

“我撿破爛攢的……”我小聲地說。

“啪。”一個巴掌打在我的頭上,我頓時覺得有些暈了。

“小野種,居然還會偷偷攢錢了。”哥哥一邊罵著我,一邊在我兜裏翻著,把剩下的錢翻了出來揣到自己兜裏,“再敢偷偷攢錢看我不打死你。”

我心疼那些錢,好心疼。那是我翻了好多垃圾箱,忍受了好多人的白眼,頂著烈日和寒風掙來的,他們不能就那麽拿走。

“我在飯店做工的錢都交給爸爸了,這點錢留給我給媽媽看病吧。”我哭著喊。

哥哥卻又揚起了拳頭,我驚恐地抱著藥罐擋在頭上,拳頭沒有落到身上。

原來是陶偉來了,哥哥姐姐看到陶偉立馬換了個表情,“叔叔、叔叔”地叫著。

陶偉卻說是來接我的,哥哥姐姐聽了又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陶偉拿走我抱著的藥罐,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我吃痛地哼了兩聲,陶偉掰開我的手掌,我才看到手心裏被燙了兩個泡。

陶偉皺了下眉頭:“怎麽搞成這樣,耽誤事。”

我看著陶偉怯怯地問:“叔叔,我還能掙錢給媽媽看病嗎?”

哥哥一聽就跳了起來:“小野種,你還做夢呢。”

陶偉瞪了哥哥一眼:“小寧有這份孝心是好事。”

哥哥訕訕地閉了嘴。

陶偉卻又笑了:“你們都是一家人,何必呢。我今天帶小寧去掙錢給他媽媽看病,你爸回來跟他說一聲。”

陶偉說著掏出錢夾,從裏面取了兩張紅色毛爺爺遞給哥哥和姐姐。

哥哥姐姐接過錢高興地笑了。姐姐說:“我們會給爸爸說的。”

陶偉讓我上了他的車,坐在副駕駛。

這是我第一次坐在開動的小車裏,不是被人捉到車裏戲弄,心裏很是有些興奮。

陶偉偏過頭來看了看我:“高興吧?今晚好好幹,以後有的是你坐小車的機會。”

我感激地朝他笑了笑:“陶叔叔,謝謝你。”

陶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陶偉的小車最後在一家金碧輝煌的酒店前停下。

陶偉說這家酒店是荷城最好的酒店。

我站在酒店門外,望著高大的旋轉門和裏面看得見的奢華,根本不敢往裏邁進去半步。

“走吧,進去。”陶偉牽著我的手轉著門走了進去,把我帶到酒店二樓的一個房間。門上的牌子寫著“經理室”。

陶偉敲了敲門,裏面傳來聲音:“進來。”

陶偉推門進去,恭敬地喊了一聲:“賀總。”

看到屋內還有另外一個人,陶偉更加恭敬地喊了一聲:“黎助理。”

坐在辦公桌後的兩人轉過身來,一個跟陶偉年紀差不多大的人,只是氣勢更加逼人;一個看起來蠻年輕的,應該只有20多歲,雖然沒有年紀大一點那個那個盛氣淩人,但是更加冷冽,我害怕地朝陶偉身後躲去。

在躲開的時候我看到那個年輕一些的人皺起了眉頭。

陶偉把我拽出來,跟對面的兩人說:“黎助理、賀總,人我找來了——衛寧,叫黎先生、賀先生。”

我怯怯地喊了一聲:“黎先生好、賀先生好。”

年輕的那個男子仍然是一副皺著眉頭的樣子:“就找了這樣的貨色?還穿著校服,就是個毛孩子嘛!”

年紀大一點的那個男人也說:“你知道今天要接待的人是誰不?是集團董事長的兒子,未來的董事長、集團的執行總裁。”

雖然室內有空調,但是大冬天也不至於熱,陶偉卻伸手做了個擦汗的動作:“黎助理,這是我特意回老家帶來的。十八歲了,不是毛孩子。這孩子我看著長大的,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只是家境不好,瘦是瘦了點。打扮一下絕對差不了。最主要的是他還是個CHU,又純又聽話,聽說……聽說集團總裁不就是喜歡這樣的嗎。”

說到後面陶偉有些結巴,臉上全是討好的笑容。

我不懂陶偉為什麽要把我的年紀說大兩歲,也不懂他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陶偉有說我長得美,這是誇我吧?

我從小到大都是瘦巴巴的,哥哥姐姐都說我醜,除了媽媽也沒人喜歡我。衣服從小到大都是撿了別人穿不要的穿,穿過最好的衣服就是校服。

我從來沒覺得自己好看過。

我不懂陶偉說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但是賀總和黎助理所說的我基本能聽懂,他們應該是嫌棄我,不想用我。

我想著那十萬塊錢就要離我遠去,心裏很緊張。

雖然害怕,但還是緊張地看著賀總,生怕他拒絕。

年紀大一點的那個男人聽了陶偉的話,趕忙說:“陶經理做事一向還是靠譜的,他說好,肯定不會差。”

這個人先前好像也對我不太滿意的,這會卻又改變了看法,我很疑惑。但是這樣的話,我能留下來的機會就大一些了,想到這裏,不由得又高興起來。

年輕的男子走過來捏起我的下巴,將我額前的頭發用掌心像後拂去,凝視了片刻,然後松手說:“好吧,也沒時間了,湊合一下,希望總裁滿意。”

年長男子目光在我身上掃視一圈:“聽到沒有,趕緊帶他下去收拾一下。歡迎晚會八點開始,十點結束。十點前讓他到房裏候著。”

年輕的男子又看了看我,我害怕地將身子又縮了縮,但是不敢再躲到陶偉背後。

年長的男子也居高臨下地看了我幾眼,擡頭對陶偉說:“到十點只有三個小時了,動作要快。你是這家酒店的經理,晚會還要你主持,別遲到了。”

然後轉身對年輕的男子恭敬地說:“黎助理,這事兒也解決了,您請。”

原來年輕的男子是黎助理,賀總還要對他低聲下氣。

黎助理冷哼一聲:“這事兒要保密,不得透露半點風聲,明白嗎?”

“明白,明白。”陶偉和賀總連聲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