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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怕她跑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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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厲害,“我們已經離婚了。”

對於這件事,她並不想有意隱瞞,如今算來她也算是坦誠相待了。

看到他驚訝的表情她有些失笑,也是,這件事別人根本就不知道,估計外界紛紛都還傻傻認為唐氏夫婦是伉儷楷模呢。可是實際是什麽,只有當事人最清楚不過了。

“你們不是……?”趙俊譯沒有把話說完,為的是不想揭露她的秘密,也對,每個人都有心底事,就連他也不例外。

她失笑道:“只是演戲而已。”

是的,只是一場演出,如今她這個身為配角的人已經死亡,屬於她的戲份也該完結了。戲裏的事情,外人又怎麽會明白呢?

別人不明白,她也該明白,所以她離開了,入戲太深最後傷害到的還是自己。

83你回來了

“可是……”趙俊譯還想說什麽卻被她給打斷:“我最了解他了,而且有很多事你並不知道,只有我最清楚。”

是的,感情這種事只有當局者清,旁人又如何真切地體會到呢?就像是穿鞋,合不合腳,只有本人最清楚。

趙俊譯噤聲了,並沒有多說什麽,在房間裏待了小會兒之後手機響了,接聽了一個電話後正欲離開,神色有些遲疑,似乎有什麽事情要告訴她,可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她很適時地問:“怎麽了?”

“如今的唐氏集團可能要搖搖欲墜了,財務虧空嚴重,恐怕……”即使他沒有講話語說完,但是她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

她並不是質疑唐健甯的管理能力,而是實在搞不懂向來嚴謹的他怎麽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明明他會有很多方法拯救危機,為什麽還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究竟是怎麽回事?”話語剛剛蹦出來,連她都有些感到驚訝,明明對於他的事情早已漠然不關心,為什麽如今聽聞此消息還是會替他著急?

不不不,她只是無法接受收購了段氏集團的唐氏居然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對對對,一定是舍不得看到段氏被收購之後會變成這樣的下場,對,一定只是這樣而已!

“現今唐氏股票已經跌至底點,聽聞孫氏有意要與唐氏聯姻,助他度過危機,如今他並沒有回覆,也不知道他的態度如何。”他並沒有誇張,反而如實地告知與她。

她微微一怔,聯姻?

與孫氏聯姻?

一想到那個段思琪的嘴臉她就感到無比惡心,然而若她卻十分了解唐健甯本人,只要有利益的事他何樂不為,況且還能助他度過危機,這種美事他怎會不答應?

想當初她和他結婚也不過是聯姻而已,她要的是他,而他要的則是段氏的靠山,這樣的事他又不是沒做過。既然有了第一次,難免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想到這裏,心臟的地方竟然疼得要命,疼得她快要哭了,但是她卻極力掩飾著內心莫名的恐慌。也不知道趙俊譯是什麽時候離開的,更沒有聽見他有沒有說了什麽話,只覺得心胸疼得厲害。

第二天本來執意要走人的她卻被趙俊譯給攔住了,而他給出的理由便是她的身體還未完全恢覆,她這麽一走只怕把病癥拖得更厲害,留在這裏的話有護工照顧,身體也會好得快。適逢她發高燒了,這下趙俊譯更不能讓她離開,將她軟禁在家裏,請人來專門照顧她。

再見到趙俊譯的時候,已經是幾天以後的事情了,也不知道他進來究竟在忙些什麽,好幾天不回家。而他剛剛一回來見到她瘦弱得不成人形,心疼極了,嚴厲地責備了護工一頓,膽小的護工這才小心翼翼地回答:“這幾天淩小姐發了高燒許久未退,加上胃口不好,幾天好幾天沒進食了,只是靠喝水來維持著。”

趙俊譯的心被揪得緊緊的,“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再不退燒,可能會傷及腦神經。”

護工的話語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驚得他急忙讓護工離開,然後問眼前虛弱的人兒:“現在感覺如何?”

她低聲回答道:“還好。”

趙俊譯一怒:“好什麽好?你可知現在你用的是小卿的身體!”震耳欲聾的聲響回蕩在她的耳際,她羞愧地低垂著腦袋,一句話也不說。

也是,如今她用的是“淩亞卿”的身體,再這樣瘦下去傷害到的還是最關心“淩亞卿”的趙俊譯。

知曉自己過火了,趙俊譯急忙軟下聲說道:“你好好養著身子,別瘦下去了。”

她只能順從地點頭,見他不生氣了,這才敢問:“唐氏怎麽樣了?”

趙俊譯心下一緊,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眸,原來她雖然嘴上不說什麽,心裏卻還是系著那個男人的身上。

“你放心,唐健甯還未答應孫氏的要求。”趙俊譯只能這樣安慰她,即使他自己心底也知道,這種事並不能想怎樣就怎樣,這種事關乎一個集團的存亡,並不能由唐健甯一個人說了算。

哪知她心底也知曉了前因後果,只是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自從像趙俊譯坦白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之後,兩人之間的話語變得越來越少了,而更多的時間則是趙俊譯望著她的面容出神,即使心底知道他看的不過是懷念“淩亞卿”而已,可是感覺到他熾熱的視線時,她的心底也挺不是滋味的。

接下來的幾天裏,趙俊譯均是沒有出門,專心在家裏照顧著她,而且請來了一些大廚,煮了許多補品給她吃,即使心底很沒有胃口,可是她卻不得不咽下去,因為她不得不這樣做,這種感覺就像是寄居在別人屋檐下。

而最近唐健甯從未找過她一次,她也明白如今這勢頭恐怕他也很難駕馭,只怕這樣下去,他真的會與孫思琪結婚。

她突然被自己這樣的念頭給嚇到了,真是的,唐健甯他想做什麽便是做什麽,與她何幹?

掩飾著內心的不安,碗裏的美食吃起來更加無味,好不容易逼著自己咽下去了,卻聽見他說:“你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怎能照顧得了若與?”

一提到自己的兒子,她的心被揪得緊緊的,“若與?若與怎麽了?”

“聽說他也病了,高燒不退。”聽到他的話語,她尚未安放的心再一次被揪在半空中。

他又繼續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母子連心,你病了多久他也病了多久。”

心好似被一把利刃狠狠刺痛,她的臉霎時刷白:“那現在怎麽樣了?”

趙俊譯安撫她道:“你放心,唐健甯在照顧他。”頓了一下又繼續道:“最近他也忙得夠嗆了,一會兒是公司的事一會兒又是兒子的事。”

她聽了心裏也挺不是滋味的,但又不好表達什麽只能說:“明天我回去。”

他也知曉她的愛子心切,但是又考慮到她的身子,不免說道:“不行,你現在身子還這麽虛弱,真不知道是去照顧他還是他來照顧你。”

她只好噤聲不說話,思考著明天怎麽離開這裏,可是她小小的心思卻被趙俊譯給猜中了:“好了好了,明天我讓你送你回去。”

聽到他這麽說,懸掛的心總算能安放了下來,靜靜地等待明天的到來,其實她也說不清楚她這般焦急到底是為了高燒中的兒子,抑或是兩頭急的他。

好不容易終於熬到了第二天,碰巧她的高燒漸漸退了,身子雖然還沒痊愈,但是遠途出行應當是不成問題的。而且趙俊譯放心不下她,派了好幾個人跟隨著她,不但有醫護人員,更有貼身仆人,起初她很是抗拒,但趙俊譯說即使她不為自己著想,也應當為這個身子著想。

聽聞他這一句話,她再也不敢拒絕他的要求只好順從答應。

畢竟,現在的她不僅為自己而活,更要對這個身子負責。

終於到了a市,她只好讓那些“閑人”先離開,她只身一人去了唐家,發現唐家和之前的一樣,只是給她的感覺多了一份冷清。

她熟稔地按下密碼,堂而皇之地進入唐家大宅,既然已經被唐健甯知曉了自己的身份,那麽她也不打算繼續裝下去了。

房子靜悄悄的,往常打理唐家的只有李管家一人,而如今也不見了他的蹤影。她輕手輕腳地直奔書房的方向而去,她知道他向來都待在書房裏,而這一次她錯了,書房裏根本就沒有他的身影。

透過書房裏的落地窗往外看,這才發現他居然站在後花園裏不知道在看什麽,他的身影竟然是那麽的落寞,看到此景她心下一緊,也跟著下樓了。

她記得他現在所站的位置正是那次她來唐家時,看到李管家獨自一個人神神秘秘地做一件事,當時她還很好奇地問了一下若與,發現孩子竟也不知道,而且唐健甯對於這個問題也是有所回避。

“若與怎麽樣了?”一見到她,她便直奔主題。

唐健甯聽到自己魂牽夢縈的聲音,身子猛然一僵,急忙轉身看到那個讓自己思念地快要發瘋了的女人居然站在自己的面前,這……居然不是夢,不是他的幻覺?!

而且還是真真切切地站在他的眼前!

這樣的認知讓他雀躍不已,急忙上前正欲抱住她卻被她巧妙地躲開了,看到她眼底裏的回避他的心一陣一陣地抽痛。

唐健甯伸出來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中,許久才憋出這麽一句話:“你回來了。”

這個讓他快要瘋掉的女人,終於回來了。

她一定不會知道這些日子以來他究竟過的是怎樣的生活,更不會知道他是如何熬過沒有她的夜晚,這一切的一切她都不會知道。

即使她知道了,可再也不會相信他了。

畢竟之前自己傷她那麽深。

84瘋言瘋語

“若與怎麽樣了?”她又重覆了一句,看著他的神情又多了幾份疏遠,該死的!他究竟在廢話什麽?

“剛剛餵他些藥,在房裏睡下了。”他只好從實回答,因為他知曉如今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兒子才能讓她不顧一切地回來了。

“我去看他。”她急忙轉身跑去若與的房間,卻沒有註意到身後那個男人失望的神情。

她在房間裏待多久,而他便杵在原地多久,等到她出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見她正欲離開他顧不得那麽多,急忙拉住她:“我們……談下吧。”

“我們沒什麽好談的。”語氣冰冷,冷得唐健甯的心抽痛極了。

說著,她扯掉了纏著自己的雙手,轉身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一道低聲呼喚:“段藝熙。”

她猛然停下了腳步,轉身惡狠狠地瞪著他:“段藝熙已經死了,這個世界上只有淩亞卿。”

段藝熙就是因他而死,他居然還有臉面再叫她的名字?

他眼眸頓起波瀾,“對不起,我……”

她突然笑了起來,“唐健甯,別演了,這裏又沒有外人,你這副神情是演給誰看?”

她笑得沒心沒肺,笑得頭發發顫,笑得連她的心都有些發顫,笑道最後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是笑還是哭。

唐健甯突然安靜了下來,一句也沒說只是靜靜地望著她出神,這樣她感覺渾身不自在,似乎自己被他的眼神戳了無數個小洞洞,“我走了。”

“別走!”一聽她執意要離開,他顧不得她的反抗,急忙將她摟進懷裏,“你不是想知道這裏的玄機嗎?”

順著他所指的方向,她微微一楞,原本不安分的身子也慢慢停止了反抗,反而問道:“說吧,我倒要想看看你究竟在搞什麽花樣。”

果然好奇心已經掩蓋過她對他的不滿,被他摟著的感覺居然不是那麽的反感。

他摟著她走到花圃邊上,指著郁郁飄香的茉莉花說道:“這是你最喜歡的花了。”

她聽了不免在心底白了他一眼,還是不明白他究竟想說什麽。

“怎麽樣?很香很好看吧?”

她橫了他一眼:“然後呢?”

見她一點也不配合,他還是覺得有些失望,但是懷中的人兒並沒有反抗自己的懷抱,這卻又讓他驚喜,“我記得你喜歡茉莉花,所以我在這裏種了好多,心想著這些花陪伴著你也是不錯,這樣的話你至少不會太寂寞,而我也能經常同你說說話。”

他低沈的聲音回蕩在她的耳際,卻是讓她震驚不已,雙眼瞪得大大的,微微顫抖的嘴唇已經暴露了她不安的心。

“你……你你你究竟在說什麽?”她顫悠悠的小手指著他,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沒想到唐健甯卻是勾起嘴角的弧度,那個笑容卻是透露著幾份詭異,“你猜的沒錯,我把你葬在這裏。”

明明是溫柔的嗓音,而說出來的話語卻是讓她大驚,他究竟有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他說,他居然把自己葬在這裏?

居然葬在自家後花園裏?!

這樣的消息讓她難以消磨,難怪之前讓私家偵探調查自己的屍體時,卻屢屢碰壁,原來居然在這裏!

可是……即使她已經跟他離婚不能葬入唐家祖墳,但是按理來說也是可以葬回段家祖墳的啊!可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她記得,已經逝去的唐氏前總裁也就是唐健甯的老父親是極為信奉風水之說的,家裏任何物件的擺設都會講究風水,導致她剛剛嫁入唐家的時候無法接受這樣迷信的家庭,可是慢慢的她便也釋懷了,也漸漸地隨著他們去。

可是現在想不到的卻是他居然會把屍體葬在這裏,這是極為不祥的!

“你……你瘋了!”她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指著他,一臉難以置信。

反觀唐健甯卻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嘴角還掛著淡淡的微笑,這樣的笑容在她的眼裏越看越覺得詭異十足。

她可以想象的到,若是讓地下的老爺子知道,鐵定會鬧出什麽花樣,只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麽他要這麽做。

“對,我是瘋了。”唐健甯的笑容依舊淡淡。

她微微一怔,顯然沒有料及到他居然會承認,這更讓她感到不可思議。

“知道我為什麽會瘋嗎?”他突然俯下【身子來,嘴角的微笑頓時消失得毫無痕跡,眼神也開始變得淩厲。

被他咄咄逼人的氣勢給嚇住,她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定定著望著他快要迸出火光的眼眸發楞。

“我是想你給想瘋的!你知道我是如何度過沒有你的夜晚嗎!你知道嗎!你一定不會知道我這些日子以來我是怎麽熬過來的,你也一定不會知道我對著你冰冷的屍體說了些什麽,你也不會知道只要能近距離接觸你我是該有多高興,即使你已經埋葬在這裏。可是只要想到你在我身邊,我竟像是小孩子一樣感到滿足……”他發了瘋似的在她的耳邊怒吼,震得她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是楞楞地望著他失控的神情出神,知道後來她再也聽不清他究竟講了什麽,只是看到他居然哭了,像是一個孩子躺在她懷中哭了。

這樣的唐健甯……她是第一次看到。

無法抑制的哭聲在耳邊響徹,而她卻是被人點了穴道似的一動也不動,任由他發顫的身子在懷中蹭來蹭去。

是她瘋了還是他瘋了?

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不不不,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更何況他這樣不可一世的人更不應該會變成這樣。按道理他應該繼續對自己冷漠,跟著佘黛去安享餘生才對啊,可是事情為什麽會發展成這樣。

這就是誰的轉變導致了這樣的結局?

淩亞卿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樣跌跌撞撞才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因為金他所發生的事情已經超乎了她所承受的能力,而唐健甯後來都說了些什麽她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

晚上趙俊譯打來電話只是按例2地2詢問了一下她的身子狀況,得知她又開始不吃不喝,這讓遠在他鄉的趙俊譯心被揪得緊緊的,又急忙吩咐醫護人員要看緊她,更是吩咐他們說即使她不想吃,也要逼著她吃。

聽著他急切的嗓音,她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這才答應會照顧好自己。

掛了電話,她不努力屏蔽腦海裏那些畫面,硬是逼著自己吃那些所謂的補品,即使她胃裏已經忍不住翻騰到吐,可是一想到這個身子是“淩亞卿”的,她只好強忍住嘔吐的沖動,將食物直直灌入食道。

這也是第一次感覺,原來食物竟是如此惡心的東西。

本以為逼著自己吃下那一堆補品,身子就會好起來,而自己也有精力去照顧好兒子,可是沒想到竟會適得其反,她的身子一下子就虛弱下去,以至於她根本無法出門只能在家裏靜養。

即使不能出去,但是她心裏還是緊緊系著兒子,每天都要打好幾通電話到唐家去詢問若與的狀況,得知兒子的病已經慢慢恢覆了過來,淩亞卿懸掛的心這才穩穩安放下來。

而近來已經被公司的事纏身的唐健甯卻屢次跑來公寓說要照顧她,不想被她屢屢拒絕,而且從不為他開門,反而將他冷冷地鎖在門外。那次在唐家見到她越來越瘦弱的面孔時,他就已經感到無比心疼,沒想到這幾天她的身子這麽虛弱,即使已經被拒絕過好幾次,可是他卻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弄得護工人員不禁對他紛紛豎起大拇指,讚嘆道:“這家夥可真不容易。”

他們哪裏知道,其實唐健甯的心早已被她傷過無數次了,但是每次一想到她,受傷的心立馬就能愈合傷口。

對此唐健甯都不得不配合自己的免疫力,對於她的拒絕他只當做是考驗,他傻傻的以為只要他堅持了,他們還是會和好的。

他卻忘了,有些事再也變不回原來的模樣,就像之前她所說的那樣,有些東西就算是恢覆成原來的模樣,可那也不是原來的東西了。

被他擾亂了生活的淩亞卿不免開始發怒,直到有一次正躺在床上看書的時候,他卻像是驅除不盡的魔魅纏繞著自己,她冷冷地發問:“公司的事還未處理,你整日跑這裏來做什麽?”

見她終於肯跟自己說話了,這讓他心裏雀躍了許久,稍稍平覆激動的心情他這才回答:“我會處理的。”

對於他這樣簡單的話語,她卻嗤之以鼻:“你整日跑這裏來,難道你真的想讓唐氏破產嗎?”突然意識倒是麽,她忍不住冷笑道:“我勸你還是別在這裏找好處了,我早已不是段氏千金,幫不了你什麽忙,倒是孫氏千金,似乎是不錯的交易噢。”

她的冷笑裏蘊含著一絲嘲諷,這讓唐健甯的心更加抽痛,之前即使被她無情的拒絕,可是他卻覺得沒什麽,而如今聽到她這一番話他卻感到心疼。

她這是要將他推到別的女人懷中?

85軟硬兼施

“公司的事你就別擔心了,我會處理的。”他低聲道,眼眸裏盡是溫柔。

她忍不住繼續嘲諷:“誰擔心了?”心裏有些顫抖,難道自己的表現就那麽明顯嗎?

“好好好,你不擔心,是我理解錯了。”他順著她的話接下去,她好不容易肯跟自己說話,他自然是不敢惹怒她,否則要再見到她就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她心裏冷哼一聲,埋頭看書不打算搭理他,但雖然眼睛盯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看,卻是無法消化其內容,也不知道心裏想些什麽事,精神甚是不集中,到了最後她只好作罷,擡頭問他:“小若與呢?”

見她又開口主動與他交談了,他方才懸掛的心這才稍微放心,“兒子身體恢覆了不少,昨天已經開始上學了。”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又補充道:“你辭職之後,換了新老師,待他也不錯。”

聽了他這番話,她這才放心,只是對於他口中的“兒子”這兩個字,她甚是不滿,他為什麽說那兩個字這麽順口,仿佛她和他像是和平常夫妻一樣在說些家常話。

可是……她也明白,他們早已沒什麽關系了。

意識到這裏,她像是賭氣般再也不跟他搭上一句話,直接將他晾在那裏,到了放學時間,他像是往常一樣接兒子回家,不過這一次不是回唐家而是回公寓。

正閑著無事在客廳裏看電視的淩亞卿一見到他帶兒子來了,也明白他想到是什麽,可她偏偏不如他所願,摟過兒子直接推他出去:“你明天再過來接他上學。”

話一說完,她直接關上門,看著緊閉的大門,門外的唐健甯訕訕地摸了一把鼻梁,心裏難免會哀嘆一聲:任重道遠啊。

打發他走人之後,她卻開始發愁了,因為小若與竟然開始抵觸她,即使之前唐健甯也跟兒子解釋說,淩老師便是媽媽。可是兒子畢竟年紀小,哪裏懂得那麽多,只曉得是老師要來搶媽媽的位置,為此兒子從一進門到現在都沒跟她說上一句話,甚至連個眼神都舍不得拋給她。

這下她開始軟硬兼施,只求兒子能像之前一樣待她,可是任由自己說些什麽好話,兒子均是聽不進去,一直哭喊著要爸爸,弄得她忍不住心底啐唐健甯一口:他到底給兒子灌了什麽迷魂湯?!

從前兒子從不黏著爸爸的,只會黏著她,沒想到如今卻反了過來,一想到這裏她心裏很不是滋味,到了晚上她特意煮了一餐美滋滋的晚飯,餐桌上全是兒子最喜歡的大餐,可是兒子只是悶頭扒拉了兩口飯之後便不吃了,嚷著要跟爸爸會唐家,這更是令她心中大怒。

本來她的身子還未痊愈,看護人員本不讓她下廚,可她執意要為兒子做一餐,想用美食感化他,沒想到自己苦勞一番得到的竟是這個結果,這讓她心頭難免覺得不爽,看待唐健甯的心態更加不滿了。

到了晚上她親自給兒子洗澡,但是洗到一半兒子直接潑了她一身水,還嚷著說不準跟他搶爸爸,不準搶媽媽的位置。

濕了一身的淩亞卿聽了他這番話,也不知道該是高興還是悲傷,只好先胡亂擦了一下,將兒子洗幹凈弄出浴室之後,直接撥打了唐健甯的手機,電話一接通她立馬啐罵道:“唐健甯,看你弄的好事!”

本來被她冷漠了好幾天的唐健甯此刻心中早已郁郁寡歡了,剛才看到來電顯示竟是她,驚喜的他差點拿不穩手機,可是才一接通就聽見她發怒的聲音,這讓他不解。

好像……這兩天沒惹她吧?

“怎……怎麽了?”他小心翼翼地詢問,唯恐這一句話又惹怒了她。

“你到底給兒子吃了些什麽迷藥?弄得他現在不要我,只要你!”她越說越覺得心中怨氣難平,自己對待兒子從來都是捧在掌上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可沒想到如今竟是這樣的結局,這讓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唐健甯了然,知曉她原來為的是這件事,但是他又不敢正大光明地取笑她太性急了,只好安撫她道:“對對對,是我的錯,你就別生氣了,他畢竟是小孩,有很多事並不能理解,你得慢慢來,別太心急。”

本想著這一番安慰應該沒什麽錯,可是沒想到那邊的人兒更是生氣了:“一定是你對他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他急忙解釋道:“天地良心,我什麽壞話都沒說。”

哪知她全然不信,好不容易哄她一番,他又順勢道:“我過去哄兒子吧。”

她起初並不答應,可是思量一下覺得這個辦法還行,畢竟兒子現在只聽他的話,只好答應了:“好吧。”

得到她的允諾,他即使心裏雀躍不已,但還是裝作鎮定道:“半小時後我會到達。”

一路狂奔終於抵達她的公寓,一進門見到她剛剛洗浴走出衛生間,看著她濕潤的頭發和微微紅暈的臉頰,不知道為什麽唐健甯只覺得血液倒流,心臟莫名地狂亂。

她一邊擦拭著頭發一邊伸手指著原本屬於淩格的房間說道:“他在房裏。”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讓他趕緊去哄兒子,別忘了此行的目的,可是沒想到他卻楞楞地望著她出神,這讓她有些不解:“看著我做什麽?”

回過神來的唐健甯訕訕一笑:“好,我這就去。”

見他回房安慰兒子去了,她又繼續手中的活兒,本來今天並不想洗頭的,可是兒子潑了她一身水,弄得她全是黏黏很不舒服,她只好去梳洗一番。微微擦拭了幾下頭發,她轉身回主臥室找吹風筒吹發。

還未吹上一分鐘,沒想到吹風筒卻被某人接了過去,竟然替她吹頭發,這讓她心底莫名地慌亂,急忙道:“你做什麽!”

唐健甯微微一笑,突然話鋒一轉:“兒子已經被我哄住了。”

她橫了他一眼,“別轉移話題,我自己來就行,就不勞煩您大駕了。”哪知唐健甯硬是不肯妥協,她只好默認了他的動作,坐在梳妝臺邊上任由他給自己吹頭發。看著鏡子中他專心致志的眼神,莫名的心跳又開始一輪番的躁動。

她急忙找了些話題掩飾此刻的尷尬,“怎麽這麽快就哄住了?”

他神秘一笑:“秘密。”

她努了努嘴巴,心底白了他一眼,問道:“他怎麽說?”

他突然手一頓,但是很快又恢覆了動作,回答道:“他說,讓我留在這裏過夜陪著他。”

她的身子猛然一僵,回過神來反擊道:“我看不是他的要求,而是某人的要求吧?”

“當然是他主動提出來的了,況且我如今又沒什麽事可做,不如就讓我住下吧,而且你身子又不好,也照顧不了他。一來你可以時常看到兒子,二來我又能照顧你。”他說的極為懇切,實在是令人無法拒絕。

可是心細的她卻聽出他話語的中的意思,急忙問:“什麽意思?你現在沒事可做?唐氏怎麽辦?”

他卻是沈默了下去,知道完全吹幹頭發收起了吹風筒,他這才悶悶地回答:“我辭去職務了。”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是令她大驚,他竟然辭去總裁職務?!

她知曉他這個人有極大的事業心,如今讓他主動辭去職務對他來說該是多大的打擊啊!

可是明明有辦法渡過危機,他為什麽不好好珍惜這樣的機會呢。

“不是說孫氏……”

未等她說完,他立馬打斷她的話:“我說過了,我只要你。”

她突然變得沈默不語,這讓他心下一緊,又急忙說:“我如今什麽都沒有了,我只有你了。”

一擡起眼便感覺已經跌入他深不可測的眼眸,她稍微平覆自己的心態冷哼道:“你辭便辭,關我什麽事。”

不是自己不明白,而是不敢往那個方面想,他怎麽可能真的會為了她,放棄與段氏聯姻的機會,一定是有什麽原因讓他放棄這個好時機,一定是這樣的!

知曉她如今對他冰冷,他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麽,只是默默地伺候她入睡,因為他曾多次堅持不懈地想護工打聽到,近來的她極為嗜睡,這個時間點按照往常來說,她該睡下了,可是她卻想跟兒子一道睡。

畢竟這麽久了,她難道見到兒子一面,又想借此機會多多增加感情聯絡,對於這個要求他絕不敢拒絕,哄著兒子跟她一起睡,雖然起初兒子並不答應,但經過他好話連篇的哄弄之後,兒子這才答應了下來。

從此唐健甯突然覺得,自己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原來還真的練就了一番哄人的功夫,只可惜他卻哄不了她。

說實話,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她,他才會放低身段去伺候她,盡管那個女人從不回應他,可是只要能近距離接觸她,他便心滿意足了。

86他是勞工

清晨。

淩亞卿起床的時候,見兒子正睡得香即使快到該起床的點了,她卻舍不得喊他起床,起身發現唐健甯並不在房間裏,她走出來一看原來他在淩格的房間睡覺,見到這一幕她的心不免咯噔一跳,這個房間原本是準備給護工住下的,怎麽如今不見了護工的身影,反而是他堂而皇之地住下來了?

沒多久,唐健甯昨晚調的鬧鐘響了,見她正站在門口望著自己,心下一喜:“餓了嗎?”

她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發問:“欣姐呢?”欣姐便是這些日子照顧她的護工,也是趙俊譯喚來小心看管她身子的仆人。

“噢。”唐健甯了然,“我辭退了她,以後這些事我來就可以了。”

不想她卻發怒:“為什麽你總是擅作主張!”

唐健甯微微一楞:“怎麽了?”如今反正有他這個不用錢的“勞工”忙前忙後來照顧她,這有什麽錯嗎?

淩亞卿懶得跟他解釋那麽多,心底狠狠地剜他幾眼,這個家夥每次都是先斬後奏,欣姐非但要照顧她,而且還是趙俊譯喚來看管她的,為的是不讓她傷害到“小卿”的身體。如今他這麽做,也不知道趙俊譯會怎麽想。

盡管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但是從她微微發怒的神情來看,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只好急忙起身賠笑道:“你放心,我照顧的肯定比欣姐的好。”

她轉身,連看都不看他,回到主臥室喊兒子起身去上學,讓她更無奈的是每次喊兒子起床,兒子都會先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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