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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會見皇帝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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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外人眼裏蘇公公雖然只是一個下人,但是她卻不同,三年一次的大選,硬生生的拆散了他們,原本他們自小一起長大,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誰曾猜想自己的爹爹為了權勢,竟然狠心送她入宮。

昨別前的那晚,自己最後一次見他,之後很長時間都沒有再見過他,偶然的一次機會竟然在辛者庫發生他,當時帶給她的震撼不亞於進宮,隨後的日子她越發的順著皇上的心思,沒想到終有一日把他從辛者庫要到自己的身旁。

一個男人甘願為了自己而放棄男人的尊嚴,不男不女的這樣只是為了陪著她,皇上也只是偶爾想起她的時候才會溫存一番,每當這個時候她面對他的時候,總是不敢擡起自己的眼睛,但是他從來都沒有多說一句。

再以後只要她跟皇上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會躲得遠遠的,每每當皇上走後他準備好的熱水也是隨之而來,這個時候的她總忍不住偷偷的哭泣,不管什麽時候都會靜靜的陪在她身側……

聽如貴妃斷斷續續的說完,沒想到眼前光鮮艷麗的貴妃也會有如此難忘的一段往事,原本在心裏很是討厭眼前的如貴妃,但是現在看著她那哭紅的雙眼,沈清寧也是深深的為之感動著。

“曉曉,不要難過,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只要…在你的心裏還有咱們的過往…我就知足了。”

“蘇龍……”如貴妃激動得一把抓住正在給她擦拭淚痕的手,緊緊的放在胸前。

原來如貴妃的本名叫柳曉曉,是地道的江南女子,父親柳望龍是京城的四品城管,雖然說是四品官員,但是一直受到同僚的擠壓,剛好遇到三年一次的秀女大選,這才花錢讓女兒進宮,隨著柳曉曉進宮日益得到皇上的寵愛。

現在的柳望龍也是因為如貴妃的原故,已經是從二品大員官住戶部侍郎副位,再過些年轉正以後,那可就是一人之下,萬上之上。

蘇公公老家本來不是江南人,原名蘇龍是家中的獨子,而是江西後來隨著父母來到江南,結識了柳曉曉就沒有再離開過,前些年因病去世,只留下蘇龍一個人……

一開始柳望龍就沒有看好蘇龍,感覺他是個外鄉人,雖然做生意有一些錢,但是跟京城的貴子哥是沒有辦法相比的,原來也沒有想過讓自己的女兒進宮,雖然那個時候他的官品不是很大的。

但是關於後宮的事情還是知道不少,最後實在沒有辦法,才讓如今的如貴妃進宮,沒曾想到如貴了妃進宮沒有多長時日,沒曾想到如貴妃由舒捷、答應、常在最後竟然一個子變成貴妃。

“愛妃,你這樣跟一個太監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一道威嚴中帶著磁性的聲音從沈清寧的後背處傳來。

“臣妾參見吾皇萬歲萬萬歲!”

“奴…奴才參見萬歲萬萬歲…”

沈清寧看著眼前如貴妃跟蘇公公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而眼前的一國之主竟然好像沒有看到一樣,只是眼裏閃過幾次不空發現的怒火,沈清寧知道眼前皇上是不會輕意把自己的心思洩漏出來。

“沈小姐,快見過皇上啊!”王總管稍然的走到沈清寧身旁,全場眾人除了沈清寧以外全部都行了君臣大禮,而沈清寧則是像楞了一樣,接下來並沒有任何動作。

“罷了,都起身吧!”皇帝看似隨意的擺擺手:“給沈姑娘賜坐!你們兩個也平身吧,說吧剛剛是怎麽回事?嗯?”

如貴妃站在皇帝的身側,操著濃濃的鼻音說道:“陛下,剛剛臣妾一時不慎差點掉進湖裏,幸好好蘇公公奮力相救,只是蘇公公也因此受了輕傷,您知道臣妾一直都是很小膽,剛剛……”

“嗯!”皇帝輕輕的托起如貴妃的小臉,看著梨花帶雨的容顏,眼裏閃過深深的探意,手裏扔是沒有放開如貴妃的下巴:“真是的這樣麽?蘇公公”眼神上挑一幅不相信的神情,不禁加重手上的動作。

“嘶!”如貴妃一時疼痛難忍,忍不住叫了一聲。

“愛妃的聲音還是如此的蠱惑,不如咱們就地……”

皇帝的話還沒有說完,沈清寧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眼神微微的瞇了幾下,如貴妃和蘇公公的神情沈清寧盡是收在眼中,“難道這麽興師動眾的請我前來,就是看你怎麽清理家事嗎?”

眼裏的諷刺盡現,只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當著眾人的面這麽不給皇帝的面子,沈清寧還是第一個人,皇帝的臉色雖然沒有任何變化,但是這個時候王總管竟然厲聲的說道:“大膽!沈小姐,皇上誠想相邀,你不要不識擡舉!”

再看向皇帝的時候,他的眼神中透露著厲色,王總管還真不虧是皇帝肚子回的蛔蟲,皇帝怎麽想的,沒想到王總管竟然可以猜到,也許這樣的話皇帝說出來就不一個味道,這樣即不用出面,而且意思也隨之表現達出來。

沒想到皇帝的臉就好像是變色了的一樣,竟然一下子對著沈清寧笑了笑,隨即說道:“沈姑娘,不要害怕,王總管他就是這樣的人,總是小題大做的,沒讓沈姑娘受驚吧!”

沈清寧現在真的是被眼前的皇帝弄得迷惑了,跟這樣的人講話就是如此的麻煩,不管什麽時候都要時時刻刻都要猜測他的意思。

“三皇子到!”

現在沈清寧終於知道為什麽皇帝會突然改變態度,原來早就發現鳳蕭的到來,想來也是做到他看的吧,嘴露出絲絲諷刺意味的笑容。

“清寧,真的是你啊,你怎麽會到皇宮裏來的?”沈清寧只是感覺眼前白衣一閃,隨即就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沈清寧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化的如此之快,這樣的鳳蕭讓她覺得陌生,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

奮力的掙紮了一番,但是頭頂的男子並沒有放松,沈清寧只好放棄眼前的努力,再次平覆自己的心情,用一種很平穩定的聲音說道:“可以先放開我嗎?這樣透不過氣來……”還沒等沈清寧說完,鳳蕭快速的放開沈清寧。

“現在好點了嗎?對不起!清寧剛剛我實在是太激動了,你知道我聽鳶兒說你不在沈府,很是擔心,今天總算是見到你了。”說完情不自禁的又要伸手抱向沈清寧,快速後退了幾步,沈清寧這才說道:“請尊重一些!”

“哈哈!皇兒來了,快快賜座。”皇帝不但滿臉笑臉,而且看上去還帶著慈愛的神情:“蘇公公你平身吧!今天的事情就這樣算了吧!送如貴婦回宮吧!”說完還一臉寵愛的表情摸了摸如貴妃的臉。

沈清寧不禁很是佩服這皇帝的臉,比起翻書來變化的都快,一天都不知道要多少個面孔,想必他也是很累的吧,早已麻木了的表情肯定忘記最初的他是什麽樣子了。

“兒臣參見父皇,願父皇萬歲萬萬歲。”

“好好!皇兒快快請起!”

“謝過父皇!”隨後在離沈清寧最近的位置坐了下來,雙眼還時不時的盯在沈清寧身上,眼睛裏的柔情早已經把此刻心裏的情緒表露了出來。

皇帝將這一切都收在眼中,沒想到一直穩重的兒子,竟然會有這樣的表情,不管是多在的軍情,鳳蕭在對戰的時候,從來都沒有一點情緒的波動,沒想到此刻竟然因為一個女子而如此的激動,皇帝不動聲色的說道:

“沈姑娘,相信城門的告示你也看到了,十幾年前是朕的不對,冤枉了雲娘,想當年我與雲娘也算是有些交情的,想不到,哎——只希望現在所做的可以讓雲娘在天之靈安息,而且,朕已經封你為郡主,享受榮華,富貴一生,也算是對你母親的一種交代吧!”還希望沈姑娘大人有大量……嗯……過去的就當它過去吧!“現在的皇帝在三皇子和沈清寧的面前,看上去竟然是那麽可憐。

“大體的經過民女都已經清楚了,不過伊人已逝,再怎麽樣都無法挽回。”本來沈清寧是不想回答什麽的,但是鳳蕭一直暗地裏示意她,所以才不情不願的敷衍了幾句,她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當初是那樣的決裂,沈清寧撞死在三王府墻上,一切的結果都已經形定局了,才有了她的再世為人,如果是沈清寧的話,她是願意為自己的母親報仇的吧?而她的內心似乎也有些不屬於她的元氣。

“我知道當年的一切現在都已經無法挽回,雲娘我已經給了他最大的榮譽,對於你和蕭兒的婚事,我現在也不再阻攔,而且我對你保證蕭兒只後只會有你一個正妻,不會再有其它,特意再封賞你為一品夫人,皇宮後院除了皇後一個人以外,其它的人你都不用行禮……”

沈清寧諷刺,這樣的婚事,難道就是皇帝說做主她就一定得嫁的吧?

眼前這個鳳蕭,她根本就一點都不稀罕,太後眼中的皇帝人選,也不過是如此罷了。

鳳蕭一臉期待的看著沈清寧,她真的變了,以前他在的地方,他總是可以看到她期待的眼光,還有愛慕的眼神,但是這樣的沈清寧讓他覺得陌生,他下意識的就抓住了沈清寧的手,不肯放開。

沈清寧看了一眼抓住她的手,臉上都是厭惡。

“皇上,民女有話要說!”

第九十五 敵國邊境

皇帝的眼睛一瞇,不知道在想什麽。

“講!”

沈清寧深刻的體會到了那句伴君如伴虎的話,“民女不願嫁給三王爺!”

“哦——這倒是為何?”相反的皇帝根本就沒責怪沈清寧的意思,倒是讓沈清寧覺得有些奇怪。

鳳蕭著急來了,“父皇!”

“住嘴,還不聽沈小姐細細道來!”

沈清寧對著皇帝跪下磕了個頭,“皇帝陛下,您對我母親的死,心生愧疚,我母親當日更是與賢妃娘娘交換信物,許我三王妃之位,但是現在三王爺一心對我長姐,長幼有序,以前沈清寧不懂,現在懂了,君子不奪人所愛!”

“哦——但是,現在我這蕭兒就是喜歡你了,你可願意了?”

“民女還是不願!”

“可是為何?”

“民女自幼熟讀四書五經,傳言我們齊國有一位傳奇女子,被夫君休棄後,獨立自生,還輔助賢君登位,民女雖不如那位傳奇女子一般的賢良淑德,但也知道自尊自愛,如果不是閻王垂簾沈清寧,怕是沈清寧早就一壞黃土,入土為安了!”沈清寧的話讓鳳蕭倒吸一口冷氣,是,如果不是沈清寧蘇醒了,他根本就不會註意到她。

“倒是個通透的人,如此,朕就不勉強了,只是聽聞你的大哥沈清宴回京了,你可知道?”沈清寧的心跳得極快,皇帝知道了?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回皇上的話,葉澤王向民女提起過!”不知道皇帝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既然如此,你們兄妹兩也是該團聚團聚了!朕當年不該對沈清宴下那樣的聖旨!”

沈清寧的頭看著地面,難道說沈清宴對沈清寧的態度就都是皇帝的意思?怪不得沈清宴對她那麽的冷漠,原來是想保護她。

沈清寧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出的皇宮,只是知道出去的時候,沈清宴焦急的在宮外等著。

“皇帝找你什麽事情?你怎麽樣了?”那是第一次沈清寧的心裏暖暖的,感受到了親情的味道。

這個男人很偉大,才是個楞頭小子,就要肩負著保護她的重任。

“哥——”她喚的很輕,似乎會嚇跑了沈清宴一樣。

沈清宴的身子一僵,“你叫我什麽?”這聲哥哥,由衷的,他等了很久,不像是沈清寧之前那樣的叫著。

“皇帝,都說了!”沈清寧跟他解釋著,沈清宴終於松了口氣。

“寧兒,哥要去邊疆了,這次擅自回京,已經犯了大罪了,只是皇帝並未怪罪!”沈清宴嘆口氣說道。

沈清寧笑了,“我知道,不過,清寧也想跟著大哥出去長長見識!”說完她就拿出一道聖旨來,放到了沈清宴的面前,這是她特意請的旨。

蒼焯在書房的眼神一閃,“爺,要去阻止他們離去嗎?”

“不用了,派人保護著就是了!”蒼焯淡淡的說著,只是窗臺上留下了他的手指印,似乎顯示著他的內心。

——分割線——

“哥,這裏便是傳說中的蜀國嗎?”沈清寧現在是裏三層,外三層,最外面還披著一層毛毛的大衣,看上去顯得有些臃腫,小臉早已經呼呼的寒風凍得通紅,長長的睫毛沾滿了調皮的雪花。

眼前的地方除了白色就是白色,基本就沒有別的顏色,更不用說在這裏可以看到花花草草,惠兒對蜀國是沒有特殊的好感,這裏除了冷便是雪,現在惠兒終於知道為什麽皇城沒有攻打蜀國。

“對!這裏便是蜀國,是不是很漂亮,啊……”沈清宴對著面前高高的方容山,大聲的嚎叫,剛開始的時候沒有盡興,隨即施加內力之後沒想到方容花紛紛震落在地,一陣微風吹過方容花滿天飛舞,很是漂亮,經過陽光的照射還可以發出七彩的光芒,就好像冰凍的彩虹一樣。

“少爺,嘻嘻,前面好像是一個冰湖哎!有沒有魚吃的?”

沈清宴看著惠兒一臉的花癡樣很是納悶,沈清寧怎麽會收這樣的一個丫鬟,跟沈清寧沒有一個相像的地方。

重重的嘆了口氣,就好像是向導一樣的跟眼前的兩個女子說道,原來眼前的冰湖是蜀國最大的一條河,也可以說是湖泊吧,蜀國人為它起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雪絨湖”雖然在蜀國到處都是冰是雪的。

但是方容湖卻不結冰,下方容的時候如果方容花落在雪絨湖裏,眨眼之間便可溶化,不管是下多大的方容都不會覆蓋雪絨湖,在蜀國一年有三百天都在下方容,對於蜀國的人來說,雪就是天然的屏障,而蜀國也正是國為獨特的地理環境所有皇朝才沒有攻打。

在十幾年前剛剛即位的皇帝慢慢統一了全大陸的所有的土地,後來唯獨蜀國沒有統一在皇朝區域之內,雖然蜀國年年都會跟皇朝進貢,但是在皇帝的眼裏對於蜀國的人天生憎恨,雖然沒有下達公文,但是私地下不允許皇朝的人跟蜀國人通婚。

而且蜀國人並不愛惹事生非,又因為蜀國常年不是在下方容就是冰凍,十幾年前皇朝在攻打蜀國半年之後撤軍回朝,那次攻打雖然沒有成攻,但是皇朝所來的士兵也不只有四分之一的人回朝。

剩下的四分之三不是凍死就是掉在懸崖,還有一點在蜀國隨時隨都會有危險,這一刻站在現在的地方好好的,說不定下一刻這個地方就會發生雪崩,方容崩在蜀國來說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雪崩常常沒有預警,發生雪崩的時候也就是一眨,瞬間所有的動物不管是人還是大一點的動物,立刻就是會被雪崩所掩蓋,雖然平時的時候感覺雪沒有多少重量,但是真正被大雪埋在下面的時候,先不用說呼吸不暢,就說寒冷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很少有人會在雪崩之後活下來。

除了雪崩之處再就是隨處可見的深淵,在山峰或是地面陷下去的地方,如果沒有雪的話是完全可以看見躲開的,但是因為蜀國常年都是下雪,所有的地面早已被大雪所覆蓋,在表面上看來根本就沒有什麽危險,但是不小心踩到陷下去的地面或是深谷,因為雪的重量很輕,根本就不能承受人體的重量,瞬間就可以掉落下去。

一些體型較輕的動物是不會有這樣的危險,但是如果一直體型較大較重的動物,時不時的就會掉進不知的深淵,所以在蜀國如果沒有熟悉這裏環境的人帶路,一不小心就會送命的,臨說完還不忘意味深長的看了看眼前的惠兒。

這個小丫頭說不上來什麽感覺,好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不過看她現在害怕的樣子還是很好笑的,哼!誰讓她有好好的名字叫,非要叫自己什麽性別男的美人,搞得別別扭扭的,很是不習慣。

沈清寧聽完沈清宴的介說之後,對於蜀國不但沒有絲毫的厭惡,竟然更加深了她想了解蜀國的意願,原來自己的母親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了,雖然沈清寧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但只是靈魂穿越過來的,現在的這幅身體還是屬於這裏的,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沈清寧對於這幅身體裏有關的事情,都感覺是那麽的熟悉親生,就好像是自己親生經歷的一樣。

從遠看看向雪絨湖就好像是一面鏡子一樣,雪絨湖稍淺一些的地方有些海藻已經看不出本來的樣子,早已大雪所覆蓋,從沈清寧現在所在的位置,那些被大雪所覆蓋的海藻就好像是鏡子上的花紋。

不規則的圖案,什麽樣的形狀都有,最為奇怪的便是周圍都是皚皚的白雪,而雪絨湖則是沒有一點冰凍的樣子,剛才聽沈清宴說的時候沒感怎麽樣,現在走到跟前沒想到這裏的風景是如此的美麗。

沈清寧有點後悔沒有早一些來到這裏,只是可惜這個時代是沒有相機的,要不然的話她一定把眼前的美景全部都拍下來,這樣的話可以拿出去給她的兒子看看,碧綠的湖水再配上雪白的冰雪,讓沈清寧都沒有任何語言來形容此時此刻雪絨湖的美景。

“小姐,你看雪絨湖旁邊竟然還有一只小動物,真是可愛,那是什麽動物看起來像是一只松鼠?”惠兒鼻子被凍得通紅,整張小臉更是雪白,一臉興奮的對著沈清寧大叫,看她那高興的樣子,就好像是沒有見過一樣。

“惠兒,在性別男的美人面前咱們是不是可以保持一下你美好的形象,好在性別男的美人心裏留下美好的印象,要不然日後……”

說著沈清寧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前面的沈清宴,現在的沈清宴面對雪絨湖,不動也不說,不知道想起來了什麽,也許這些美景對於沈清宴來說已經不算什麽,比竟他是自小在蜀國長在的,這些東西都看了好多年了。

“沈清宴,你說這雪絨湖這麽漂亮,湖裏的魚是不是也是很漂亮?”沈清宴好像並沒有聽到沈清寧的問話一樣,依然站在湖邊看著湖面發呆,沈清寧水禁又提高了聲音叫道:“沈清宴……回神了!”

“哦清寧,什麽事情不好意思失態了,好久沒有來到雪絨湖了,一時之前竟然想起小時候的事情,哦對了剛剛你說什麽,好像沒有聽清楚。”一臉歉意的沈清宴,顯得很是不好意思,沒想到又想到以前的事情。

沈清寧看著沈清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知道沈清宴心裏肯定裝著什麽難以忘記的事情,岔開話題對著沈清宴說道:“沈清宴,這湖裏面有沒有魚,可不可以吃的?雪絨湖這麽漂亮湖裏面的魚兒是不是很漂亮?”

“呵呵!怎麽說呢,雖然雪絨湖並不是很大,但是你看到沒有,它是沒有盡頭的,一直慣穿整個蜀國,蜀國所有平時用水都要用雪絨湖裏的,當然雪絨湖裏也是有魚的,魚同樣也是可以吃的,但是蜀國有一個習慣,從來只捉二斤以上的大魚,二斤以下全部都是要放生的。”

沈清宴看了看眼前的女子,一口氣說完這些,又換了一口繼續跟沈清寧說道:“雪絨湖裏的魚不禁長得異常漂亮,而且肉嫩魚肥,不管是烤著吃還是煎餅著吃、燉著吃都是一道美味,讓人回味幽常。”

“哦,對了你們肯定也是餓了吧!我去弄幾條雪魚讓你們嘗嘗,這雪絨湖裏魚是不是如我所說。”

看著眼神神采飛揚的沈清宴,沈清寧跟惠兒不禁對視一笑,高興得起沈清宴說:“好啊!原來雪絨湖裏的魚叫雪魚啊,名字真好聽!可是在裏怎麽取火啊!”

沈清寧雖然在現代的時候,有很多的野戰技能,但是對於在這冰天雪地裏弄出火堆來說,還是毫無緒,特別是在這個地方沒有火機的情況下,更是不知道該怎麽弄,附近的地方同樣也沒有幹柴。

面對沈清寧和惠兒的疑惑同,沈清宴笑了笑,說道:“好吧!誰讓我遇到兩位什麽都不懂得大小姐,我先弄點火堆給你倆烤著吧!”說完縱身一躍,一道白影在沈清寧眼前閃過,隨即便出現在不遠處的柳樹上,尋了大堆幹枯的樹枝。

“哇!原來是這樣的啊!好多幹柴,這些應該就差不多了吧!”惠兒傻傻的大驚小怪,但是惠兒是一個丫鬟這些事情應該都是知道的,看好的樣子又好像不是裝的,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感覺惠兒好像是在哪裏見,她的身上有著一股很熟悉的氣息。

很帥氣的從懷裏拿出火折子,重重的吹了幾口氣,沒想到只是眨眼的時候,一堆熊熊的烈火就燃燒了起來……

坐在火堆旁邊吃著手裏的烤魚,再看著周圍的美景,沈清寧心裏很是高興,而沈清宴也是趁著機會跟沈清寧說一些關於蜀國的事情,也許沈清寧不知道沈清宴的用心,沈清宴是想讓沈清寧慢慢的對蜀國產生好感。

原來雪絨湖的存在是蜀國一個例外,很久以前蜀國有一個美麗的傳說,有一對相互愛慕的男女,男子名叫雪巖,女子同樣也是蜀國的人名叫雪心,只不過女子是蜀國這一界的聖女,在蜀國聖女一生都不能嫁人,直到下一界聖女的出世,上一界聖女才嫁人。

雪心自出生的時候就註定是聖女,一直以來都是受蜀國人的尊重,而作為聖女的好處便是她的容貌可以隨著年齡慢慢的越來漂亮,所以每一界聖女都是異常美麗,只是天有不測風去,本來叫雪心的女子在等到下一界聖女先出後可以跟男子結為夫婦的。

但是那一年的蜀國異常的動蕩,蜀國的後山出現在不知的怪獸,後來有一流方的道士遇曾蜀國除去怪獸以後,沒想到那道士卻對雪心的美貌產生的邪念,在大家不註意的時候,用藥奸汙了純潔的雪心,雪心醒來後得知自身的遭遇。

更是沒有臉面再見雪巖,趁早著眾人沒有註意的時候跳進雪絨湖,那個時候雪絨湖還不叫雪絨湖,只是一個不知道的小湖泊,沒想到在雪巖得情況以後,對著雪絨湖整整找尋了三年,都沒找到雪心的屍身,悲痛萬份的雪巖竟然大叫了整整三個時辰。

直到第二天雪巖的家人前來尋找他的時候,才發現雪巖早已經沒氣了,也可能是為了見親人的最後一面,所以才沒有消失,死去的雪巖見到家人最後一面的時候,一陣狂風吹過,沒想到眼前的雪巖竟然消失了,

緊接著神奇的事情便發生了,原來冰凍的雪絨湖竟然慢慢的融化,四周光禿禿的雪絨湖竟然在一時之間柳樹成蔭,柳樹在蜀國來說可以說是很是名貴的,因為蜀國獨特的地理環境不同同,柳樹根本不會在蜀國存在活。

原本小小湖面在這個時候竟然慢慢的長大,越長越長,直到後貫穿整個蜀國,就好像是母親一樣滋潤著全蜀國上下的人和動物,而兩岸的柳樹則是隨是雪絨湖的長度不斷的增加,就這樣慢慢形成現在的雪絨湖。

後來蜀國人說起這個把事情來,才知道原來雪心最喜歡的便是柳樹,雪心跟雪巖曾經約好一起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真正的柳樹,在蜀國人的心裏,雪心跟雪巖這樣也算是記遠的在一起,蜀國人不會隨意糟蹋雪絨湖裏的所有東西,包括柳樹。

每逢過年開春的時候,雖然在蜀國變化不是很大,但是在三月三的這一天,蜀國人會折一些柳葉用雪絨湖裏的水插養,插養的柳葉可以在一個月內不枯萎,等到湖水被柳葉吸幹以後,蜀國人就會把柳葉放在自家門前以保平安。

沈清寧聽完了以後,久久不能平息,原來這美麗的雪絨湖竟然會有如此淒涼的說話,或是又是因為她的母親便是上一界聖女的原故吧!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原因紅紅的眼圈因為剛剛的霧氣而看起來更加的迷茫:“哥,在蜀國聖女是多長時間重選擇一次?”

蜀國一年四季都是被皚皚白雪所覆蓋,而蜀國的國花則是雪蓮,雪蓮生長的地方都是高寒陡峭的高山,因為雪蓮獨特的生活動習性,所以造就雪蓮花神奇的藥性,也有百草之王的美稱。

蜀國每天產雪蓮也就是十幾株,但是每年卻要進貢給皇朝的就要五株,所謂:“恥與眾草之為伍,何亭亭而獨芳!何不為人之所賞兮,深山窮谷委嚴霜。”就是雪蓮最佳人的寫照。

在蜀國還有一種很是出名的格桑花,雖然它的根莖很是細小,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樣子,就是這樣卻在蜀國嚴寒的天氣下成片成片的對蜀國單調的景色增加了色彩,格桑花在蜀國是幸福吉祥的象征。

“哥,快……惠兒看,前面有花,那是什麽花,真是漂亮極了,有紫色的還是白色,快看還有紅色的呢?”沈清寧高興的大叫了起來,修長的手指指向前方不遠的地方,沒等沈清宴和惠兒過來就跑向前去。

“清寧,小氣,危險……”還沒有沈清宴把話說完,就聽到前面不遠處傳來一聲“噗通!”緊接著就是嘩啦那清麗的人影就不見了。

“少爺怎麽辦,小……小姐不見了,你快……救救她,救救她”

惠兒急忙跑了過去,沒想到沈清宴上午才說的深淵現在就被她們遇上了,面前整個陷下去,已經看不到沈清寧的身影,足足有一米多深的樣子,表面看上去很平靜,不知道下面會是什麽樣子。

“不要擔心,我去想辦法!”拍了拍惠兒的肩膀,沒有過多的言語來安慰她,現在最重要要爭取時間盡快把沈清寧救助上來,唯一讓沈清宴稍有些高興的便是陷下去的樣子,並不是很窄,足可以容納他跟沈清寧,要是太窄無法下去的話,對於營救來說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沈清宴從來沒有想到自己一躍竟然可以躍出七八丈的距離,可能人在處於危險的時候,所激發出來的潛能都是無限的吧!極快的速度折了一根最長的木棍,在陷下去的周圍先是試探查了試探,又趴在地上聽了聽,看得惠兒都暈了,真是搞不明白,為什麽不直接下去救人,而做這些事情!

“快!接住!”

“啊!”惠兒順手接過一看,原來是一把劍,劍柄的位置用繩子牢牢的拴住,沈清宴自己抓住繩子的一頭,毫不猶豫的就跳下深淵:“少爺……小姐……我該怎麽辦!”眼淚成串成串的流了下來,也不管什麽形象不形象的,直接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好冷!沈清宴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冷,四處一片漆黑冰涼入骨,雖然雪是白的,但是當深入雪堆裏的時候,竟然是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清楚,一手緊緊抓住繩子,另一只手慢慢磨蹭往下挖,在深雪裏沈清宴不得不運起內力,實在是太冷了,現在別說整個手臂,就是全身都變得堅硬起來,沈清宴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是極限。

突然好像感覺前方不是那麽的松軟,沈清宴心裏一陣激動,加快手上的動作,再摸下去軟軟毛毛的,這應該是頭發吧!快速的拉住自己手裏的繩子,好讓上面的惠兒作好準備,隨力除掉兩個人之間的積雪。

奮力前向抱住沈清寧,一陣冰涼刺骨的寒意向沈清宴襲來,不好,沈清宴自己在心裏想,現在沈清寧已經寒氣入身,再這樣下去最後寒氣就是攻擊她的心臟,就算是神醫在世也於事無補。

“動了,動了,太好了!”惠兒握著手裏的劍柄,沒想劍柄剛開始的時候只是輕輕的動了動,沒想到後來竟然更加強烈的顫抖,肯定是下面有新情況發生了,要不然的話劍柄不會這麽劇烈的晃動。

“小……小姐!真是太好了。”當沈清寧的頭部慢慢露出來的時候,惠兒感覺自己竟然一子跳了起來,她可以肯定那就是沈清寧,因為早上沈清寧的發型就是自己梳的,在這片大陸上能梳成這樣的也就是自己了。

雖然自己的手藝不是很好,但是小姐從來都沒有嫌棄過:“少……少爺,太好了,兩個人現在都平安無事了!”高興得竟然連手裏的劍柄都忘記了,雙手合一不斷的磕頭。

“死……死丫頭,快……抓起繩子啊!”口齒不是很清楚的沈清宴看見惠兒那傻樣,心裏不由得一陣發狂,天下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丫頭,雪地那麽松軟,他現在跟沈清寧能爬出來已經相當不容易,本來還想著讓惠兒拉沈清寧上去的,沒想到那死丫頭竟然在松開手中的繩子在那裏感覺老天爺!

“哦哦!我真是暈了頭,來使勁抓住了,我拉你們上來!”惠兒慌忙站起來,拉緊手中的繩子,顧不得臉上的淚水,奮力就要拉他們上來。

“你……你個死丫頭,真是傻透了,等一下我把繩子拴在你家小姐的腰上,我托著她你慢慢的把她拉上去。”如果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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