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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再見桑海早已變桑田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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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拉著她重溫舊夢,只是等孩子睡著了又拉她進池子裏各種那個啥。

鐵蛋好奇陳天為啥每天都一副睡不醒的狀態,於鵬給孩子們的解釋就是陳天對溫泉過敏,癥狀就是睡不醒。陳天心裏啐死他了,你個罪魁禍首咋好意思腆著臉誤導孩兒呢!

估計溫泉要是有自己的意識肯定無比郁悶,於鵬你丫一宿宿的折騰利用人家的療效縱欲那啥還編排人家,還有點節操下限麽?

度過三天美妙(?)的假期,一家四口要離開了。

臨走前陳天在枕頭底下塞了一百塊錢,算是對女店主的鼓勵。這兩天跟大姐聊了幾次,知道了她不少的事,相愛的丈夫在車禍中為了救兒子去世了,救回來的小兒子腿也落下了殘疾,就剩她靠著微薄的工資支撐起這個破碎的家,但她的堅強讓人動容。她想過跟著他走,可孩子咋辦?她有穩定的工作可閑暇還要偷摸去攬客雖然這樣做在外人看來很不要臉,但命都不在乎的人還在乎臉麽?她就算跪著要飯也得把他的孩子們拉扯大!

感慨,這樣的愛才是真愛吧,有時候活著比死了困難多了。所以身邊有個相愛的人陪伴還是要心懷感恩,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那個對的人,也不是所有對的人都能陪著一路到老,有這樣的幸運請一定要珍惜。

187大寶是個福娃

到了回城的日子,眼看著要上車了,大寶這娃突然鬧起來了。

原因是火車站邊上有個賣茶葉蛋的,大寶這兩天吃溫泉蛋吃上癮了,看見蛋就興奮了,嗷嗷的拉著陳天非的要買。

陳天順著他激動的小眼神看過去,一個邋裏邋遢的老太太坐在小馬紮上,前面擺著一個臟兮兮的盆子裏面有十幾個冒著熱氣的茶葉蛋。

看起來不怎麽衛生啊,盆子都是泥,孩子吃這個別整拉肚了。

“大寶,咱回家媽做給你吃好不?”陳天哄著,大寶在於鵬懷裏憋著小嘴,看起來是要哭。

“沒事,買一個給孩子吃吧,不幹不凈吃了沒病!”於鵬拍拍陳天,陳天怒瞪他,慈父多敗兒!

“大娘,這多錢一個?”於鵬問。

“3毛錢一個!”老太太頭也不擡

“5毛倆賣不?”於鵬還學上講價了,這個賣的真心貴,外面都3毛倆,這到了火車站裏面身價就暴漲了。

“不賣,不吃拉倒!”這個老太太冷哼一聲,買個茶葉蛋還講價,一看就是從村裏出來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於鵬一家還穿著來的時候的破衣服,走哪都不招人待見。

陳天皺眉,這種瞧不起人的樣真討厭,拉著於鵬說不買了,大寶一見,哇哇的哭了。

“行了,別哭了,爸給你買!”於鵬拍拍大寶,這孩子一向很少要東西。今兒這是怎麽了。“給我來倆!”於鵬遞給老太太錢,老太太直接用手抓倆擱紙袋裏遞給他,陳天見著她都是淤泥的指甲都要崩潰了,這得多不衛生啊。

大寶見爸爸買了。咧著小嘴樂了。打開袋子一看就倆,又不幹了,指著老太太面前的嗷嗷直哭。

“買,買——!”一邊哭一邊往外冒話。

這也忒貪了!這是想整盆都拿下啊!

陳天火了,這孩子咋這麽不懂事?任性可不行,說啥不能慣著他!

“不準哭!”陳天接過大寶,照著小pp輕輕的拍了兩下,這要順著他心以後總要東西咋辦?

大寶這孩子性子隨他爸,平時非常好哄,但是只要拗勁兒上來了。誰也攔不住。陳天可從來沒對他動過手。這被媽媽打了。小包子的脾氣也上來了,扯著嗓子嗷嗷之哭,小身子使勁的擰。小手不死心的指著茶葉蛋,眼淚嘩嘩往外淌,無比委屈。

“由本站始發終到q市的列車開始檢票!”車站裏面傳來了大喇叭的喊話,偏偏大寶就是哭著嚎著都要哭背過氣了,陳天都要氣死了,這眼看就要來不及了,這小崽子鬧啥幺蛾子呢?

感覺周圍人都註視著她,心裏是又急又惱,這孩子忒不像話了!回家非的好好教育教育他!

“要來不及了,別惹孩子哭了。都買了得了!大娘,我都要了,你看多少錢?”於鵬見兒子哭成這樣舍不得了,外面這麽冷可別把臉哭皴了。

“還剩13個,給我4塊錢得了!”老太太一聽要都買,頭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了,於鵬真想跟這老太太好好掰扯掰扯,買這麽多一毛不便宜也就算了,13個,3毛一個,應該是3塊9,這老太太竟然還往上漲了一毛錢,真行!

算了,沒時間跟她磨嘰了,掏出10塊錢給她,“給我們都裝袋裏!”

“哎呀,袋子不夠了,要不直接揣衣服裏得了!”老太太翻翻兜,發現除了剛才那個紙袋竟然沒有了,偏偏於鵬手裏那個太小又裝不下。

於鵬看看淌著黑色茶湯的蛋,再看看自己的衣兜,雖然穿的屯可不代表他就是個邋遢人啊,這可受不了。

“要不你連盆一起賣我得了!”大寶還在哭呢,看這架勢不給買是堅決不罷休。

“連盆就再加6塊錢!省的找錢了!”老太太也是真黑,見大寶哭著要他們又趕時間,來了個獅子大開口。

“你這也太黑了!外面一個最好的鐵盆才1塊錢,你這不是坑人麽?”陳天不樂意了,就這黑不拉幾臟兮兮的盆咋尋思要這多錢呢?做人不能太不厚道了!

“愛要不要,不要拉倒!”老太太哼了一聲,錢她是揣兜裏了,別想吐出來!

“由本站始發終到q市的列車還有3分鐘就停止檢票了,請還沒上車的旅客盡早上車!”車站的大喇叭又響了,於鵬一見要來不及了,也顧不得太多了,一手端著一盆茶葉蛋一手抱大寶,陳天領著鐵蛋,一家四口飛快的往裏面跑。

一路上跑的急,茶葉蛋還掉了幾個,也顧不上撿了。好容易趕在人家關門的最後幾秒上了車,一家四口除了大寶不喘其他三都累壞了。

上了車,大寶摟著一盆茶葉蛋嘿嘿的笑了,臉上的淚珠還沒幹。

“你就慣著他吧!你看給他慣成啥樣了!”陳天還喘呢,這一路跑的太急了,見大寶這樣氣兒又上來了。

“也不是多貴的東西,孩子想吃就給他買唄!”於鵬滿不在乎,哥掙錢不就是為了這娘幾個花麽。

“現在要啥就給買啥,等他長大以後要問你要飛機大炮咋辦?你也無條件滿足他?”陳天見他不思悔改的樣就來氣。

“你想太多了,孩兒不還小麽,這麽小的孩子除了吃喝拉撒睡也沒別的心思,這是人類的本能,咱不要要求太多!”於鵬可不認為自己的種以後會長孬了,爹媽的根都在這,孩子肯定也錯不了。

“哼!慈父多敗兒!”陳天瞪了他一眼,低頭給鐵蛋和大寶脫棉襖,車上熱,穿這麽厚的衣服會出汗的。

陳天見著這一盆子臟不拉機的雞蛋就鬧心,給鐵蛋拿了一個。鐵蛋搖搖頭不想吃。大寶倒是興致勃勃的拉著陳天給他剝了一個,咬了一口,覺得很難吃,呸呸的又吐了。

小包子厭惡的推開剩下的臟不拉機的蛋。看也不看一眼,躺在鋪上自己掰腳丫子玩了。

陳天氣結,這個小癟犢子!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這下好了,買了這麽多,誰也不肯吃,無奈只能倒了。陳天指揮於鵬倒的遠遠的,省著看了鬧心!都是錢買來的,她家就是有錢也不能這麽糟蹋東西!

於鵬嘻嘻的笑,媳婦,要不你吃了就省的糟蹋了?

陳天厭惡的瞅了一眼黑不溜秋臟不拉機的蛋。這玩意看著就倒胃口!

這老太太真不地道。做生意黑良心也不好。這蛋肯定不是新做的,應該是放了好幾天了,吃著味兒都不對。大概是出來賣之前又回鍋熱了一下,制造了熱氣騰騰的假象。

剛才匆忙也沒仔細看,這會到車上了發現上當也沒法回去找了,只能自認倒黴。

揮揮手,倒掉,趕緊倒掉!

於鵬聳肩,端著盆子想連盆一起扔了省的媳婦鬧心,他起身的時候陳天不經意的擡頭掃了一眼,感覺盆子的底部有點不對勁。

“蛋扔了,把盆給我拿回來!”

“咋了?要這破玩意幹啥?”於鵬納悶。這盆是真心臟,也不知道老太太是咋用的,上面都是油混合著泥,黏糊糊的,搞得手上都臟死了。剛才沒仔細看,要是剛就看見這麽埋汰的東西盛吃的東西說啥也不能給孩子買

“我也不知道,你一會拿回了我好好看看!”陳天也說不出來哪兒不對勁,直覺告訴她這個臟了吧唧的東西最好別扔。

於鵬心說媳婦難道是想摔響出氣麽?不過他一向順著她,把變味的臟蛋扔了,帶著臟盆又回來了。

火車搖搖晃晃,兩個小孩困了,擠在一個鋪上睡著了,於鵬坐在邊上看著他們。陳天拿著花6塊錢買來的盆左看右看,在外面的時候看這盆好像是灰不拉幾的色兒,隱約的還帶著裂痕。

於鵬剛剛用車上的水簡單的沖洗一下,沒有清潔劑,還是很油膩,不過卻沖掉上面的黑色茶湯子了,露出了淡黃色的底色。

長方形的器形偏做了倭角處理,沒了礙眼的茶葉蛋,陳天這才發現上面的裂痕竟然都是開片,細碎的開片倒是符合這個偏大的器形,所謂大器開小片小器開大片,雖然還略帶油汙,但難以掩飾胎體晶瑩色澤純凈,心都飛了天了,這種低調的奢華,怎麽這麽像明代的單色釉?

明代文人特別喜歡這種單色釉,只有這種樸素又大氣的純色才配得上文人的高風亮節,看起來低調又具有內涵,說白了就是文化境界上去之後人的審美隨之就悶騷了,再說的明白點,就是古人的裝13。

懷揣著小激動翻開一直覺得異樣的盆底,大概是老太太一直把盆放地上的原因,底下沾滿了泥,可陳天剛就因為掃到有一抹紅才覺得不對勁。這會被於鵬清洗過後,一個方形的紅章露了出來,果真是弘治的款。

現在文玩市場還不若後世瘋狂,仿制的概率不太可能,而且從這個顏色質感開片還看,這九成是真的!

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陳天萬萬沒想到,專程收古董鎩羽而歸,隨意的從道邊劃拉一盆,竟然是寶貝!這個驚喜真是太大了!

“媳婦,傻笑啥呢?”於鵬就瞅著她面部表情跟定格似的,嘴都合不攏了。

“弘治的!”她晃晃手裏的盆,眉飛色舞,撿漏的感覺真是無比爽啊,照著大寶熟睡的小胖臉親了口,大寶啊,你可真是個福娃娃啊!

“啊?”他不敢置信,拿過來一看,呦呵,還真是!“這個好,能賣個萬八千的吧?”

“庸俗!這是文化,這是藝術,這能用錢衡量嗎?”她斜楞著眼瞅他,小樣十分得瑟。

“對對,文化文化,看我家媳婦這點兒,多正!”他照著她臉吧唧一口,“回去我給你做個托架,擱新家給我們沾沾文化氣兒!”

“等你們熏陶的差不多了,價也上來了,賣了正好給兒子當老婆本,哈哈~”她小心翼翼的把意外的來的寶貝兒擱桌上,又覺得不穩妥,拿他脫下來的衣服仔細的包好。

老婆本。。。。。合著談錢庸俗,就是因為賣不上價吧。

於鵬汗,不過倒是認可這玩意的升值空間。雖然現在外面也就萬八千的市場價,可幾百年傳下來的,留一件少一件的,升值也是早晚的事。

再說拋開錢不錢的不提,能哄媳婦開心就成,看這小家夥笑的,真是個小錢串子。

這一路陳天都因這個意外驚喜心緒高漲。

那個黑心老太太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瓷盆,大概覺得色不新鮮又帶著裂痕就拿來裝茶葉蛋了,沒想到被於鵬誤打誤撞的買來了,這個運氣可不是一般的好,陳天這一刻才真正相信自己可真是伴著吉星高照了,重生之後運氣是越來越好,生意順利還能時不時的撿點小漏。有賢弟萌娃,還有心愛的他陪伴,生活一定會越來越好!

188傳說中的海天(五年後)

94的春節前夕,q市各大企事業單位都已放假,還在上班的,多數都是私企。

幾年的時間過去 ,不少經營不善的國企都已被大浪淘沙,不少畢業生感慨,那種坐著打撲克喝茶水等著國家分房的好時代終將一去不覆返。

不少下崗的後悔當初為什麽不能果斷點下海經商,當初能下狠心下海的現在多半都發了家,最差也能混個小康。

政策越發開放了,私企多了,倒也提供了不少就業崗位。可吃公家糧和給私企老板打工完全兩種概念,私企的福利待遇和國企根本沒法比,畢業不再分配工作越來越少的國企都留給關系戶了,只能隨便找個私企摸著眼淚恨自己生不逢時。

可除了屈指可數的幾家國營單位,q市還有家私營公司也是不少人削尖腦袋也想進的,這塊香餑餑就是q市這幾年崛起的海天集團。

既然是私企,就肯定不能容忍國企的偷摸打混,海天壓力是大了點但待遇卻非常好,甚至比一些國營的還要優厚,所以才吸引了來自全國各地的精英。

海天的老總為人一向低調,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但他創業故事卻總被家長作為勵志故事講給孩子聽,帶著妻子從老家過來一窮二白,就憑借著一袋子木耳起了家,最後成立了海天集團,最讓人欽佩的是他現在還不到三十歲,卻已躋身千萬富翁的行列,雖然不少人說他是暴發戶運氣好罷了。但也有人覺得海天還是有很大的發展空間的。

這幾年海天的成長速度極為驚人,主營海外貿易,由最開始的一間小皮包公司已經發展到現在的8層大廈,底下員工不下百人。雖然不是q市規模最大的私企,但盈利水平在本市也算位列前茅。海天的福利待遇極好,工資水平也是行業翹楚,聽說老總年後還要給員工解決住房問題,只要在海天資歷和級別都達到要求,就可以分到一套住房,雖然還沒得到證實,但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要知道國企現在能提供住房的也不多,可惜用人嚴格。想進來也不是容易事。這就讓不少人酸了吧唧的說海天老總就是一東北暴發戶。完全沒有南方老板精打細算的精明,早晚會沒落。

甭管外面咋說,海天集團總部現在卻是燈火通明。門口懸掛了大大的燈籠,走進一聽隱約還能聽見裏面歌舞升平。

“這是幹啥呢?”騎自行車路過的路人不禁好奇的問旁邊同樣騎車的同伴,瞪車的速度也放緩了些,到了門口幹脆一只腳支車停了下來,抻著脖子好奇的往裏面打量,可惜偌大的院離樓體有段距離,門口有門衛做保安,根本進不去。

“聽說是在開年會呢,我家鄰居就在這裏面上班。”同伴一手扶把一手指著門口外停著的兩輛大卡車,“看見沒。那裏面的東西都是要散會後發給員工的!”

好家夥,成箱的水果,禮盒的對蝦,還有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塞了滿滿兩大卡車,這得多大的手筆啊,怪不得人都說海天是北方暴發戶老板的傑出代表,這個手筆真是太大了!

路人一臉向往,後面喇叭聲,回頭一看,一輛豪華氣派的豐田子彈頭正在他身後按喇叭呢,這是擋道了啊。

趕緊扭車把騰地,車停在海天大院口,保安趕緊撂桿,畢恭畢敬的領了個禮,車又緩緩的駛進院裏。

子彈頭在本市也算是豪車了,這誰啊?

“看見沒,這就是海天老總的座駕!”

“哇!這麽年輕就開這麽好的車,還有這麽大的公司,真想看看他長的什麽樣——”這種傳奇人物多半都是可望不可即的,高不可攀啊!

腳使勁一蹬地兒,兩輛自行車相繼離開了。

此時的傳奇人物停好車,板著臉關上車門。幾個路過的女員工揮手跟他打招呼說著拜年話,他頷首至意,俊朗的身形向大門走去。

“哇!於總剛才沖我點頭了!”一名女員工見他走遠了,倆眼冒著小星小聲道,被電的簌簌的。

“於總又年輕又帥,而且他好平易近人哦,一點架子也沒有。能在海天上班太幸福了,只是總不見他笑,不知道他生活裏是不是也是這麽嚴肅的人哦。”另一名女員工雙手合十,一臉崇拜。

“我就是沖著於總才進海天的~要是他能沖我笑笑立刻死了也值了。”這句話引起大家的共鳴,於總雖然沒有架子,但是平時話非常少,總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你看他見人都很隨和的打招呼吧,可據高管們私下透露的訊息就是於總經常在開會時痛批犯錯的高管們,其狠利程度經常能使大老爺們潸然淚下,恐怖指數不言而喻,可你要以為他是那種滿嘴臟話人體器官就錯了,於總的狠通常在於一個臟字也沒有就把人損的自慚不已,沒經歷過這種遭遇的人很難體會的。

不過他對基層的人還是很好的,所以能進海天工作還是很不錯的。今兒是年終酒會,於總不但請全公司上下的員工,還允許大家攜帶家屬,就沖這個大方勁兒就是其他公司比不上的。

“你們有沒有感覺於總今兒心情不太好?”對傳說中的人物,八卦也變得理所當然。

“啊?”於總平日不都是這副樣子麽,面無表情喜怒不形於色。

“你們沒發現他剛剛下車時用力甩了車門麽?”這麽一說,姐幾個確實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這眼看要過年了,能讓老總煩心的肯定是公司的事了!”偶像也不容易啊,時刻都要為全公司老小打算,幾個小姑娘都覺得只有公司的事才會讓老總這麽煩心。

一樓的會議大廳此時被布置的喜氣洋洋。張燈結彩,特別有過年的氣氛。幾百平的會場被一張張大圓桌堆的十分擁擠,只有前面有個小舞臺是今晚演節目用的,兩個大喇叭放著震耳欲聾喜慶的音樂。兩名伶牙俐齒的員工充作今晚的司儀,眼看著屋裏坐滿了人,時間也差不多了,偏偏音樂一遍遍的放也不敢開始節目,只因坐在離舞臺最近的老總席上黑著臉的大老板還沒發號施令,老板不開口說開始,這節目就不能演,節目不能演,這宴就不能開。

“經理,還不開麽?都過了半個小時了!”主持人小聲的問一邊不斷擦冷汗的會議主辦人。

“於總不點頭誰敢開?”經理擦著汗。不停的擡腕看表。

“要不您去問問於總?”這好幾百號人都等著呢。來回放曲兒算咋回事?

“想死就去吧。我不攔著你!”經理冷哼,一看就是新來的不懂行情。大過年的他才不觸犯於總的虎威呢。

誰知道這位爺兒今又抽什麽瘋了,離的老遠都感受到他釋放出來的寒氣了。屋裏的暖氣明明燒的十足,可於總方圓幾米內座的人都籠罩在他的涼氣裏了,能坐前排的可都是公司的高管,太清楚於鵬這副溫雅面皮下那顆刻薄無情的嘴了,有幾個高管實在受不了已經跑出去抽煙了,於總這桌就副總劉鑫面色自若的坐著,其他幾個都如坐針氈,恨不得奪門而去,大過年的誰也不想被於總的利嘴噴個開門大吉啊!

又過了十分鐘,於總還是面沈似水。悶不吭聲的低頭喝茶,雖然不言不語,可臉上就是大刺刺的寫著幾個大字:老子現在很不爽。嚇的周圍幾個高管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這要再不開就太不是事兒了,已經有人開始交頭接耳了,經理迫於壓力只能偷摸的溜到副總劉鑫那邊,趴在耳邊嘀咕幾句。

“辛苦大家再等等,人不到是不能開的。”劉鑫拍拍經理肩膀,經理恍然,哦,原來是等人哦,提心吊膽的等待實在是太難受了。

回到臺上,一琢磨,腦袋又大了,劉總說人到了才能開,問題是,這人是誰?從臺上往下去,一片密密麻麻的人頭,公司的幾個高管都就坐了,還差誰這麽大牌讓老總沈著臉等啊。

有心想找劉總問明白吧,又見著劉總開始跟於總交談了,這時候貿然上去還是有可能被噴的,哎!後勤經理這活真不是人幹的!

“吵架啦?”劉鑫端著茶杯神態自若,這一屋子人裏也只有他敢在於鵬生氣的時候這樣說話。

“哼!”於鵬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哼,杯子重重的撂在桌子上。

看這表情,是猜對了。劉鑫聳肩,於鵬這家夥隨著生意日趨做大,人倒是越來越沈穩了,能讓他怒於言表的,也只能是跟他家那位小姑奶奶有關了。

“女人嘛,哄哄就得了,大過年的你蹦個臉讓底下人看著多不好!”劉鑫拍拍他,看看這一桌子人都讓他嚇成啥樣了,他還不收斂收斂。

一桌8人位子,兩位老總身邊空著倆位子,剩下的四個,倆出去抽煙,一個借口上廁所,剩下的一個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目不斜視的盯著桌上的桌布,好像上面畫了啥不得了的東西。

“我才不哄她呢!我跟你說,女人這玩意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今兒還非得厲害一把,要不她都不知道誰是戶口本第一頁!”於鵬想到那個可惡的小女人,牙都癢了。

ps:

寫到這,就進入本書的第三個階段了,也就是情感篇。第一階段寫的是倆人困難的生活,第二階段寫的是創業初階段,這個第三階段,就是重頭戲情感篇了。之前的鋪墊讓男女主都各自忙於生活,很少有感情的交流,有人說我的男主除了把女主往床上拽就沒別的事做了。咳咳,因為都忙著創業忙著應對生活,再加上年輕,只能以比較直接的身體接觸交流感情。這章起,男女主事業基本穩定,就要面對更直接的感情問題了,鵬哥和天兒的感情也會更加立體。我很喜歡我筆下的於鵬,他縱橫商場可能會有很多陰狠的一面,但心底最純最柔軟的地方卻永遠給摯愛的天兒~這本書寫到這,應該已經進入倒計時了,最遲三月,應該就完結了,請大家放心,這本書絕對會有個精彩的結尾,請各位繼續支持!

189這是於總?

劉鑫被他豪言壯語驚的一挑眉,什麽情況?

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

一顆癟種業要發芽了?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劉鑫這心裏波濤洶湧,都唱上國歌了,艾瑪,於鵬能說出這樣的話,天要下紅雨了?

“大鑫,我跟你說,女人這玩意絕對不能寵,看我家這個讓我慣成啥樣了?無法無天啊,這都要爬我頭上作威作福了!”於鵬忿忿道。

劉鑫也好奇了,於鵬這家夥也就在外面勁勁兒的,回家陳天咳嗽一聲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今兒這狀態看起來卻是挺異常的,平時陳天一個瞪眼他自己就主動送上門找虐了,媳婦不撒完氣都不帶撤的。作為死黨在邊上看著都無比的怒其不爭。

這兩年哥幾個是發了,可於鵬這家夥的妻奴屬性好像更純了,回家各種柔聲細語溫油的不得了,上班就是這副撲克臉面無表情。要不是多年相處,他幾乎都懷疑於鵬是不是人格分裂了,不過可以肯定一點,這家夥不敢跟媳婦厲害把氣都撒在外面了。

除了陳天那個姑奶奶,得罪這家夥的下場通常都死的很難看,這是肯定的。

“因為啥啊?天兒咱沒跟你一起來啊?”劉總也八卦了,年會上倆人不應該成雙成對一起出現大秀恩愛麽,這會就剩一個跟這放冷氣,反常即是妖啊。

“這婆娘不顧我的反對參加陰森小白臉的婚禮!我跟小白臉喝幾杯吧,她還怨我!更可恨的是竟然還同意大寶認內個家夥當幹爹!特麽當老子死了是伐?”於鵬一拍桌子。不顧哥的反對,忒可恨了!

哦~我說的呢,劉鑫恍然,怪不得這家夥自己跑回來了。這是吃醋了啊。

這桌唯一沒被於鵬陰冷氣場嚇跑的,是銷售部的經理,不是他膽兒大,只是反應慢點,同桌的腿快都先出去躲了,他再想跑也來不及了。這會聽到了老板的八卦,頭更低了,完了,老板生這麽大氣莫不是傳說中的老板娘跟人私奔了?老板的隱私不小心被自己聽見了,這於總哪天要是翻起小賬來不能把他發配邊疆吧?他仿佛已經看到於鵬拿著把他調到國外的調令。陰森森的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把頭埋的低點。企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偏偏兩位老總也不避人,就這麽大大方方的說,你說這麽大聲是讓他是聽呢。聽呢,還是聽呢。。。。。。

“文硯結婚不是昨天的事兒麽?”劉鑫琢磨過來了,這醋吃的時間也忒長了吧?

李文硯昨天結婚,娶了個家世顯赫的姑娘,他和於鵬一家都受邀去了,這也不叫事兒啊,光天化日的也沒啥的,於鵬這又哪根筋搭錯了?

“她怨我把小白臉灌醉了,說我攪局,昨晚帶著倆孩子去老姨那住了!”於鵬磨牙。這婆娘忒過分了,她又不是新娘子,新郎喝多關她毛球事!跟她抗議了幾句,結果人家一跺腳,領著娃們摔門跑路了!

噗!劉鑫實在沒忍住,於鵬見他笑的見眉不見眼火大,劉鑫見他小單眼皮都瞪圓了,只好憋著笑看別處,偏偏沒忍住,又笑了出來。

於鵬怒,你有出息了是吧?

笑話老子,忘了你當年把媳婦氣娘家急的死去活來的那出了,還不是老子幫你出主意才和好的!

劉鑫心裏這個樂啊,於鵬啊於鵬,你也有今天,活該啊!

人家大喜的日子他又犯老病了,跟李文硯倆人拼的你死我活的,李文硯這些年酒量稍微練出來些,可跟他比起來還差些,李文硯也奇怪,不敬酒就坐在於鵬身邊倆人你一杯我一杯的拼,最後喝過去了,讓人擡著出去了。

新娘臉都綠了,這也就是大家出身素養好,否則遇上於鵬這種紅果果踢館的直接都給丟出去了。

q市本來就不大,來的又都是有頭有臉的,這倆家夥犯風搞得大家都揣測,莫不是商業新貴於海鵬跟政壇新星李文硯之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過節?見他們喝的你死我活的樣卻是像是世仇踢館子的,偏偏新郎喝到最後抱著於鵬一副哥倆情深狀,倆人還小聲的嘀咕了什麽,雖然不知道內容是啥,但是倆人看著都在笑,反正看起來又很和諧的樣子。最後新郎就過去了,有頭有臉的人物那麽多,一桌酒也沒敬,這倆家夥到底說了什麽就成了q市上層社會的不解之謎了。

好好的一場婚宴就被於鵬攪合的成了基情四射了,這時候還好沒有腐女這組織,否則就這一出也夠人yy一陣子了。

陳天臉皮那麽薄自然覺得丟臉,收拾於鵬也是早晚的事。

合著於鵬今兒一天黑著臉就是因為被媳婦踹下床心裏郁悶?

劉鑫看於鵬這副搓火樣覺得心裏特解氣,你在外面能耐再大,可還是有人能收拾你吧?

跟著這家夥的確是有肉吃,可心理素質一定要過硬,臉皮也得厚點。

這家夥只要工作起來就六親不認,誰錯就咆哮誰,身為親信的他雖然待遇略高也要不時忍受陰風陣陣,不過於鵬要不這樣也不可能把海天帶到現在的位置,所以大家還是很願意接受他的咆哮的,被於總咆哮了,說明他心裏還對你有信心,如果哪天他不損人了那才可怕呢。

於鵬是不知道劉鑫心裏的幸災樂禍,還在那咬牙切齒巴拉巴拉的說呢。

“。。。。。。這回我一定不輕易原諒她,不收拾她都對不起我老於家列祖列宗!小樣的,還學會離家出走了,反了她了!”別以為哥寵著就能無法無天!

銷售經理的頭都不敢擡了,他是見識過於鵬在商場上怎樣玩競爭對手的,被他整過的人沒一個過的舒坦的,於總的記憶力極佳而且特別執著,說白了就是小氣又記仇。

有個競爭對手用不光彩的手段搶了海天的單子還企圖嫁禍海天被他看破後就遭到一連串的打擊,於總的打擊也有特點,先給人家留口氣,等著人準備東山再起的時候再踹下去,然後再留口氣,等到人有希望的時候再踹,再爬,再踹。。。。。。

反正就是怎麽爬起來的就怎麽踹回去。

那家公司的老總現在,咳咳,卷著僅剩的鋪蓋卷回老家種白薯去了,臨走時留著淚說再也不來q市了,因為q市有於鵬。。。。。。

據說於鵬那天還送行去了,給人遞了張名片,握著人家手深情道,啥時候想再創業了,q市歡迎你!嚇得人家頭也不回的就往站裏跑。

從那以後q市同行是沒有敢用陰險手段黑於鵬了,他這人原則性很強,正當手段怎麽玩都行,別跟他使陰,因為這家夥就是陰損的鼻祖。

銷售經理也參與了於鵬的打擊計劃,見識了於鵬有多損之後不由得為沒見過的於夫人掬一把同情淚,跟於總這樣陰狠的家夥在一起生活,夫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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