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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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承你還是蠻吊噠。”傅朝西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快把我心臟病給嚇出來了,你這次算是火出圈了。”

“出圈倒不至於吧。”左承非常淡定地在宿舍的地板上做俯臥撐。

“怎麽不至於啊,簡直引發了全民熱議。”傅朝西說,“你這就跟那個爽文男主似的,黑不了你的人,都能讓你變得更紅。”

左承不知道什麽是爽文,當然他也沒問,做完兩百個俯臥撐之後,他跟沒事兒人一樣站了起來。

“這玩意兒是人嗎是人嗎?”傅朝西看著他遠去的高大背影說,“這人跟我們在一起比賽簡直就是在侮辱自己。”

傅朝西說完才覺得他才是那個善於侮辱自己的人,而且非常輕快。

“明天要錄個團綜,你們準備一下。”左承說道。

新出的團綜,其實有一半的原因是為了左承以及鄔野他們幾個的粉絲群體而開的,因為大家都說看閃耀新星根本不過癮,這些人都鏡頭都沒幾個,於是就又開了個真人秀的節目。

名字叫做《男生寢室那點事兒》,其實就是幾個大男生私底下互動一下,官方滿足一下cp粉的yy,做做小游戲之類的。

這節目錄得很輕松,平時左承關系好的那幾個都非常有綜藝感,比如傅朝西,蘇陽,這倆貨沒啥實力,圈粉的鏡頭基本上都是在場外為別人打call,時常語出驚人。

左承的綜藝感就差了那麽一點,因為他太表裏如一,感覺就像個跟年輕人格格不入的老大爺。

別人都說他是2g左承,5g傅朝西。

第一期玩一個紮氣球的游戲,就是幾個人在移動靶上紮氣球,看最後能紮多少個氣球。

結果,輪到左承的時候,他硬是把這個小游戲玩出了體育競技的感覺。

——“職業選手不得參賽。”

——“我家崽崽一上場,別人就沒得玩了。”

最後左承把所有氣球都滅掉,別人毅然決然地決定禁止他參賽。

左承捧著臉坐在角落裏看他們玩,簡直弱小可憐又無助。

傅朝西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嘆了一口氣。

別人紛紛嗷嗷著說磕到了磕到了。

然而下一秒,左承就變了臉,站起來跟傅朝西“互毆”了起來,其實也不是動真格的,就兩個大男生平時打打鬧鬧的樣子。

傅朝西發出陣陣殺豬般的慘叫。

——“別人家cp都是甜甜的互動,我們作繭自縛,營業起來非死即殘。”

——“這倆人好幼稚哦。”

——“我鎖了,你們呢?”

左承其實玩得蠻開心,但是有位哥哥看到這個節目就有些不高興了,心裏甚至還有些酸酸的。

這哥就是許路揚。

他為了拍左承的那個戲,推掉了一部三金導演的電影,那電影的劇本選的特別好,是個大制作,經紀人說這個導演今年有望角逐奧斯卡。

拒絕的時候,許路揚感覺有點心痛。

但是開機的時候,他看到左承那張臉,頓時又覺得,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

他們主演的是部現代純愛劇,對外宣稱雙男主,實際上誰不清楚呢。

這劇其實不怎麽需要演技,甜就完事了,特別適合像左承這種新人。

楊巔峰一開始接本子的時候,導演沒告訴他許路揚也在劇組,而且是給左承做陪襯,被壓了番。

到劇組一看,楊巔峰懵逼了,影帝這是自降身價?做慈善?

他結結巴巴地拉著副導演問:“許路揚是一番吧?”

副導演搖搖頭,“不是啊,左承才是一番。”

楊巔峰一副“我配嗎”的表情,瞪大了眼睛,“這……他同意嗎?”

“許路揚主動要求的。”副導演有些奇怪,“我還以為你們商量好的。”

左承淡定自若地站在那裏,看了對面的許路揚一眼。

兩個人在劇裏飾演一對戀人,許路揚的角色是攻,他是受。

左承看著劇本,皺著眉頭說道:“這臺詞好奇怪,怎麽我的角色娘們唧唧的?”

編導含蓄地說:“因為你是被那個的哪一個。”

左承反應了半天才明白過來,睫毛低垂,臉竟然先紅了。

人對於沒有經驗的事,總會覺得非常害羞,他也不例外。

兩個人試了一場戲,還沒演完,導演就喊了卡。

“兩個人毫無眼神交流,你們兩個是戀人,左承你看他的眼神裏應該是充滿愛意的,不要這麽呆滯好不好。”

愛意,這個詞對於左承來說真的是感受無能。

“對不起導演,我覺得我應該跟他交流交流。”許路揚把左承拉了過來,“你這種狀態不太行啊。”

左承有些無奈,“對於你們人類的情愛,我可能感受得確實不深,因為沒有經驗。”

許路揚說:“我倒是挺有經驗的,可以教教你。”

左承天真無邪,“怎麽教?”

許路揚說:“從現在開始,你就把我當做是你男朋友,我跟你談戀愛。”

說完,他看了左承一眼,發現他似乎並沒有看透自己的小心思,於是繼續說下去。

“我說的只是假裝。”許路揚說,“你只有感受到了才能演出來,不是嗎?”

左承覺得他說得沒錯,於是點點頭,“可以。”

許路揚:火星人真好騙,你這樣的我能騙十個。

下午就是開機儀式,大家都喝了點酒,略微有點興奮。

左承坐在許路揚的旁邊,也被灌了幾杯,他酒量不是很好,感覺有些上頭就沒有再喝了。

許路揚時不時跟左承低頭耳語,嘴角忍不住地上揚,後來仗著酒勁兒還偷偷地把胳膊放在了左承椅背上,只不過沒敢碰到他。

“喲,這不是我前男友嗎?”一個具有磁性的男聲從許路揚背後響了起來。

許路揚轉過頭一看,看到了穿得人模狗樣的梁斐,一身白色西裝,風流倜儻,瀟灑如昨。

他一雙桃花眼笑得邪氣凜然,沖著左承遞了好幾個眼神,“喲,左承也在呢?我們這劇有咱仨顏值天花板撐著,是要火的節奏啊。”

許路揚沖他連連擺手,“滾滾滾滾。”

梁斐就不,抄著兜在他旁邊坐了下來,還捧著臉看許路揚,“滾哪兒?滾床單呢嗎?”

礙著左承在,許路揚不好說他,只好恨得咬牙切齒,示意他乖乖閉嘴。

梁斐這聰明勁兒一眼就看出了他跟左承的關系,笑著點了支煙,“怎麽了?”

“梁斐,你給我過來。”許路揚把他拉到了一邊,皺著眉問,“你想幹嘛?”

“你看你,我不就開個玩笑嘛,至於這麽上火?”梁斐笑著說,“你眼光不錯哎,左承一看就挺厲害的。但是,我算什麽啊?”

“你算個屁。”許路揚說。

“不是,我是說,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做1,你跟左承在一起,他做1,敢情我他媽是個受中受啊,底層受。”梁斐悶悶不樂地吐了一口煙。

“誰說的?”許路揚聽他這麽一說,感覺有點懷疑人生。

“這都寫在臉上了啊。”梁斐說,“我覺得他比你A多了,換我我也想跟他上,床。”

“我臉上有寫著我是0嗎?”

梁斐不屑地笑了笑,“你忘了我們是怎麽分手的嗎?”

梁斐算是許路揚這輩子唯一一個圈內男友,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梁斐還沒進娛樂圈,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富二代。

梁斐跟他柏拉圖了四個月,終於忍不住提了分手,說自己出軌了,錯就錯在,他也是普通男人,想要擁有下半身的性,福。

梁斐拍了拍許路揚的肩膀,“早點醒悟過來吧,姐妹。”

兩個人回到座位上的時候,被摁著強行灌了幾杯,結束的時候,所有人都有點多。

司機開車送他們回去,左承跟許路揚一起坐在後座。

左承略微清醒一點,看到許路揚擡手松了松領帶,喉結滾動說:“好熱。”

然後他就把車窗給打開了,晚風吹在臉上稍微舒服了一點,讓人不那麽想吐。

車開著開著突然一個急剎,許路揚下意識抓住了左承的手。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左承表情有些迷惑。

“你不是要我教你談戀愛嗎?”許路揚打圓場道。

說完,他把座駕的隔板升起,後座形成了一個私密性極佳的小空間。

許路揚:大家看好了,我要開始耍流氓了。

帶著微微醉意,許路揚靠近左承耳邊問:“你想要哪種談法?”

他的唇幾乎要擦到左承的耳廓,帶著一種暧昧的語氣,滾燙而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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