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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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左承在拍照片的時候，還是蠻害羞的，拍完他自己都沒好意思看，覺得過於欲了。
但是拍的時候聽見攝影師一直在誇，說可以原圖直出，左承這才放下心來。
海灘上不少人圍觀，拍完他就趕緊把衣服給套上了，這個天氣穿得單薄還是有點冷的，助理幫他把口罩給拿了過來，然後開車把左承給接走了。
他回去的時候都已經天黑了，明天繼續錄剩下的部分。
到演播樓的時候，左承一看就看到了站在門口像是正在等人的許路揚。
他沖許路揚點了點頭，然後就要側過身進去拿東西，許路揚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從兜裏拿出來一盒感冒藥給他。
“今天拍攝的時候有點冷。”許路揚說，“把這個喝了，別感冒。”
左承接過來之後，許路揚就走了，也沒說什麽其他的話，還怪溫柔的。
左承看著手裏的感冒藥，楞了一下，然後回了宿舍。
今天還要繼續練習舞蹈，傅朝西他們都嗷嗷著說累慘了。
趙哲前兩天因為練一個有翻跟頭的舞蹈，把腰都給閃了，他從小學習中國舞沒少吃苦，撐著腰疼繼續練。
“希望勤能補拙吧。”傅朝西比剛進來那會兒跳得好多了，因為左承一直在幫他摳基本功。
他以前動作生硬跟不上拍子，現在最起碼可以流暢而又完整地跳完一整只舞蹈了。
左承看著他穿著寬松的運動褲在燈光下揮灑著汗水跳舞，不免有些欣慰，仿佛“兒子終於長大了”般老父親的感觸。
練完舞，左承拿著洗漱用品去浴室，路上不小心撞到了個男孩子，手裏端著的洗臉盆裏面的洗發水沐浴露啥的乒鈴乓啷地掉了一地，對面的那個男孩子立馬彎下腰去撿起來，惶恐不已地跟他道歉，仿佛左承下一秒能把他的皮給剝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左承瞄了他一眼，覺得這人眼熟但是叫不上來名字，看起來應該是某個隊裏面的成員。
他擺擺手說沒事，然後就端著東西離開了。
當時左承，沒想到這事兒還能扯出來一大堆的後續。
那天左承正在拍廣告，楊巔峰突然就找了過來，說有事問他。
左承看他表情慌張就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一問，果然，有幾個成員在網上發布聲明說被左承打了。
左承看了一眼照片，上面那個男生雖然臉上都是淤青，但還是能看出來就是那天在走廊裏撞他的那個人，他叫李子栩。
李子栩在微博上說：“左承的精神確實有問題，我們訓練營不少人都被他打過。那天我在走廊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就把他給惹惱了，抓著我到沒有攝像頭的地方暴揍了一頓。還有，上次別人還看到他在衛生間裏堵白祁。”
他的微博一發，緊接著隊內其他成員也開始紛紛圓謊，說他們親眼看到左承打人，還說趙野被左承打得骨折。
已經被退賽的趙野，po出一份醫療診斷書，是那次被左承用“火星跆拳道”教育後，打成的輕度骨折。
眾口鑠金，三人成虎。
多人的謊言編織起來，讓這件事看起來非常有說服力，一下把#左承精神問題#這個話題給推上了熱門。
網上發表的言論大部分都是路人的評價。
——“看了一下那個診斷書，確實是沒有問題，這小夥子真的下手太狠了。”
——“報名之前節目組都不會查查這人是什麽來路的嗎？”
——“有精神病史還敢來參加綜藝節目？”
——“這人也太可怕了吧，感覺看他節目上的表現就覺得有些不太正常。”
左承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之前他就覺得很無力，好像他說得越多，別人就越覺得他不正常。因為，那些人已經給他下了個定論，那就是——他有問題。
這次左承沒有再去跟大家說自己是火星人，因為他看到罵他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無論他說什麽仿佛都是錯。
評論裏鋪天蓋地都是讓他滾出節目，說這節目有左承的話，就直接不看了。
很快他在精神病院的住院史也被人錘了，有人找到了當時住院部的醫生。
醫生接受了采訪，說：“你們說左承啊？他確實在我們醫院待過一段時間，當時是因為他有臆想癥，所以被當地警察送過來治療的。後來住了兩個月，被一個經紀公司的經紀人給接走了。”
看了醫生的采訪，讓人更加確信左承的精神有問題。
——“現在的年輕人怎麽了？粉誰不好非要去粉一個精神病人？”
——“確實，我看他腦子確實有病。”
——“就很迷惑，他是怎麽火起來的？”
——“估計這哥也有暴力傾向吧，你看他隊友被打的。”
左承只好中斷廣告拍攝，跟楊巔峰一起回去了。
許路揚看到這些評價的時候，差點沒氣死，他打電話給經紀人，“你查查這些黑左承的通稿都是誰發出來的？”
一個小時之後，經紀人告訴他，“左承可能是擋著別人路了，有人有心要把他給弄下去，制造了很多黑料，關鍵這些黑料還都是沒辦法反駁的。”
“我知道了，是新一傳媒？”許路揚皺了皺眉頭。
“不是，是巔峰……”經紀人尷尬地回答。
巔峰傳媒就是許路揚自家公司，這事兒就是他大老板幹的……
目的為了捧他們旗下的藝人江樹川。
“我靠。”許路揚覺得很是頭大，“又是那個傻逼老板？”
許路揚跟他們老板不對付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一度想要解約，卻被天價違約金嚇退，就連他這種有名的藝人都沒有辦法擺脫當初簽訂的“賣身契”，娛樂圈藝人的現狀可想而知。
“身為韭菜就要有被割的覺悟。”是那位傻逼老板的經典名言。
左承這下真真切切地體驗了一把什麽叫做“網絡暴力”，他看著原本的事態一步步發酵到別人對他辱罵人身攻擊，甚至上升到罵他隊友，乃至身邊每個人，以及家人。
解約電話一個個打了過來，很多商家打算下架左承代言的商品，並要求他賠償違約金。
“我感覺自己什麽都沒幹。”左承有些疑惑，問傅朝西說：“他們為什麽要這樣罵我？”
傅朝西嘆了一口氣，蘇陽也說：“哥，其實一開始你就不應該立人設，火星小王子這人設，其實有些太扯了，很容易就會被黑。”
左承想解釋，但是有心無力，原來他說的這些話，沒有一個人相信。
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瘋子，甚至身邊的朋友都是這麽認為。
那一瞬間，左承覺得自己非常失敗，可能無論他怎麽說，都不會有人相信他，這是一場必輸無疑的局，因為人類根本接受不了超過他們認知的東西。
左承突然明白，為什麽那個精神病院裏的老教授會瘋掉了。
換他他也瘋。
半夜兩三點，左承睡不著覺，出去瘋狂跑步，跑到渾身酸痛無力，躺在樓下的草地上看月亮。
他的手機上此時此刻應該全是未接來電，商家們看到他名譽受損，所以紛紛想要止損，要跟他解約。左承壓力很大。
他慢慢地走回宿舍，卻怎麽也睡不著覺，第二天一大早就又起床了。
因為被人叫去做心理檢測。
楊巔峰跟在節目人員後面，開著車子把左承拉去了醫院。
那一瞬間，左承覺得非常荒謬。
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問了左承很多莫名其妙的問題，然後讓他一個人待在醫院裏半個小時等結果，結果出來之後就確定左承有輕度人格分裂癥以及神經紊亂。
他媽的，他神經當然紊亂啊，昨天一夜沒睡，換誰誰不紊亂？
檢查完之後，左承就被送了回來。
那個心理醫生還是個大V，在微博上發了左承的檢測結果：“經過一系列專業的醫學檢測，確診左承患有輕度人格分裂綜合癥，他那些關於火星的言論，皆為個人臆想。”
醫生的微博發出來之後，好多人都表示震驚。
——“快看看吧，你們粉了個什麽玩意兒。”
——“左承還真有神經病啊……”
——“我的天啊，醫生都出來發言了，這實錘了。”
——“那些說別人造謠的腦殘粉們，出來挨打吧。”
——“什麽也別說了，左承退出節目，順便賠償那些被打的隊員們的醫藥費吧。”
心理醫生又發了一條微博：“精神病患者確實不太適合過度曝光在公眾視野裏，患者的精神狀態和行為都不可控，建議退賽治療到痊愈。”
有了這位醫生的證明，左承的黑粉就更加猖獗了，讓他退賽的呼聲越來越高。
左承知道了以後，打算主動找節目組退賽，去的路上碰到了許路揚。
“左承？”許路揚問他，“你怎麽在這兒？”
“我去跟節目組說一下，打算退賽。”左承說。
“你為什麽要退賽？”許路揚很驚訝，他pick的偶像一定能出道，怎麽能就這樣輕易就退賽了？
“我發現好像娛樂圈確實不像我想象的那樣，沒人相信我說的話。”左承搖搖頭。
這兩天他有點難頂，鋪天蓋地全是罵聲，而他什麽都沒做。
“我相信你啊。”許路揚說，“我是真的相信你。”
左承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烏黑而又深邃，像是遙遠的星辰。
“真的？”左承問。
“真的。”許路揚說，“因為我見過你的飛行器，知道你真的沒有撒謊。”
“可是，只有你一個人相信我。”左承說。
“那就夠了。”許路揚說，“只要有一個人相信，你就有存在的必要，這就是身為偶像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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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拍的時候聽見攝影師一直在誇，說可以原圖直出，左承這才放下心來。
海灘上不少人圍觀，拍完他就趕緊把衣服給套上了，這個天氣穿得單薄還是有點冷的，助理幫他把口罩給拿了過來，然後開車把左承給接走了。
他回去的時候都已經天黑了，明天繼續錄剩下的部分。
到演播樓的時候，左承一看就看到了站在門口像是正在等人的許路揚。
他沖許路揚點了點頭，然後就要側過身進去拿東西，許路揚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從兜裏拿出來一盒感冒藥給他。
“今天拍攝的時候有點冷。”許路揚說，“把這個喝了，別感冒。”
左承接過來之後，許路揚就走了，也沒說什麽其他的話，還怪溫柔的。
左承看著手裏的感冒藥，楞了一下，然後回了宿舍。
今天還要繼續練習舞蹈，傅朝西他們都嗷嗷著說累慘了。
趙哲前兩天因為練一個有翻跟頭的舞蹈，把腰都給閃了，他從小學習中國舞沒少吃苦，撐著腰疼繼續練。
“希望勤能補拙吧。”傅朝西比剛進來那會兒跳得好多了，因為左承一直在幫他摳基本功。
他以前動作生硬跟不上拍子，現在最起碼可以流暢而又完整地跳完一整只舞蹈了。
左承看著他穿著寬松的運動褲在燈光下揮灑著汗水跳舞，不免有些欣慰，仿佛“兒子終於長大了”般老父親的感觸。
練完舞，左承拿著洗漱用品去浴室，路上不小心撞到了個男孩子，手裏端著的洗臉盆裏面的洗發水沐浴露啥的乒鈴乓啷地掉了一地，對面的那個男孩子立馬彎下腰去撿起來，惶恐不已地跟他道歉，仿佛左承下一秒能把他的皮給剝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左承瞄了他一眼，覺得這人眼熟但是叫不上來名字，看起來應該是某個隊裏面的成員。
他擺擺手說沒事，然後就端著東西離開了。
當時左承，沒想到這事兒還能扯出來一大堆的後續。
那天左承正在拍廣告，楊巔峰突然就找了過來，說有事問他。
左承看他表情慌張就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一問，果然，有幾個成員在網上發布聲明說被左承打了。
左承看了一眼照片，上面那個男生雖然臉上都是淤青，但還是能看出來就是那天在走廊裏撞他的那個人，他叫李子栩。
李子栩在微博上說：“左承的精神確實有問題，我們訓練營不少人都被他打過。那天我在走廊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就把他給惹惱了，抓著我到沒有攝像頭的地方暴揍了一頓。還有，上次別人還看到他在衛生間裏堵白祁。”
他的微博一發，緊接著隊內其他成員也開始紛紛圓謊，說他們親眼看到左承打人，還說趙野被左承打得骨折。
已經被退賽的趙野，po出一份醫療診斷書，是那次被左承用“火星跆拳道”教育後，打成的輕度骨折。
眾口鑠金，三人成虎。
多人的謊言編織起來，讓這件事看起來非常有說服力，一下把#左承精神問題#這個話題給推上了熱門。
網上發表的言論大部分都是路人的評價。
——“看了一下那個診斷書，確實是沒有問題，這小夥子真的下手太狠了。”
——“報名之前節目組都不會查查這人是什麽來路的嗎？”
——“有精神病史還敢來參加綜藝節目？”
——“這人也太可怕了吧，感覺看他節目上的表現就覺得有些不太正常。”
左承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之前他就覺得很無力，好像他說得越多，別人就越覺得他不正常。因為，那些人已經給他下了個定論，那就是——他有問題。
這次左承沒有再去跟大家說自己是火星人，因為他看到罵他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無論他說什麽仿佛都是錯。
評論裏鋪天蓋地都是讓他滾出節目，說這節目有左承的話，就直接不看了。
很快他在精神病院的住院史也被人錘了，有人找到了當時住院部的醫生。
醫生接受了采訪，說：“你們說左承啊？他確實在我們醫院待過一段時間，當時是因為他有臆想癥，所以被當地警察送過來治療的。後來住了兩個月，被一個經紀公司的經紀人給接走了。”
看了醫生的采訪，讓人更加確信左承的精神有問題。
——“現在的年輕人怎麽了？粉誰不好非要去粉一個精神病人？”
——“確實，我看他腦子確實有病。”
——“就很迷惑，他是怎麽火起來的？”
——“估計這哥也有暴力傾向吧，你看他隊友被打的。”
左承只好中斷廣告拍攝，跟楊巔峰一起回去了。
許路揚看到這些評價的時候，差點沒氣死，他打電話給經紀人，“你查查這些黑左承的通稿都是誰發出來的？”
一個小時之後，經紀人告訴他，“左承可能是擋著別人路了，有人有心要把他給弄下去，制造了很多黑料，關鍵這些黑料還都是沒辦法反駁的。”
“我知道了，是新一傳媒？”許路揚皺了皺眉頭。
“不是，是巔峰……”經紀人尷尬地回答。
巔峰傳媒就是許路揚自家公司，這事兒就是他大老板幹的……
目的為了捧他們旗下的藝人江樹川。
“我靠。”許路揚覺得很是頭大，“又是那個傻逼老板？”
許路揚跟他們老板不對付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一度想要解約，卻被天價違約金嚇退，就連他這種有名的藝人都沒有辦法擺脫當初簽訂的“賣身契”，娛樂圈藝人的現狀可想而知。
“身為韭菜就要有被割的覺悟。”是那位傻逼老板的經典名言。
左承這下真真切切地體驗了一把什麽叫做“網絡暴力”，他看著原本的事態一步步發酵到別人對他辱罵人身攻擊，甚至上升到罵他隊友，乃至身邊每個人，以及家人。
解約電話一個個打了過來，很多商家打算下架左承代言的商品，並要求他賠償違約金。
“我感覺自己什麽都沒幹。”左承有些疑惑，問傅朝西說：“他們為什麽要這樣罵我？”
傅朝西嘆了一口氣，蘇陽也說：“哥，其實一開始你就不應該立人設，火星小王子這人設，其實有些太扯了，很容易就會被黑。”
左承想解釋，但是有心無力，原來他說的這些話，沒有一個人相信。
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瘋子，甚至身邊的朋友都是這麽認為。
那一瞬間，左承覺得自己非常失敗，可能無論他怎麽說，都不會有人相信他，這是一場必輸無疑的局，因為人類根本接受不了超過他們認知的東西。
左承突然明白，為什麽那個精神病院裏的老教授會瘋掉了。
換他他也瘋。
半夜兩三點，左承睡不著覺，出去瘋狂跑步，跑到渾身酸痛無力，躺在樓下的草地上看月亮。
他的手機上此時此刻應該全是未接來電，商家們看到他名譽受損，所以紛紛想要止損，要跟他解約。左承壓力很大。
他慢慢地走回宿舍，卻怎麽也睡不著覺，第二天一大早就又起床了。
因為被人叫去做心理檢測。
楊巔峰跟在節目人員後面，開著車子把左承拉去了醫院。
那一瞬間，左承覺得非常荒謬。
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問了左承很多莫名其妙的問題，然後讓他一個人待在醫院裏半個小時等結果，結果出來之後就確定左承有輕度人格分裂癥以及神經紊亂。
他媽的，他神經當然紊亂啊，昨天一夜沒睡，換誰誰不紊亂？
檢查完之後，左承就被送了回來。
那個心理醫生還是個大V，在微博上發了左承的檢測結果：“經過一系列專業的醫學檢測，確診左承患有輕度人格分裂綜合癥，他那些關於火星的言論，皆為個人臆想。”
醫生的微博發出來之後，好多人都表示震驚。
——“快看看吧，你們粉了個什麽玩意兒。”
——“左承還真有神經病啊……”
——“我的天啊，醫生都出來發言了，這實錘了。”
——“那些說別人造謠的腦殘粉們，出來挨打吧。”
——“什麽也別說了，左承退出節目，順便賠償那些被打的隊員們的醫藥費吧。”
心理醫生又發了一條微博：“精神病患者確實不太適合過度曝光在公眾視野裏，患者的精神狀態和行為都不可控，建議退賽治療到痊愈。”
有了這位醫生的證明，左承的黑粉就更加猖獗了，讓他退賽的呼聲越來越高。
左承知道了以後，打算主動找節目組退賽，去的路上碰到了許路揚。
“左承？”許路揚問他，“你怎麽在這兒？”
“我去跟節目組說一下，打算退賽。”左承說。
“你為什麽要退賽？”許路揚很驚訝，他pick的偶像一定能出道，怎麽能就這樣輕易就退賽了？
“我發現好像娛樂圈確實不像我想象的那樣，沒人相信我說的話。”左承搖搖頭。
這兩天他有點難頂，鋪天蓋地全是罵聲，而他什麽都沒做。
“我相信你啊。”許路揚說，“我是真的相信你。”
左承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烏黑而又深邃，像是遙遠的星辰。
“真的？”左承問。
“真的。”許路揚說，“因為我見過你的飛行器，知道你真的沒有撒謊。”
“可是，只有你一個人相信我。”左承說。
“那就夠了。”許路揚說，“只要有一個人相信，你就有存在的必要，這就是身為偶像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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