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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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多福一來,也算是將龍炎解救了。

李玄度整理整理衣衫,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些:“什麽事?”

多福回道:“殿下,陛下開始審訊被抓的宮人了。”

“那兩位侍君呢?”李玄度急著問。

多福道:“還沒有審訊,還在慎刑司裏。”

“我出去看看。”李玄度說著就要下床。

“殿下,您好好養著吧,”多福說道,“您還病著呢。”

“他們倆一天不出來,我這心便一天不踏實,”李玄度嘆了口氣,“你叫我怎麽能安心呢。”

龍炎沈默不語,又急又氣。急的是李玄度的病,氣的是他總是想著別人。

說話間,龍炎便悄悄出去,回了興慶宮。

思前想後,叫人傳旨將烏蜩和商蘭秋叫來。

用過晚膳後,終於傳來了好消息——烏蜩和商蘭秋從慎刑司裏出來了!

李玄度為之一振,精神頓時好了許多。

倆人一齊來到正陽宮,見過禮後彼此落座後李玄度便問是怎麽回事。

烏蜩說他給皇上展示了一下他練的蠱的用法,並告訴他不是害人的,所以皇上就將他放出來了。至於商蘭秋,屁股上挨了五十板子。

不過他年輕力壯,又是習武之人,這點傷不算什麽。

好在是有驚無險,李玄度徹底放了心。

商蘭秋還在罵罵咧咧,南宮月夕氣得用扇子打在他屁股上,疼的他嗷嗷大叫。

李玄度也沒管,商蘭秋那張嘴是該打,幸而這次沒什麽大事,若是有事這可怎麽辦。

“說起來陛下還是不錯的,”李玄度喝了一口茶,將茶杯放下,“小懲大誡,蘭秋,以後可都改了罷。”

李玄度沒有想到皇上能如此輕易地饒了商蘭秋,他以為依照暴君的性格,就算不把商蘭秋大卸八塊,也得剝下一層皮來。沒想到只是打了幾個板子而已,如此說來暴君倒是不錯的。

商蘭秋還在罵罵咧咧:“狗……”

南宮月夕怒不可遏地抄起手中扇,重重地在商蘭秋的屁股上打了下去。

“啊——”

據說當天正陽宮裏的人都聽到了宸侍君的慘叫聲。

李玄度捏捏鼻梁:“那些宮人怎麽樣了?”

陳開歲道:“審訊完沒有問題的已經放出一部分了。”

李玄度徹底放心了:“如此說來,我便放心了。”

“這次事情雖說兇險,”陳開歲說道,“但陛下處理的很是妥當。”

李玄度點點頭:“也算是虛驚一場。”

此次說後宮有人行巫蠱之術,就是龍炎想清洗後宮的一個幌子,不過此番一折騰到真查出點兒一些問題來。

坐在禦書房裏的龍炎聽完心腹的回稟,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前朝太子竟然沒死?還與後宮裏的人有所勾結?”

“回陛下,目前根據已有的證據來看是這樣的。”心腹回道,並將證據呈上。

“狠狠地查,”龍炎隨意翻看著,面罩下臉色陰霾,“該用刑用刑,只是萬萬不可讓皇後知道。”

心腹一楞,是不能讓皇後知道前朝太子的事,還是不能讓皇後知道用刑的事?

心腹也不敢問,只得道:“屬下遵旨。”

龍炎揮揮手讓心腹退下,他皺著眉看向遠處,心裏則是想著另一件事。要說整個大慶,誰最為忠心耿耿,莫過於商家,商蘭秋除外。這點龍炎雖說生性多疑,但心裏也明白。大司馬商晉是與太/祖皇帝一起打江山的,現在年事已高,在府中頤養天年。

龍炎自登基以後雖血洗了幾乎整個朝堂,雖商家雖手握兵權,但龍炎沒想著動他。至於商蘭秋雖說是天天罵狗皇帝,但也沒有做出什麽危害他的事。這次將他抓起來打了幾個板子,也是給他一個教訓。

至於烏蜩,龍炎原本打算借此事訛西南王一筆。但是這傳遞消息一來一回需要很久,李玄度又掛念著烏蜩,怕他一病不起,此事也只能作罷,什麽事都沒有皇後重要。

龍炎還有很多折子沒批,便沒急著回後宮,在禦書房裏批折子。

烏蜩和商蘭秋都出來了,李玄度心情很好。

眾人走後,烏蜩和沈暮商沒有馬上走。

烏蜩聽說李玄度因為他去找了暴君,感動的不得了。

抱著李玄度的腿趴在他的膝蓋上掉眼淚,李玄度哭笑不得。

沈暮商及時解圍:“好啦小桃子,我要給殿下診脈了。你這樣,我也沒法診脈啊。”

烏蜩只得吸吸鼻子站到一旁。

沈暮商給李玄度診過脈後道:“殿下已無大礙,再吃幾次藥便會痊愈。”

“藥在哪?我來餵殿下哥哥吃。”烏蜩自告奮勇地說著。

沈暮商道:“湯藥還沒熬好,不過可以先吃些丸藥。在我的藥箱裏,你將藥箱打開,第一個就是。”

烏蜩去沈暮商的藥箱裏拿藥,一眼就瞧見了那個紅色的小瓷瓶。這個小瓷瓶比其他的瓶子都要特別好看,烏蜩將要塞拿下:“要吃幾丸?”

沈暮商道:“一丸便可。”

烏蜩倒出一丸藥來,而後端著茶水走到李玄度身邊。

李玄度將藥咽了:“怎麽感覺這丸藥的味道怪怪的?好像比之前的藥味都大。”

沈暮商道:“生病時味覺難免不太靈敏,現下病已好轉,味覺自然恢覆。”

李玄度點點頭,並沒說什麽。

又說了一會兒話,烏蜩和沈暮商便各自回宮了。

天色已然不早,倦意襲來。

李玄度臨睡前還不忘吩咐多福:“多福啊,若是攻侍君來了,將他攔在門外,萬不可讓他在我熟睡中進來。”

多福答應下來,李玄度放心地睡了。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龍炎果然來了。

多福攔住他:“攻侍君,殿下已經睡了。”

龍炎一挑眉,往日李玄度也睡了,但他還是進來了。

多福索性將話挑明:“殿下說了,您不能進去。”

龍炎一楞。

在多福看來,這是皇後與攻侍君鬧別扭了。小兩口鬧鬧別扭不是什麽大事,但鬧的時間太長可就不好了,他暗戳戳地說道:“攻侍君,您這次闖的禍實在太大了。皇後殿下也是又急又氣,他自然是舍不得處罰您的。可後宮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他又是新後,新規剛頒布不久,您又是頭一個犯錯了侍君,您說您讓殿下怎麽辦呢?不說下人們都看著,就是陛下那,殿下都不好交代。殿下為了這事都病了,唉!”

“殿下現在生您的氣,您也別往心裏去,”多福又說著,“他也是急的,要奴婢看,您今晚還是先回去吧。別再惹殿下生氣了,來日方長嘛。”

龍炎沈吟片刻:“我進去看看他便走。”

多福有些猶豫:“那攻侍君您可得走,可不能留在這裏。”

龍炎邊往裏走邊小聲問:“殿下睡了嗎?”

“已經睡了,”多福小聲說著,“惠侍君說殿下的病大好,已經沒事了。”

說話間已然走到李玄度床前,李玄度的睡姿很好,平躺著也不亂動龍炎站著看了一會兒,最後在他的額上落下一吻,又悄然離去。

攻侍君殺了那麽多宮人一事得想個法子解決,龍炎雖是聰慧過人。但所有和李玄度的問題上又顯得特別遲鈍,他現在真想不出什麽好主意來完美的解決此事。

等走出寢宮,一陣風吹來。龍炎一拍腦門,有了,去找他的狗頭軍師商蘭秋。

睡夢中的商蘭秋被龍炎搖醒,商蘭秋因受了傷,只能趴著睡。

他揉著眼睛看清了來人,不禁抱怨:“我說大哥,你要是想探望我的傷情,早點兒來啊。或者明天再來,我也不會怪你,我剛睡著就被你搖醒了。”商蘭秋屁股疼,之前疼的睡不著,現在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龍炎搖醒了。

“算了算了,反正我都醒了。”商蘭秋揮揮手,“暮商的藥還真好用,我塗上不久就不那麽疼了。現在又疼了,正好你來了,幫我上點兒藥,藥在外面的櫃子上。”

龍炎氣得鼻子都歪了,讓朕幫你上藥?還是那種不可說的部位上。

但龍炎還是走出去,將藥給他拿過來。

商蘭秋有些不滿:“你倒是給我塗上啊,我自己夠不到。”

說著,就要往下褪被子。他受著傷,下面什麽都沒穿。

龍炎疾步走了出去,叫來一個宮人,給商蘭秋塗藥。

等藥塗好之後,龍炎才又進去,他怕看到了會長針眼。

商蘭秋哼哼唧唧:“這個狗皇帝……”

龍炎火冒三丈,打輕了,應該打他一百個板子才是。

他隔著被,一巴掌拍在商蘭秋的屁股上,疼的他嗷了一聲。

龍炎看著他:“拍錯地方了。”

商蘭秋也傻,還真就信了。

龍炎終於說出了此次的來意:“如果一個人犯了件連皇後都保不了的事,那要怎麽辦?”

商蘭秋傻,要是換做別人,一準想要是龍炎犯的那事。但是他想不到,龍炎這麽一說,他還問:“誰啊?犯了什麽事啊?”

“我是說假如,”龍炎說道,“應該怎麽辦?”

商蘭秋摸摸下巴:“皇後都保不了,那只能皇上保了,這世上哪還有連皇上都辦不了的事,保不了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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