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沈默，墨明鸞換了話題：“睿克不是來了嗎？”

“嗯，不過我讓住龍雲堡他不同意，現在悅香樓住著呢，還說要和你們大夥兒一起吃個飯。”

“你這個小跟班對你倒是忠心哪。”墨明鸞似笑非笑地說了句。

“就是個小毛頭，可能他也很閑？不過他能來我還是很開心的，我朋友本來就不多。”

“那他……知道你的身份嗎？”

葉凜雲看了他一眼才答道：“只有你和我表哥兩個人知道。”

說完兩人一陣沈默。

“那什麽，你對我介意不？”葉凜雲小心翼翼問道。

“說沒有是假，不過這種事情不是我能解決的，也沒給我別的路選。是繼續和你做朋友，要還是老死不相往來，只有前者更合適，不是嗎？”墨明鸞平淡地說。

“說得你好像很勉強。”葉凜雲一聽他語氣就明白了，松了口氣，不滿道。

“確實很勉強。”墨明鸞挑了挑眉毛看著他。

“切，我這麽優秀，有什麽勉強的？”看他哼了一聲，又討好，“好啦好啦，知道你和他感情好，可是我倆本來就是一個人啊，很多記憶我都記著呢。”

墨明鸞這時才搖頭，沈聲說道：“你是你，他是他，你很好。”所以才沒有猶豫，若是空有皮囊，怎會在意？

這句話讓葉凜雲紅了眼睛：“我真的很喜歡和你做朋友的。”

墨明鸞一擡手：“行了。”忍住了喉頭的哽咽。

“以後我真和我表哥弄掰了，就跟著你混了，你可不能嫌棄我。”

“有人等著呢。”墨明鸞哼笑了一聲。

“還有誰？”

墨明鸞懶得回他，人家為了你一個大婚，家國不顧，眼巴巴奔襲千裏，當真是“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不說算了。對了，嘿嘿，你給我準備什麽禮物啊？”

“上次的畫冊怎麽樣？”墨明鸞雖然也是處子一枚，但在談論風月之事時從來都是面不改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中老手。

“啊？”

“你沒試試？”

“我去，你也太……開放了吧？”他眼前瞬間浮起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臉爆紅。

墨明鸞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別給我說你還沒開葷？”

“什……什麽？你有經驗？”

墨明鸞面無表情：“回頭我再給你送份孤本，有價無市，一本難求。”

“你留著自己用吧。”葉凜雲落荒而逃。

那本小冊子，他放得特別嚴實，根本沒機會拿出來仔細看，這麽一想，突然臉更紅了。

龍定川進來就看到他這副模樣，含羞帶怯，雙頰緋紅，嘴巴一幹，冷不丁地問：“在想什麽？”

葉凜雲大吃一驚，仿佛看小黃片被抓了現行，還是那個yy的對象，磕磕絆絆地說：“沒……沒什麽。”

“唔，讓我猜猜。”

“你別猜！”他一猜準沒好。

“那你說說。”

“我……我剛才去找明鸞了，他知道我的身份了。”情急之下，他趕緊拋出這條。上次墨明鸞走之後，他就想和龍定川講，可是自己也沒理出來頭緒，就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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