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香貓果？聽起來像你說的這個。見過，確實聞起來不太好。”

“那你一定是沒吃了，吃習慣後真是聞到味道就想流口水，水果之王的名頭不是蓋的，突然很想吃。對了，榴蓮還有各種吃食的，榴蓮披薩，榴蓮千層等。”

龍定川一瞬間又感覺到和這人的距離，他日常熟悉到耳熟能詳的，他完全不懂，聞所未聞。

看他皺眉，葉凜雲動了動小腿：“你不知道也沒關系，等你閑了，我們去旅游吧。現在交通不方便，這些水果受地域影響很大，難以傳過來很正常。我們去旅游，一起到產地看看，不就更了解了？”

“我有時……”龍定川說了一半打住了。

他年少時闖蕩江湖，從未在另外一個人身上見識到這種距離感，哪怕是和裕王打交道，都是游刃有餘。

只有在他面前，抓不住不明白的地方太多。

看他吃癟，葉凜雲哈哈大笑：“是不是有一種無力感？想補課想偷偷努力都找不著門？”

看龍定川一臉無奈，他嘆了口氣，收了笑容說，“其實，我也有一點刻意吧。畢竟，你真的太優秀了，說實話，我都不知道哪裏可以配得上你，我也是自卑的。”

學個五子棋那麽快，玩麻將，才幾局就掌握了要點，還有對於生意等等，甚至包括長相，都是出挑的。

他在現代的年齡和龍定川差不多，優秀程度卻差遠了，簡直可以說智商硬傷差距。

“這是安慰我？”龍定川失笑挑眉。

“掏心掏肺的自我剖白好嗎？”葉凜雲瞥了他一眼，又踢了踢他，示意繼續按摩，“對於你自己的優秀，你應該挺自信的吧？”

“平常人罷了。”

“別裝x好吧。”葉凜雲嫌棄道，“看看你做的事就知道了。我也有不安全感啊。另外就是，這些關於我過去的話，只有你知道我的身份，我也只能和你說，偶爾有一點點故意的意思，只是為了好玩，多數時候，是只能同你說。”

龍定川嗯了一聲：“不用顧忌我的感受，你想怎樣都可以。”

話點到為止，葉凜雲邪邪一笑，微微瞇了瞇眼睛道：“真的怎樣都可以？那，這樣呢？”

說著拿了一個抱枕靠在自己身後，抽出另外一條腿，慢條斯理地褪去了襪子，露出了俏生生的白嫩腳丫。

龍定川握著他另外一條腿的手一緊，為了避免自己心猿意馬，一直都是隔著衣服給他按摩，他自己倒好，主動脫了。

白生生的腳丫，指甲珠圓玉潤，帶著珍珠般的色澤，一顆顆晶瑩可愛。

他呼吸粗重起來。

看他這副都呆了的樣子，葉凜雲抿嘴一笑，不著羅襪的白嫩腳丫，緩緩地一點點蹭過去，從彎曲的膝蓋處慢慢往上滑動，在深色衣袍上愈顯瑩白。

龍定川就感覺熱意轟然而起，從腳丫點著的地方直直透進皮膚裏，眼看那腳趾逐步上移，尤其是到了大腿處，更加放肆，拇指勾起來畫圈，他的身體驀然緊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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