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擱在自己的時代，怕被抓過去研究，在這個時代，擔心被當成亂神。

“有我在呢。”擦去他唇邊的一點碎屑，龍定川溫柔地說。

“嗯，謝謝你。”

“有我在，什麽都不用怕，做你自己就好。”他少有的脆弱，龍定川心疼，再次保證。

懷裏的人過了半晌才嗯了一聲。

墨明鸞坐在馬車上，一直輕皺著眉頭。

墨明禦拉他過來坐在旁邊：“累了嗎？”

墨明鸞搖頭，沈吟了一會說：“你有沒有發現凜雲很異樣？這種怪異的感覺，我很早之前就有了。”

“怎麽？”

一年多前的那個早上，這人去墨齋時候的疏離感，對待龍定川態度的大轉彎，拯救睿克時候的表現，還有這一年多了在商業上陸陸續續的表現等等。

這麽細想之下，和以前的葉凜雲幾乎有著天壤之別，為什麽？

“變化很大，尤其是今天，他突然說‘我們那裏’，從他進龍雲堡起幾乎就和我一起玩，他知道的我都知道，沒道理還有這種東西我從未聽聞。”

墨明鸞困惑地補充，“我之前也有過這種想法，明裏暗裏我都仔細觀察過，哪裏都一樣。”

墨明禦聽到這裏，想起龍定川的態度，瞇了瞇眼睛，這裏頭莫非真的有什麽事？不過還是不想看他思慮，幹脆又把人抱到腿上攬住：“定川肯定比你我更知道，別想這件事了。”

“嗯，他對我還是一直的好。”

“比我對你好？”墨明禦岔開話題。

“你覺得呢？”

“沒良心。”他又將人抱緊了些說，“休息會兒吧。”今天熱熱鬧鬧大半天，都疲倦了。

“嗯。”墨明鸞呼吸著熟悉的氣息，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就這短短的一段路，他做了一個夢，夢到了葉凜雲。

“明鸞，明鸞。”葉凜雲像以前一樣，喊他，月牙狀的眼睛彎起來，撲面而來是相識多年的熟悉感。

他一楞，想伸手觸摸：“你……”

忽然眼前的笑臉又變了，帶著一點調皮：“明鸞，改天還一起玩麻將唄？”

他困惑地盯住他，問：“你是誰？”

那人的笑臉不變，眨了眨眼睛：“葉凜雲啊，我你都不認識啦？”

正待他追問，就聽聞耳邊輕聲喊：“阿鸞，醒醒，到家了。”

他緩緩睜開眼，楞怔了一會兒，才怔怔說道：“剛才我夢見凜雲了，確實有不一樣。”

墨明禦將手搭在他額頭上，沒發熱，才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別想就好了。”

接下來的幾天幾人再沒約著打麻將。

林琮上了一次龍雲堡，興致勃勃地說她娘也有意玩這個，倒是讓葉凜雲吃驚不小，原來麻將也是通用游戲？

猶記得以前的鄰居，很多奶奶級都喜歡玩。不過也許林琮他媽想的是做生意？

當然這些他只是自己想想，給林琮出主意：“你再訂做一副送給你媽，當個禮物什麽的，比如做一副玉的？”

反正你家有礦，這點東西肯定能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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