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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亂藤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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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到最後只湊出了一個尷尬的量。但梅林表示這個量已經相當厲害了,斷刃刀解後回饋的物資相當微薄。但由於前任審神者的“豐功偉績”,累加起來,最後取得的成果勉勉強強夠鍛一把短刀。

“主上?”

手背抵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阿普利爾翻開審神者手冊,手指在“手入”這一行圈了圈。沈思良久,又苦大仇深地看著跪坐在原地的黑鶴。鶴丸國永扳住自己的下巴和腦袋,朝一邊扭了45度角,眨眨眼:“怎麽了嗎?”

“沒什麽,突然發現你是個賠錢貨。”阿普利爾用手心遮擋住紙張上風雅的純白太刀。“練度練度又沒有,受個傷還需要那麽多資源,為什麽?”

鶴丸國永想了想,笑了,尖尖的虎牙十分亮麗奪目:“四花,而且帥。”

阿普利爾:“……”

她扭頭看向同樣跪坐在那裏的梅林,後者朝她舉起手,毫無心理負擔地宣布道:“我也帥。”

阿普利爾:“……”閉嘴,這不是你不幹活的理由。

糟……糟糕,感覺養了兩個小白臉。問題是她連貧都沒脫,離富婆還遠著呢。

阿普利爾深吸一口氣,朝鶴丸攤牌了:“抱歉,我暫時沒有那個修覆你的條件,所以請……”

鶴丸急急忙忙打斷她的話:“用之前的那個方法不行嗎?”

“之前的那個……”阿普利爾哽了一下,不知道如何把“補魔”的流程介紹給面前的刀。最後只能斟酌著用詞道:“之前的方法,並不正規,很容易出事。”

鶴丸國永十分疑惑:“可是我覺得還挺舒服的——”

你當然舒服了!阿普利爾在心中咆哮,長此以往發展到奇怪的方向可怎麽辦,光是補魔的設定開了多少輛車出來。還是非常規補魔,她可不想哪天一個忘踩油門就和下屬發生什麽。

輕咳一聲,阿普利爾板著臉道:“審神者的魔……靈力是非常珍貴的,但是沒什麽好擔心的,畢竟我們還有梅林,再怎麽說他也是個非常有優秀的魔術師。梅林,是時候展現你的實力了……梅林?”

花之魔術師坐著的地方空空如也。

阿普利爾:“……”

豈可修!真就用到你的時候跑的比兔子還快。

……

“真的不需要幫忙嗎?主上?”

鶴丸國永望著在分配資源的審神者。老實說他並不愛幹這樣瑣碎的活,但這種放置讓他覺得相當的不安。“因為使用而損壞的話,我是不會心存怨恨的哦。”

阿普利爾搬木炭的手一頓,然後頭也不回的說道:“雖然我不太懂,但刀劍不應該用在這種地方吧。如果有需要出陣的地方,我不會任你散漫自由的。”

鶴丸國永淡淡一哂:“暗墮刀劍的攻擊性嗎?主上還真是有夠精明。”

“……”少女把手中的材料一摔,走到鶴丸國永前面,一手“咣”地撐在墻上,低頭森冷道:“我現在忙的很,你不要沒事找事。”

漆黑的太刀縮了縮,戰術後退:“主上你的臉花了。”

阿普利爾隨手一抹。

“更花了。”

“……隨他去。”

阿普利爾哽了一下,直起身子,抱著臂:“行吧,你那麽喜歡幹活就來幹好了,前提是別閃到腰,別給我加重傷情。做的到的話我就不攔你。”

“嗯……”鶴丸國永翹著腿,認真思考了一下。伸出食指發表結論:“鶴丸國永不是把喜歡把自己弄臟的刀。”

“你這不就是在沒事找事嗎…”

“不過,那是原先的鶴丸國永。現在我就算把自己弄臟也看不出來了吧。”鶴丸國永聳聳肩,脫下自己漆黑的鬥篷,把少女整個人包裹起來。左瞅右瞅,又後退,喃喃自語道:“這算是個驚嚇吧,還真的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少女生氣地扯下鬥篷“你到底在鬧什麽變扭啊——”

“擦一擦吧。”鶴丸國永忽然道:“用鶴的羽翼。”

說著鶴丸國永便走到資源面前,摸著下巴“還真是寒酸,嘛,總比無聊地坐著好。”然後一下瞅瞅玉剛,一下搬搬木炭,最後用冷卻材洗了把臉,對著水面搔首弄姿。他看著水面上黑發紅眸的倒影,說道:“主上,刀劍的作用可不僅僅是上陣殺敵,如果主人認為那就是我的願望的話那我可就會大失所望了。”

阿普利爾抱著鬥篷站在原地。盯著鶴丸國永的背影,三秒鐘後,她悟了。

她默默撿起身邊的小塊木炭,鶴丸國永一回頭,臨門就是一發橫空飛彈。伴隨著少女的笑罵聲:

“整那麽酸溜溜的幹什麽?不就是不想我鍛刀嗎?”

“嗚哇!被發現了!”

原本只是心情不好想陰陽一下的鶴丸國永沒想到自己的心思被拆穿。頓時一蹦三尺感想要奪門開溜,卻被少女抓著後頸像拎雞一樣輕輕松松地拖了過來。

鶴丸:“……”

力……力氣好大!

鶴丸國永立刻求饒:“主上我錯了主要是太無聊了我沒事幹所以就——”

“無聊?”

少女忽然說道,長長的馬尾在身後飄動,金色的眼眸裏閃耀著奪目的亮光:“這話說的真讓人火大啊,鶴丸國永。難道你認為,你選擇的主人不會在意你的想法嗎?倘若如此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一點。”

鶴丸國永張口:“我……”

“噓”少女捂住了他的嘴,低語道:“我也不多說什麽了。但你放心,你的一切,無論是暗墮還是傷口,期待還是未來,統統都交給我。你只要像其他的付喪神那樣享受寵愛就好了——”少女自信的笑到: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對嗎?恭喜你,你主上我還是擁有把這一切背負起來的力量的,所以,輕松自如地對待這些改變吧。就像真正的鶴會做的那樣。”

………

二十分鐘的鍛刀時間在鶴丸國永看來一點懸念都沒有。但阿普利爾依舊非常激動,像產房外的老父親一樣,腳一跺就轉了三個圈。這讓鶴丸國永產生了一個非常不詳的念頭。

主上……該不會是沈迷抽卡的那種審神者吧。

就是那種,為了新刀揮霍家財。甚至沒有新刀也熱衷於鍛刀——這些人說不定對稀有刀並沒有那麽執著,他們的舉動通常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血統,但不用證明。一般幹的出這種事的都是非洲人。

歐皇已經看淡的,非洲人是無法看穿的。

不行,這個本丸急需嚴厲的老父親來制裁主上。像歌仙一期一振燭臺切這樣的。

啊?你說他?

開什麽玩笑,先別說讓鶴丸國永監督工作會造成什麽後果了。就憑剛剛那一席話,那些毫無新意的忠告還能說的出口嗎?

那怎麽辦?當然是寵著啦。黑臉就交給那些自詡家臣的家夥來唱就好,鶴的話,理所當然應該站在主上這一邊不是嗎?

鶴丸這邊美的冒泡泡,那邊,阿普利爾停下了腳步,一朵淡粉的櫻花飄在腳邊。平放著的短刀上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我是亂藤四郎……餵,你想要和我一起亂舞嗎?”

作者有話要說:

短刀實在是下不了手虐(暴哭)

就讓阿普瘋狂寵二代目小短刀來彌補吧!計劃通√

亂醬其實是個內在超攻的孩子呢。等協助把這邊的事結束再來接退退啦?(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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