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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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幾個村子不少人都加入到老魏頭他們的捕蛇學習中,傍晚時分,人們帶著工具走出村子,把馬路兩邊的藤蔓野草連根鏟了放在路面上曬,然後把蛇滅門的種子撒在了路邊的土地上,相信不久之後,這條路的兩邊,都將會開滿蛇滅門的黃色小花。

那些曬幹的野草藤蔓,則被各個村子的村民裝在竹筐裏挑回去漚肥了,這些年因為藍色陽光的緣故,地裏的莊稼瘋長,可是莊稼一茬接一茬地長,消耗的不僅僅是陽光,還有土地的肥力。

高長他們村自從被大黃的聚靈陣折騰得糧食減產之後,就把提高土壤肥力當成了一件重要任務來抓,甚至其他幾個村子的村民也都聽說了這件事,就連住在小學那邊的變異人,都到別人村子裏去討教漚肥的技術。所以說,大黃也算是歪打正著,給他們提了個醒,不然土壤中肥力不足的問題,遲早也是要爆發的。

這天大黃正扛著一把鋤頭跟著村民們一塊兒幹活,這條馬路一直延伸到鎮上,他們打算把鎮上和寶華寺之間的馬路上也種上蛇滅門,這樣,他們以後到海邊去曬點鹽什麽的,就方便多了。

“索亞,今天咋沒看到高長?”鄭春化揮著鋤頭熟練地鏟著野草藤蔓,嬉皮笑臉地跟大黃搭話。

“他今天想睡覺。”大黃化形也有陣子了,已經比較好地融入了人類社會,平時在村子裏,也能跟村民說上幾句話了,比如交流交流種地的經驗啥的。

“嘿嘿,昨晚折騰狠了吧。”鄭春化笑得一臉賤樣。

“沒。”其實是高長不想出來,打算在家裏修行,大黃卻想出來透透氣,順便接送一下索帛。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沒事,兄弟咱不歧視同性戀。”摸著良心說,鄭春化長這麽大還真沒有歧視過誰,從來都是別人歧視他的。“不過我還是喜歡女人,真想不通男人到底有啥好的。”

“還是女人好啊,那雪白雪白的屁股蛋兒。”鄭春化一邊說一邊砸吧嘴,一旁的大黃卻很是不以為然,他覺得全世界的屁股,就高長的最好,黝黑挺翹,結實渾圓。

“還有那腰,不盈一握,又軟又細……”

切,軟趴趴的腰肢哪能跟高長的比,柔韌又有力,動起來跟安了小馬達似地……

“嘖,最絕的還是那兩團胸脯,又香又軟,真是要人命。”鄭春化吞了吞口水,他已經很久沒有近女色了,從前是法治社會,他再怎麽偷人,最多被打一頓,誰也不敢弄出人命,殺人是要坐牢的。可眼下不一樣了,沒有公安局也沒有派出所,他要是再敢亂搞,絕對會被人活活打死。他最近已經在盤算著,要不要正經娶個老婆了,可是娶老婆這事麻煩啊,娶回家以後那就更麻煩了,唉。

胸脯?大黃的腦海中,有幾個畫面正在回放,每個畫面都對準高長的胸脯,高長身板修長皮膚黝黑,線條還是很好很帶勁的,對於大黃,有著絕對的吸引力,特別是胸口上那兩個暗色的小點,嗷……大黃把鋤頭往肩膀上一扛,回家。

“誒,你不幹活了?”鄭春化正沈溺在黃色的幻象中,等大黃走出去老遠才回過神來,扯著嗓子喊了一句,也不見回應,沒趣地摸了摸鼻頭暗罵一聲:“切,假正經。”

高長正在打坐,感覺到大黃回家了,開始的時候也沒在意,平時沒事的時候,他們通常都各自打坐修行,並不會整日膩歪在一起。這次大黃有點急躁,不停地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兩只手還不老實地在他身上亂摸,衣服都被他扯開了。

兩人都算是老夫老妻了,自然知道對方的意思,高長睜開眼睛,摸了摸大黃的脖頸問:“去地窖?”

“嗯。”嘴裏這麽答應著,整個人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把高長摁在床板上,嘴對嘴親下去,舌頭也緊跟著攻城略地,好像要把對方吞進肚子裏一般,狠狠地親吻著。

“別急,乖,去地窖。”高長輕撫他的脖頸和背脊,就算是已經化形了,大黃每次被他這麽撫摸的時候,還是會舒服得瞇起眼睛。

兩個如膠似漆的人,好容易挪進地道口把外面的櫃子堵上,高長就被大黃壓在了地道裏的墻壁上。這地道比較狹窄,兩個人並排站著都很勉強,高度還行,高長當成建這個地窖的時候,也不想以後每次都貓著腰爬進爬出的,所以挖得比較高,地道的四面都被高長用竹板鋪上了,灰塵泥土並不多。

“唔……高長!”大黃下面被高長一把握住,呼吸頓時就亂得不成樣子,從火熱的欲望中分泌出來的粘液,把高長的手掌都弄濕了。

“乖,把腿擡起來,架在那邊的墻壁上。”高長一手捋動著大黃的分身,一手探向後面,看著自己忠於身體沈溺在快感中的伴侶,忍不住愛憐地湊過去親親他的嘴唇……

“啊!高長,還不夠,唔嗯……”大黃一腳搭在墻壁上,一腳支撐著自己身體的重量,嘴裏發出不滿足的呻吟,身體也急不可耐地扭動著。

“唔……不夠深嗎,那你背過身去。”

“不要,啊……用力!”大黃不喜歡背後式,他喜歡看著高長為他動情,為他汗流浹背,不過地道這麽窄,好像有點施展不開,大黃調整了一下姿勢,最後把自己支撐體重的另一條腿也頂在了對面的墻壁上,兩條腿張開彎曲著,背部靠在他身後的墻壁上,這個人懸空虛坐著,雙手往上一伸,就抓住了地道頂上的竹棍。

“操,你別把地道給拆了。”高長見大黃擺出這樣別出心裁的姿勢,忍不住樂了。

“管他,快進來,啊!好深!唔嗯……”

這一仗空前激烈,兩人就著這樣的姿勢,大仗兩個回合之後,才戀戀不舍地從地道裏出來,弄了點水清理了一下身體,窩在床上繼續黏糊。親親嘴,摸摸對方的身體,磨蹭磨蹭對方的胸膛,碰碰臉……

大黃把臉埋在高長胸口,不停地舔咬著,開始的時候高長也沒在意,來勁的時候就哼哼兩聲,沒想到大黃卻被這幾聲輕哼激得呼吸急促,雙手也不老實地在高長的腰桿和臀部揉捏著,甚至探向那一片幽謐地帶,試探著想把手指伸進去。

“你……你幹嘛?”貞操差點失守,高長頓時就清醒了過來,連滾帶爬挪到床角。

“你不知道?”高長的激烈反應讓大黃很不滿,怎麽他能那麽對待自己,自己卻連摸一下都不行?

“你是不是想……”這話怎麽說得出口呢?

“沒錯。”大黃直接承認道。

“那啥,大黃啊,當初咱不是都說好了嗎,以後你都聽我的。”高長摸了摸鼻子,這事到底要怎麽說才不傷感情呢?

“難道你不同意?”大黃的臉色不好看了,像是要翻臉。這事擱誰誰都不高興,他倆都是男人,自己在下面的時候都沒計較過,怎麽輪到對方就不行了?

“咳咳,也不是不同意,你看你突然提這個,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大黃是答應過都聽他的沒錯,可前提是,高長得先說得出口才行啊。

“當初我都沒準備!”大黃義正言辭地發出指控。

那不是你神經夠粗壯嗎?高長在心裏回了一句,可是這話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只能討好地挪過去摸摸大黃的臉,又湊過去親了親,目光在他身下的碩大稍稍停留,又連忙移開了,娘啊,這麽大,會死人的吧。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大黃盯著高長看了好一會兒,終於,問出了一個深沈而傷感的問題。

“沒,我喜歡你,真的。”高長連忙做出保證。

“反正你當初就是為了修行才嫁給我的。”

大黃淡淡地瞥了高長一眼,然後一下化身變回了犬形,盤身管自己睡下了,看都不看高長一眼。前邊那些傳承者說得果然沒錯,人族都是薄情的家夥,而且聽說對伴侶也不太忠誠,哼,高長要是敢出去沾花惹草,就廢了他的修為鎖在地窖裏……犬神後裔越想越氣,後來還忍不住磨起了牙。

這誤會好像有點大了,大黃好像真生氣了,這丫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生這麽大氣,還提到這麽敏感的問題,果然,欲求不滿的雄性都是不可理喻的,高長只好巴巴湊過去,摸著大黃油光水滑的皮毛,又是討好又是保證:“大黃,我喜歡你,真的。”

“哼。”

清晨,高長昏昏沈沈地從床上爬起來,昨晚的體力消耗有點大,大黃已經不知道上哪兒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接索帛了,保險起見,高長穿好衣服就往寶華寺去了。等他到了寶華寺的時候,索帛正揪著一只兔子無精打采地蹲在馬路邊上,旁邊還有幾個負責照顧他們的和尚和一些還被家長接走的孩子。

“怎麽了,垂頭喪氣的,被師父批評了?”高長接過索帛手裏的兔子,這年頭兔子長得壯,拎著手裏還挺沈。

“沒有。”索帛搖搖頭,又問高長:“你看到辛巴了嗎?”

“沒看到啊,怎麽了?”也是,平常每天早晨索帛一下課,辛巴都會準時蹲在寺廟外邊等著的,今兒怎麽不見它的身影?

“都怪我。”索帛低著頭,眼眶都濕了,高長從遇到這孩子開始,都沒怎麽見過他擺出這表情了,今兒是怎麽了?

“剛剛英仔從那邊的山上捉了一只兔子回來。”索帛指了指他們小鎮對面的鵝掌山說。

“哦。”高長點點頭,知道後面肯定還有事。

“我很高興,就抱著它親了一口。”索帛抽抽鼻子接著說,高長轉頭看了看寺廟圍墻上的那只半大老鷹,也不知道打哪兒叼來一只老鼠,正伸著脖子吞咽呢。

“然後辛巴就生氣了?”這狼保姆估計是吃味了。

“嗯,它走了,都不理我。”索帛紅著眼睛說,他跟那頭狼一塊兒生活了好幾年,從前還靠它養活著,這感情肯定不是一般的深。

“沒事,它賭氣呢,一會兒就該回來了。”高長拍拍索帛的頭安慰道。

——離家出走?話說,大黃也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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