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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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成了習慣的陸嘉寧本以為今天還是會被少爺抱在腿上練字,可是少爺卻好像忘了一般,自己練起了水墨畫,他只能默默的守在一旁,心裏暗自難過,可是又很快的自嘲想開,自己說白了和沈府任何一個仆人沒什麽區別,他偷偷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痛感讓他得以清醒,他不斷在內心提醒自己,不要不切實際的妄想。

一連幾天,少爺都自己練畫,陸嘉寧雖然每天都在提醒自己,可是心裏還是忍不住的難過,但他還是盡力的掩飾著,裝作和往日一樣伺候在沈宴鈞身邊,可是他不知道,背對他作畫的沈宴鈞悄悄牽起了嘴角。

他們一起長大,沈宴鈞太過了解他,他難過的神情自然逃不過沈宴鈞的眼睛。

沈宴鈞畫了一會兒,站起來在房間裏走了走動動身體,舒展了下雙臂,看到書桌旁垂著嘴角低著頭的陸嘉寧,又重新走了回來。

這幾天是他故意要冷落陸嘉寧,他喜歡陸嘉寧,可是陸嘉寧心思太細,又太過膽小,沒辦法只能通過這種方法去試探,這幾天看著陸嘉寧難過他也心疼的緊,不過好在他確定了,今後再不會讓他的寶貝傷心。

沈宴鈞重新站回到書桌前,隨手拿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又輕輕將茶杯放回原處,他才放下,陸嘉寧就馬上有了動作,準備端起茶杯再給他續上,可陸嘉寧還沒碰到茶杯,就被沈宴鈞抓住了手,幾天沒有肢體接觸,讓陸嘉寧重新變得敏感,他像被嚇了一跳似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不知所措的看著沈宴鈞,沈宴鈞自知沒理,卻還是笑了笑沈著聲音問他“寧寧,看我今天這幅畫畫的怎樣?”

陸嘉寧聽他這麽問,反而覺得剛才是自己反應太大了,悻悻的放下胸前警惕著的抓在一起的雙手,心虛的在身側蹭了蹭,然後邁著小步走到書桌前,一幅水墨山河,畫的大氣磅礴,他後退了一步,對著沈宴鈞比劃著【少爺畫的自然好。】

“我怎麽覺得寧寧是在敷衍我?”

【怎麽會!】陸嘉寧著急的擺手解釋,【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少爺真的畫的很好!】

“哦,那既然如此,我教你畫畫,怎麽樣?”

誒?怎麽對話進展成這樣?陸嘉寧又有些摸不清了,他應該要拒絕的,不能再給自己希望了,可是想想之前在少爺懷裏練字的日子,他真的好想答應。

見他猶豫,沈宴鈞幹脆趁著人沒防備一把把人拉過來圈進懷裏,下巴靠在陸嘉寧的肩頭說,“今天就開始吧。”陸嘉寧的耳朵很敏感,他光是這樣貼著說話,陸嘉寧的耳朵就肉眼可見的變紅了,他故意的裝作不經意,在陸嘉寧耳邊吹了口氣,看著懷中人輕顫了一下,才滿意。

不容人拒絕的將筆拿起塞進陸嘉寧手中,陸嘉寧就像個提線木偶一般由著人擺布,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才覺出不對勁,一般人教畫也是站在一旁指導,即使再親密些也頂多是貼身站在身側手把手的教,而且那些好像都是夫妻來的。

可是他家少爺卻是完完全全的站在他身後,少爺的身體緊緊的貼著他的後背,每次指導說話間的熱氣全噴灑在他的脖頸,癢癢的,好想躲,可少爺卻把他錮的很緊,他動不了,他不由得想,這樣少爺真的看得到他的畫嗎?但是少爺確實有好好的指導他畫畫的技巧,他又覺得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少爺那麽正經,這樣教他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少爺比他高,少爺一定是覺得這樣才是他平時習慣的作畫視角吧!一定是這樣的,他勸服了自己便由著少爺擺弄著教他作畫,完全忘了要拒絕那麽一回事兒。

沈宴鈞不知道陸嘉寧想了這麽多,他故意想要撩人,根本就顧不上想那麽多,他裝作正經的指導人作畫,陸嘉寧聽到他的話總會乖乖的點點頭作回應,陸嘉寧越乖,他反而更加心猿意馬。

他們貼的很近,他可以清楚的聞到陸嘉寧身上幹凈的皂香,分明是很普通的味道,可是陸嘉寧身上的對他就很有誘惑力了,鼻尖蹭在陸嘉寧的脖頸,身體就有了反應,於是乖乖學習畫畫的陸嘉寧就感覺自己的後面好像被一個硬硬的東西頂著,下意識的蹭了蹭,好像更硬了,他根本沒多想,只是以為那是少爺身上掛的玉器,前兩天少爺確實新買回了一個玉質的掛飾,可是他記得好像是個玉佩來的,玉佩不是圓圓的薄薄的嘛。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就被少爺放開了,他聽到少爺聲音微啞著對他說“今天就到這兒吧。”

直到半年後,他被少爺用大紅花轎擡進門,圓房的那晚,他才想起來,他學畫畫時那個硬硬的頂著他的東西是什麽,想起來自己反倒羞紅了臉,而當晚的陸嘉寧被那個硬硬的東西折騰到半夜才昏睡過去。

兩人都是男子,所以沒那麽多講究,沈宴鈞總帶著他出去逛街免得他總呆在家裏悶得慌。

可是剛剛成親,他總是忘記身份的轉變,在街上他還是習慣性的走在沈宴鈞的身後,每次都要沈宴鈞牽著,才會意識到現在身側的男人已經是他的夫君了,然後乖乖的走在沈宴鈞的身側,可是這樣大庭廣眾下牽著手,他還是會害羞,所以他根本沒註意沈宴鈞停在了一家攤子邊挑了串什麽東西,只記得沈宴鈞付了錢就將它揣進了衣服裏,而且那東西好像會響來的。

不過沒等多久,他就知道沈宴鈞買的是什麽了。

當晚,他和沈宴鈞洗了澡坐在床上,沈宴鈞卻突然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對著外面守夜的人交代了幾句,陸嘉寧沒聽到內容,沈宴鈞很快就關了門又將門別上,沒有直接回床上,而是去掛著外衣的屏風處掏了個東西拿著走了回來。

沈宴鈞走過來的時候,陸嘉寧聽到不斷有叮鈴鈴的動靜,聲音的來源好像在沈宴鈞身上,他正疑惑著,就見沈宴鈞坐在床沿,拉過他的右腳,低著頭專心的在他的腳踝上系著什麽。

陸嘉寧的皮膚偏白,沈宴鈞系好便松了手,白皙的腳踝上就多了一根紅繩,紅繩上墜著幾顆小鈴鐺,顯得更加小巧可愛。

陸嘉寧還是不明白沈宴鈞為什麽會突然想起送他一串小鈴鐺,他抽回腳,小鈴鐺便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沈宴鈞對著他笑了笑,他還沒來得及將問題問出,就被沈宴鈞猛地拉過去壓在身下,狠狠的吻住,不同以往的溫柔,這次的親吻更加強烈,沈宴鈞用力的在他唇齒間不斷的索取,在他幾乎喘不上氣時才被放開。

薄薄的襯衣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扯開,陸嘉寧大口的呼吸著,而沈宴鈞又吻住陸嘉寧纖細的脖頸,手從陸嘉寧的臉頰一路向下輕輕地拂過,停在他胸前的小豆,輕輕的捏擠挑弄,雖然才做過幾次,沈宴鈞就已經足夠了解陸嘉寧的身體了,耳朵,乳頭還有腰側,每次他只用輕輕觸碰陸嘉寧就會有強烈的反應。

沈宴鈞將另一側被冷落的小豆含在口中,吮吸輕咬,陸嘉寧很快就忍不住溢出羞人的呻吟聲,他擡手捂住嘴唇,害怕被外人聽到這羞人的動靜,沈宴鈞卻不滿他的分心,懲罰的咬了一口含著的小豆,陸嘉寧小聲的叫出聲來,沈宴鈞才暫時放過他,擡手在床頭的暗格中摸出一個精致的銀盒,這東西陸嘉寧是認識的,沈宴鈞當著陸嘉寧的面,不緊不慢的打開盒子,用手指剜出厚厚的一坨白色膏體,抹在手心,陸嘉寧害羞的別過頭。

沈宴鈞合十雙手,用掌心的溫度將膏體捂熱,雙手分開時,膏狀物已經化開,變得粘稠,他用手指打圈調和,輕輕的將他們抹在那處,打著圈的輕揉,才將手指慢慢的探入,雖然已經做過幾次,可哪裏還是有些生澀,陸嘉寧微皺著眉,異物感仍舊讓他有些難受,沈宴鈞耐著性子只用一根手指緩緩的轉動,慢慢的探向深處,直到陸嘉寧的眉頭展開,見他逐漸適應才探入第二根手指,又去與他接吻使他放松。

陸嘉寧並不抗拒此事,因他知道沈宴鈞的溫柔,他十分信任也願意將自己全身心的交給對方,沈宴鈞用空著的手逗弄陸嘉寧身上的敏感處,引他動情,直到埋在陸嘉寧體內的三根手指已經可以平滑的抽插。

沈宴鈞用手指模擬著性器在陸嘉寧體內來回沖頂,後穴已經開始不斷的分泌出透明的黏濁液體,隨著他手指的抽插,可以清晰地聽到噗滋的水聲,陸嘉寧羞於自身的反應,而沈宴鈞顯然十分滿意,光是用手已經讓陸嘉寧射過一次,陸嘉寧歪著頭輕喘,沈宴鈞將手指抽出,退出穴口時手指上牽連著淫靡的黏液,故意將它們抹在陸嘉寧的小腹處與剛剛陸嘉寧射出的白色精液混合在一起。

沈宴鈞隨手拿起床上的靠枕將它墊在陸嘉寧的腰下面,分開陸嘉寧的雙腿,把它們架在自己的腰側,叮鈴鈴的鈴鐺聲清脆的響了起來,陸嘉寧這才想起來,他的腳踝上還系著一串小鈴鐺,他嚇了一跳,想到平日他們房外都有人守夜,而這動靜都會被人聽去,他急的弓起身子用手去夠那串鈴鐺,想要將它摘下。

而隨著他的動作,鈴鐺的聲響更大,動作不停鈴鐺聲音持續不斷,他終於明白沈宴鈞給他戴這串鈴鐺的用意了,難得忍不住瞪了身上的人一眼,沈宴鈞樂得如此,陸嘉寧瞪這一眼在他看來不過是床第間的情趣罷了,陸嘉寧被他架著自然很難夠到自己的腳踝,沈宴鈞也不阻止他,由著他掙紮,在他終於將將要夠到的時候,才伸手將那只好不容易要抵達目的地的手重新拉回陸嘉寧的頭頂單手壓住。

陸嘉寧扭著身子嗚嗚嗚的想說什麽,可他當然說不出來,他動一下鈴鐺就要響三下,這下連腿也不敢動了,想著門外有人,急的他哭了出來,沈宴鈞用空著的手去給他擦,看人紅著眼睛,他心裏深處不多的劣性根反而鉆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喜歡看陸嘉寧在床上哭,平日裏舍不得陸嘉寧受半點委屈,可是在床上,哭著的陸嘉寧讓他覺得更美,更讓他想占有對方。

沈宴鈞低頭吻住陸嘉寧,嗚咽聲也被唇齒間的水聲蓋住,激烈的吻讓陸嘉寧顧不上旁的想法,只一味的承受這份強烈的欲望,沈宴鈞就勢將再難忍耐的性器一下子全部插入那不斷收縮著的穴口,強烈的沖擊讓陸嘉寧不得不摟緊身上的人汲取力量,見陸嘉寧並無不適,沈宴鈞抱緊陸嘉寧,身下慢慢抽動起來,架在腰間的腿無力的隨著他抽插的節奏而動,腳踝上系著的鈴鐺也叮叮當當的響個不停,陸嘉寧害羞的咬著唇,用手在沈宴鈞手臂摩挲求饒,他不想被人聽到這羞人的動靜,鈴鐺聲隨著撞擊細碎的發出清脆的聲響,任誰都想得到房內的兩人在做什麽。

可沈宴鈞卻不顧他的求饒,反而加大力度在陸嘉寧體內放肆的頂弄,陸嘉寧沒辦法只能繃直系著鈴鐺的右腿,連腳趾都在用力,摳抓在床單上,盡量不讓鈴鐺發出聲音,沈宴鈞自然感受的到,陸嘉寧腿上用力,後穴處也不覺的收緊,這讓他有些難耐,沒辦法只能暫時停下,看著紅了雙眼的陸嘉寧他還是有些心疼,愛憐的吻了吻陸嘉寧濕潤的眼角,然後緩緩直起身子。

如獲大赦的陸嘉寧得到短暫休息的機會,他松開緊咬著下唇的牙齒,紅潤的下唇上立刻顯出了一排牙印,沈宴鈞用手指輕輕的拂過帶著牙印的唇瓣,嘆了口氣,再張口時聲音滿含著情欲的沙啞“傻寧寧,怎麽這麽緊張?下次不許這麽咬自己了,聽到沒?”

陸嘉寧輕輕地喘著,先是點點頭回應他後半句,接著又想解釋自己緊張的原因,無奈手上無力,只能用眼睛瞟向門口,眨了眨眼睛,晶瑩的淚珠就掛在了長長的睫毛上。

沈宴鈞笑了,手在陸嘉寧臉龐輕柔的摩挲,“怕外面的人聽到?”

陸嘉寧趕緊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求助,他從小伺候在沈宴鈞身邊,長時間的習慣讓他從不會拒絕沈宴鈞的要求,可是他不想這羞人的動靜被外人聽到呀。

沈宴鈞還想逗他,“寧寧現在是我的夫人了,夫夫之間行周公之禮,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陸嘉寧太習慣聽沈宴鈞的話了,所以他的想法就是很容易被沈宴鈞牽著走,一時間竟覺得沈宴鈞說的的確在理,他沒有合適的理由反駁,糾結了一會兒才想明白,不對呀!他沒有反對做這種事兒,他是想摘掉鈴鐺呀!

剛要擡手解釋就被沈宴鈞抓住了手,沈宴鈞牽起他的手到嘴邊,親了親他的指尖,輕輕地笑了。

陸嘉寧在想什麽沈宴鈞一清二楚,陸嘉寧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很好懂,他就是故意想看陸嘉寧糾結一下,那種神情讓他覺得可愛極了。

看著還在著急的陸嘉寧,沈宴鈞良心回歸,“傻寧寧,守夜的人我已經讓他們回去休息了,現在院子裏只有我們兩個,我哪裏舍得讓我的寶貝的聲音被外人聽到呢?”

這是陸嘉寧第一次聽到沈宴鈞叫他寶貝,他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忘記了動作,只是傻傻的盯著沈宴鈞看。

沈宴鈞忍不住笑,“寶貝,你知不知道你這麽乖,真的讓我忍不住想欺負你呀。”

陸嘉寧更不明白了,夫君怎麽不講道理的!他都這麽乖了,怎麽還要欺負他呢!

沈宴鈞見他不回話,低下頭在陸嘉寧唇上落下輕輕的一個吻,“寶貝,也太好欺負了,你要學會拒絕啊,我給你拒絕我的權利。”

接著他一個挺身頂在陸嘉寧的敏感點,惹得人止不住的輕顫,傾身將陸嘉寧的耳垂含住,陸嘉寧只聽到“現在可以繼續了嗎?寶貝。”然後埋在陸嘉寧體內的硬物就重新快速的抽插起來,知道外面沒人的陸嘉寧也慢慢放松下來,雙手勾住沈宴鈞的脖子,由著人在自己身上不斷索取。

不再繃勁的雙腿將將掛在沈宴鈞的腰身兩側,隨著沈宴鈞抽插的節奏,拍打聲、水漬聲混著細碎的鈴鐺響,一片淫靡。

沈宴鈞親吻著陸嘉寧的脖頸,下身動作不停,突然被頂到一個地方的陸嘉寧忍不住發出膩人的呻吟,隨著沈宴鈞快速的抽插,陸嘉寧終於將堆積的快感再次釋放出來,高潮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隱約聽到沈宴鈞在他耳邊說了句話,“不過,寶貝,能不能拒絕得了,我不能保證。”可他根本顧不上反應,因為緊接著他就被內射了,滾燙的精液將他的內腔灌得滿滿的,接納不住的部分就通過他們的連接處流在了床單。

這一夜,細碎的鈴鐺聲響了半夜才停止,陸嘉寧只記得在最後一次的時候,他累得昏睡過去之前,腦海裏只剩下了一個念頭:他當初怎麽就會覺得少爺是個正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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