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斯拉格霍恩

關燈
斯拉格霍恩的日子很不好過,事實上,對於這個胖胖的斯萊特林而言,最痛苦的不是Voldmort的召喚和鄧布利多的壓榨,而是不能夠享受自己的應得的榮譽。

不論最後斯拉格霍恩對斯內普做過什麽,在他的心中,斯內普都是被自己一手教導出來的魔藥大師,這在當今的巫師界可絕對是獨一份兒!這可惜,斯拉格霍恩郁悶地把自己扔到扶手椅裏面,不過他也算是知道孰輕孰重。

Voldmort是個瘋子,這一點斯拉格霍恩比大部分的巫師看得都明白,畢竟,是他將那個“大秘密”親自告訴給了當年英俊瀟灑的男學生會主席。

即便斯拉格霍恩並不清楚具體是怎麽回事,可是Voldmort的變化他可是時時留心的,這也是為什麽他在離開霍格沃茲之後果斷住進了戈德裏克山谷,在這一點上,他也只能相信鄧布利多。

只是,以自己每個月為鳳凰社制作魔藥為交換條件換取庇護的斯拉格霍恩不會想到,即便在鄧布利多那裏,他也不是非賣品。作為一個墻頭草,只要有人出得起價碼,他就得有被人出賣的覺悟。

憑借著每個月多加三成的基礎魔藥材料的供給,盧修斯從鄧布利多那裏得到了默許,畢竟,沒有基礎的材料,就算是魔藥大師也不可能憑空制作魔藥。而除此之外,私下裏還有一份關於盧平的狀況的說明。鑒於……小狼人從醒來後就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看著他們每一個人。

就這樣,在斯拉格霍恩完全沒有想到的時間裏,盧修斯叩開了他的家門,陪著他的,是普林斯小姐,米娜.普林斯。

在食死徒中四處求生的米娜.普林斯早就不是那個天真得有些自大的小姑娘了,斯內普從沒有出面,可是普林斯家分家被主家舍棄了的事實還是慢慢在貴族的圈子裏面傳開了。

一個不被主家承認的分家,一個自身有沒有什麽實力的分家,米娜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麽。

在這樣巨大的壓力之下,普林斯分家家主很快就病倒了,那時候米娜還是有所期望的,她拼命的熬制魔藥,她知道戰爭遲早會開始,只要她在魔藥一途上有所成就,只要……

只可惜,她這個最後的希望在一個偷聽的父親的自言自語之後徹底破滅了。

被主家拋棄意味著普林斯血脈的廢棄,米娜知道普林斯血脈意味著什麽,她曾經這樣威脅過那個混血的,可是現在……從那以後,米娜索性破罐子破摔,很快就成為了圈子裏有名的交際花。

不管怎麽樣,多年的貴族教育和曾經出身於老牌純血貴族的出身還是讓她很有市場的。

米娜最後的自作聰明成為壓垮駱駝的最

後一根稻草,如果是以前還有沒落的小貴族或是歷史不夠悠久的新興貴族對普林斯分家還有興趣的話,現在就是徹底的看不到了。沒有任何一個貴族會迎娶一個婚前就沒有名聲了的女人。

普林斯分家家主顯然足夠聰明的看到了這一點,很快,他就在無盡的悔恨之後去世了。也許他最後悔的,就是他們明明沒有這樣的能力,卻妄想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吧。

只可惜,他的聰明才智和最後的這點感悟沒有絲毫影響到米娜.普林斯,這幾年,除了她徹底墮落成了一個艷俗的女人之外,她也只是知道了巫師界的等級之分。

不過,這並不代表她就此死心,事實上,今天盧修斯叫她一起過來的時候,她在黑色的巫師袍下什麽都沒穿本身就說明了問題。作為Voldmort那裏經常出入的巫師之一,米娜是知道斯內普跟盧修斯之間的“不和”的,即便以她的級別,她根本沒可能知道斯內普已經懷孕了的消息。

“馬爾福學長。”米娜嗲嗲地打招呼,這幾年的生活經驗,讓她知道得最多的就是如何勾引男人。

只可惜盧修斯看都沒看他一眼,馬爾福家家主今天叫上米娜的唯一原因就是他要去見斯拉格霍恩。

盧修斯的冷淡沒有打擊米娜的積極性,要知道,在盧修斯結婚之後,還沒有誰跟他單獨相處過呢,她還要說什麽,卻被盧修斯的動作打斷了,盧修斯拿出一個茶杯,米娜順從地把手放上去,接著,她感覺自己的肚臍被扯了一下。

“去敲門。”等米娜從門鑰匙帶來的眩暈中緩過來,就聽見盧修斯的聲音,傲慢的貴族腔迷得米娜的臉頰都是紅紅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只是服從他的命令。

“吱——”門開了,一個胖胖的老頭極其喜慶地站在門口,他錯愕的臉正對上笑得優雅的鉑金貴族的。

“好久不見,斯拉格霍恩教授,還沒有感謝您對我丈夫的培養,為了表示我的謝意,請您跟我走一趟,有位大人等您很久了。”拉長的詠嘆調,語氣間盡顯貴族的底蘊,斯拉格霍恩的臉色發白,背對著他們的米娜的臉因為嫉恨……扭曲了,她跟盧修斯之間的交集,永遠只是因為那個混血。

-------------我是盧修斯帶人上門砸場子的分界線--------

作為交換,盧修斯將盧平這幾年的經歷“簡單”講給了鄧布利多聽。

被趕出霍格沃茲之後家人的遺棄……四處打短工的辛酸……每個月狼人變身的痛苦……直到小狼人被高薪誘惑,成為了某個黑巫師的實驗品。

出乎意料的,狼人強悍的恢覆能力讓他成為了極為難得的實驗品,那個黑巫師在他身上先後實驗了無數的黑魔法和黑魔藥。

在之後,黑巫師向Voldmort效忠,盧平作為他的財產成為食死徒們的玩具。

這當然不是實話,但也不是謊話。

事實上,盧平的家人是盧修斯想辦法遷走的,盧平打工的幾家店鋪,也是盧修斯授意只能作為短工的,甚至最後那個黑巫師的招聘,也是盧修斯故意“漏”給盧平的,當然,後面的事情盧修斯一點也沒插手,雖然他也挺意外黑暗公爵會給一個狼人打上標記,不過這都跟他沒關系不是麽?

從到到尾,他,盧修斯.馬爾福都不過是個一知情不報的路人罷了,而在這一點上,也沒有人有立場去指責他——知情的幾個人都是當年尖叫屋棚事件的參與者,所以西裏斯也好,波特也罷,只能狠狠地看著盧修斯幸災樂禍地重覆著他們的朋友所遭遇到的所有不幸。

西裏斯在盧修斯走後,就去了酒吧,整整三天泡在酒精裏無法自拔。

這是西裏斯第一次無法給自己找到開脫的理由,他能去怪罪誰?明明引斯內普去尖叫屋棚的就是他不是麽?盧平那時候是沒有理智的他早就知道不是麽?後來盧平的被迫離開他還能安慰自己這沒什麽,只要他不去看、不去聽,就可以假裝他的朋友在某一個角落活得好好的。

可是現在呢?當他親眼看見盧平虛弱地帶著那個巨大的醜陋的標記沈默地活著的時候,他還怎麽去騙自己?!

直到第三天的晚上,波特把西裏斯從酒吧裏面拖了出去,他狠狠地一巴掌扇在西裏斯的臉上:“萊姆斯還需要你,要不是有那些黑巫師和食死徒,他怎麽會這樣?!”

波特的話像是為西裏斯找到了出口,是啊,自己沒錯,錯的是食死徒,錯的是黑巫師,是布萊克家效忠的那個黑魔王!

從那天開始,西裏斯的瘋狂更上一個臺階,奧賴恩被食死徒們的攻訐弄得灰頭土臉,第一次怨恨自己的大兒子——雖然他們早就將西裏斯趕出了家門,可是自己的掩護、妻子的暗中救濟、納西莎的溝通,甚至雷古勒斯的示好奧賴恩根本就是默許了的,斯萊特林重視自己的家人,雖然現在看來……西裏斯完全不在乎。

盧平的遭遇很快在鳳凰社的內部傳揚開來,這下,即便是曾經對他有所微詞的巫師也對他充滿了同情,更別提那些心思特別柔軟的女性巫師了,以亞瑟.韋斯萊的妻子為例,她根本就是恨不得把盧平領回家親自照料,即便她已經又懷孕了,韋斯萊家下一代的數量是可以預見的繁盛。

盧平對這一切都沒什麽反應,無論是來自鄧布利多的關懷、波特和西裏斯夾雜著愧疚的補償,還是無數男男女女的同情他都沒什麽反應,盧平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麽,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想要這些人的同情,可是他什麽也沒有,他只是一個始終不承認自己是狼人的巫師罷了。

沈默的狼人不會知道,在他病房外面的轉角,有一個他也許都不記得了的矮個子男巫會在每天的下午沈默地看著他病房的門。

作為尖叫屋棚事件的最後一個不為人知的參與者,小矮星彼得在這件事情上前所未有的清醒。他想起萊姆斯.盧平——那個在格蘭芬多會公平對待自己的人,會看著自己溫暖的笑著的人,現在只是沈默而卑微的活著,帶著一個屬於黑魔王的標記。

想著想著,彼得.佩迪魯慢慢地捏緊了他的拳頭,梅林都是公平的,詹姆.波特,西裏斯,他們遲早都會遭到報應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