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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隱瞞和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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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斯內普已經在馬爾福莊園生活了整整一周了,該說馬爾福莊園不愧是老牌貴族莊園嗎?在盧修斯得知斯內普完全沒有下一步去向之後馬上向阿布拉薩斯申請建造了一間魔藥實驗室,並邀請斯內普長住。老實說,盧修斯在邀請的時候是有些忐忑的,畢竟,同意住進一個魔法莊園,尤其還是一個貴族莊園的行為本身就代表著一種許可,一種允許對方進入自己私人生活的許可。

沒想到斯內普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從來沒有明白過什麽巫師界貴族規則的斯內普對於住在自己上一世的好友、自己這一世的準好友家裏沒有任何別的想法,而根據斯內普的禮儀而揣測他的出身的馬爾福父子一致認為對方接納了他們的試探,並允許更進一步的。

於是,阿布拉薩斯很滿意,自家兒子還是很有魅力的!(所以後來阿布拉薩斯經常悔恨地說自家兒子是太有魅力了。)盧修斯也很滿意,他的西弗(餵,誰說是你的了?盧修斯:阿瓦達……)同意了他的進一步靠近,可以進行下一步了!斯內普本身更滿意,住在一個管吃、管住、還免費提供材料供他研究的莊園,更別提這家主人還給他定期分紅,斯內普終於過上了跟自己上一世相似的生活。

唯一讓盧修斯郁悶的就是斯內普絕對不參加馬爾福家的任何聚會,他就像是活在馬爾福家的隱形人。按理說,盧修斯是明白斯內普這樣做的原因的,更別提阿布拉薩斯特意就斯內普的審視度勢和自知之明而發出讚賞了,可是盧修斯就是不爽,有一種“斯內普值得最好的”的詭異感覺。而隨著這種感覺的不斷加深,盧修斯不得不求助於自己的父親。

“父親,您有時間麽?”盧修斯在斯內普有一次埋首進實驗室的時候敲響了書房的門。

“盧克,怎麽了?”看見自己的兒子難得的沈著臉,自從斯內普住進馬爾福家之後自己的這個兒子就總是陽光燦爛的。阿布拉薩斯將手中的文件隨手一扔,公事什麽的,永遠沒有兒子重要。

“父親,我想跟您談談。”盧修斯很嚴肅:“我……我最近有些不對頭。”

阿布拉薩斯按捺住跳起來的沖動,一甩手中的蛇杖,五六個常用的探測咒傾瀉而出,接著他皺皺眉,又甩出了幾個明顯是黑魔法範疇內的魔咒。

“父親。”盧修斯很感動於阿布拉薩斯對自己的在乎,可是自己並沒有喝下什麽魔藥,也沒有中什麽詛咒:“我最近發現自己的感覺有些奇怪。”

看見自己的魔咒顯示一切正常,阿布拉薩斯也放下了提著的心,“盧克,我以為你已經五年級了。”他一方面感動於自家兒子雖然長大了但依然需要自己這個老父親,另一方面又覺得有些憂心,盧修斯已經五年級了,他仍然處理不好自己的“感覺”,這對一個繼承人來說不是什麽好事。

“父親……”饒是盧修斯也覺得有些扭捏:“你覺得西弗……西弗勒斯怎麽樣?”

盧修斯的這個問題終於讓阿布拉薩斯有些警覺了:“西弗勒斯很好。”他瞇起眼,開始懷疑是不是那個混血對自己的兒子做了什麽,畢竟他的魔藥天賦十分可怕,這一點從馬爾福家魔藥實驗室建成之後就不再是秘密了,馬爾福家對馬爾福家主沒有秘密。

盧修斯明白自己的父親的想法,他有些白了臉:“父親,並不是你想的那樣。西弗勒斯是我認可的朋友。”他加重“朋友”兩個字。

阿布拉薩斯並沒有因為盧修斯的反應而放松:“盧克,說清楚。”

“是這樣的,”盧修斯扭捏的心情被自家父親嚇了個幹凈,語氣也恢覆了一貫的清明:“我在西弗勒斯單獨見您的時候感覺到焦慮和……和羞愧。”盧修斯咬牙:“之後我發現只要西弗勒斯在我身邊我就會覺得異常安心,甚至魔力也隱隱有上漲的趨勢。”

如果說盧修斯一開始敘述的時候阿布拉薩斯還在懷疑是不是斯內普做了什麽的話,盧修斯說到後面他就覺得事情有些失控了。梅林的一萬年不洗的臭襪子啊!即便盧修斯現在仍未成年,魔力還未達到上限,可是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魔力在上漲的情況也是不多見的。一時間,阿布拉薩斯為自己的兒子感到驕傲,梅林啊!一個屬於馬爾福家的魔力強大的繼承人,該是多麽大的榮耀啊!

但是馬上,引起盧修斯這一變化的原因——斯內普又讓阿布拉薩斯皺起了眉頭。

不同於別的純血,阿布拉薩斯是知道一些自己學弟的計劃的。上個聖誕節之後,從畢業後就消失了的斯萊特林學弟——湯姆.裏德爾突然聯系了自己。梅林啊!裏德爾學弟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原本的黑眸變成了紅眸,身邊還跟著一條巨大的蛇,強大的魔力和嘶嘶的蛇語成為了他的標志。

如果要還是弄不明白自己學生時代就異常優秀的學弟身上發生了什麽的話,阿布拉薩斯就不配做馬爾福家的家主了!很明顯這個叫湯姆.裏德爾,當然他現在叫他自己Voldmort了從某種途徑得到了斯萊特林血脈的認可,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是已經小有勢力的斯萊特林繼承人。

這也是為什麽阿布拉薩斯對與斯內普的合作異常上心,這位斯萊特林的學弟今非昔比,而且就沖他跟馬爾福家主說話的態度,阿布拉薩斯就知道他需要的只是馬爾福家的臣服。現在也許他還沒有這個能力逼迫他們,但是再過幾年就不知道了。盧修斯還小,在自己能將馬爾福家交給他之前自己一定要頂住壓力——馬爾福從不屈居人下。

而斯內普現在就有成為自己一張暗牌的資質,他有潛力、有野心,重要的是缺少足夠的勢力。這樣的人簡直就是為馬爾福家準備的!所以他不但不打擾盧修斯跟斯內普的友誼,還給了他各種便利,可是現在看自家兒子的反應就知道了,斯內普對他的意義可能不止於此。如果沒有伏地魔的潛在威脅,阿布拉薩斯並不介意盧修斯跟斯內普在一起,相信對於一個未來的魔藥大師而言,生子魔藥並不是什麽稀罕的東西,更別提斯內普板上釘釘的古老貴族血脈了。可是馬爾福家並不是那麽穩固的,一位魔藥大師做朋友,一位古老純血家族出身的小姐做妻子,雙管齊下才能最穩妥的保護馬爾福家,保護盧修斯,即便是……即便是他出了什麽意外也能保護盧修斯一生平安。雖然阿布拉薩斯並不認為自己能出什麽事,不過將一切危害的可能提前預計到是他家主的責任。

這樣想來,盧修斯不能選擇斯內普,即便是情人都不行!他會毀了跟一個魔藥大師的友誼,也會毀了他自己。

心思閃念間,阿布拉薩斯拿定了主意,看著盧修斯信任的眼神,他多少有些心虛:“盧克,這沒什麽,只是你太在乎斯內普這個朋友了,放輕松一些就是了,說說你的室友吧,記得你好像不是很喜歡他,盧克,你已經是斯萊特林的級長了,你得明白有些東西……”

阿布拉薩斯沒有說完,他相信自己的兒子能明白。“是的,父親。”盧修斯低下頭,掩飾自己眼中的懷疑:“您要相信馬爾福家的是最好的!”他有擡起頭,表現出一貫的洋洋得意。

最後,盧修斯在阿布拉薩斯滿意的眼神中除了書房,盧修斯一路揚著下巴走回自己的房間,在關上門之後謹慎的找到了一個可以躲避所有畫像視線的角落,臉色變得凝重。

盧修斯是一個完美的繼承人,所以他輕易的發現了自家父親態度的奇異之處,本來前幾天好好的“西弗勒斯”變成了較為生疏的“斯內普”,盧修斯明白是阿布拉薩斯心裏對西弗起了防備。可是,如果按照自家父親給自己的解釋,西弗是自己的好朋友,又是將來的魔藥大師,似乎沒什麽好防備的。而且,為了不讓自己註意這個話題,阿布拉薩斯詢問了他的室友,如果不是因為他現在的新室友就是西弗的話,盧修斯的思維很可能被他毫不設防的父親帶偏了。幾個巧合之下,盧修斯推斷阿布拉薩斯對自己說了謊。

換句話說,自己的異常反應並不只是因為擔心朋友,而自己的這種反應也許會危害馬爾福家的利益,只有這個理由才能解釋阿布拉薩斯的謊言。

盧修斯很不高興,但是他也知道自家父親不會傷害自己。那麽看來,對西弗的異常情緒只能由他自己去判斷了,還有就是,盧修斯瞇起眼,一定不能讓自家父親知道西弗現在跟自己住在一起,而自己因為這個竟然放棄了級長室!看來,將西弗調回他原來的寢室勢在必行,那個房間小是小了點,但是勝在獨立。

盧修斯又一次忽略了自己心裏若有若無的聲音:他只是不希望西弗跟除自己以外的人和人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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