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9章 一碰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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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崽兒隱約是被她刺激狠了,最近這段時間會經常性失控暴走。

崔書寧兩輩子活到這把年紀,基本已經算是個大齡未婚了,男女之間這點事她也沒什麽看不開的。

何況

現在暧昧的對象還是沈硯。

但這熊孩子想軟飯硬吃,還要對她用強?

她一怒之下就開始激烈的反抗:“你給我起開!小混蛋你敢動我?我把你養這麽大……我把你當親兒子養,你現在是想給自己當爹嗎?”

沈硯壓著她,崔書寧跟個王八似的被按趴在床上,怎麽掙扒都只剩四肢亂刨。

“你再占便宜試試?”沈硯直接就被她這論調氣笑了,不過笑過之後他也無所謂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要這麽論輩分也行。這個便宜我占了,好歹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就省得便宜別人了。”

崔書寧翻不了身,就張牙舞爪的伸手往背後抓他。

他擒住她亂撓的爪子,順手扯下她的腰帶直接把雙手捆了。

崔書寧:……

等崔書寧反應過來,直接又被他給氣瘋了。

沈硯把她再提溜起來,她就真的連維持自己身體的平衡都費勁了。

沈硯臉上通紅,也不知道是被她給氣得還是方才為了擒她給累的。

他伸手觸摸她的臉頰,帶著灼燒般溫度的指尖隨後緩緩挪到她頸邊,似是在感應她的脈搏,崔書寧卻被他指尖的溫度激得身體不受控制的一陣戰栗。

她雙手被反縛,跪坐在他面前,看著他眼底熾烈燃燒的火光……

想到他瘋起來的那個折騰勁兒,突然膽怯,還試圖做最後的掙紮就梗著脖子再吼他:“你給我解開。我什麽脾氣你知道的嗚……”

歐陽簡貼在門外偷聽。

桑珠看崔書寧和沈硯之間那個氣氛不對,隨後也急吼吼的跟著跑進來。但她畢竟也是個未成婚的姑娘家,再有還要顧慮崔書寧的臉面,既不敢往裏面進,也不好意思偷聽,就只局促的站在院子裏。

之後小青沫跑過來,她就趕緊把人打發出去了。

屋子裏崔書寧一直在大喊大嚷的叫罵,從沈硯開始,一直罵到她家的祖宗十八代,沈硯偶爾似乎也應付她兩句,但是聲音壓抑又低沈,卻聽不到具體說了什麽。後來他似乎被她吵煩了,就幹脆拿什麽東西把她嘴巴給堵了。

總之屋子裏顯而易見兩個人是折騰的挺狠的,歐陽簡貼著門縫聽得齜牙咧嘴,一副牙疼不已的表情,然後就識趣的跑了。

跑出院子,回頭看看還一臉茫然局促站在院子裏的桑珠,想想留她一個姑娘家在這等著好像也不太好,就又折回來。

他家主子終於爭回氣,將那難纏的女人搞定了,他還是很高興的,於是開解桑珠:“想開點嘛,他倆一直不成成事,折騰的可都是咱們。現在好了……以後床頭打架床尾和,有什麽問題都他們自己關起門來折騰去,多好的事啊。而且你們主子也老大不小了,遲早都是要嫁人的,要拖到什麽時候去啊……”

桑珠沈著臉,是真不願意搭理他。

自己心情不好就折騰人的那是沈硯好麽,她們家主子可沒那麽壞的脾氣。

話不投機,桑珠連和他站一個院子都不願意:“你在這守著吧,我去給主子燒洗澡水。”

結果水燒好了,歐陽簡準備出苦力陪桑珠等了一夜,裏面那兩個不講究的卻是直接沒要水。

崔書寧一開始是被沈硯那個洶洶的架勢給嚇到了,死命的和他擰著來,力氣抗不過就氣急敗壞的罵人。

沈硯塞她嘴巴倒不是因為嫌她罵街,主要是

她咬人。

趁他不備往他肩膀上啃的那口差點直接撕下他一塊肉給嚼了。

雖然他這事兒做的本身不地道,而且還折騰她挺狠的,但她謀殺親夫這就不對了是吧?

給她嘴巴塞了,翻了個面,叫她夠不到自己才算是徹底鎮住了。

當然了,崔書寧也沒他那個體力,她就是個外強中幹的大尾巴狼,鬧騰沒多一會兒就徹底趴了。

沈硯最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從他病好以後,這陣子尤其是夜深人靜時,就總有點壓不住自己的沖動。但他確實也不想太過冒犯崔書寧,跟她硬來,一忍再忍……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挺可怕的,因為自從那一晚經歷了朦朧又旖旎的那場夢境之後,仿佛他身體裏面封印著的一只惡魔被放了出來,幾乎控制不住這股子邪念。

在皇陵那晚就差點沒忍住,但實在是因為那天崔書寧受了傷又實在看著疲憊沒精神,他確實不忍心折騰她,這才強行忍住了。

這一次,借著被梁景刺激出來的這股勁兒,就再難克制,一鼓作氣的把肖想了多日的事給辦了。

在體力上男女真的沒法比,哪怕崔書寧也日常鍛煉身體還習武,床上一樣被他壓制的死死的。她一開始還跟他橫,但是沒一會兒就消停了。沈硯怕她手腕血脈不暢,等她老實了就給她解了,她鬧是不鬧了,但是後來折騰到下半夜她實在不高興了居然又開始哭……

到最後,沈硯實在也說不清他倆到底是誰折騰的誰,就兩個人都精疲力竭,崔書寧那麽矯情愛幹凈的一個人,粘了一身汗都沒顧上先洗個澡就睡得不省人事。

次日天剛亮那會兒沈硯就醒了一次,垂眸看一眼睡在他懷裏依舊不省人事的崔書寧,他也不想起,就又閉眼繼續睡回籠覺了,可憐桑珠在院子裏守了整夜又多守到中午,才聽見裏面有起床的動靜。

歐陽簡夜裏等著幫忙打水,是一直陪她守著的,但這畢竟是崔書寧的院子,大白天的他一個大男人還一直賴著不走就不合適了,所以天將亮就回去補覺了,等到睡了一覺起來再過來,看看天色,忍不住感慨:“還沒起呢?我們少主這體力不行呢。”

桑珠依舊是黑著臉,不理他也不說話。

屋子裏崔書寧是真一覺睡到大中午才重新有了意識的,剛開了葷的小青年的欲望真不是吹的,太嚇人了,她睡到這會兒還有種全身的骨肉被人卸了一遍又重新揉搓在一起的感覺,也不單單是累了,渾身又累又疼,難受的她直接就想一睡不醒。

沈硯其實早就醒了,只是為了遷就她才一直躺著沒動。

崔書寧一動不動安靜睡在他懷裏,烏黑的長發鋪了他一肩,他閑著無聊就捏了她一縷發絲在指間把玩打發時間。

崔書寧哼哼唧唧的轉醒,他立刻就有察覺。

所以崔書寧一睜眼,當場對上的就是他含著饜足笑意的漂亮瞳孔。

崔書寧臉皮一僵,她倒是抗住了,那張老臉倒是爭氣沒紅。

但被子底下兩個人光溜溜的還睡在一起,她渾身都不自在,就強撐著氣場不耐煩的斥他:“你還不滾?”

她的神情和語氣都不太好。

沈硯知道他昨天那麽對她是過分了些,當然不會跟她置氣,他手掌揉揉她的發頂,垂首親吻她的額頭。

這小動作過分親昵自然了些,就仿佛他倆真是情到深處的一雙情侶一樣。

崔書寧倒不是不想捶死他,但她實在沒力氣也不想動,就憋著氣忍。

鑒於她氣鼓鼓的樣子,臉色也明顯不太好,沈硯親完她再重新一垂眸看見她的表情,就忍俊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生米成熟飯,你不樂意也沒辦法了,正好你也醒了,要不趁熱再回回鍋?”他有心逗她,立刻就要不老實。

“你別……”崔書寧嚇得居然當場哭出來了,她一手死死拽著被子,一手在被子底下使勁撥他的手不讓碰,“我不要了……”

昨晚最後是怎麽睡過去的她都完全沒印象了,現在難受到她嚴重懷疑如果沈硯再折騰她一回她這把老骨頭就要當場散架了。

她這一哭,是真哭,眼淚刷得就下來了。

沈硯慣常看到的要麽就是她裝大尾巴狼,在人前自律耍狠的一本正經的拽樣,要麽就是私底下和他撒潑叫罵的兇悍潑婦相,他是真沒想到她還有這一手兒一碰就哭的本事。

可她但凡這樣,就必然是真的難受到極致才會有感而發。

但是這女人天不怕地不怕,偏就在床上矯情?這脾氣也是絕了!

他也不至於那麽沒節制,方才就是逗她的,見狀就不再惹她了,只是還不太舍得撒手,依舊是將她圈在懷裏,用唇將她眼角剛擠出來的那點眼淚吻掉,這才軟語安撫:“我跟你鬧著玩的。昨天晚上就當是我不對好了,是一時沖動也是情難自禁……但是不管怎樣,我都是會對你負責的。”

崔書寧雖然累的不想說話,但是聽他這一廂情願的越說越離譜,再不能忍。

“你別趁火打劫啊!”她冷笑,拉開他環在她腰際的手,跟個毛毛蟲似的蠕動從他懷裏爬出去,“我可沒答應要跟你怎麽樣,我一個都和離過一次的下堂婦了,你以為我會在乎這個?不就是睡了一覺麽?你還想讓我給你負責?滾一邊去!”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

歐陽簡:呸!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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