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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泰緬致命偷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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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兩步,突然聽到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從前方傳來,一股耀眼的火焰噴到空中,無數的零件、碎片和碎肉炸向四周,伴隨著熱浪將這停車場所有人吞沒。

“趴下!”震耳欲聾中,牙芽隱約聽見了杜君澤的聲音,迅速趴倒在地上緊緊捂住了頭部脖頸。

過了好久,她還是覺得頭暈耳鳴,好像無數直升機在耳邊翻騰轟鳴。

杜君澤先恢覆狀態,迅速拉起牙芽,和其他人一起利索地躲避到前方大樓的拐角處,謹慎地盯著剛才爆炸的地方。

周圍人群同樣受到驚嚇,還有不少人被彈片波及受傷。車站的管理員立刻報了警。街頭很多路過的僧侶停下腳步,紛紛雙手合十超度亡魂。

“現在沒事了。”色魔關切地問,“有沒有人被炸掉鳥蛋?”

“沒有。”李驚魂未定地回答。

“你們幾個去看看周圍有沒有可疑人物。”

杜君澤跟史密斯、色魔三人立刻去發生爆炸的地方查看,其他人在四周勘查。

不一會兒,警車的呼嘯聲傳來,杜君澤他們也趕了回來,“我們先離開。”

找了一個偏僻的飯館,要了包間,大家進去喘口氣。

向導和牙芽依舊面色慘白,茜柯瑞特反倒鎮定自若,只不過神色中多了一絲憂慮。

“如果剛才色魔沒有去買水,我們此刻已經成了碎肉。那些炸藥威力極大,整個巴士、連同周圍的車輛全部報廢,裏面的乘客已經當場死亡。”杜君澤沈重地說出剛才看到的。

大塊頭情緒有些激動,畢竟剛從鬼門關逃出來,心裏很難受。他揪住了向導的領口,憤怒地責問,“你想害死我們嗎!”

“冷靜點。”杜君澤拽開大塊頭的手臂,“他叫我們上車時並不知道色魔去買水的事,而且他會跟我們一起乘車,不是同謀。”

向導跌坐到凳子上,渾身抖如糠篩,連話都說不利索,“好、好可怕,對不起,我不想接這趟活了,你們另找別人吧。我拿不了這錢。”

他似乎一下子蒼老了許多,顫顫巍巍地扶著墻往外走。

茜柯瑞特用眼神示意她的兩個隨行保鏢,那倆人立刻追出去。

端起水杯,牙芽的手止不住顫抖,幾乎都握不穩玻璃杯。

牙芽第一次見到就發生在眼前的爆炸事件,而且她們差點就死於這場人為事故,她很難淡定,劫後餘生她不斷地大口喝水來平覆心理生理上的反應。

不一會兒,向導和兩個保鏢再次回來。

向導這時精神好了一些,聲音卻還有些顫抖,不過他漸漸能把那恐懼感隱藏下去,“不能留在這裏,我們必須走。”

“這條路線,是你決定的?有沒有其他人知曉?”杜君澤問他。

向導搖搖頭,“這是丹瑞先生規劃好的路線,接應的人員也都是他的人,我只是拿錢辦事。”

杜君澤快速跟史密斯耳語一番,果斷做了決定,“打亂計劃,不按丹瑞先生制定好的路線來,我們換一條路線不匯報給丹瑞先生,只要能按時到達就行。”

大家也都清楚,那突如其來的爆炸,一定是針對他們。最有可能的,是丹瑞先生的手下裏,出了叛徒。

向導無條件同意,“我有朋友認得路,請他送我們去。只是條件有些艱苦,兩位女士,你們要忍耐一晚。”

茜柯瑞特也很讚同,她立即說服了兩位保鏢,並把遇襲的事通知了丹瑞,不過換路線這個決定並沒讓丹瑞知曉。

吃了點東西,一行人迅速離開。

到了當地一家養殖場前,向導打了個電話,一個滿面胡茬的糙漢子滿身是血,提著殺豬刀走出來,立刻給他一個熱情的擁抱。

嘰嘰咕咕說了一會兒,胡茬男立刻脫跳圍裙朝他們一行人招招手,說著不流利的英語,“跟我來。”

望著這輛霸氣側漏的卡車,牙芽總算明白,為什麽向導說條件艱苦。

這輛車上裝著一車的豬!!!

胡茬男叫人把豬弄下來、趕到豬圈裏面,然後笑著叫他們上車去。

她是不是和豬有緣啊……

“我可以說不嗎。”牙芽望車興嘆,裏面的豬糞還沒清理啊餵,直接就坐到後面嗎?

胡茬男摸摸腦袋,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叫人拿了幾塊毛氈鋪到車鬥上面。

茜柯瑞特倒是不嫌臟,第一個準備上車,色魔緊跟著把她推上去,只是那只手在她屁股上,說不清是推她還是摸她。

牙芽只好跳上車,找了塊較為幹凈的地方坐下,從包裏面掏出口罩戴上,“我準備了兩個口罩,你用不?”

杜君澤擺擺手,“我有。”

說完,他戴上了口罩、手套,甚至在鞋上還套了鞋套,牙芽簡直給跪了。

大家把茜柯瑞特圍在中間,各自占據一角靠著車欄閉目休息。

扭頭看看,杜君澤似乎睡了,牙芽悄悄蹲起來,扯著屁股下面的毛氈挪到他身旁,小心翼翼坐下去,身體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動作肯定把他驚醒了,不過他沒反應,牙芽也就安心地靠著他睡去。

一路上,車行駛在鄉間小路上晃晃悠悠,豬粑粑的味道不斷提醒他們身處何處,好些人都默默望著車外無語。

牙芽倒是睡著了,只不過睡夢中那股味道也在。

突然車身顛簸了一下,牙芽睜了眼睛,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很暖和、很舒服的地方,揉揉眼睛,竟然是杜君澤在抱著她,她就靠在他懷裏。

心臟立刻砰砰砰跳個不停,她繼續閉了眼裝睡。杜君澤雖然是她男朋友,可一直跟以前那個冷冰快沒兩樣,幸福來得太突然,讓她再享受一會兒。

“醒了就坐起來。”杜君澤發了話。

“我睡得正香呢。”牙芽賴在他懷裏不肯動。

“你的氣息、心跳並不是睡著時的頻率。”杜君澤淡淡地說,“那只好把你扔下去。”

“別。”牙芽趕快離開他的懷抱,意猶未盡地看著他,“小澤澤,沒想到你挺貼心的嘛。”

“我只是為了取暖。”杜君澤否認她的說法,“晚上溫度太低,兩個人抱在一起能夠提高溫度、避免四肢冰冷僵硬。”

“切,想抱我就直說嘛。”牙芽小聲嘀咕。這個家夥一點浪漫也不懂,不過在用來載豬的卡車上講浪漫,確實也太奇葩了。

卡車停了下來,胡茬男離開駕駛座,跟向導在交談。

今天陽光不怎麽好,空氣中有一些霧氣,朦朦朧朧地看不清遠處的景色。看了看手表,緬甸上午七點一刻。

茜柯瑞特突然拍拍杜君澤的肩膀,笑意盈盈,“杜先生怕冷,我不怕,我的身體一年四季都很暖,你摸摸。”

她竟然抓著杜君澤的手,摸向她的胸口。

“杜君澤!”牙芽趕快跑過來,把他拉開,“你敢。”

杜君澤甩開手,自顧自向前面走,“一天沒洗澡,不衛生,我肯定不會碰。餓了,吃飯去。”

牙芽趕快跟上去,挎住他的胳膊。

茜柯瑞特冷笑一聲,轉過頭,卻沒留神碰上了站在她身後的色魔。

色魔一臉色瞇瞇地神情,“我也冷。”

“去前面攤子上買杯熱茶暖暖。”茜柯瑞特心情不太好,沒和昨天一樣跟色魔調笑。

李會說一些緬甸話,牙芽拽著他去跟賣家交流。買了些餡餅和粥填飽了肚子,大家身體也漸漸地回暖。

大家吃過飯後集合到一處,向導拿出一張黃色的紙,“這是地圖,我們已經到了兩國邊境,這裏都是樹林,守邊士兵並不能照顧周全,這些地方可以偷渡過去。白天查的嚴,而且我們人多、目標大,晚上行動最好,你們覺得呢?”

大家一致同意。

“那我們晚上八點準時在停車場集合,這之前,都安分點,別惹事。”史密斯作為臨時隊長,很有威嚴。

向導補充一句,“不要炫富,我知道你們都是很厲害的人,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有,不要摸別人的頭,即便是小孩子。”

李只想吃一頓大餐然後去睡覺,布萊克無所謂,吃要有吃的就行。色魔跟著茜柯瑞特。牙芽跟在杜君澤屁股後面。

大家各自行動,牙芽不會說緬甸話,拽著李不松手,非要他跟著一起逛。

無奈,李只好跟他們三個一起。

布萊克雖然沒來過這裏,卻有一個比狗還靈敏的鼻子,對於一切美食都能聞著味尋來。

大家邊走邊吃,牙芽還特意買了個大椰子過過癮。

在緬甸的街頭巷尾,隨時隨地都可以看到身披袈紗、手持黑傘的僧侶。雖是邊境小鎮,不過氣氛還不錯。

“這是家古玩店,我們去看看吧。”李指著一家裝修很古樸的小店,“如果買到真貨,回去一轉手就是好多錢!”

“財迷。”牙芽笑話他,“你已經是土豪了好吧,再說,我們誰也看不出真假,那位美麗的專家又不在。”

“這不,來了。”布萊克努努嘴示意,前面正是色魔、茜柯瑞特和她的兩位隨行保鏢。

他們走過來,也在店子前停下。

“茜柯瑞特小姐,我們想請你幫忙淘一些寶貝。”李滿臉通紅地跟她講話,眼睛也不敢看正前方高聳的胸器。

“樂意效勞。”茜柯瑞特笑著進去。

店主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爺爺,帶著老花鏡正在看報紙,聽到他們進來也沒擡頭,“隨意看。”

一群外行人,只顧瞅著架子上那些古玩哪個更顯老、更好看。

“李,你快去,叫她幫你挑一個。”牙芽捅了捅李。

李走過去請茜柯瑞特過來,指著一個彩陶像,“這個很美,請你幫我過眼,是不是好貨。”

茜柯瑞特不愧是專家,掃了幾眼,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陶像,便有了結果,“嗯,是的。”

李激動地抱好彩陶像,“在市場上值多少錢?”

“四五萬美金。如果再等幾年,應該會更高。”茜柯瑞特壓低了聲音。

運氣這麽好!牙芽也走過去,“好樣的,這是中國唐代仕女陶俑,我在陜西博物館見過類似的,你賺到了哦。”

聽到這倆字,杜君澤也難得來湊了個熱鬧。

看了一眼,牙芽跟杜君澤同時對視,“這是假的。”

作者有話要說:乃們是不是拋棄人家了~~都木有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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