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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白月光替身梗18 那些你不知道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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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坐在椅子上,陰影將他的表情悉數掩蓋。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在幼年的時候,他就察覺到自己的和家庭和別人的似乎有幾分不同。

但那是很細微的。他永遠不會得到母親的註視,母親從來不會像別的小朋友一樣的媽媽一樣,接他放學,拉著他的手,不會對他笑。那感覺,就像他是一件家裏的擺設。

但相反的,母親很愛父親,父親在外的時間,每一個小時,母親就會打電話詢問,父親回覆了,她就會開始等待下一個小時,如果沒有回覆,她就會到父親工作的地方。每天飯桌上的話語,永遠是母親問著父親。

小時候他不懂事,他還會跟爸爸哭訴,為什麽媽媽不對他笑?爸爸很沈默地安撫他,最後才說道:“她只是生病了。”

媽媽生病了,所以要好好照顧她。這是爸爸告訴他的。年幼的許桐生原諒了媽媽。

但十二歲那年,一些更為隱秘的事情暴露出來,母親說父親出軌了,她瘋了一樣讓父親解釋出現在他辦公室的女人,解釋他們親近的姿態。

那時候,許桐生才知道這些年父親生活在什麽樣的情況下,他的手機上永遠裝著定位軟件,辦公室裏裝著攝像頭。而另一邊,都是母親的眼睛和耳朵。

父親的24小時,都在母親的眼睛下。

嬌小柔弱的母親身後是強大的家族,父親只不過是個普通人。

父親的神態累極了,他永遠溫和的眼睛染上血絲:“我沒有出軌,我根本不認識那個女人。到底要怎麽做,你才會相信我?”

哭著的母親永遠像少女一樣笑起來,她甜蜜的說:“辭職吧,留在我的身邊不好嗎?你明明知道以我家族的勢力,你根本不用——”

那是父親第一次打斷母親的話語:“我需要,我需要自己的空間,需要工作,需要與人交往。”

母親抱住父親,永遠一往情深:“可是,我只需要你啊。”

“我  不會辭職。”他只這樣堅持到。

母親突然就生氣了,她紅著眼睛打了父親一巴掌,然後突然又皺著眉頭,心疼地又哭起來,溫柔地說:“對不起,肯定很疼吧。明明你知道只要你道歉我就好了。”

“我不會因為沒做過的事情道歉。我也不會辭職。”父親只這樣說道。

母親就摸摸自己的手,她看了眼被一巴掌打出印子的父親,慢條斯理道:“你總是這麽倔強,沒關系,希望你會為接下來的禮物感到開心。”

冷靜下來的母親就像個惡鬼,父親就這樣被送進了監獄。

許桐生只被允許看過一次。

就算那時候,看著在監獄裏憔悴不已的父親,盛裝的母親也只是這樣說:“真好呢,你只能見到我。”

沒了父親庇護的他被母親徹底遺忘了,他被爺爺接到宜城,那是他過得最好的一段時間。

現在想起來,那些記憶裏永遠有著大片的陽光,幹凈的水花,肆意而柔軟的情緒,沒有一點陰霾。

塗茶永遠也不知道她自己有多吸引人,她是個第一眼就很容易被記住的人,而且那麽神奇的,她的周圍總是有著很舒適的氣氛,她喜歡笑,笑起來就讓看到的人也忍不住心裏甜甜的,而且,她那麽自由,她不迎合,不拘束,她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堅持自己認為對的,她與周圍格格不入,又和周圍相處融洽。

她就是有本事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她的身上,讓所有人都喜歡她。

除了尹焰。

被所有人註視的塗茶卻永遠註視著尹焰,她看著他笑,唯一對他釋放自己惡劣的小性子。許桐生從來知道她不是天真無辜的。他喜歡極了她小惡魔一樣的表情,喜歡她一閃而過的壞念頭。但是,她從來看不見他。

他就又像回到了小時候,三個人的家庭,母親從裏也看不見他,塗茶亦然。

喜歡和嫉妒糾纏著生長。

他一向並不是喜歡出風頭的人,但他永遠希望在塗茶面前做到最好,沒人知道,他第一次  下水時也有天然的恐懼,但他克服了他真的做得很好,但她的目光卻留在了學不會的尹焰身上。

就像那年寒假補習,女孩子嘴角掩不住地笑一遍遍讓尹焰糾錯。

他們笑著鬧著,世界就是彩色的,他坐在一旁,就像黑白的版畫。

但在那次補習結束的那一天下午,塗茶和他走在路邊,她看向了他,似乎察覺到他的心情不太好,她安慰他:“不用擔心呀,以你的成績高考並不難。”

那次補習結束後再上學就是高考,但是他並不是為此擔心,不過她發現了他的情緒,這就讓他足夠高興了。

塗茶想了想:“不要為沒到來的事情擔憂,不要為已經過去的事情懊悔。”

她站在十字路口,車來車往,風也愛她,輕微地勾起她的發絲:“無論是什麽事情,活在當下吧,學會讓自己開心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是你今天的補習內容,希望你能好好覆習。”她笑著,像開著玩笑,又帶著一點認真。

平凡的路口和過往的車輛,天上的雲和拂面的風亙古不變,55秒的  時間,不到一分鐘的時光,在這廣闊的世界上太渺小了,但凝固在記憶裏起來就成為永恒的55秒。

就像所有人以為的一樣,他也以為尹焰和塗茶會在高中畢業就在一起,但是並沒有,尹焰,他從小遲鈍,對事情,對學習,因此他得到了很多塗茶另外的關註,但是在感情上,尹焰一樣的遲鈍,這真是太好了。

他們沒有在一起,他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有了機會,他邀請了她,他所布置的一切都亂了,但是還好,結果對了。

患得患失的情緒和骨子裏的一點瘋狂,讓他走上了母親的老路,他默默地收斂住外露的情緒,給她展示自己一如即往的溫柔的面具。他以為他和母親還是不一樣的。

但是母親的事情還是完全擊破了他,他一想到父親的結局,夢裏就都是塗茶滿臉鮮血的樣子,他開始整夜地做噩夢,開始懷疑自己,他真的可以控制自己嗎?

放手,是唯一的出路。

在聽見塗茶並不喜歡他的那句話時,他心底的第一反應都不是難受,而是,這樣的話,分手,塗茶也不會難過了。

他選擇遠離她,卻不能停止自己的腳步,他追尋她的每一場表演,為她留下每一場紀念,也為自己留下念想。

只要這樣就夠了,他這樣想。

卻還是在那句沒有必要裏完全的顯露自己的內心深處。

他以為她會害怕,他第一次沒有思考的做事情,沒有任何防備,完全地展露自己,沒有考慮任何退路,那一刻,他甚至以為沒有以後了。

但她永遠會給他驚喜。

她說,他一直是個很溫柔的人。

其實,他只是懦弱罷了。

但將完全真實的自己,深處的錯綜覆雜放在她的面前,看到她仍舊沒有變化的目光的時候,他這才發現,他這輩子都逃不開了。

他深吸一口氣,在空蕩蕩的房間裏,他看著面前那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妝後的眉眼更顯艷麗,她眼底星辰閃耀,似有宇宙。

摘星很難,但也不是絕無可能?為自己好好活著,那他就要遵從心意而活,但這一次,他要坦坦蕩蕩。

這邊葵青那邊,塗茶沒有多的消息,但是她最近打聽到尹家分支的一個女兒要舉行訂婚宴,作為尹家人,應該尹焰會去吧。塗家倒是收到了帖子,就是林依然沒想到塗茶也願意去。

這種場合最好還是帶著男伴前去,塗茶想了想,居然沒有人選。

她跟也要去的葵青說呢,葵青倒是很大膽:“要不把桶哥借你吧。”

殺青宴那一天許桐生和塗茶分手,葵青卻和桶哥,也就是高厚那天官宣以後卻長長久久地在一起,不過因為高厚跟葵青家庭並不是太般配的關系,他們也經歷很多分分合合,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總歸結局是好的,兩個人總算在一起了。

塗茶笑了:“那倒也行。沒有租金啥的吧。”她開著玩笑。

葵青卻在這憋著壞呢:“租金就是你來給我拍戲。”

“在這等著我呢。算了,我現在突然發現一個人去挺好。”她放下手機。

葵青那頭還以為她真打算一個人去了,突然閃了一下:“哎,我還真想起個人,你等著,我問問。”

半晌,葵青那邊的聲音又響起來:“我可是辦好了,我把你手機號給他了,你跟他聯系吧。”

“這麽快,我們葵青真是越來越能幹了啊。”塗茶笑瞇瞇誇她。

“那不是。所以拍戲什麽……”

“餵,信號,信號不太好啊,聽得見嗎?”

“餵,塗茶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在打視頻電話?”葵青在手機上笑著看她演戲。

塗茶親她一口:“這不現場給大導演看一下我的演技?”

“皮死你得了。讓網上那群叫你仙女的看見得多傷心。”

“這不是在你面前嘛。不說了,那人好像給我來好友消息了。我去看看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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