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揉搓擠壓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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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著我,你的心已經病了,只有我能治好它。姓莊的對你那麽好,你都能把自己的身體弄成這樣,你虛偽不?你足夠冷,如果他知道你這麽做只是為了離開讓你惡心厭惡的他,他還會不會護著你幫你銷案,你開車撞上他的時候他其實就懂了吧。你心裏其實很清楚他對你的感情是真的,呵呵,那個叫江澤的男人就是當年的小江吧,如果你在意,他算個屁啊。可你在意嗎,你在意莊鴻天給你的感情嗎?你在乎的只有和你血脈相承的親弟弟,世上唯一能讓你覺得自己還配擁有身份的單民磊的兒子。”

“伍芳華”

“停下。”

伍芳華拿過水質潤滑劑塗抹在手指上,對著自己擺弄了一番無意識地憨傻一笑,擡起臀部分開腿就一口氣坐在了單簡易的身上,他的雙手伸開勾住了單簡易滿手劃痕的手掌。

單簡易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繼而感受到被伍芳華擠壓到的下口體傳來的疼痛。

“怎麽停下。”

“單簡易!你不是好人,你也不需要做一個好人你的良心早就沒了,我只需要你健康長壽能陪我死你懂嗎啊?”

車內兩具交疊的肢體碰撞,伍芳華在單簡易的身上搖擺,動作粗暴臉上的表情卻很清醒。

“夠了!伍芳華停下,你別這樣。”太疼了,比身體更疼的是伍芳華刀子一樣的言語,單簡易伸出手臂抵著他的胸膛,要攔下他的動作,但轉瞬就被伍芳華捏住了手掌。

“單簡易你疼了嗎,已經做下的孽根本不需要你的愧疚心,因為沒用屁用都沒有,有那個時間不如想想未來,滿堂春可以為你開辟一家戒毒所,你願意嗎?嘶嘶啊”說完伍芳華直起身牢牢盯住單簡易,“你願意嗎?嗯啊,操真他媽疼嗯嗯。”

“……”這就夠了。

伍芳華不想問單簡易眼角流出的眼淚到底含著什麽,愧疚,同情,疼痛,熱愛,抓住時間抓住生命因為這才是全部的生活。

而還留在展場的單簡明,非常不爺們地羞住了,因為從游今逸給他戴上玉牌到現在,只要掃一眼游今逸,他就想吻他,想碰他,想要奉獻一切只為了能夠緊緊擁抱他。

生活在向著一條Fuck無窮的道路徹夜狂奔,怎麽辦怎麽辦,無頭蒼蠅般游轉,撞來撞去最後還是栽在了他的手心裏。

頭頂大太陽滿臉熱汗的游今逸看似在和一同前來情緒不穩定的朱歷交談,實則眼珠子定格慢鏡頭回放似的一遍一遍刮過單簡明的全身,如果說單簡明憑空得到了一種粉紅色的能量,那麽深愛他的游先生就得到了一種喪心病狂的透視紅眼病,是……如此的不能專心。

“朱先生抱歉我現在完全沒有辦法工作。關於那個設計師的歸屬問題你可以和我的助理再約時間談,真誠感謝你讓出的真愛之眼。”

半日前游今逸給莫雲的任務中包括給單簡明的玉牌尋找一條合適的掛鏈。紅繩玉牌的相接處是被磨斷的,當時單簡明撲到他床上,玉牌命中註定似的掉在了他的床上,午夜以後打車到家的他進大門時多頹廢,關臥室門時就多振奮。看到床上的玉牌時他一瞬間就想通了,單簡明那抖毛性格太好懂了,假裝的冷漠是變相的無助!

不過……

“很抱歉,這件玉牌已經停產了,當年的設計就是配的普通精鋼鏈子,全名長命玉鎖,通常由長輩送給小輩,已經找不到了。”

“沒有了。這種玉牌當年風靡,但是十年前也淘汰了,年輕人不喜歡,老年人的玉要色陳色重,這一件玉如果沒有精妙的鉑金設計現在的市價高不過萬的。”

工作認真的莫雲起初是想找原件的,見找不著就給游今逸去了一個電話。

“嗶嗶”隨著車子的兩聲鳴笛,游今逸把車倒進門店口的停車位走到了等在珠寶店門前的莫雲眼前,“完全找不到就算了,我去挑一件會更好,你去忙吧。”

他進的那家珠寶店就是朱福開的,當時朱歷正好也在,他們兩父子上次去過愷達的年會,朱福是為了結交游今逸,而朱歷則是被硬拉著去的,這次會在店裏是因為他看中了洪瀾設計的一款男士項鏈——真愛之眼。

那條鉑金鏈子的確很漂亮,流暢卻不失精致,新奇的是它的搭扣處沒有配備專門的吊墜,所以游今逸才走到櫃臺附近眼睛立刻就膠到了被朱歷搶在手上的鏈子上——就是它了!!!

而他的設計者洪瀾正在和朱歷據理力爭:“說了不適合你就是不適合,你家的也不給,原則問題。”

朱歷使勁搶:“誰讓你今天來店裏的真煩人,我管你死反正這條裸鏈我要定了。”

洪瀾:“你”

朱歷:“指,再指,我讓我爸炒了你。你媽尿毒還得治吧,你爸貨車還要開吧,囂張有用嗎洪瀾?”

吵吵吵,游今逸不動聲色地從他們手的中間抽走了那條鏈子,轉身對著櫃臺小姐溫和地說:“就這條,配這件玉牌,相得益彰。”

櫃臺小姐看著朱歷和洪瀾目瞪口呆的表情憋著嗓子笑,麻溜給他刷了卡:“需要包裝盒嗎?”搖頭,“謝謝惠顧!”

朱歷要去搶,洪瀾一把拉住他,表情非常堅韌晦澀:“這條鏈子叫真愛之眼,我沒有設計與它相配的即生掛墜,但給它留了這個位置,因為真愛就是不斷的需找,真愛就是和他永不迷失的吊墜,我的設計理念原本就不是裸鏈,朱歷它不適合你你也根本不懂它。”

已經到了門口的游今逸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門口聽完洪瀾的講解,拿起吊鏈上沒有撕去的名簽看,真愛之眼一名絕妙。

“別碰我!有才華了不起嗎,洪瀾你不還是一個鄉巴佬窮學生屌個屁啊。”朱歷揮開洪瀾的手,幾步跨到游今逸的面前,伸手,“不賣!”

游今逸沈默地看他。

朱歷頭撇向一邊,冷著臉僵了三分鐘突然一瞪眼,“等等等等,這玉牌我見過我肯定見過,這年頭還掛這種的人很少,我一定在哪個古董身上見過嘶是誰誰呢。”

一道陰森森的嗓音飄進了他的耳朵裏,“愷達,年會,安全道,照片!”

“呀,是單簡明那個小古董!”朱歷吃驚地嘖嘖完一擡頭見到游氏二股東那黑沈黑沈的臉色立刻噎住了。

想起自己打聽過的事情,也覺得愧疚,朱歷揮揮手,摸了摸自己那一排的耳釘:“上次那事是我犯錯,沒想到會被夜店裏那幫玩弄份子傳出去,實在抱歉,對你沒什麽影響,那個單簡明可能真是被我害慘了嘶”他現在住在單簡明隔壁,看他倒個垃圾都神經兮兮地戴口罩是太罪過了。

游今逸有個特點那就是看人神準,他看中的人才有過半退休的於鵬遠,理事行政萬無一失的莫雲,當初幫他拿到時尚界頂級大獎的麥克,以及現在的洪瀾。

“那麽把這位設計師給我吧!”

游今逸說完朱歷的臉立刻就臭了,有被看輕的憤怒,有對現狀的不甘,有,“洪瀾你自、己說你要留在傳、世、珠、寶,哪兒也不去。”

洪瀾在游今逸伸出橄欖枝的時候就已經變臉了,但那不是朱歷想看見的表情。

“聽說愷達新成立了一個部門,我可以從基層幹起。麥克.達維斯先生一直就是我仰望的偶像。”

這就是朱歷跟到車展的原因,聽游今逸如此敷衍的態度,他看了眼同樣眼冒春水的單簡明,掏出手機就暴躁地罵了起來,不難想象對面的“忘恩負義”的人是誰,朱歷氣急敗壞地邊踢著邊上的垃圾筒遮陰樹,邊慢慢消失在含情脈脈的兩人眼前。

對立的兩人,在沒有人打擾的情況下,一個滿臉熱汗,一個滿臉通紅,動動腳趾的同時身體怎麽就蹭過去了呢?單簡明啃了啃小牙坑不情不願地又退開了一步。

二十九度啊,擦擦額頭上的汗躲在遠處的張冰看幾眼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員,又看幾眼完全不在狀態的那一對呆逼,白眼翻地差點中暑暈過去,轉過身打算專心看車,一大波人正在靠近。

“明明哥!原來,原來,你們是真的。”照片裏親吻的兩人真正出現在了現實中,擺脫自己同伴的劉婉婉一跑到單簡明面前就焦急地喊了出來。

轉過身來的單簡明他全身的粉紅泡泡在看到劉婉婉的時候被,戳破了一個。

波~!

☆、72

唉,心情這種東西果然是用來破壞的啊。臉頰上兩朵紅的單簡明撓著頭轉過了身,有意無意得還想踮腳用一米七七的個子把一米八七的游今逸完完全全地擋在後面,不想讓劉婉婉看到,也害怕他被看到,好像快樂會被搶走一樣小心翼翼。

“嗯,婉婉。”單簡明以為自己會暴怒會傷心,但他的聲音只有一點像曝曬後蔫吧打卷的小草綿軟無力但帶著十成十的慵懶,毫無殺傷力的單簡明讓做好心理準備的劉婉婉從表情到身體完全的僵硬。

游先生曾經在年會上告訴他:痛苦的是這份痛苦讓他丟了一個明明白白的人。而十幾年來對於陷入死角的單簡明來說它是——失去了一個親人,失去了一個家,在得到他哥哥消息以前他只會待在S市等他回來,因為恐懼因為至今不敢相信。

你永遠不知道一個不管走到哪兒都沒有一點歸屬感的人他的內心是怎樣的,但是我告訴你,每一個人都需要一個家,不管你是一個流浪漢,一個精英,一個仇恨者,每一個人都應有一個稱之為家的地方!

單簡明為什麽能在只是得到他哥的一個可能是假的消息就淚流滿面,因為他快要回家了,伴著竊喜般的心情不可自抑。

你看著我我瞪著你,劉婉婉朝後看了眼同樣臉上熱紅但沈默不語的游今逸幾乎想要拔腿逃走,她直視著單簡明的雙眼總覺得身上背負著一種陷在烈日下也依舊淒慘戚戚的頹廢感,有些人有些事,是不是真的不管怎麽挽留都不會是自己想要的結局。

是到認命的時候了嗎?可是為什麽呢?痛苦的人裏也有我啊!

“我聽,嗯,媽電話裏說你已經知道了,差不多確實是這樣,你想對我說什麽你說吧這次我會聽了。”單簡明說完再沒有躲避劉婉婉的眼睛,說完以後還嘗試著拉動僵硬的臉皮露出一個劫後餘生般的輕松微笑。

劉婉婉在單簡明正眼看她的同時就已經什麽都知道了,“你是不是已經找到單簡易了,一定是啊呵呵,不然明明哥怎麽可能原諒我怎麽可能呢,你恨了我十年我一直都知道。”

“對啊,從你十三歲起。”想起生活在老家的那些陳舊回憶還是會覺得疲憊,單簡明胸腔沈悶擡手擦了擦額頭上不知何時滾下來的汗珠,上前把錯愕的劉婉婉壓進懷裏抱了抱,認真地說,“請你原諒我婉婉,雖然做不成家人,但也不會是仇人,我哥回來以後我想了很多很多,幾乎在腦子裏掀了個巨浪,我哥回來了我就什麽都不在乎了,我只要未來。婉婉是不是我害你這麽多年都提心吊膽不敢放下我哥的?”

感覺到懷裏的人猛然僵住的身體單簡明黯然地拍了拍她的背,“果然是嗎?婉婉你用心想想,如果沒有我,你現在還會愛著我哥嗎?”

會嗎,還會嗎,其實答案已經昭然若揭。

“婉婉,感情勉強不來但是勉強感情更加是一種折磨,不管是我對你做的,還是你對我做的,都夠了,你還年輕未來還很長。希望你以後能善待我媽,她給我寄的合約我已經寄回了,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不要害怕。”

“明明哥,我們只能這樣了嗎?”

雖然不忍心,但是單簡明還是殘忍地點了頭。劉婉婉傷心而去的背影讓單簡明眼眶發紅吶吶無言,一直沒有插話的游今逸上前握住他的手,看著遠處說:“以後我會對你很好,很好,很好……”

沒有更深一步的交談,但是他們都抱有希望。

當海濱區“雄心豹子膽”打算來分車展一杯羹的衛尉趕到時,莊鴻天已經離開了,他走前那個叫阿賀的手下遞給單簡明一份包裹,告訴他“這是單簡易的私人物品”。單簡明知道莊鴻天把這次車展的事宜全權托付給了這個人,應該是不想再呆在S市了吧,朝夕間從天堂到地獄那滋味就算是莊鴻天這樣的男人都承受不住嗎?

“想什麽呢都快入定了?”交待完事宜一身輕爽的衛尉伴著蔣承瑞走到發楞的單簡明身邊,在他眼前使勁揮手。

單簡明擡頭一見他那嘴牙就不厚道地大笑了起來,“噗哈哈,你幾歲了還換牙呢嗎衛尉!”

然後在四處打量考察展場的蔣承瑞就被來了個肉拐子。

“好了好了這麽多人呢衛尉我們這邊走這邊走,別說你們現在這樣子我都盼了幾年了,還沒恭喜過你們呢,祝你們百年好合。”

衛尉把頭上的遮陽帽往下壓,勾著嘴角笑,“嗯。”

被衛尉這邪邪的笑容亮瞎的單簡明抱怨著說:“我好嫉妒你們啊啊啊怎麽辦。”

衛尉直接給了他一拳,朝後撇嘴,“沒見樹底下躲著的那個眼珠子就沒從你身上掉下去過。你跟他現在是怎麽樣了?”衛尉說完把手插進褲子口袋悠閑地站定。

單簡明轉頭看了眼,游今逸正在接電話也不知道裏面說了什麽,他情緒似乎很激動。

“餵餵,你往哪走呢。”衛尉拉住往大樹下過去的單簡明也朝著那邊看了眼問。

“啊,啊哦不是。”單簡明被游今逸轉過來看著他的熱烈眼神燙得一抖。

“嗯,怎麽離開了,急沖沖的。還想跟他拉拉關系呢。”衛尉抱怨著天氣又抱怨著離開的游氏總經理,最後被蔣承瑞拉著離開。

“簡明有空到我們家玩,這小子還要去覆診,就先走了。”

車展沒有了莊鴻天就沒單簡明什麽事了,那天他回家以後幾次伸出手但最終沒有打開單簡易那個包裹裏的東西,給滾滾做了吃的,看了會兒電視,接到一個收快遞的電話,拿上來一大包東西,衣服,游先生家掃過來的零食,等裏面掉出來一把鑰匙的時候單簡明血液凝固一樣怔在了原地。

“嘟嘟嘟,嗶——”

游今逸詫異地看著被單簡明打過來又很快掛斷的電話。

沖出房子的單簡明又失魂落魄地跑回了家,一步不停地去被精裝修過的浴室洗澡。

摸著脖子上玉牌,把蓮蓬頭裏打下來的水關掉,單簡明對著自己硬起來的下’身看了一眼,在一個人的浴室裏做出了害羞的表情,各種不自在,他頭一次想要自’慰,當情緒高漲到這種程度的時候果然是需要一個出口發洩的。

想著游先生自’慰!不是沒有可回憶的東西的。

三源裏十七幢二十三號水汽彌漫的浴室裏,在他身前閉著眼睛的游先生,被他架著腿進入的感覺,先是手指,再是他的……

單簡明摩擦自己關鍵部位的手動得越來越快,喘氣喘得越來越急,濕了一整只手的前列腺液滴到瓷磚上,刺激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幾乎站不住。

“嗯,嗯,嗯,呼哧呼哧,嗯啊。”一邊呻’吟一邊大喘氣,我們的單簡明同志光榮地第一次不是在夢遺的時候噴了出來,看著墻上的自己射出來的奶昔一樣濃的東西,單簡明又是喘了幾口粗氣,還想要!

電話響到第三聲的時候,單簡明正進入二次備戰狀態,快要接近高潮了一直被電話打擾還有比這更掃興的事情嗎?怒氣沖沖地圍著浴巾跑出來,下’身頂著個帳篷,電話你棒槌。

“誰啊!!!煩不煩的響那麽久不接不知道人不高興接啊!!!”

“嗯?”

閃電一樣捂住小話筒,單簡明瞪大了眼睛表情定格,滿臉的做賊心虛,靠,那頭是游先生。

“咳咳,嗯嗯,你有什麽事呢?”往下慘不忍睹地掃了眼越發硬挺的小兄弟,單簡明真想捶死自己算了。

“你在,幹什麽,怎麽,咳,喘得這麽厲害。”聽出那頭游先生各種不自在的移動,完了,單簡明更興奮了,他能感覺到浴巾前端都濕了,蛋蛋繃得好緊,中間的火箭炮再不射得爆了。

“我在自’慰啊靠,能不能先掛電話啊游、先、生!!!”

那邊傳來一聲巨大的桌椅碰撞聲,過了很久游今逸斷斷續續地說:“哦是這樣啊,那你,學會了嗎?”

“我他媽都想著你射過一次了學你妹啊!!!掛了,嗯呀~”

“別掛!”

但是顯然,單簡明已經扛不住了,他的手機還沒有被自己全是前列腺液的手指成功掛斷就被擱置在了洗手臺上,而且從蛛絲馬跡推測,單簡明沒有離開手機附近太遠就把手伸下去擼啊擼了。

很顯然我們的鋼鐵戰士游先生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倏然站起來的身姿以及差點被桌子撞斷的二弟都昭示著他和單簡明一樣蓄勢待發的沒節操狀態。

秉著呼吸專註地傾聽對面的聲音,隔靴搔癢你也多用點力啊不夠不夠,游今逸眼尾一掃,把放在桌子邊上的大耳機七手八腳地扯下來戳進手機的耳洞裏。包耳封閉式大耳機,把聲音按到最大,整個世界都是單簡明的喘息聲從內到外!!!

“啊!”他射出來了!結束了?

手機被碰撞的聲音之後是死一般的寂靜,偷聽完畢的游今逸有些心虛地等著對面山雨欲來的單簡明開口。

單簡明還沒有射幹凈就聽到了手機電量不足的那聲滴,轉頭一看亮起來的手機屏幕上除了通話時間還有正在通話,一瞬間米青液羞得不敢出來。

最後單簡明什麽都沒說,“啪”掛斷電話就把自己鑲到了墻上,太丟人太丟人,咚咚咚撞頭。

所以游先生打電話過來的為了幹什麽的?

好消息,經過醫生診斷,游先生的二侄子恢覆得很好,幾乎沒有再覆發的可能了,而且游氏派出去的那批人找到了一個更好的骨髓捐贈者,游氏即將成功擺脫道格裏家族的牽制。

最重要的是,游今逸可以恢覆成原來的那個單身黃金漢了!

這次尷尬的電話事件之後,平靜地過了兩個月車展順利結束,從盛夏再到金秋單簡明又迎來了另一個喜訊,藍月已經答應張冰了,下個月他們就要結婚了,今晚公司同事要為張冰舉辦告別單身聚會,人性化的愷達傳統,熟和不熟的同事願意的都能來,包公費。

他們先是大吃了一頓,再是轉到了市內一家很有格調的KTV,此時近午夜明明滅滅的燈光下嚎出激情嚎出你的破銅鑼嗓!

為了張冰的美滿未來高興以及為了張冰無藥可救極品殺器般的嗓音默哀的同時,隔了兩個月單簡明看見中途加入的總經理一張臉還是紅得像是蘋果,當時的情況腦子冒煙他已經記不清了,但是他似乎或者也許爆過一句“想著你自’慰”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大包廂裏單簡明和被簇擁著的游今逸分坐在最遠的兩邊,單簡明看著他喝酒有些心驚肉跳,已經微醺的張冰高歌一曲後攬著單簡明的肩膀坐在了他身邊,遞給他一瓶酒對碰了一下他說:“別光看著啊,沒見那女的都快把胸餵他臉上去了。”

單簡明嘟著嘴喝酒,臉紅起來又黑下去,反反覆覆糾結地十二指腸子打轉,還想對手指啊去。

“總經理繼續喝別停啊。才喝了三瓶是不夠的,桌上的酒還有不少,來我陪您喝。”

“來,總經理我也來敬你!都別客氣,大家吃好喝好唱好!”

“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嗝”已經喝醉的游今逸推開那些遞過來的酒,無力地攤在擠巴巴的沙發上,迷迷糊糊地想起冒死過來的初衷,他把眼睛睜開朝著單簡明那頭看過去的同時沈著聲音鎮定地大喊,“簡明,嗝,我要簡明過來。”

單簡明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就把皮繃上了,聽他端坐著大喊大叫是蛋蛋皮也繃上了,這種情況之下他怎麽能猶豫呢,所以頂著周圍暧昧眼神的單簡明幾步挎過來有意無意順勢坐在了他的右邊,把那個胸霸擠出個五丈外。

醉醺醺的游今逸暈頭轉向的在單簡明坐穩的同時倒下身子把臉埋在了他的脖子裏傻笑,笑著笑著張開嘴不厚道地用力吮吸了起來。嚇了一跳的單簡明不自然地把兩邊衣領豎起來其中一邊,忍著脖子上酥麻的感覺舔嘴唇咽口水,他能感覺到游先生今天很高興。

餵餵餵!不是只有你會發情的!我也會啊!雖然燈光很暧昧但是游先生你不要再吸了,救命啊!當然了吸得嘖嘖有聲的游今逸是聽不見單簡明的心聲的,因為他埋著臉只露了個後腦勺,除了單簡明沒有其他人發現他們的異狀,所以在持續被他從脖子吸到側臉再到鎖骨有了可恥的反應以後,單簡明終於還是忍不住打斷了游今逸的“暴行”。

“餵醒醒我們還在包廂裏,好癢啊靠別咬我啊你。啊”周圍的人紛紛停下來轉頭看向被咬了一口似的驚跳起來的單簡明問他怎麽了。

捂著耳朵的單簡明黑線地推了推游今逸臉紅得嚇人,“總經理,總經理,他,他”

單簡明還沒說完,周圍幾個相熟的立刻露出來暧昧玩味的表情,全都是一副原來總經理這麽急色我真是看不出來的樣子,還朝那個不自量力的女人挑釁地努嘴,氣的人家直咬牙。

今天的主角張冰不甘寂寞地站在桌子上指向他們兩人醉醺醺地說:“我宣布,你,單簡明,要帶著,你,游今逸,火速撤退,從這人到家的路上不離不棄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耶耶哦耶high起來。”

伴隨著尖叫和口哨單簡明真想沖上去給他一鞋拔子,但是望著那幾個明晃晃的奸笑,單簡明抽著臉朝張冰點頭,火速架著游今逸撤退。

☆、73

靠在身上的游先生心情似乎很好即使醉得沒有一點力氣走路,單簡明還記得他推門走進來時放光的臉,有什麽好的事情發生了,是嗎?

很好很好的事情。

游今逸和格溫成功的離婚了,經過兩個月的攻防兼備,通過游致愷找人拍的那些照片,游今逸屬於無錯方勝訴,而且那個女法官似乎早先就對格溫有偏見,退庭的時候朝著格溫喊了一個名字,游今逸依稀記得是當年被格溫撞殘的那個少年的全名。

可想而知格溫當時的臉有多黑,如果不是被助理勸住幾乎當庭發飆全無形象。

“簡明,簡明你知道嗎我自口由了,淺淺也好了,我們自口由了,跟我說話啊,你說話。”

“司機去三源裏!”單簡明把游今逸扯著他臉的手拿下來,對著眼神各種譴責的司機說道。

“跟我說話好不好簡明理理我啊,我心裏好輕松呵呵呵呵。”上次的游今逸是角色扮演,這回該是本色出演吧。

“到了,七十四塊要發口票嗎?”車子停在三源裏外面的小道上司機對著付錢的單簡明問道。

單簡明條件反射要點頭手也伸了一半,半道上被游今逸牢牢抓口住,“以後都不用了。”

單簡明鼻子一酸沒有從他手心裏把手抽口出來,他關上車門使著吃奶的勁架著游今逸跌跌撞撞地穿過門口的羅馬石柱,游今逸還不老實一直搖著單簡明的手,笑著一直笑著湊近他耳邊用著醉酒後微醺的嗓音悄悄說:“我-離-婚-了,我要和你在一起,單簡明我愛你嗯呵呵呵呵我愛你你知道嗎小笨蛋。”

“小笨蛋”單簡明一邊抖雞皮疙瘩一邊止不住得想要放聲大笑,胸腔膨口脹得一塌糊塗,他幾乎沒有見過那個叫做格溫的女人,但她曾經讓他的生活天翻地覆,對於單簡明來說她就像游今逸人生路上一條避不過的沒有光的隧道,一千一百一十三米,但不是沒有盡頭的。

他付出的喜歡或許沒有此刻不遺餘力在煽情的游先生多,但是情緒很多很多,多得像要從眼睛裏流淌出來。

從衣服裏掏出一把隨身攜帶了兩個月的鑰匙,單簡明打開門帶著游今逸走進去兩人齊齊倒在沙發上,單簡明捧著游今逸的臉,一雙反襯月光的眼睛水光瑩潤,屋裏沒有開燈但他們看得清彼此,“在你寄給我的那包衣服裏找到這把鑰匙的時候,你知道嗎,我沖出了小區大門,我想跟你在一起,永遠在一起,游今逸我渴望一個家,我會做飯,會洗衣服,會鋪床,會打掃,也不會再把你的手弄傷了,你能給我一個家嗎,一個真正的家。”

壓在他身上的游今逸定定地看著他眼角滑下來的眼淚,聽著他平緩清晰的聲音,緩緩閉上了眼睛,嘴唇相碰呼吸交纏,再靠近都不會是極致,因為他們無時不刻不在渴望著彼此。

單簡明感覺到游今逸在脫他的衣服,他長長的睫毛抖動,突然伸出手抱住游今逸的脖子,哽咽著說:“我是一個男人但是我願意為你臣服再惡心的話我現在都想對你說,游今逸我喜歡你,我稀罕你,我不願意你結婚,對我好游今逸永遠對我好。”

我們不知道默不作聲的游今逸他酒醒了沒有,他脫單簡明衣服和褲子的手一直在抖,單簡明呼吸急促釋放所有感官,他能感受到游今逸滴在他臉上的汗究竟有多燙。

“接下來我會很壞很壞,但是我現在是清醒的。”

游今逸一說完就豪爽地脫下了單簡明的白色內口褲,相愛的人只為彼此沈醉游今逸是酒醒了還是心醉了呢,這就是愛情,愛你時你就是太陽,想你時你就是月亮,這個時候你就應當是巧克力融化在我的嘴裏,來我們伸舌頭。

小肉腸已經半硬的單簡明伸出舌頭舔口了舔游今逸伸進他嘴裏的紳士舌頭,得到對方激烈的勾纏,越吻越深。

好了煽情得差不多就得了,還吃飯還過日子呢,抹幹凈眼淚鼻涕的單簡明敞開了身體等著游今逸,妥妥的快點把我給幹了,我們手拉手好睡覺了,咳嗯,他把吸他嘴唇快吸成三弟四弟的游今逸一直規矩放著的手偷偷地拉到了自己的鼠蹊部按著,還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照著這趨勢辦。

游今逸掂量著手上滑得跟絲綢一樣還半硬的二弟果然乖乖擼了起來。

心滿意足的單簡明放松身體攤在沙發上享受著享受著,突然坐起來說:“我們去床上再來。”

他才說完游今逸頭搖得跟浪花似的連連拒絕,“你上次也這麽說,這次不行。”

單簡明推開他光著屁口股蹦起來,一溜煙沖進臥室轉身怒吼:“你過不過來!!!”

果然上下決定關系,前後決定地位,在床上挨操在床下橫,很平等很平等。

原本失望得跟狗熊似的游今逸抱起單簡明的衣服歪七扭八喝醉的企鵝一樣歡快地跑進了臥室,摔床上的時候高彈口性的床幾乎把單簡明蹦上天花板。

他才落回去就被游今逸拖過去分開了腿,往下一瞄,次奧,陽痿果斷是治好了,但是治成了陽盛了啊有沒!!!

這麽大,這麽粗,往屁口股裏一棍子下去,單簡明覺得今天興許能練出東方不敗那一定功力的海豚音。

秋天到了,游先生家的被子還是薄毯子,單簡明知道他怕熱,就想他害怕的狗狗一樣怕熱。

狗?

“等等等等我的滾滾怎麽辦?你那麽怕狗。”左閃右避過游今逸的舌頭單簡明焦急地問。

游今逸的眼睛燈泡一樣瞪大左顧右盼一番後,他皺著眉湊近他耳邊說:“以後我走在你的左邊,狗走在你的右邊。”

嗯?嗯!重重點頭後單簡明很豪放地攬著游今逸的脖子高興地說:“可是你為什麽怕狗呢?”

游今逸對著他笑了笑舌頭伸進他嘴裏惹得他嗚嗚叫,吸了吸放開他,“小時候,我去菲姨家裏度假,當時我並不知道她兒子養了一條黑大丹,站起來有我現在這麽高的一條成年犬,我當時只有七歲,這麽高的一個小孩子。”游今逸把手比劃在單簡明的腰的高度就沒有拿下來過,“我永遠也忘不了它當時看我的那個鄙夷的眼神,無冤無仇的怎麽沖過來就把我咬了一口呢,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異常挫敗。”

說著說著游今逸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繼續,“菲姨的兒子你也見過,就是伍”

“餵~你還要說到什麽時候啊游今逸你喝醉了,你要這樣”單簡明把游今逸的手拉到自己胸口牽著他的一根手指按口壓自己的乳口頭,他自己大概也沒想到會這麽刺口激,輕口顫了顫身子喉嚨裏沖出一聲克制不住的極輕呻’吟。

“啊嗯~”不要懷疑,單簡明其實捉瞎屁都不會,他看過,對啦沒錯啦是GV怎麽樣!

世界上為什麽有那麽多擼男,因為射口精的時候很爽很爽爽上天了,但是自作自受一定是要欠缺點什麽的,射口精不等於高口潮,他們要的不是天堂而是糜爛的地獄,賤兮兮不滿足而已。煩躁的單簡明在那次自口慰的時候被耳朵像大丹一樣尖的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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