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差一點，就真的錯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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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一點印象多沒有嗎？”歐陽瑾的神情說不出的落寞，間雜著一些無助，悲傷，還有...認命。
“我該記的什麽嗎？”顧南霆看著歐陽謹，腦海裏面一片空白。
從顧長明和歐陽謹的意思來看，他應該是忘記了很多的東西，可是事實上，他真的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頭突然很疼，像是被針紮著一樣，尖銳的刺痛著。
看著顧南霆抱著頭難受的模樣，歐陽謹連忙阻止。
“別想了，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
雖然他比誰都渴望顧南霆能想起曾經的一切，可要他看著顧南霆難受的模樣，終究還是不忍占據了上風。
“歐陽謹，你告訴我，我到底忘了什麽？這些，又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已經很久不直接叫我的名字了。”歐陽謹苦笑著，顧南霆迷惑不解的樣子讓他備受煎熬。
“你還記得這個嗎？”歐陽謹扯開自己的衣衫，袒露出來的，是麥色肌膚上顯眼的一道疤。
就在心口的位置。
顧南霆伸手，試探著觸摸著，手底的觸感是如此的明顯。
“這是，那次受傷留下的！？”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認真的觀察這道傷疤，時隔久遠，卻依然觸目驚心，由此可見當時有多麽的兇險。
眼前的人，能活下來，真的是上天眷顧。
“別露出這種表情，都過去了。”
歐陽謹握著顧南霆的手，他真不是為了讓他傷心才讓他看，而是......
“那，這個呢，還記得嗎？”
歐陽謹握著顧南霆的手，一路向下，就在顧南霆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的時候，手下觸摸到了另一道傷疤。
顧南霆雙目圓睜，手中的動作隨著心中的疑惑嗤啦一下就將歐陽謹的上衣給扯開了。
“你這，也太著急了吧！”話雖帶著輕微的調侃，不過歐陽謹的神情並不輕松，相反的，越發沈重起來。
歐陽謹的左上腹部，同樣是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
“這是...”顧南霆擡眼，帶著點點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無法消散的驚慌：“胃？”
“嗯！”歐陽謹點頭，嘆息過後，說：“癌癥，切了一半。”
“......”顧南霆。
“怎麽？不會的，你騙我的對不對？”
顧南霆早就想過歐陽謹的胃有問題，只是他怎麽也想不到竟然 會是癌癥。
或許，不是他想不到，而是他不想去想，自欺欺人的認為著只要他不想，這些就都不是真的。
可是現在？
親耳聽到歐陽謹說出口，親眼看著這道傷疤，所有的刻意，所有的自我欺騙，在這一刻分崩離析，潰不成軍。
“我還記得當時你哭的厲害，一個勁的問我疼不疼，疼不疼啊。”
“我說不疼，你哭的更厲害，一個勁的說我騙你，我要說疼呢，你也哭，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才好。”
“你是說，我知道你......”顧南霆說不下去，癌癥兩個字，就如同魔咒一般，讓他的精神崩潰。
“嗯！”歐陽謹握住顧南霆的手，扯過被蠻橫的撕開的衣衫，堪堪的遮住了裸露在外的胸腹。
“都過去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顧南霆雙眼通紅，眼淚吧嗒吧嗒的一顆一顆的從眼角滾落下來。
“看你，怎麽又哭了？都說女人是水做的，要我說，你才是水做的呢。”歐陽謹調侃著，溫柔的幫顧南霆拭去眼角的淚滴。
“我沒哭！”顧南霆低下頭，躲避著歐陽謹的手。
“好了，我知道，我家親愛的寶貝沒哭，是我看錯了。”
“我是說真的，我沒想哭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控制不住。”顧南霆解釋著，他真的沒想哭，只是心裏難受。
“我知道。”歐陽謹伸手，將顧南霆攬緊懷裏，輕拍著後背安慰著。
“你要在這樣，那我不說了。”
“我沒事，你說吧。”顧南霆推開歐陽謹，視線卻總是不自覺的飄向歐陽謹的腹部。
“我們結婚了，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那個時候，爺爺和你聯合起來騙我，你趁機要挾我和你結婚，然後......”
“你剛開始和我對著幹，我們之間的關系很糟糕，顧氏財團內部並不穩定，我一方面要應付你，還要收拾那些居心不良的人，後來，你集結了一幫所謂的“懷舊派”專門和我作對，你都不知道，你那個時候有多麽的討厭。”歐陽謹笑了，“你在學校待得久了，又怎麽會知道人心險惡，那些人，哪裏是真心的幫你，不過是想要奪權罷了。”
“再後來，我設了一個局，讓你認清了那些人的嘴臉，你才對我稍稍的改變了態度。”
歐陽謹一句話，將曾經的艱難和無助一筆帶過。
“你是因為......”
“想什麽呢，我從小胃就不好，你以為金嶼是怎麽來的，哪有那麽容易就成功啊。”回想起那段過往，歐陽謹撫摸著自己少了一半的胃，舒了口氣：“不過是一半的胃，換一個金嶼國際和如今的顧氏財團，值了！”
“值個屁！”顧南霆脫口而出。
“那個時候，你又不喜歡我，爺爺年紀大了，我總要為你留下些什麽，要不你以後的人生怎麽過？”
“你傻不傻啊？”顧南霆咬著唇，別過臉不去看歐陽謹帶笑的眉眼，心底的酸楚再也控制不住，化作淚滴，滾燙滾燙的。
“愛上了就是愛上了，哪裏那麽多傻不傻的啊？”
“後來，我們之間的關系越來越緩和，說來，我還真得感謝這個，”歐陽謹指了指自己的胃，“它發作了，急性大出血，差點就......”
看著顧南霆通紅的眼眶，歐陽謹沒有再說下去，而是改了口：“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相愛了。”
顧南霆皺著眉，捶擊著自己的腦袋：“為什麽，我為什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忘了就忘了吧，只要你好好的，我怎樣，都無所謂。”
“怎麽能無所謂的，你知不知道，我們？”
我們差一點就錯過了啊！
“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了嗎？”歐陽謹使勁的揉著顧南霆的頭發，一直到揉成一團亂草一樣，才笑著松手：“本來，我沒想過要和你說，你想不想的起來，對於現在的我而言，真的無所謂。”
“只是爺爺那會兒告訴我，他和你提了八歲那年的事情，我，終究是不想你忘記我們曾經的一切，就，多說了些。”
“什麽叫多說，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顧南霆質問道：“你要早點 告訴我，說不定我們......”
歐陽謹苦笑著打斷了顧南霆的話，“我要早說，也要你信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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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記的什麽嗎？”顧南霆看著歐陽謹，腦海裏面一片空白。
從顧長明和歐陽謹的意思來看，他應該是忘記了很多的東西，可是事實上，他真的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頭突然很疼，像是被針紮著一樣，尖銳的刺痛著。
看著顧南霆抱著頭難受的模樣，歐陽謹連忙阻止。
“別想了，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
雖然他比誰都渴望顧南霆能想起曾經的一切，可要他看著顧南霆難受的模樣，終究還是不忍占據了上風。
“歐陽謹，你告訴我，我到底忘了什麽？這些，又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已經很久不直接叫我的名字了。”歐陽謹苦笑著，顧南霆迷惑不解的樣子讓他備受煎熬。
“你還記得這個嗎？”歐陽謹扯開自己的衣衫，袒露出來的，是麥色肌膚上顯眼的一道疤。
就在心口的位置。
顧南霆伸手，試探著觸摸著，手底的觸感是如此的明顯。
“這是，那次受傷留下的！？”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認真的觀察這道傷疤，時隔久遠，卻依然觸目驚心，由此可見當時有多麽的兇險。
眼前的人，能活下來，真的是上天眷顧。
“別露出這種表情，都過去了。”
歐陽謹握著顧南霆的手，他真不是為了讓他傷心才讓他看，而是......
“那，這個呢，還記得嗎？”
歐陽謹握著顧南霆的手，一路向下，就在顧南霆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的時候，手下觸摸到了另一道傷疤。
顧南霆雙目圓睜，手中的動作隨著心中的疑惑嗤啦一下就將歐陽謹的上衣給扯開了。
“你這，也太著急了吧！”話雖帶著輕微的調侃，不過歐陽謹的神情並不輕松，相反的，越發沈重起來。
歐陽謹的左上腹部，同樣是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
“這是...”顧南霆擡眼，帶著點點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無法消散的驚慌：“胃？”
“嗯！”歐陽謹點頭，嘆息過後，說：“癌癥，切了一半。”
“......”顧南霆。
“怎麽？不會的，你騙我的對不對？”
顧南霆早就想過歐陽謹的胃有問題，只是他怎麽也想不到竟然 會是癌癥。
或許，不是他想不到，而是他不想去想，自欺欺人的認為著只要他不想，這些就都不是真的。
可是現在？
親耳聽到歐陽謹說出口，親眼看著這道傷疤，所有的刻意，所有的自我欺騙，在這一刻分崩離析，潰不成軍。
“我還記得當時你哭的厲害，一個勁的問我疼不疼，疼不疼啊。”
“我說不疼，你哭的更厲害，一個勁的說我騙你，我要說疼呢，你也哭，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才好。”
“你是說，我知道你......”顧南霆說不下去，癌癥兩個字，就如同魔咒一般，讓他的精神崩潰。
“嗯！”歐陽謹握住顧南霆的手，扯過被蠻橫的撕開的衣衫，堪堪的遮住了裸露在外的胸腹。
“都過去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顧南霆雙眼通紅，眼淚吧嗒吧嗒的一顆一顆的從眼角滾落下來。
“看你，怎麽又哭了？都說女人是水做的，要我說，你才是水做的呢。”歐陽謹調侃著，溫柔的幫顧南霆拭去眼角的淚滴。
“我沒哭！”顧南霆低下頭，躲避著歐陽謹的手。
“好了，我知道，我家親愛的寶貝沒哭，是我看錯了。”
“我是說真的，我沒想哭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控制不住。”顧南霆解釋著，他真的沒想哭，只是心裏難受。
“我知道。”歐陽謹伸手，將顧南霆攬緊懷裏，輕拍著後背安慰著。
“你要在這樣，那我不說了。”
“我沒事，你說吧。”顧南霆推開歐陽謹，視線卻總是不自覺的飄向歐陽謹的腹部。
“我們結婚了，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那個時候，爺爺和你聯合起來騙我，你趁機要挾我和你結婚，然後......”
“你剛開始和我對著幹，我們之間的關系很糟糕，顧氏財團內部並不穩定，我一方面要應付你，還要收拾那些居心不良的人，後來，你集結了一幫所謂的“懷舊派”專門和我作對，你都不知道，你那個時候有多麽的討厭。”歐陽謹笑了，“你在學校待得久了，又怎麽會知道人心險惡，那些人，哪裏是真心的幫你，不過是想要奪權罷了。”
“再後來，我設了一個局，讓你認清了那些人的嘴臉，你才對我稍稍的改變了態度。”
歐陽謹一句話，將曾經的艱難和無助一筆帶過。
“你是因為......”
“想什麽呢，我從小胃就不好，你以為金嶼是怎麽來的，哪有那麽容易就成功啊。”回想起那段過往，歐陽謹撫摸著自己少了一半的胃，舒了口氣：“不過是一半的胃，換一個金嶼國際和如今的顧氏財團，值了！”
“值個屁！”顧南霆脫口而出。
“那個時候，你又不喜歡我，爺爺年紀大了，我總要為你留下些什麽，要不你以後的人生怎麽過？”
“你傻不傻啊？”顧南霆咬著唇，別過臉不去看歐陽謹帶笑的眉眼，心底的酸楚再也控制不住，化作淚滴，滾燙滾燙的。
“愛上了就是愛上了，哪裏那麽多傻不傻的啊？”
“後來，我們之間的關系越來越緩和，說來，我還真得感謝這個，”歐陽謹指了指自己的胃，“它發作了，急性大出血，差點就......”
看著顧南霆通紅的眼眶，歐陽謹沒有再說下去，而是改了口：“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相愛了。”
顧南霆皺著眉，捶擊著自己的腦袋：“為什麽，我為什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忘了就忘了吧，只要你好好的，我怎樣，都無所謂。”
“怎麽能無所謂的，你知不知道，我們？”
我們差一點就錯過了啊！
“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了嗎？”歐陽謹使勁的揉著顧南霆的頭發，一直到揉成一團亂草一樣，才笑著松手：“本來，我沒想過要和你說，你想不想的起來，對於現在的我而言，真的無所謂。”
“只是爺爺那會兒告訴我，他和你提了八歲那年的事情，我，終究是不想你忘記我們曾經的一切，就，多說了些。”
“什麽叫多說，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顧南霆質問道：“你要早點 告訴我，說不定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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