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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看他這麽激動,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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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這麽激動,阿青見狀挑眉說到:“你想做什麽?”

塗西奉從來都不怎麽關心政事,只關心他能往兜裏裝多少銀子。

現在罕見地這麽興奮顯然是看上了什麽。

果然,阿青一猜一個準。

只聽得塗西奉搓搓手滿臉笑意地說:

“寧遠侯老窩都被聞肇給端了,手裏面的東西定是保不住了。

寧遠侯手裏的私鹽生意,與其便宜聞肇,不如我們歸入我們自己手下。

城主你看我們是不是得接過來?”

塗西奉說這個的時候,眼睛裏都放著光。

原來塗西奉打著是這個主意,杭拾甫聽見有些愕然。

當然這也不怪他,塗西奉一早就知道幹私鹽能賺銀子,可沒想到能賺錢賺那個地步。

就他們手裏握的那一半所賺的銀子都能抵得上城中其他生意賺的總和了。

這筆賬算起來嚇人得緊,細算起來又讓人熱血沸騰的。

可以說塗西奉一直都打著主意呢。

這不寧遠侯戰敗的消息傳來,他立馬就跑過來了。

也恰好和來這裏跟阿青稟報的塗西奉撞在一起。

塗西奉越想越美,喜滋滋地說:“城主這東西我們可不能錯過。”

“可以。”

阿青爽快地同意了。

塗西奉得了準話,簡直笑瞇了眼,連忙說到:

“屬下立刻去安排,即日啟程去揚州。”

說完轉身就興匆匆地要走。

“慢著。”

可剛一轉身就被阿青叫住了。

塗西奉腳下一頓,轉頭疑惑地看向阿青:

“城主還有何指令?”

阿青臉上揚起了一個笑來,道:

“這應城我待膩了,揚州我和你一起去轉轉。”

塗西奉楞了下,而後說: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說完塗西奉就走了,他來得匆忙,走得也匆忙。

幾乎沒待多久,  連杭拾甫都沒來得及跟他說上一句話。

杭拾甫今日來其實也是為了這件事只不過其目的不一樣。

所以他是等塗西奉走了,才開的口道。

與塗西奉樂呵呵的模樣不同,他的臉色要凝重地多。

“你想說什麽?”

杭拾甫臉上的神色沒什麽掩蓋,阿青自然是看出了他的擔憂。

這邊阿青一問話,他當下便回到道:

“城主,寧遠侯敗給了聞肇,往後這天下的主人便是聞肇了。

我們,又該如何自處。”

說完這話,杭拾甫眉目間的憂心忡忡更重了。

這是他最為擔憂的問題。

應城起於亂世,在三足鼎立之間趁機發家。

現在他們城墻已經修好,天下的經濟命脈也抓到手了。

還有那玉璽也在手裏握著,這可是最為燙手的東西。

聞肇一旦登基,這玉璽必會來要。

只是不知道他會以何種方式來,阿青又給不給。

而後一件事其實才是杭拾甫最擔憂的。

聞肇大約不會來強搶,可要是阿青脾性上來了不給。

這又要如何收場。

端看阿青的意思。她也沒有要與人開戰的意思。

一想到這些,杭拾甫就頭疼。

阿青瞥了他一眼,哼笑了一下然後輕飄飄丟出幾個字:“應城是我的地盤,跟他人無關。”

這是完全要順著他自己的心意來啊。

杭拾甫心底暗自嘆了一口氣,隨後恭敬地彎腰行禮道:

“若是城主有何安排,便再吩咐屬下吧。”

“嗯。”

阿青點了下頭。

……

寧遠侯行蹤消失了,似是沒人能找到他。

聞肇是最後的勝利者。

所以在處理完寧遠侯的事後,聞肇很快就回了京都,這也是怕生了什麽變故。

現在他有一大堆的事等著他做。

天下一統只要選定日子登基就是這天下名正言順的新皇帝。

現在全天下的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京都,端看聞肇會怎麽做了。

這裏面唯一不擔心的就是阿青他們了。

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正準備出發去揚州。

揚州城向來富碩,風光又美,漁米之鄉更是了不得。

這個地方可謂是被寧遠侯護得密不透風,就是局勢最為嚴重的時候,這裏都沒受到侵擾。

所以揚州這個地方,可以說是除了應城以外最為安寧的城池了。

阿青他們入城的時候,都能見到外面的百姓不像其他飽受戰亂之苦的百姓那樣骨瘦如柴,滿臉愁苦。

要真說些,那就是臉色看著有些憂愁。

恐怕這會兒憂愁的也是寧遠侯倒臺了,他們前路如何吧。

入了城,塗西奉帶著他們徑直往一條相對安靜的巷子裏走。

這條巷子裏住的都城中的富戶,四周十分安靜。

只是巷子看起來有些窄。

而他們住的地方是個小院子,地方不大,但是勝在清幽雅致,看起來很舒服。

車軲轆碾過青石板的聲音停了,馬車在門口停下,有人打了簾子,阿青下了馬車。

隨後有人敲響了門,院子裏響起了匆匆的腳步聲,很快門被打開了。

開門之人擡頭就看見了立在身前的阿青。

雖然之前已經有人傳過話來,說阿青今日便會到。

但人真到了,猝不及防之下,他還是楞了下。

雖然沒有立馬反應過來,可是這人機靈很快就垂下頭,讓開路,恭敬地請阿青他們進去。

阿青邁腳走了進去,塗西奉帶著幾名護衛跟在她身後。最後那人關了門。

因私鹽之事並不簡單,涉及面較廣,事情較為覆雜,連塗西奉都少見的頭疼。所以人雖然來了,可是事情不能立馬就去做。

當初他來接手時可是被為難得不輕,雖然沒吃過什麽大虧,但惡心人的事不少。

這事還是得從長計議。

畢竟想獨吞這個的人不在少數,他得好好處理。

索性阿青也不在乎這個,在這段日子她便是去揚州這裏轉轉,那裏轉轉。

揚州的風光與應城的不一樣,揚州在南方,應城在北方,揚州講究的是溫柔似水的魚米之鄉。應城的各處風景的話就較為粗狂。

自寧遠侯敗給聞肇以後,揚州的百姓過的也不安生。他們擔心的是,聞肇什麽時候會派兵來接管揚州城。

所以揚州城內的氣氛比較凝重,百姓風聲鶴唳,乍然間出現阿青這麽個生面孔,城中的百姓自然是比較防備的。

當然,阿青對這些都不在乎。她每日都會出去轉。

最喜歡去的是茶樓。去茶樓裏。點上一杯茶,再聽說書先生驚堂木一拍講些故事。或是聽說揚州哪裏的風景好,也是一個人出去轉轉,當然這其中也不乏遇上一些小混混,前來騷擾。

只是這些不知死活的人對阿青來說,是一個手指頭就能解決了。

總的來說,這趟出行阿青是滿意的。

就這麽又過了幾天,塗西奉這邊終於跟現在管理私鹽的人聯系上了。

這些人他之前也打過交道,私鹽就像是一塊大餅。

之前他應從這些人手裏掰掉了半塊兒,現在又想從他們手裏要另外半塊兒,那些人自然對他防備的很,也別討厭的緊。

最先他來做這件事的時候,可是連刺殺都遇到過。

這是應城的護衛功夫很好他就沒受多大傷,反而被他趁機抓住把柄去威脅了那些人。

當初這事兒也幫了他一把,讓他盡快將私鹽生意攬在了手裏。

今日再要去見他們這些人,於他而言也是一場硬仗需要打。

那些人大多都是江湖人士,做事也不講究,所以出門的時候塗西奉便多帶了些護衛跟上。

這是千防萬防他還是差點著了道。

塗西奉是天黑的時候才回來的。渾身狼狽,滿臉怒氣,一看就是吃了虧。

見他這副狼狽模樣啊,阿青倒是笑出了聲。:

“怎麽,吃虧了?”

塗西奉看著阿青,臉上出現了憋屈的神情,忍了忍,他還是沒有忍住,咬牙說的。:

“那些江湖人士,蠻不講理,屬下好聲好氣跟他們講,可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聽他這麽憤怒,阿青反而來了興趣。她端著一杯茶,用茶蓋不緊不慢地撇去水面上的茶葉。

然後抿了一口茶,臉上笑意越發深了:

“他們對你做了什麽?”

這語氣聽著,不像是安慰他,倒像是在聽笑話。

塗西奉更憋屈:

“屬下今日去見他們,也算是受邀前去。

這些人是走□□的。但以前有寧遠侯護著張揚跋扈慣了。

現在寧遠侯不知生死,這天下也註定是聞肇的天下。

等聞肇真正過來接手此地,私鹽之事他定會下狠手整治,畢竟是他的天下,官鹽不用用私鹽。

私鹽掙得入的是別人的口袋,他怎麽可能允許?

我將其中利害關系分析與他們聽。過後與他們做生意。

只要他們願意交出私鹽,我們應城往後可護著他們。

可這些人不知好歹。我去之後先是戲耍於我。

在我的茶裏下藥,雖不是什麽要人命的藥,但其目的不過是為了讓我丟醜。小不忍亂大謀,屬下忍了。

最後再談的時候還是各種刁難,屬下的誠意擺得滿滿的,奈何這些人太不知好歹了。

最後,我便直接與他們把話說透了,可這些人居然叫來了護衛。對我動手,看模樣。那是不讓我死也想讓我缺胳膊斷腿啊。”

說到這兒,塗西奉氣恨交加。

在塗西奉眼裏,那些人個個都心狠手辣的蠻人。

他向來聰明,用的是腦子,這回遇上直來直往的蠻人。他著實拿這些人沒辦法,還險些把自己氣個半死。

當然最後也是好不容易才脫身弄回來的,所以看著才這般狼狽。

塗西奉一五一十的將今日的事情像阿青稟告。一時之間他也拿不出好的方法,如果從這些人手裏硬強倒是能搶回來,只是太麻煩了。

這件事不宜鬧得太大,要是驚動了聞肇就得不償失了。

他們必須在聞肇來之前,處理好,也正因如此塗西奉現在處理起這事來,束手束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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