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難得脆弱

關燈
羅維禮最近夜裏一直睡不好,什麽胡夢都能夢見,一會兒夢見他媽媽,一會兒夢見弟弟妹妹小時候,一會兒又夢見死去的爸爸,一會兒又夢到小妹都結婚嫁人了。

甚至有些晚上還能夢見自己以前少不更事時嘲笑過的樣貌不佳的女生、欺淩過的弱小的男同學,還有自己過往虛榮時的那副樣子....一幕幕在睡夢中的腦海裏一晃一晃地就過了....那都是曾經的人生,人生過得也快,就像一場夢一樣....

而現在的自己,更像是活在一場夢裏....往往自那些個睡夢中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竟然總會哭得稀裏嘩啦的,他也是奇怪了,自己的淚腺不是向來不起作用的嗎?

每每這種時候,他醒了,那張臉就已經可笑地變成了個淚包子樣,睡在他旁邊的湯城也一定會跟著醒來....次數多了,湯城就會問他,到底怎麽了。可是,他也不答,只說沒什麽。

到了最近一次,他又這麽地醒了,湯城就問他,是不是夢見了什麽不好的事。他講:“湯城,我活得好累。”

把湯城給嚇的,這話很嚴重啊,感覺上去像是要輕生了似的。嚇得他抱緊了羅維禮,把那張淚包子臉摁在自己胸口,講道:“維禮,我們不工作(從羅維禮那裏學的,他成天都講‘工作’‘工作’的)了,我們不工作了,我們現在起就好好地輕松輕松,到處去游山玩水,一定不會累的。”

淚包子臉不出一點聲響,一動不動的,也不應好是不好。湯城剛想低下頭檢查檢查懷裏那人是不是又哭了,就感覺到有一只很暖的手掌伸入自己的褻褲內,很溫和地一下下地撫著,也沒幾下,湯城自己都知道自己那裏的形狀已經非常明顯了....

淚包子臉擡起來,講:“我要你安慰我。”

“啊?哦!現在就來!”

“嗯。”

....

....

“再....再快一點,我什麽都不想想。”

“好!你等一下,我換個位置。”

“嗯。”

....

....

“我還要,我今晚要累死,我睡覺不要做夢。”

“好!我也還沒夠。”

“嗯。”

....

....

“湯....湯城、我、我....我好想喊....喊、出、來....在這、這....裏不....敢大聲。”被頂得講話都斷斷續續地。

“我們明天就啟程去長白山郡泡溫泉,到時候一座山都是你的,你把那間木屋的墻叫穿也沒人來管你。”頂歸頂,講話中氣還是很足。

“嗯。”

....

....

“湯城”

“嗯?”

“我....好舒服....難受”

“什麽?怎麽了?一會兒舒服,一會兒難受的?”

“叫、不....出來,難受。”

“哦,咬著。”把淚包子臉往自己肩窩一送。

“....不了”

“讓你咬就咬。”

“嗯。”一口咬了上去。

....

....

....估計,那牙印....半個月都不會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