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自制“油炸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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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維禮最近收到了一份怒氣....來自司徒....

因為他覺得羅維禮背著他搞了不少他不知道的東西....

他差人去買了“正宗小黑鍋”供應的米飯定食和蔥花攤蛋餅來吃。一吃就吃出了兩種新醬....而,羅維禮竟然從來沒跟他提過。

他,就去拜訪羅維禮了,“質問”了他關於那兩種新醬的事。羅維禮暗地裏抹了一把汗,想說這兩種醬是專門為老爹的食檔搞的,就沒想著通知司徒,還有那個“雞”油,司徒是不知道的,因為那個“雞”油是專門只給老爹在茹素的日子裏用的,不過估計司徒要是知道了一定又會找自己要去,因為那“雞”油也是一種會讓菜色產生百般變化的基礎品。

“司徒兄,那兩樣醬我只是給老爹的小食檔上供應著的,就沒想著給你送去。”

“羅老弟,你不是說,一有什麽新醬就一定會給我先試的嗎?”

“好,好,我拿來給你。”

羅維禮拿了一壇子甜面醬來,講:“那細辣醬是以這甜面醬做底子調出來的,一般講,你就拿這個甜面醬就行。你自己去發揮吧....司徒兄,我沒制太多,只給老爹用了。”

“好,這壇我先拿去。哦對了**&%”

司徒話還沒講完,就被羅維禮說了:“知道了,只供你家樓子,這種醬我都沒讓我們工坊裏做,都是我一個人在做,所以一次制出的量不多,供了老爹,還要供你,哪還有貨去供別人家。”

“哦,我,我是想說,那個紅油再給我幾壇子。有用得很。”

“....好,我明日差人給你那兒送去。”

。。。

司徒就喜滋滋地拿著這個醬回了他自己家的樓子,這醬真是不錯,拿來拌菜、沾肉都好用。哪怕入鍋做炒菜也是很好,因為它入鍋不糊,且味道調得剛剛好,鹹甜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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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羅維禮最近“愁”的是,要不要做油條。這蔥花攤蛋餅沒有了油條,就像天津的煎餅馃子沒了馃篦兒(有些也用油條)一樣,就是覺得口感上少了點什麽。羅維禮不是不曉得怎麽弄那個油條,只是,有點舍不得油。

油條原名是叫“油炸檜”,是南宋末年才出現的,因為老百姓痛恨秦檜害死岳飛,就弄了這麽個東西,想要把那個壞人炸炸炸給炸死。問題是,現在還在北宋,路上也買不到這種東西,那羅維禮只有自己做。可,這又不是在現代,有個什麽礬(不健康),或是無礬的蓬松劑的。那,為了油條能松脆蓬大,得要全全地靠力道....因為如果,這面沒經過蓬松,一炸或是一煎,出來的就是撒子,而非油條。

油條這東西北方一般叫果子,中部一般叫油條,只有南方沿海一帶叫油炸鬼或油炸檜。羅維禮的老媽自己在家就做過,因為他們家裏喜歡吃白粥配油炸鬼做早餐,所以他媽媽就當過大力女神,做那種不用明礬也不用到蓬松劑的煎油條。

煎的....也好....還能省點油....

羅維禮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做一把大力神。堿塊和粗海鹽,用他們家裏以前舂黃豆用的那種石舂給舂成了小顆粒狀,不能成粉末狀。加水,揉面,面成了團子後,才入這種堿和粗海鹽的混合顆粒,揉勻,確保那些小顆粒在面團子裏分布均勻。之後蓋上擰幹的紗布兩層,等著面團脹大。那堿和粗海鹽粒在面團裏面會吸收來自面團內的之前和面時用到的水份,吸一點就溶一點,溶一點就脹一點。可是,每隔兩刻鐘,還要將面團子從紗布下取出,再揉,還要帶上“摔”,對,大力地在木案板上摔,揉完摔完,再放到擰幹的紗布下面去。就這麽地,一個半時辰之後,那面團子就能蓬成原本的兩倍那麽大,因為不僅僅堿有蓬松的作用,粗鹽粒也是有那個膨脹的發力的。

接著,就是搓條,比一般現代的入油鍋前的油條要搓得稍粗一些,因為現代的,畢竟是放了蓬松劑的。搓完條,就兩根微卷成麻花狀。一入鍋煎,出來,還真是那麽回事兒。不過,他第一次弄,是直到面都發完了,才發現他家的竈上都是中式圓底的那種鐵鍋,發現煎不了,還只能半煎半炸的。弄完了,他吃了一根。第二早,他把剩下的,做了100來根,中午時,他自己將那100來根送了去老爹的食檔,說是今日不要錢的,夾在那個蔥花攤蛋餅裏特別好吃。

他下晝時就去了張鐵匠那裏,讓人給打平底的鐵鍋,還要是那種大口的,他想著,到時,一次能煎個3、40根都不成問題。他定了兩大口。

晚上,老爹收了攤,一行人回來後,就問那長條的東西明兒個,還能不能有了。

羅維禮就教小孩說:“你們明天跟人家講,過個10多日,就能再吃上了。”

時間拉長點,也是因為到時得給這東西加錢了,否則昨天不要錢、今天要錢的,來客心裏就老記得昨天不要錢,那心裏落差就會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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