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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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娘……別別別……我自己來我自己來……您回去休息吧。”恒升伸手到後面死死拽住褲子，生怕他娘一把給拽下來。
“跟娘你還害羞什麽。”梅氏把藥膏放在床前小桌上，伸手輕扯恒升的褲子“今天雲朝有事這會也回不來，下人們笨手笨腳的，不擦藥怎麽能好得快，乖乖松手。”
“娘，我都多大了！雲朝就是回來晚了些又不是今晚上不回來了，娘……”說罷更加拽緊了褲子，臉憋的有些泛紅，恒升此刻郁悶不已，他摔傷已有四五日了，整日躺著不說，他這個屁股都快叫人看光了，每日塗藥梅氏不放心伺候的下人，竟然要親自動手，驚得恒升在榻上像只烏龜似得掙紮，還好蘇雲朝實在看不下去，接過這個活，每天得空了就幫恒升塗藥，只是畢竟傷在……屁股上，一向臉皮厚的恒升也不夠意思起來，就算是一家人，也沒有日日扒了褲子看屁股的啊，最讓恒升尷尬的，還是蘇慕回府，聽到恒升摔傷了，低沈個臉進屋問他傷哪了，隨後還看了看他顏色好不漂亮的屁股，恒升恨不得找個縫鉆下去。
兩人正爭執不下，終於回府的蘇雲朝推門而進。
“雲朝啊，你可算回來了！”恒升松了一口氣的看著走進來的人“你再來晚一步，我這屁股就叫咱娘看光了。”
蘇雲朝忍不住笑意，徑直走去洗手，然後將洗凈雙手放到房中碳盆上暖熱才走到床邊坐下拿起藥膏“娘，我來吧，您要真扒了大哥褲子，沒準真把大哥給急哭了。”
“你們兩個呀。”說完輕拍恒升腦袋“好了，既然雲朝都回來了，那就讓他來吧，娘就先回房了，雲朝，一會莫要忘了陪爹娘用膳。”
梅氏叮囑完推門出去了，門剛合上，蘇雲朝青扒了恒升褲子，將藥膏倒了些在手裏捂熱才覆上恒升的臀，輕柔的推揉。
恒升舒服的瞇眼，雖然自己的屁股上被人揉來揉去，不過這麽多天下來也習慣了，再說了蘇雲朝手下有分寸，恒升每每被揉的很舒服。
蘇雲朝手上輕柔的動作著，眼光沒錯過他大哥的表情，見他沒什麽不適，反而舒服的快閉上眼睛心裏便放下了，他還一直擔心那天的一番話恒升會傷心，還好恒升只是低沈了兩三天就又開朗起來，看來用情也不深，這樣，蘇雲朝放心多了。
蘇雲朝揉完，拿過一旁早就準備好的布巾擦了擦手，替恒升提上褲子。
“大哥？”
“沒睡著。”恒升睜開眼“你揉的太舒服了，雲朝，你以後早點回來吧，不然哪天娘真得扒了我褲子。”恒升說得心有餘悸。
蘇雲朝哈哈大笑“怕什麽，娘不都說過，你身上她什麽沒看過。。。”
“那你來試試？”恒升白他一眼“我看到時候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大少爺，二少呀，盛王殿下來了，老爺在正廳招待，讓請二少爺過去一趟。”門口小廝喊話，正鬥嘴的兩人對視一眼，盛王？他來做什麽？
等蘇雲朝起身到正廳時，蘇慕和李安博正相談甚歡。
“小兒頑劣，沒想到還勞煩盛王親自來探望，真是小兒的福氣。”
“蘇大人快別這麽說，說來恒升受傷還和本王脫不了幹系，本王早就應該來探望，只是年下事多，蘇大人不怪罪才是。”李安博一番誠懇，臉上還滿是歉意“難不成蘇大人不知道？”
“王爺說哪裏話？下官只知道小兒出門摔了才受的傷，怎麽和王爺扯上關系了？”蘇慕疑惑不已。
“爹，”蘇雲朝走進來“王爺，”行完禮之後才開口“爹有所不知，那日大哥是路上走得急不小心和王爺撞了才摔傷的，當時還是王爺替大哥找的大夫，王爺正直，一直覺得大哥受傷是自己的緣故這才上門來的。”
“對對對，就是這樣，那天本王走得快了才撞倒的恒升，不知他現在怎麽樣了？本王看那天的樣子可撞的不輕。”
“多謝王爺關懷，現下小兒正在房中靜養，大幸沒有傷到骨頭，不知王爺是在哪與小兒相撞的？”
“西……”
“東寧街。”李安博還未開口，蘇雲朝先搶著說了。
“雲朝，怎能如此無禮。”
“蘇大人莫怒，雲朝說的對，本王是在東寧街不小心撞的恒升。”
三人寒暄了一番，李安博提出要親自探望一下恒升，蘇雲朝便帶他一邊說話一邊往恒升房裏走去。
“王爺，多謝了。”
“不必，不知本王為何一定要在東寧街撞的恒升？”
“人言可畏，想必這幾日王爺深刻領會了吧” 李安博苦笑點頭。
“不拘哪個街，只要不是西街，我大哥只是一個少爺公子，王爺的那些韻事他實在是不適合攪和進去，更何況，若是讓我爹知道了他去了那地方，恐怕他這傷幾個月都不見好了。”
“還是雲舒公子思慮周全，不過，蘇大人確實是把禮法看得太重了。”
蘇雲朝把李安博帶到地方便離開了，李安博和恒升說了些話就離開了，兩人初識現在回想起來確實挺有意趣，如今兩人再坐在一起說話雖然笑鬧雖多，卻也沒有當年那般無憂無慮了。
蘇雲朝臨睡前去看了恒升一眼，他正發呆，沒發現有人進來，直到蘇雲朝坐在他身邊才發現身邊有人。
恒升想張口說什麽，但最終沒開口問“你還不睡嗎？”
“來看看大哥，一會就睡了。”
“嗯，那看也看過了，你回去睡吧，明天還得去翰林院？”
“是，”蘇雲朝安靜的回答，起身到桌上倒了杯茶放在床前小桌上，方便恒升半夜想喝水的時候一伸手就夠的著。
“大哥以後想做什麽？”
“想做什麽……你突然這麽一問……我還真不知道我想做什麽。”沒想過，恒升無意識捏捏被角，這個問題他確實沒想過，不過，也該想了。
“大哥，我和爹商量過，家裏在洛陽和故縣的幾處店鋪，故縣的田地，還有兩個莊子都讓你打理，等過了年大哥就接手如何？”
“這麽快？”恒升想了想“不對，這些都給我了，那你以後呢？什麽都不要了？咱倆也就這些東西了，再說了，我不想要，也不會管。”
“大哥，別多想，我們不會分家，不管走到哪一步，我也不會同意分家的，這些交給你大哥我很放心，再說了，也不是讓大哥一下就接手，娘親和我也會幫大哥的。”蘇雲朝安撫住恒升“正好過了年大哥回故縣一趟，一來去熟悉下蘇家名下店鋪好上手，二來是去看看王嬤嬤，好些年沒回去了，小時候王嬤嬤對大哥最好了，大哥順道去老宅看看她老人家。”
恒升安靜的聽完“你都安排好了，我還能說什麽？”
“這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定的，爹也覺得挺好，只是最近爹忙，我先和大哥說了而已。”
“雲朝，你那天答應我的事算數嗎？”
蘇雲朝本想問什麽事，不過再看到恒升充滿希冀的眼神突然明白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答應我了別反悔，半個月後帶我去端王府，你說過的，我…雲朝，我以後也許再也見不到他了，我答應你，這次見完就……就乖乖聽你話，聽爹的話。”
蘇雲朝笑笑“本來也沒想不帶你去，都和王爺說過了。”
李安博從蘇府出來以後就上了馬車，他的性子本來還是喜歡騎馬，不過這幾日，他都老老實實的坐馬車，馬車有了許久，車裏人就不見了，趕馬車的人也沒在意，似乎一直沒發現，慢悠悠的趕著車回盛王府。
而馬車裏不見的人正坐在嘉永侯府劉諾老侯爺的書房裏，深色凝重，他身邊端王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父皇這是什麽意思？明面上撤我的兵權？就為了這點事至於嗎？”李安博很生氣。
“王爺別太生氣了，王爺既已回京，手裏握太多兵權皇上怎麽睡得踏實？收回去是早晚的事。”老侯爺出聲。
“我知道！”李安博氣不順“可就為這點破事就削了我大半的兵權！外公在洛陽多年，父皇越發忌憚，外公手裏能調用的本來就不多，這下我也沒多少了。”李安博被削兵權的理由想來好笑，恒升受傷那日，李安博不管不顧的帶人進了南苑，又是請大夫，又是大聲嚷嚷的，這事鬧得挺大，後來李安博有事又著急就從南苑大門出去的，正巧被支持靖王的幾個官員的兒子看見了，這事也就傳來了，才幾日的功夫，洛陽城裏的人都知道原來擁有赫赫戰功的盛王爺喜歡男子，還經常出去南苑，床上又玩得狠，都要請大夫去給小倌看病，看來是要玩出人命。當日幾個人沒看見恒升，後來蘇雲朝來接走的又是側門，所以就算怎麽傳，恒升沒受半點影響，不過，這可苦了李安博了。
皇帝不知怎麽就知道，先是把李安博叫進宮狠狠罵了一頓，然後降了些不鹹不淡的懲罰，今天早朝，又有人不小心提出來削兵權的事，以前李安博無過皇帝不敢直接同意，今天卻松了口，李安博很少氣憤。
“侯爺說的對，早晚得事，老六審個案子無功全是過，更何況是一個手中握有重權又戰功在身的皇子呢？父皇老了，越老越不想死，越老越想把權利都撰進手裏，更何況還有一個煽風點火的皇貴妃，和一個在背後推波助瀾的靖王，你沒有錯都能尋個錯處，況且你本來就叫人看見。”
李安博哭喪個臉“二哥，你也不信我？我就喜歡女人啊，那天的事不都給你說過一遍了，我是去西街了，不過我去的是雲良閣，沒去南苑。”
“王爺，就算是去雲良閣也不行，王爺大臣不得狎妓，王爺若要玩，在府裏娶幾房姬妾，也好過去那種地方。”老侯爺嚴肅道。
“侯爺，快別說了，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你們不知道，最近往王府裏送人的多了去了，清一色的公子，都以為我喜歡男的了。”李安博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還被外公打了一頓，哎……”
李安毓和老侯爺看李安博垂頭喪氣的模樣笑了笑。
“好好跟大將軍解釋一下，這段時間你就少出門，尤其是蘇恒升。”
“二哥，我今天去了一趟蘇府，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事。你說，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的。”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現在應該清楚，他和老三脫不了關系，就算沒給老三做事，也應該是老三手下的一顆棋子，早點毀了才行。”李安毓說的雲淡風輕，仿佛再說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比如今天午膳吃什麽這樣的簡單。
李安博有些氣悶，不知怎地就想起在蘇府恒升趴在床榻上，興致勃勃的問自己端王喜歡什麽，他生辰想送他個禮物，眼裏的真摯和歡喜做不得假。
“我明白，二哥，不過我看蘇雲朝的意思是想把他大哥推開，反正恒升對咱們影響不大，不如就饒他一命。”
“王爺，不行，”李安毓還沒說話，老侯爺就接過話頭“行宮狩獵靖王就一直把蘇恒升往端王身邊湊，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但是這才過了多久你就出事了，這個人雖然不知道靖王是準備怎麽用，但是最好還是別放過。”
“不過才見過幾面，你怎麽就不忍心傷他性命？五弟，越是如此，他就越不能留。”
靖王府。
“王謙，恒升身邊的人有傳話過來了嗎？”
“回王爺，這幾日沒有，恒升公子的傷勢也沒什麽大礙。”王謙頓了頓“沒想到這一次恒升公子幫了我們這麽一個大忙。”
李安陽不在意的笑笑“只可惜他不知道，以後……也什麽都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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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娘你還害羞什麽。”梅氏把藥膏放在床前小桌上，伸手輕扯恒升的褲子“今天雲朝有事這會也回不來，下人們笨手笨腳的，不擦藥怎麽能好得快，乖乖松手。”
“娘，我都多大了！雲朝就是回來晚了些又不是今晚上不回來了，娘……”說罷更加拽緊了褲子，臉憋的有些泛紅，恒升此刻郁悶不已，他摔傷已有四五日了，整日躺著不說，他這個屁股都快叫人看光了，每日塗藥梅氏不放心伺候的下人，竟然要親自動手，驚得恒升在榻上像只烏龜似得掙紮，還好蘇雲朝實在看不下去，接過這個活，每天得空了就幫恒升塗藥，只是畢竟傷在……屁股上，一向臉皮厚的恒升也不夠意思起來，就算是一家人，也沒有日日扒了褲子看屁股的啊，最讓恒升尷尬的，還是蘇慕回府，聽到恒升摔傷了，低沈個臉進屋問他傷哪了，隨後還看了看他顏色好不漂亮的屁股，恒升恨不得找個縫鉆下去。
兩人正爭執不下，終於回府的蘇雲朝推門而進。
“雲朝啊，你可算回來了！”恒升松了一口氣的看著走進來的人“你再來晚一步，我這屁股就叫咱娘看光了。”
蘇雲朝忍不住笑意，徑直走去洗手，然後將洗凈雙手放到房中碳盆上暖熱才走到床邊坐下拿起藥膏“娘，我來吧，您要真扒了大哥褲子，沒準真把大哥給急哭了。”
“你們兩個呀。”說完輕拍恒升腦袋“好了，既然雲朝都回來了，那就讓他來吧，娘就先回房了，雲朝，一會莫要忘了陪爹娘用膳。”
梅氏叮囑完推門出去了，門剛合上，蘇雲朝青扒了恒升褲子，將藥膏倒了些在手裏捂熱才覆上恒升的臀，輕柔的推揉。
恒升舒服的瞇眼，雖然自己的屁股上被人揉來揉去，不過這麽多天下來也習慣了，再說了蘇雲朝手下有分寸，恒升每每被揉的很舒服。
蘇雲朝手上輕柔的動作著，眼光沒錯過他大哥的表情，見他沒什麽不適，反而舒服的快閉上眼睛心裏便放下了，他還一直擔心那天的一番話恒升會傷心，還好恒升只是低沈了兩三天就又開朗起來，看來用情也不深，這樣，蘇雲朝放心多了。
蘇雲朝揉完，拿過一旁早就準備好的布巾擦了擦手，替恒升提上褲子。
“大哥？”
“沒睡著。”恒升睜開眼“你揉的太舒服了，雲朝，你以後早點回來吧，不然哪天娘真得扒了我褲子。”恒升說得心有餘悸。
蘇雲朝哈哈大笑“怕什麽，娘不都說過，你身上她什麽沒看過。。。”
“那你來試試？”恒升白他一眼“我看到時候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大少爺，二少呀，盛王殿下來了，老爺在正廳招待，讓請二少爺過去一趟。”門口小廝喊話，正鬥嘴的兩人對視一眼，盛王？他來做什麽？
等蘇雲朝起身到正廳時，蘇慕和李安博正相談甚歡。
“小兒頑劣，沒想到還勞煩盛王親自來探望，真是小兒的福氣。”
“蘇大人快別這麽說，說來恒升受傷還和本王脫不了幹系，本王早就應該來探望，只是年下事多，蘇大人不怪罪才是。”李安博一番誠懇，臉上還滿是歉意“難不成蘇大人不知道？”
“王爺說哪裏話？下官只知道小兒出門摔了才受的傷，怎麽和王爺扯上關系了？”蘇慕疑惑不已。
“爹，”蘇雲朝走進來“王爺，”行完禮之後才開口“爹有所不知，那日大哥是路上走得急不小心和王爺撞了才摔傷的，當時還是王爺替大哥找的大夫，王爺正直，一直覺得大哥受傷是自己的緣故這才上門來的。”
“對對對，就是這樣，那天本王走得快了才撞倒的恒升，不知他現在怎麽樣了？本王看那天的樣子可撞的不輕。”
“多謝王爺關懷，現下小兒正在房中靜養，大幸沒有傷到骨頭，不知王爺是在哪與小兒相撞的？”
“西……”
“東寧街。”李安博還未開口，蘇雲朝先搶著說了。
“雲朝，怎能如此無禮。”
“蘇大人莫怒，雲朝說的對，本王是在東寧街不小心撞的恒升。”
三人寒暄了一番，李安博提出要親自探望一下恒升，蘇雲朝便帶他一邊說話一邊往恒升房裏走去。
“王爺，多謝了。”
“不必，不知本王為何一定要在東寧街撞的恒升？”
“人言可畏，想必這幾日王爺深刻領會了吧” 李安博苦笑點頭。
“不拘哪個街，只要不是西街，我大哥只是一個少爺公子，王爺的那些韻事他實在是不適合攪和進去，更何況，若是讓我爹知道了他去了那地方，恐怕他這傷幾個月都不見好了。”
“還是雲舒公子思慮周全，不過，蘇大人確實是把禮法看得太重了。”
蘇雲朝把李安博帶到地方便離開了，李安博和恒升說了些話就離開了，兩人初識現在回想起來確實挺有意趣，如今兩人再坐在一起說話雖然笑鬧雖多，卻也沒有當年那般無憂無慮了。
蘇雲朝臨睡前去看了恒升一眼，他正發呆，沒發現有人進來，直到蘇雲朝坐在他身邊才發現身邊有人。
恒升想張口說什麽，但最終沒開口問“你還不睡嗎？”
“來看看大哥，一會就睡了。”
“嗯，那看也看過了，你回去睡吧，明天還得去翰林院？”
“是，”蘇雲朝安靜的回答，起身到桌上倒了杯茶放在床前小桌上，方便恒升半夜想喝水的時候一伸手就夠的著。
“大哥以後想做什麽？”
“想做什麽……你突然這麽一問……我還真不知道我想做什麽。”沒想過，恒升無意識捏捏被角，這個問題他確實沒想過，不過，也該想了。
“大哥，我和爹商量過，家裏在洛陽和故縣的幾處店鋪，故縣的田地，還有兩個莊子都讓你打理，等過了年大哥就接手如何？”
“這麽快？”恒升想了想“不對，這些都給我了，那你以後呢？什麽都不要了？咱倆也就這些東西了，再說了，我不想要，也不會管。”
“大哥，別多想，我們不會分家，不管走到哪一步，我也不會同意分家的，這些交給你大哥我很放心，再說了，也不是讓大哥一下就接手，娘親和我也會幫大哥的。”蘇雲朝安撫住恒升“正好過了年大哥回故縣一趟，一來去熟悉下蘇家名下店鋪好上手，二來是去看看王嬤嬤，好些年沒回去了，小時候王嬤嬤對大哥最好了，大哥順道去老宅看看她老人家。”
恒升安靜的聽完“你都安排好了，我還能說什麽？”
“這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定的，爹也覺得挺好，只是最近爹忙，我先和大哥說了而已。”
“雲朝，你那天答應我的事算數嗎？”
蘇雲朝本想問什麽事，不過再看到恒升充滿希冀的眼神突然明白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答應我了別反悔，半個月後帶我去端王府，你說過的，我…雲朝，我以後也許再也見不到他了，我答應你，這次見完就……就乖乖聽你話，聽爹的話。”
蘇雲朝笑笑“本來也沒想不帶你去，都和王爺說過了。”
李安博從蘇府出來以後就上了馬車，他的性子本來還是喜歡騎馬，不過這幾日，他都老老實實的坐馬車，馬車有了許久，車裏人就不見了，趕馬車的人也沒在意，似乎一直沒發現，慢悠悠的趕著車回盛王府。
而馬車裏不見的人正坐在嘉永侯府劉諾老侯爺的書房裏，深色凝重，他身邊端王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父皇這是什麽意思？明面上撤我的兵權？就為了這點事至於嗎？”李安博很生氣。
“王爺別太生氣了，王爺既已回京，手裏握太多兵權皇上怎麽睡得踏實？收回去是早晚的事。”老侯爺出聲。
“我知道！”李安博氣不順“可就為這點破事就削了我大半的兵權！外公在洛陽多年，父皇越發忌憚，外公手裏能調用的本來就不多，這下我也沒多少了。”李安博被削兵權的理由想來好笑，恒升受傷那日，李安博不管不顧的帶人進了南苑，又是請大夫，又是大聲嚷嚷的，這事鬧得挺大，後來李安博有事又著急就從南苑大門出去的，正巧被支持靖王的幾個官員的兒子看見了，這事也就傳來了，才幾日的功夫，洛陽城裏的人都知道原來擁有赫赫戰功的盛王爺喜歡男子，還經常出去南苑，床上又玩得狠，都要請大夫去給小倌看病，看來是要玩出人命。當日幾個人沒看見恒升，後來蘇雲朝來接走的又是側門，所以就算怎麽傳，恒升沒受半點影響，不過，這可苦了李安博了。
皇帝不知怎麽就知道，先是把李安博叫進宮狠狠罵了一頓，然後降了些不鹹不淡的懲罰，今天早朝，又有人不小心提出來削兵權的事，以前李安博無過皇帝不敢直接同意，今天卻松了口，李安博很少氣憤。
“侯爺說的對，早晚得事，老六審個案子無功全是過，更何況是一個手中握有重權又戰功在身的皇子呢？父皇老了，越老越不想死，越老越想把權利都撰進手裏，更何況還有一個煽風點火的皇貴妃，和一個在背後推波助瀾的靖王，你沒有錯都能尋個錯處，況且你本來就叫人看見。”
李安博哭喪個臉“二哥，你也不信我？我就喜歡女人啊，那天的事不都給你說過一遍了，我是去西街了，不過我去的是雲良閣，沒去南苑。”
“王爺，就算是去雲良閣也不行，王爺大臣不得狎妓，王爺若要玩，在府裏娶幾房姬妾，也好過去那種地方。”老侯爺嚴肅道。
“侯爺，快別說了，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你們不知道，最近往王府裏送人的多了去了，清一色的公子，都以為我喜歡男的了。”李安博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還被外公打了一頓，哎……”
李安毓和老侯爺看李安博垂頭喪氣的模樣笑了笑。
“好好跟大將軍解釋一下，這段時間你就少出門，尤其是蘇恒升。”
“二哥，我今天去了一趟蘇府，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事。你說，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的。”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現在應該清楚，他和老三脫不了關系，就算沒給老三做事，也應該是老三手下的一顆棋子，早點毀了才行。”李安毓說的雲淡風輕，仿佛再說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比如今天午膳吃什麽這樣的簡單。
李安博有些氣悶，不知怎地就想起在蘇府恒升趴在床榻上，興致勃勃的問自己端王喜歡什麽，他生辰想送他個禮物，眼裏的真摯和歡喜做不得假。
“我明白，二哥，不過我看蘇雲朝的意思是想把他大哥推開，反正恒升對咱們影響不大，不如就饒他一命。”
“王爺，不行，”李安毓還沒說話，老侯爺就接過話頭“行宮狩獵靖王就一直把蘇恒升往端王身邊湊，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但是這才過了多久你就出事了，這個人雖然不知道靖王是準備怎麽用，但是最好還是別放過。”
“不過才見過幾面，你怎麽就不忍心傷他性命？五弟，越是如此，他就越不能留。”
靖王府。
“王謙，恒升身邊的人有傳話過來了嗎？”
“回王爺，這幾日沒有，恒升公子的傷勢也沒什麽大礙。”王謙頓了頓“沒想到這一次恒升公子幫了我們這麽一個大忙。”
李安陽不在意的笑笑“只可惜他不知道，以後……也什麽都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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