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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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她正常的生活。
但有些話，說出來便沒趣了，顧夏自己把握這個度就好。
她慢騰騰爬起*，走到洗漱間去刷牙，鏡子裏她一頭亂發似鳥窩，脖頸上密布的紅痕，讓她不由臉皮紅了紅，他真的太粗/暴了，像是她欠了他多少錢似的。
出來時看到桌上擺了幾道小菜，還有一瓶紅酒。
他看了她一眼道：“過來吃飯。”
她也不反駁走了過去，她心裏清楚，和他對著幹對自己沒什麽好處的。
吃的正津津有味，他淡淡開口：“剛才，我沒有做措施。”
顧夏臉色迅速紅了，卻沒有擡睫，正放平了聲音道：“我知道，會吃藥的。”
他和她的想法其實都一樣的，他也怕兩個人有過多牽扯吧。
…………
顧夏借口身體不舒服，提前從三亞回來了，沒給他打招呼，有避著他的意味。公司工作越發忙亂，時常加班到很晚。
齊岳電話打來時，顧夏正餓著，他說要吃飯，她就答應了。
吃得是路邊小攤，這種小攤位其實做出來的味道很不錯，只是難為齊岳西裝革履，卻要陪她吃這種東西。
齊岳倒吃的津津有味。
“小學的時候，我第一次見到你，便以為你是小仙女。”齊岳說出的話讓顧夏險些噴了，眼底彌漫的都是笑道：“都那樣了，還仙女呢，你那時的欣賞眼光真的挺沒水準的。”
齊岳笑道：“那時你梳兩個麻花辮，額前的劉海齊齊的，很像專櫃裏的洋娃娃。”
他說的有些意味深長。
顧夏只笑道：“哦，那會《神雕俠侶》正流行，你猜那時同學叫我什麽？”
齊岳道：“小龍女？”
顧夏抿嘴笑道：“李莫愁、”
齊岳哈哈一笑。
顧夏扁嘴道：“李莫愁怎麽了，在書裏李莫愁也是美人。”
齊岳笑道：“你比李莫愁美多了，在我眼裏，比小龍女也美多了。”
回去的路上有些堵車，聽說前面發生了交通事故，一輛銀色大奔車速過快，導致追尾，有人傷亡了。
顧夏突然心裏很煩躁，她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天色陰霾的厲害，墨色的天空沈的好似一塊石墨，風也起的很大，顧夏抱了抱手臂，遠遠的便看到救護車趕來。
顧夏沖齊岳擺擺手，示意自己過去看看，擠進人群，她看到了大灘的血跡，當擔架擡著一個人走過時，顧夏突然失了魂似的僵硬在原地。
…………
顧夏靠著醫院的墻壁哭了不知道多久，總之百般的滋味讓她難受的直不起身，原本以為可以坦然面對姚凡的一切了，可當車禍發生時，顧夏還是感受到了絕望。
她縮在角落裏很久，醫生推門出來問：“誰是傷者家屬？”
顧夏慌忙站起身道：“我是，我是他女朋友。”
手術進行的時候，顧夏一直垂著頭靠在椅子上，唐昕來時，顧夏看了她一眼，她憔悴了很多，臉色灰白灰白的，一見到就像是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顧夏淡淡道：“你來了就好，我走了。”
不等唐昕說話，她快速的離開了。
…………
這幾天工作更忙碌了，奇的是顧夏竟然感覺不到疲憊，能按時下班委實不容易，陳秀芳打電話過來說家裏來了客人，讓她多買些菜。
顧夏應了。
敲門時，顧夏還哼著小歌，只是在看到開門的人時，傻楞在原地。
他靠在門上似笑非笑道：“回來了，進來坐吧。”
顧夏：“……”這究竟是誰的家啊！
老爺子在屋內大聲道：“佟堯，來來來，該你走了！”
佟堯渾身道：“伯父，你沒動我的棋吧，。”
老爺子立刻一臉嚴肅道：“臭小子，我是那種人嘛！”
佟堯疏疏懶懶道：“我一猜您就不是那種人。”
顧夏：“……”爹啊，臭小子也是您叫的麽？
陳秀芳接過菜埋怨道：“你也太慢了，佟堯午飯沒吃，這會都該吃晚飯了，你來的也太慢了。”
顧夏抽著嘴角道：“媽，我路上堵車呢。”
佟先生，您這是走的哪門子棋，都走到我家來了呢。
顧夏瞄了佟堯一眼，他衣袖擼起，露出半截小臂，和老頭下棋絲毫不容情。顧夏心想佟先生這不也挺接地氣的麽……
在廚房裏搭手的時候，陳秀芳問她：“夏夏啊，佟堯這孩子多好啊，你不能老欺負人家。”
顧夏一臉黑線道：“媽，我什麽時候欺負他了，還有到底誰才是您女兒啊！”
陳秀芳嚴肅道：“你這丫頭自小被我慣壞了，你看佟堯多懂禮貌啊，現在哪兒去找這麽有禮貌的男人啊，關鍵他長的還俊。”
顧夏頭大，媽，您後邊那句才是重點吧！
用餐的時候，顧衛國與佟堯又聊起了軍事武器，陳秀芳笑盈盈的嚷著佟堯吃菜，顧夏悶悶的在一旁扒飯，有些羨慕嫉妒恨。
佟堯給她夾了些笑道：“多吃些。”
顧夏翻了個白眼，她是不是要說聲“謝謝？”
………………
剛到公司，莉莉便說有人找，話音未落，便有人推開莉莉徑直走了進來，這個人倒是有些出乎顧夏的意料之外了，竟是徐慧佳。
她和徐慧佳原本就沒有多少交情，顧夏也沒打算她和怎麽交情。
顧夏靠在辦公椅上淡淡的看著她。
數月不見，徐慧佳意料之外的會打扮了，只是有越來越俗的趨勢，濃妝艷抹，像極了夜店的舞女郎。
但不難看出她手上戴的手勢還有手裏拎的包包都是限量款。
顧夏淡淡道：“有事？”
徐慧佳目空一切的在她面前坐下道：“顧夏，原本以為你還算心地不錯，現在發現你真他媽惡心，姚凡都快死了，你居然還在這裏快活。”
顧夏臉色不善：“我和姚凡分手了，他現在怎麽樣也是他的女朋友來操心，你來操什麽心？”
徐慧佳冷笑一聲道：“那天車禍，如果不是姚凡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勾搭，怎麽會失控撞上別人？你不是之前勾搭上了佟堯麽？怎麽現在又勾搭上了別的男人？你怎麽就這麽賤呢？”
顧夏冷淡淡道：“如果你是來說這些的，那麽不送。”
徐慧佳冷笑：“我是為了姚凡才過來通知你的，你愛去不去，反正你這種人，根本不會在意姚凡的死活。你這人人真讓人惡心。”
讓人惡心麽？顧夏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大學時她那樣追逐著姚凡的背影，有些恬不知恥，現在又那樣冷漠的拒絕姚凡的挽留，有些不知好歹了。
確實，挺讓人惡心的。
還是去了醫院，其實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但念在過往的情分上，看他一看，倒也不過分。
很幸運，唐昕不在，顧夏站在病房外，看向躺在病*上的人，他沒有徐慧佳說的那麽嚴重，正靠在軟枕上看報紙，只是臉色消瘦了很多，下巴有些發青，略有些滄桑，但絲毫不影響他的英俊。
顧夏輕輕嘆了口氣，既然還好，她就沒有進去的必要了，事實，也不想進去再惹出無盡的煩惱事。
正看報紙的姚凡突然偏頭向她這裏望來，顧夏心裏一咯噔，慌忙轉身就逃。
“顧夏！！！”姚凡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接著徑直從病*上跳了下來，隨手拔掉吊瓶，就向外追去。
“哎哎哎，姚先生，你的腳還不能下chuang！”護士的驚呼聲傳來。
顧夏驀地僵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右腳打了石膏，一瘸一拐的向她走來，顧夏倒抽了口涼氣，慌忙頓住步子，折回身去。
姚凡瘋了，她還沒瘋，他這樣折騰下去，腳要廢了。
“都傷成這樣了，還亂蹦跶，姚凡，你瘋了！”顧夏走過去，被他一把扯住手腕。
“我是瘋了，顧夏，你不把我逼瘋你不會罷休！”
顧夏抿了抿唇，嘆氣道：“好了，我扶你回病房。”
………………
他喘的有些厲害，冷著臉躺在*上，氣急了似的。
顧夏頭疼的看了他一眼，過多的關懷只會讓她和他更牽扯不清，她能做的，就是盡量讓兩人彼此和平結束。
“姚凡，你再賭氣也別和自己身子過不去，你要多為阿姨考慮一下。”顧夏知道他只有母親了，那個女人，一生過得十分不易，現在姚凡事業有成了，她剛能過上好日子，姚凡如果真的出了點什麽事，可讓她怎麽過。
“我的死活，你在乎？”他偏過臉，黑瞳灼灼的盯著她。
顧夏坦白道：“姚凡，我希望你健康快樂幸福，你不要折磨自己，卻讓愛你的人心痛。”
他苦澀道：“那夏夏，你還愛我嗎？”
顧夏語結。
她還愛姚凡嗎？還愛嗎？
其實這麽久了，真的不知道心裏存著的情感是不是愛了，也許喜歡他已經成了習慣，想要改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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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騰騰爬起*，走到洗漱間去刷牙，鏡子裏她一頭亂發似鳥窩，脖頸上密布的紅痕，讓她不由臉皮紅了紅，他真的太粗/暴了，像是她欠了他多少錢似的。
出來時看到桌上擺了幾道小菜，還有一瓶紅酒。
他看了她一眼道：“過來吃飯。”
她也不反駁走了過去，她心裏清楚，和他對著幹對自己沒什麽好處的。
吃的正津津有味，他淡淡開口：“剛才，我沒有做措施。”
顧夏臉色迅速紅了，卻沒有擡睫，正放平了聲音道：“我知道，會吃藥的。”
他和她的想法其實都一樣的，他也怕兩個人有過多牽扯吧。
…………
顧夏借口身體不舒服，提前從三亞回來了，沒給他打招呼，有避著他的意味。公司工作越發忙亂，時常加班到很晚。
齊岳電話打來時，顧夏正餓著，他說要吃飯，她就答應了。
吃得是路邊小攤，這種小攤位其實做出來的味道很不錯，只是難為齊岳西裝革履，卻要陪她吃這種東西。
齊岳倒吃的津津有味。
“小學的時候，我第一次見到你，便以為你是小仙女。”齊岳說出的話讓顧夏險些噴了，眼底彌漫的都是笑道：“都那樣了，還仙女呢，你那時的欣賞眼光真的挺沒水準的。”
齊岳笑道：“那時你梳兩個麻花辮，額前的劉海齊齊的，很像專櫃裏的洋娃娃。”
他說的有些意味深長。
顧夏只笑道：“哦，那會《神雕俠侶》正流行，你猜那時同學叫我什麽？”
齊岳道：“小龍女？”
顧夏抿嘴笑道：“李莫愁、”
齊岳哈哈一笑。
顧夏扁嘴道：“李莫愁怎麽了，在書裏李莫愁也是美人。”
齊岳笑道：“你比李莫愁美多了，在我眼裏，比小龍女也美多了。”
回去的路上有些堵車，聽說前面發生了交通事故，一輛銀色大奔車速過快，導致追尾，有人傷亡了。
顧夏突然心裏很煩躁，她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天色陰霾的厲害，墨色的天空沈的好似一塊石墨，風也起的很大，顧夏抱了抱手臂，遠遠的便看到救護車趕來。
顧夏沖齊岳擺擺手，示意自己過去看看，擠進人群，她看到了大灘的血跡，當擔架擡著一個人走過時，顧夏突然失了魂似的僵硬在原地。
…………
顧夏靠著醫院的墻壁哭了不知道多久，總之百般的滋味讓她難受的直不起身，原本以為可以坦然面對姚凡的一切了，可當車禍發生時，顧夏還是感受到了絕望。
她縮在角落裏很久，醫生推門出來問：“誰是傷者家屬？”
顧夏慌忙站起身道：“我是，我是他女朋友。”
手術進行的時候，顧夏一直垂著頭靠在椅子上，唐昕來時，顧夏看了她一眼，她憔悴了很多，臉色灰白灰白的，一見到就像是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顧夏淡淡道：“你來了就好，我走了。”
不等唐昕說話，她快速的離開了。
…………
這幾天工作更忙碌了，奇的是顧夏竟然感覺不到疲憊，能按時下班委實不容易，陳秀芳打電話過來說家裏來了客人，讓她多買些菜。
顧夏應了。
敲門時，顧夏還哼著小歌，只是在看到開門的人時，傻楞在原地。
他靠在門上似笑非笑道：“回來了，進來坐吧。”
顧夏：“……”這究竟是誰的家啊！
老爺子在屋內大聲道：“佟堯，來來來，該你走了！”
佟堯渾身道：“伯父，你沒動我的棋吧，。”
老爺子立刻一臉嚴肅道：“臭小子，我是那種人嘛！”
佟堯疏疏懶懶道：“我一猜您就不是那種人。”
顧夏：“……”爹啊，臭小子也是您叫的麽？
陳秀芳接過菜埋怨道：“你也太慢了，佟堯午飯沒吃，這會都該吃晚飯了，你來的也太慢了。”
顧夏抽著嘴角道：“媽，我路上堵車呢。”
佟先生，您這是走的哪門子棋，都走到我家來了呢。
顧夏瞄了佟堯一眼，他衣袖擼起，露出半截小臂，和老頭下棋絲毫不容情。顧夏心想佟先生這不也挺接地氣的麽……
在廚房裏搭手的時候，陳秀芳問她：“夏夏啊，佟堯這孩子多好啊，你不能老欺負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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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秀芳嚴肅道：“你這丫頭自小被我慣壞了，你看佟堯多懂禮貌啊，現在哪兒去找這麽有禮貌的男人啊，關鍵他長的還俊。”
顧夏頭大，媽，您後邊那句才是重點吧！
用餐的時候，顧衛國與佟堯又聊起了軍事武器，陳秀芳笑盈盈的嚷著佟堯吃菜，顧夏悶悶的在一旁扒飯，有些羨慕嫉妒恨。
佟堯給她夾了些笑道：“多吃些。”
顧夏翻了個白眼，她是不是要說聲“謝謝？”
………………
剛到公司，莉莉便說有人找，話音未落，便有人推開莉莉徑直走了進來，這個人倒是有些出乎顧夏的意料之外了，竟是徐慧佳。
她和徐慧佳原本就沒有多少交情，顧夏也沒打算她和怎麽交情。
顧夏靠在辦公椅上淡淡的看著她。
數月不見，徐慧佳意料之外的會打扮了，只是有越來越俗的趨勢，濃妝艷抹，像極了夜店的舞女郎。
但不難看出她手上戴的手勢還有手裏拎的包包都是限量款。
顧夏淡淡道：“有事？”
徐慧佳目空一切的在她面前坐下道：“顧夏，原本以為你還算心地不錯，現在發現你真他媽惡心，姚凡都快死了，你居然還在這裏快活。”
顧夏臉色不善：“我和姚凡分手了，他現在怎麽樣也是他的女朋友來操心，你來操什麽心？”
徐慧佳冷笑一聲道：“那天車禍，如果不是姚凡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勾搭，怎麽會失控撞上別人？你不是之前勾搭上了佟堯麽？怎麽現在又勾搭上了別的男人？你怎麽就這麽賤呢？”
顧夏冷淡淡道：“如果你是來說這些的，那麽不送。”
徐慧佳冷笑：“我是為了姚凡才過來通知你的，你愛去不去，反正你這種人，根本不會在意姚凡的死活。你這人人真讓人惡心。”
讓人惡心麽？顧夏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大學時她那樣追逐著姚凡的背影，有些恬不知恥，現在又那樣冷漠的拒絕姚凡的挽留，有些不知好歹了。
確實，挺讓人惡心的。
還是去了醫院，其實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但念在過往的情分上，看他一看，倒也不過分。
很幸運，唐昕不在，顧夏站在病房外，看向躺在病*上的人，他沒有徐慧佳說的那麽嚴重，正靠在軟枕上看報紙，只是臉色消瘦了很多，下巴有些發青，略有些滄桑，但絲毫不影響他的英俊。
顧夏輕輕嘆了口氣，既然還好，她就沒有進去的必要了，事實，也不想進去再惹出無盡的煩惱事。
正看報紙的姚凡突然偏頭向她這裏望來，顧夏心裏一咯噔，慌忙轉身就逃。
“顧夏！！！”姚凡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接著徑直從病*上跳了下來，隨手拔掉吊瓶，就向外追去。
“哎哎哎，姚先生，你的腳還不能下chuang！”護士的驚呼聲傳來。
顧夏驀地僵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右腳打了石膏，一瘸一拐的向她走來，顧夏倒抽了口涼氣，慌忙頓住步子，折回身去。
姚凡瘋了，她還沒瘋，他這樣折騰下去，腳要廢了。
“都傷成這樣了，還亂蹦跶，姚凡，你瘋了！”顧夏走過去，被他一把扯住手腕。
“我是瘋了，顧夏，你不把我逼瘋你不會罷休！”
顧夏抿了抿唇，嘆氣道：“好了，我扶你回病房。”
………………
他喘的有些厲害，冷著臉躺在*上，氣急了似的。
顧夏頭疼的看了他一眼，過多的關懷只會讓她和他更牽扯不清，她能做的，就是盡量讓兩人彼此和平結束。
“姚凡，你再賭氣也別和自己身子過不去，你要多為阿姨考慮一下。”顧夏知道他只有母親了，那個女人，一生過得十分不易，現在姚凡事業有成了，她剛能過上好日子，姚凡如果真的出了點什麽事，可讓她怎麽過。
“我的死活，你在乎？”他偏過臉，黑瞳灼灼的盯著她。
顧夏坦白道：“姚凡，我希望你健康快樂幸福，你不要折磨自己，卻讓愛你的人心痛。”
他苦澀道：“那夏夏，你還愛我嗎？”
顧夏語結。
她還愛姚凡嗎？還愛嗎？
其實這麽久了，真的不知道心裏存著的情感是不是愛了，也許喜歡他已經成了習慣，想要改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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